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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院中白绸刺目,门外喜轿停靠,轿夫们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杨府内发生的一切。
  “文德。”有李家同来迎亲的长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劝道:“先将喜轿抬回吧,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再来吊唁。”
  李家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少说也有百年底蕴,虽有没落,但如今李观高中榜眼,又入翰林院,这种事传出来容易惹来流言。
  “叔父说的对。”李观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岳父大人,还请您允我迎娘子回府,汝玉虽死,可她是我下过聘换过定的妻子,她是我李家的主母,我要迎她回李家。”
  杨伯父愕然地看着他,“你还愿意迎玉儿入府?”
  按照规矩,未出阁的女子就算是意外亡故,也不能葬在祖坟,灵魂无处安息,条件好些的人家找个庙宇供奉,差些的就只能找个荒地埋了,甚至有的人家为了女儿能有个安息之地不惜配备冥婚。
  如李观这样的,别说迎一个死人入府,就算是亲事定礼也是可以退回的,可李观竟还愿意迎她入李家门。
  “文德!”杨家叔父呵斥一声,“今日是大事,你不可胡闹。”
  李观面如死灰,如行尸走肉,双目空洞无神,好似一下子所有的精神气儿都被人拔光了,“叔父觉得我在胡闹?我只是想娶她而已,我只想要一个杨汝玉,为什么你们都不肯?”
  “母亲嫌她病弱之躯不愿履行婚事,你们嫌她门楣过低不能给我仕途助力,但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她,我只要杨汝玉。”
  “我只要杨汝玉!”
  “抬棺!”
  随着李观大喝一声,有小厮来为杨汝玉盖上棺盖,跟来的李府中人也只得凑足了人将大堂的那口棺材抬起,所有人跟在李观身后。
  “我的儿……”
  “你找了个好夫婿啊。”
  杨伯父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抹眼泪,看着漫天的纸钱,眼泪横流。为什么苍天不能允许这两个孩子好好在一起?为什么历经磨难偏还要再横插一刀?
  杨府外面的人围堵了里三层外三层,霍衡扛着枪连同李府的人开出一条路来,李观重新翻上高头大马,只是脸上再无喜色。
  “今日是我李家迎新妇,继续敲锣、继续打鼓。”
  李观高喊一声。
  迎亲队伍再次吹吹打打响亮起来,只是原来抬着喜轿的位置换成了一口棺材,那棺材上,红绸白绸交错,醒目非常。
  街道上人群拥挤,众人谁也没见过这样的怪异之事。
  “这是怎么回事?”
  “这新郎官怎么抬了一口棺材?”
  “我还是第一次棺材上挂红绸的。”
  “唉,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今日李家迎新妇,谁料……这新婚当日新妇恶疾突发故去了,新郎官执意要抬棺木回去拜堂。”
  “竟还有这样的事,是哪个李家,竟能生得出这样重情重义之子。”
  “是南巷铜锣的李家,他太祖曾官至尚书,曾祖又任过一方太守,他就是满贯京华无人可敌的第一才子李文德。”
  “为子才名盖世,为夫情深义重,真是生子当如李文德,嫁夫当嫁李文德。”
  裴朔这一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命如此,为之奈何]。
  他已经做足了准备,甚至还让太医守在杨府以备不时之需,可偏偏杨汝玉还是在新婚之日病故。
  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104章 
  武兴十五年, 十月中。
  李观在翰林院得罪了人,被贬至地方小县任县尉。
  李观遂携家眷同往。
  临行前,裴朔和霍衡去送行, 李观整个人再无少年心气, 胡子都没刮, 发丝凌乱, 眼底无光。
  “李观,我……”裴朔想说些什么,他最终还是没办法改变李观孤独终老的结局。他不敢面对李观。
  李观抱了抱他, 扯出一抹笑, “不是你的错,反而多亏有你, 我才能和玉儿有过一些短暂的时光,否则将抱憾终生。”
  “此行山高路远,恐怕此生难以相见。”李观苦笑一声。
  “怀英、霍衡, 不知何日还能花下饮酒,泛舟湖上?”
  裴朔看着他背影渐行渐远。
  古代车马慢,地方遥远, 恐怕真的会如李观所说, 此生再难相见。
  直到谢蔺登基数年后, 李观才会重出茅庐,那时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了。他和霍衡是否还能存活于世?
