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裴朔又晃悠到王嫣旁边,“我劝你跟她做个好朋友,以后她能救你小命。”
  王嫣早就对裴朔的算命之术钦佩于心,再加上商业版图各处都在裴朔的指点火爆赚钱,她心里裴朔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当即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过去,声音甜得能腻死人,“柳姐姐~我敬你一杯。”
  柳如烟被众星簇拥,她这才知道裴朔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回想往日,她一个人枯坐在大殿中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苦啊!
  特么的狗皇帝。
  她和狗皇帝势不两立。
  裴朔坐回自己座位。
  谢蔺笑道:“驸马,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青楼的老鸨。”
  裴朔道:“放心,我是懂怎么陪女客户的,一会儿带她打马吊,再拿几块金砖给她。”
  谢蔺笑得前合后仰,“你们师门的人都这样的……不拘小节吗?”
  他其实想说的是[贪财好色],论这方面裴朔和柳如烟简直是如出一辙。幸好他有几分姿色,又颇有财力,才能把裴朔拿下。
  几人正热闹时,外头突然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驸马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裴朔一抬头,正好看到崔怀笑眯眯地抬脚进来,裴朔甚至怀疑他是故意在月桂楼蹲点守着他。
  “方才有算命先生说我今日能遇贵人,没想到刚说要来吃饭就在此偶遇驸马爷。”
  崔怀是个自来熟,毫不客气地坐在裴朔旁边的空位上。
  柳如烟拉了拉谢蔺,低声问道:“主公,这个也是给我的吗?”
  谢蔺一惊,忙道:“这个不是,这是崔怀。”
  柳如烟哦了一声,“崔怀啊,那我不要了。”
  裴朔和崔怀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很快就看见崔怀扭头出去了,再进来时欢欢喜喜地抱着一把古琴,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随着琴音阵阵入耳,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柳如烟玩得更高兴了。裴朔也喝着小酒越发美起来。
  谢蔺忍不住赞叹:“驸马,你真的是当世豪杰。”
  所有能利用的资源全部被他压榨个遍,裴家兄弟被他当小倌儿,新科状元被他当成琴师用。
  裴朔一摊手,“我正愁无以为乐,他就进来了。”
  他其实更奇怪的是崔怀作为裴政的门生,他对于裴桓和裴凌这两个亲儿子没有什么兴趣,反倒一直粘着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他和谢蔺正说着话,又瞧见下面两个熟人,正是今日在万寿寺路上遇到的那两个西陵人。
  裴朔皱了皱眉,难道这个裴钰真是裴相?
  谢蔺也有些不解,看这二人穿着富贵,但气质不似商贾,他们来北祈有何贵干?
  俩人对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疑惑,裴朔趴在栏杆前向下望去,越看越觉得那西陵人有几分眼熟。
  “谢明昭。”
  “你觉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谢蔺也抬眼往下看去,看了半天也没瞧出眼熟之处。其中西陵人和北祈人的长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细看下能发现西陵人的长相五官偏立体,鼻梁高挺,浓眉大眼。
  “并无眼熟。”谢蔺视线落回在裴朔身上,裴朔还在专心盯着楼下的西陵人,侧面看去鼻梁高挺,眼波流转。
  谢蔺心里突然咯噔一跳,开始盯着裴朔的五官看,细看之下裴朔的五官并无特殊,可有那两个西陵人在前,他先入为主,越看越觉得……
  “你看什么?”裴朔注意到他的视线。
  “没什么。”
  谢蔺收回了视线,像是不经意似得说道:“我记得你先前提过亲生母亲,她的头发卷卷的?”