  霍衡的眼圈都红了,他们本来是高高兴兴地参加兄弟婚宴,结果发生了那种事, 如今李观被贬偏远小县,他不日也要南下操练兵马以防南梁,独留裴朔一人在京师。
  *
  十月末, 南梁有使者来说和,要求公主和亲,而当今武兴帝膝下仅有一位婉玉公主。
  消息很快便插着翅膀似得传遍京师,霍衡被派遣南下镇守襄阳,以防南梁席卷重来。
  裴朔送他走时只送了五个字[小心夏侯起],霍衡虽然不解此人为谁,但还是收下了裴朔的提醒。
  夏侯起和霍衡是天生的克星。
  有霍衡在,夏侯起不得靠近北祈半步,霍衡一死,夏侯起当月便举兵北上破了长平。
  历史上也有谢婉玉和亲的故事,南梁虽被打退,但兵强马壮,逐鹿中原之心路人皆知,未必不会卷土重来,且北祈战争损耗太大,国力低微,一时很难缓和过来,和亲对于北祈来说是能苟延残喘最好的办法。
  “可怜的婉玉公主。”裴朔挽袖捏着一颗黑子落入棋盘。
  谢蔺瞧着他忍不住想笑,“出嫁的人不会是谢婉玉。”
  “为什么?陛下可只有这一位公主,总不能把你嫁过去吧?”
  谢蔺无奈道:“从宗室中选取女子,代替出嫁。”
  裴朔一愣,“这样南梁会同意吗?”
  “会的,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公主作为战利品,并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公主,毕竟他们把她娶回去可不是当祖奶奶供奉的。”
  裴朔怔在当场。
  如果历史上出使的不是谢婉玉,那会是谁?
  谢蔺见状当即再落一子,浅笑倩兮,“驸马,要赌一把吗?”
  裴朔手中折扇一合哼道:“赌就赌,谁怕谁?”
  谢蔺反笑道:“既然要赌,就该有赌注,驸马要拿什么下注?”
  裴朔想了想,自己身上穿的戴的全是出自谢蔺之手,就连手上的玉镯子也是当年用谢蔺赐的赏钱买下来的,他好像没什么能做赌注的。
  “你想要什么?”
  谢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越发不怀好意起来,裴朔双手抱胸,惊道:“不许再给我下药。”
  上次之后连着好几天他都是腰酸腿疼的,元宵给他打水擦脸时有几次都瞧见了他脖间的红痕,让他丢人的很。
  谢蔺笑道:“我可是正人君子,上次是因为驸马惹我生气,我才出此下策。这一次嘛……”
  他指尖虚空一点。
  裴朔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件漂亮的华裳,那是谢明昭新做的粉色纱裙,光线底下流光溢彩,褶裙掀起细密涟漪,银丝绣就的缠枝牡丹在裙身绽放,每片花瓣都缀着细碎的珍珠,折射出点点柔芒。
  “什么意思?”裴朔不解。
  谢蔺托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驸马输了,就请穿上这件华裙,我要亲自为驸马点红妆。”
  裴朔:“……”
  救命!
  他不想穿女装!
  但是历史书上记载得明明白白的故事,和亲的公主就是谢婉玉,总不会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谢婉玉?他就不信他一个看过剧本的人还能赌输了?
  “好!赌就赌。”
  “不过我要是赢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国师大人被人常年看守,心中难免抑郁,我要你帮我想个办法解她之困,而且我要见她。”
  谢蔺笑笑,“这有何难?”
  “等一下。”
  “怎么了?”
  裴朔捏着一子,看着棋盘的局势,指尖一弹把谢蔺刚落的白子摊开,将自己刚落的黑子换了个位置。
  “我要悔棋。”
  谢蔺:“……”
  小人心态。
  谢蔺又执那一子换了个位置,裴朔的黑子被包围得明明白白,他轻笑一声,“驸马,你要输了。”
  “等等,我还要悔棋。”
  谢蔺任由他继续改了位置,等裴朔思索后,他又落一子,“驸马,你逃无可逃。”
  裴朔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手中的棋子不丢,翻身就走,“我不玩了。”
  十一月中,武兴帝答应将自己膝下的独女谢婉玉嫁给南梁。裴朔和谢蔺作为宗亲,同时还是婉玉公主的皇姐和姐夫,自然要参加送亲仪式。
  武兴帝没有出席,甚至太子也没有出席,只有几位皇室宗亲和几位官员,裴朔混迹在人群中,瞧着河岸前那位身着喜服的女子,金色流苏珠帘遮面,他看不清她的脸。
  忽然南平郡王上前双手正欲伸出,却被一妇人打断,南平郡王只好收回了双手躲在人群中偷偷抹眼泪。
  该不会……
  裴朔往前动了动。
  那女子朝着皇宫的方向遥遥一跪,声音朗如清风,“女儿拜别父皇,此去愿我北祈风调雨顺、黎民万安。”
  这个声音,裴朔好像在哪里听过,但绝对不是谢婉玉的声音。
  难道真的被谢蔺说中,和亲的人根本就不是谢婉玉?