  “对啊。”裴朔应道。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旋即便是捧腹大笑,“你不会觉得我娘是西陵人吧?她头发卷是因为她臭美,觉得西陵商客的卷发好看,自己拿着烫红的铁棍卷的,桃水村的人都知道。”
  谢蔺恍然大笑。
  疑虑顿消。
  裴朔的母亲也是一个可爱的人。
  难怪会有这样可爱的儿子。
 
 
第107章 
  武兴十六年, 一月。
  南梁得了公主,却又故意在边境寻衅滋事,霍衡不得不出战。
  二月, 霍成火烧南梁七军, 声名大噪, 威震数国。
  三月, 霍成单枪匹马杀入敌营,断粮草,切后路, 以独臂之身连杀三名敌将, 再次逼退南梁。
  四月。
  恰逢武兴帝千秋宴,万国来朝, 庆北祈皇帝寿诞。
  朱雀大街的石板已被千余盏灯笼映成流霞,丹凤门上九丈红绸猎猎作响,檐角悬着的鎏金编钟随着夜风轻晃, 叮叮咚咚的清音混着丝竹乐声,万盏明灯高亮,将巍峨宫阙勾勒出金色轮廓。
  这个时代除周围匈奴、南越、北戎等诸多不计其数的小国外, 中原以南梁、西陵、北祈三国鼎立, 其中北祈最弱, 即便是几位先祖皇帝在时,也从未有过如此轰动。
  而今霍衡以一己之力直接把北祈打出了名号,堪称北祈守护神的存在,只可惜北祈国力低微, 兵力财力均有欠缺,纵然是霍衡将星转世,依旧不能一统中原。
  各国来朝, 恐怕也是想看看北祈到底是什么水平,每个人心里都悬着一杆秤,以此衡量是依附、攻打、还是友好和平共处。
  裴朔和谢蔺的马车在午门外停下,俩人刚走两步,正好碰上迎面过来的太子谢鸿。
  “见过皇兄。”谢蔺不得不行一礼。
  谢鸿仰头看了他一眼倒退几步,眼底多出一抹厌恶之色,“恶心,女人当以娇美为荣,哪有女人长你这么壮的?”
  谢蔺:“……”
  裴朔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反将谢蔺护在身后,低头看着身高只到他嘴巴的谢鸿,“男人当以高大为荣,哪有男人长这么矮的?”
  谢鸿被他骂得脸色通红,“你……”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谢鸿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指点他的身高,因为郭皇后貌美却个不高,谢鸿遗传了她的身高,自幼便比同龄男子矮上一截,但他是太子,别人自然不敢说他,没想到碰上裴朔这么个硬茬子。
  “裴朔,你真的是胆大包天。”谢鸿几乎是咬牙切齿将几个字挤出来的,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乡野村夫能害得他舅舅满门。
  裴朔不过是桃水村草芥,怎么敢做得驸马?又在午门外请斩丞相,偏父皇还听信了他的十罪论。可恨那段时间他被父皇禁足不得出门,否则绝不会让这小贼得逞。
  裴朔微微一笑,双手作揖,毫不怯退,“谢殿下夸赞。”
  “你……”谢鸿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牙尖嘴利之人。
  谢鸿正欲再说些什么,旁边忽有一少年远远走来,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紫色蟒袍裁剪合身,浑身上下透着志得意满,甚至于蟒袍若不是少了个爪子,规格已经逼近太子服饰。
  听闻最近永王甚得陛下青睐。
  谢昶笑道:“皇姐,多日不见皇姐,风姿依旧。驸马姐夫当日请斩奸相更是令人钦佩,依我看像丞相那样的罪臣蛀虫,早该斩了。姐夫乃是为民除害。”
  他笑的得意,而谢鸿的脸色已经黑得彻底,眼看着他嘴上占不了什么功夫,干脆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谢昶见他离开,忙上前拉住裴朔的手装作亲昵,“驸马姐夫有时间来我府上坐坐,我兄弟稀少,同姐夫却是一见如故。”
  “一定一定。”裴朔笑着反握住他的手。
  见裴朔没有抵触自己,谢昶甚至将裴朔拉至一边,低声道:“我府上美婢舞姬甚多,姐夫一定要多来坐坐。”
  裴朔语调上扬哦了一声,变得欢喜起来,“那我改日一定要去,皇弟深知我心啊。”
  谢昶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俩人恍然大笑,彼此都看透了对方男人的心思。
  等谢昶走后,谢蔺才问道:“他同你说什么了?”
  “他说府内美婢舞姬甚多,叫我一定过去坐坐。”
  “驸马好色的名声真是满城皆知。”
  裴朔无奈笑道:“那我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声呢?”
  还不是因为谢蔺要清理府中的细作,让他把细作挨个调戏了一遍,导致他的名声一落千丈,甚至街头小儿都知道当今驸马爷是个色中饿鬼,连太监和侍卫都不放过。
  武兴帝的千秋宴声势浩大,凡京中三品以上大员全部到场,后宫妃嫔穿得花枝招展,皇后不在,陈贵妃更是艳压众芳。
  裴朔和谢蔺落座,各国使臣也早已等候多时,礼品堆积如山,随着钟鼓齐鸣,武兴帝身着金丝黑缎龙袍,头戴十二旒冕旒缓缓步入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卿朝拜,只除了前来朝拜的他国使臣仍站在原地。
  “众卿平身。”
  “恰逢边关大捷,又值朕之寿辰,愿大赦天下以祈佑我朝千秋。”
  “陛下圣明。”
  君臣一番客套之后,便是献礼环节,裴朔坐在席间朝那些使臣看去,一眼就落在了南梁的白袍小将身上,此人虽戴着面具,也未穿铠甲,只是有一件常服,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那日船头前站着的夏侯起。
  不肖裴朔开口,已见有一魁梧汉子,身后跟着夏侯起,起身离座,“见过北祈皇帝,我朝陛下特以南海明珠为礼恭贺寿辰。”
  身后有数十人合力抬着一副红木架子,那架子内有圆滚之物,外罩红布,只见夏侯起大手一掀,灿若明月皎洁,白光瞬间照亮宴席,所有人都瞧着眼前这颗明珠。
  南海明珠素来珍贵,但像这种有成年人头大的明珠更是有价无市。南梁果真国力强盛。
  裴朔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视线再次盯上夏侯起。
  这个时候夏侯起初出茅庐,还没上过战场,所以霍衡打遍南梁无敌手,然而就在霍衡连斩三将导致南梁无将可用时,夏侯家终于把夏侯起推出来。
  夏侯起和霍衡双向制衡,势均力敌。
  “他有什么不对吗?”谢蔺压低声音,见裴朔一直盯着殿前的小将。
  “他是夏侯起?”
  “南梁使臣的名单确实有这个名字。”
  裴朔叹了口气。
  夏侯起不除,北祈难安。
  如果他在这里把夏侯起扼杀在摇篮中,是否霍衡不会被他杀死?是否长平之战就不会被他坑杀数万人?是否历史的走向会因此不一样?
  裴朔脑中突然想到了柳如烟的那句“顺势而为,顺应天意”。
  裴朔杀不了他。
  天意也不会让裴朔将夏侯起扼杀在这里。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夏侯起的,抛开他干的那些狠事来说,此人的军事头脑和武力值可以算是SSR卡的实力,算的上是半个奸雄,后来南梁灭国后跟了谢蔺一小段时间,也算一大助力。
  南梁之后,便是西陵国。
  西陵带来的礼物是一株九色宝石珊瑚树,整棵树约有七尺之高,以珊瑚、金丝及各种名贵珍稀的宝石玛瑙制作而成。
  “代我朝陛下向北祈皇帝问安,祝北祈风调雨顺,愿我两国永结相好。”
  裴朔和谢蔺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人不就是去年他们在万寿寺外意外救下的两个男人之一?
  那个叫裴钰的锦衣公子没有来到御前,反而是另一个黑衣护卫以使臣的身份向皇帝献贺。
  裴朔看向他们,显然对面的裴钰也在看他们,相隔较远,裴朔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对方好像有几分惊讶,旋即和身侧的人低语了什么。
  “他不会是认出你了吧?”
  那日谢蔺穿的是女装,今日穿的也是女装,很有可能被他认出来。
  “或许。”谢蔺眯了眯眼。
  使臣来访大多是提前几日到的,像裴钰这样提前三个月到的,恐怕另有目的。
  很快贵妃、太子、永王,每一个所献的寿礼,要么贵不可言,要么稀有难寻,接下来便轮到了裴朔和谢蔺,俩人对视一眼,似乎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有些想笑。
  “拜见皇伯父。”
  “儿臣要献的礼物比较特殊。”
  裴朔说着拍了拍手,项肃穿着公主府下人的服饰提上来一个木桶。
  “这就是儿臣要献的寿礼。”裴朔说得诚恳。
  太子谢鸿伸着脖子瞧了那木桶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木桶罢了,难道木桶里另有玄机?
  “这桶里是何物?”
  “姜。”
  “姜?”武兴帝疑惑。
  甚至是众臣都在疑惑,这驸马爷怎么弄了一桶生姜过来,这算哪门子的寿礼?
  谢鸿嗤笑道:“莫非公主府已经穷到连寿礼都买不起了?居然弄一桶姜来混弄陛下。”
  裴朔摇头道:“太子殿下,此言诧异,您再仔细看桶里是什么?”
  谢鸿离席在那木桶里看了又看,甚至捡起一块姜高高举起,“不就是普通的姜吗?别说你摞成小山,就算是一仓库都值不了几个钱。”
  裴朔继续道:“殿下,不如您把他们连起来读呢?这是什么?”
  他指了指木桶。
  “一只木桶。”
  “那木桶里是何物?”
  “姜。”
  “数百生姜呈何状?”
  “摞成小山。”
  “没错!”裴朔手中扇子哗啦一张,伸手夺下谢鸿手里的生姜放回桶里,“连起来读就是:一桶、姜、山。”
  “这姜是儿臣和公主亲手种下的,儿臣和公主祝皇伯父一统江山,福寿绵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