  南平郡王哭得更凶了,那打断南平郡王手的妇人此时也开始偷偷抹眼泪,和南平郡王哭作一团。
  “那位美妇人是谁?”裴朔朝旁边一位青年官员问道。
  那人见裴朔和他讲话顿时受宠若惊般道:“是南平郡王的母亲。”
  裴朔瞬间便知道了那珠帘下的女子是谁了。
  武兴十二年,他落水后记忆全失,尚在裴家时,曾受南平郡王邀请参加杏花宴,杏花宴的主人就是那位南平郡主谢鸢。
  谢鸢灵动活泼,满腹诗书,南平郡王常以妹为傲,而后南平郡主及笄,却一直未能寻到与之相配的夫婿,如今和亲的事竟落到了她的头上。
  裴朔瞪大了眼。
  那女子被侍女搀扶着转过身来,一颗晶莹的泪珠随风落下,最终竟是她上了去南梁的船。
  忽然,裴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视线盯着自己,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却觉得船上一位穿着白袍戴着鬼面具的小将军有些眼熟。
  “那位小将军是谁?”
  方才那位青年官员接着解释道:“听说是南梁夏侯家的公子,叫……夏侯起。”
  裴朔脑子嗡地一下。
  夏侯起终于出现了吗?
  “南梁怎么派夏侯家的来?”
  “霍小将军斩了他爹的脑袋,夏侯家自然不甘心,这次来北祈就是来找霍小将军的,幸好小将军早已南下。”
  裴朔也舒了一口气,霍衡和夏侯起的初次交锋不在北祈,这两个人要是在北祈打起来,谁也拉不住架。
  不多时,通往南梁的船只动身,遥远的江面起了一层雾,几百辆船只护送公主远行,渐渐地只剩下江面上摇曳的几个小黑点。
  “女儿,我的女儿。”南平郡王的母亲在岸边哭得死去活来,几乎要冲进江去,幸好有宫人拦住。
  裴朔第一次对历史产生了怀疑。
  和亲的人确实是谢婉玉,但不是真正的谢婉玉,真正的谢婉玉被武兴帝改了个封号,以自幼在外为国祈福为由,又将其接回了宫。
  往后,和亲的是谢婉玉,留在宫里的则是在外祈福多年回宫的谢珠玉。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却又快得没能抓住。
  直至江面再也看不清任何船只,众人才散去,裴朔叹了口气,见旁边那人还没走,又好奇问道:“还没来得及问大人名讳是?”
  那人见裴朔终于问起他的名字,唇角终于上扬,后退一步,双手作揖,深深朝裴朔一拜。
  “学生崔怀拜见驸马爷。”
  崔怀?!
  卧槽!
  裴朔这才终于打量起眼前这个人,他穿着翰林院的服饰,想必是作为颁布和亲诏书的随行官而来。
  青色团鹤纹的官袍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眉若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如浸了墨的琉璃,笑起来时弯成两泓月牙,却掩不住眼底流转的精光,唇角常年噙着三分笑意。
  他看向裴朔时眼尾都含着笑意,方才恭敬一拜更看得出诚意。
  “你就是崔怀?”裴朔对他多有好奇。
  “正是学生。”
  裴朔皱了皱眉,虽然他名义上的老爹裴政算的上是崔怀的恩师,但崔怀也不该在他的面前自称学生,这样看起来反倒自己才像是他的恩师。
  裴朔简单寒暄道:“久仰崔大人高名。”
  崔怀见他说敬辞,吓得又退了一步,再次弯腰拜道:“不敢!学生仰慕驸马爷才名许久,早在青州便闻乡试头名之盛,若非驸马爷击登闻鼓请斩奸相,我等寒门更无出头之日。学生早就有登门拜访之意,只是苦于位卑言轻,恐不入驸马爷之眼。”
  原来崔怀还算是他的半个青州同乡,只是这崔怀说起话来真是藏着说不尽的七窍玲珑心,难怪后面青云直上,又得那裴丞相信任。
  裴朔心里腹议一声。
  谁敢说崔怀位卑言轻?他到时候跟着奸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面投降谢蔺,更是位极人臣,官至宰相。
  “崔大人言重了,那要多亏阎大人为民请命,我不过区区驸马,不敢居功。”裴朔不想同这个七窍玲珑的人多说话,他怕自己被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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