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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南风又偏晚GL(GL百合)——江焉

时间:2025-09-07 09:39:13  作者:江焉
  “哼,”希瑶琴再次不屑道,“那当然,风泽君在仙域的名头难不成是吹的?”
  “嗯。”
  “王后此刻虽仍旧对我忠心,但指不定哪天,心会重新倒向风泽君。我再不摊牌,要等到何时?”
  “凰主,”愿心宁细声细气道,“您难道爱上王后了?”
  希瑶琴面容一紧,“你还没看出来吗?当然啦!”
  “凰主,当初您是说因为跟侯爷合作太长时间,无法悔婚。后来想要富裕的小容州,那是向周氏的嫁妆,最终顺水推舟娶了向周氏。不是如此?您又说,她向周氏体残多病,也活不了多久。就养在族中照顾,还个向周氏人情罢了。”愿心宁低低声线道,“凰主,您……怎的对女子动心了?”
  “我不知道。”希瑶琴快速回道,“可能,是因为她……很有政才吧。”
  “凰主,”愿心宁嘴角有些苦涩。“这是什么理由?邹大人也很有政才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动心的,”希瑶琴站起身来,扶起刚才被她自己踢翻的茶桌,“我好像小时候就喜欢她了。”
  “啊?”
  “怎么,这很碍事吗?”希瑶琴不爽道。
  “不,没什么。”
  “且看白芝雪如何做事,能不能帮我除去这个风泽君。让她远离王后,远离我凤焰族。”
  “凰主,您算计风大人?”银寻惊道。
  “算计?”希瑶琴轻蔑哼出声,“哼!这风泽君还轮不到我亲自出手。不能容她和王后在一起的,又岂能是我一个?向周氏难道可以容忍吗?真是奇耻大辱。”
  “凰主,您……”愿心宁似乎对此做法并不赞成,“怎可如此?”
  “你看,愿心宁都要被她收买了。”希瑶琴翘起二郎腿,“真的不得了,风泽君。”
  “凰主,若有一日,王后得知您背后算计风大人。她与风大人师门情谊如此深,搞不好会恨您。”愿心宁叹了口气,“此事,心宁真的劝您三思。”“您看风大人的能为和身手,族里谁是她的对手?有哪个族真的请得起她?居然退在‘近卫’的位置,只是为了方便保护王后而已。她如此忠心,谁能替代她来保护王后?而王后身体不便,当真也需要风大人平日里护她周全。”
  “王后日后不会再身体不便,本王已经找到了法子,治她双脚。”
  “哦,”“可是,一定要除掉风大人吗?”银寻又问。
  “倒也没有要杀死她。只是让她滚远点而已。她对王后的感情很不单纯。”希瑶琴咬牙道。“一不小心,我怕我后宫失火啊!”
  “您这话不能乱讲啊,凰主。”愿心宁叹了一声。
  “我亲眼所见!”
  “见到什么了?”
  “她的眼睛。”希瑶琴眯了眯那双明亮的双眸,“那日我和风盈盈一场混战回来,双双负伤。向汲理的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感情。”“她从小就喜欢风泽君,这个毋庸置疑的。以为这些年有些变化,然并无。”
  “您说王后喜欢风大人?”银寻的脸苦的很像苦瓜。“真没看出来。她不是深爱凰主吗?”
  希瑶琴真的想一掌拍死银寻。
  愿心宁此刻没有说话,她又思考一番。“这……”
  “她为何当年答应世子的求婚?”
  “因为王后喜欢世子啊!”
  希瑶琴和愿心宁是两道眼刀劈上了银寻。
  “若是真的这般,恐怕……”愿心宁猜测,“风大人留在王后身边,是因为当初拒绝了王后对她的心意、结果王后去枝香峰答应世子求婚时,又重伤残疾。所以,在这些年,一身是才的风大人才没有办法离开她。因为对王后愧疚、在她身边赎罪!赔那双脚,替她行走。”
  这一番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当下好是一阵安静。
  “风大人如此重情重义,凰主,您定要三思您的计划。”
  “好了,今晚够了!”希瑶琴大步出去,“有什么好三思。我乃天界王族神储,赶走一个风泽君还需要三思什么?!着人收拾一下聚音宫。”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救命啊……Boss腹黑琴……
  突然又想问,有人喜欢琴儿的吗?更甚,支持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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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导终于开窍了,这本书应该改名叫作《别帮自己老婆乱作决定》可能会受欢迎一点,哈哈哈哈。
  然鹅,还是南风吧。
 
 
第52章第十三节相绝作别(3)
  在向周山,汲理的旧居瑞阑苑里,她发觉自己的一双人偶已经不翼而飞了。便管叫念霜兰去找寻,念霜兰找了一圈,也是无果。“谁人动了我的小偶?”向汲理不悦道。
  “会不会是风大人?”念霜兰有疑。
  “为何?”
  “那日小姐出嫁之后,风大人在小姐房里待了两日。后来下人们再来的时候,就已经找不见那对布偶了。”
  “她为什么藏起我的小偶?又在我房间里待著作甚?”向汲理吃着家里熟悉的早膳,心情渐渐好起来。
  “风大人……她……”念霜兰欲言又止,“奴婢不知。只记得她出来时好似十分劳累,后又匆匆赶去了梧凰山。”
  “收拾个屋子也累。”向汲理放下碟子,“她起身了吗?叫过来吧。”
  风盈盈来到瑞阑苑中,向汲理询问起来,“你是不是把我的小偶藏起来了?”
  “我把她们埋进地里了。”
  突然一阵沉默,向汲理今天的好心情又要没了。“为什么?”她一拍桌,咣咣地两声,“给我去挖出来!”
  “汲理,你长大了。莫要再玩这小偶了。”风盈盈回道。
  “那为什么要埋掉,她们难不成在你心里死了吗?”
  “她们未曾活过。那只是玩偶罢了。”风盈盈此刻有些心虚,她挖洞埋了,也是当时为了让自己死心。
  “埋在哪里了?”
  “汲理,算了吧。已经两年了,应也是坏了。”
  “你凭什么把她们埋了,谁叫你埋的!你为何总是这样自作主张!”
  风盈盈没有答话。
  “埋在哪里?”
  “汲理,不要去找。”风盈盈面色有些厌烦,“就算找到又如何?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先离开了。”她转身就走,赶紧要逃离。
  向汲理看着她潇洒的背影,又是来气。此刻,向宗顺和白芝雪走了进来。她不好再继续。
  “理儿,你也知道,向周山添了新弟弟。”白芝雪把那襁褓里的婴儿递上前一分。
  向汲理笑笑,“恭喜娘了。”亦是伸手逗了逗那孩子。
  “不知‘神盾火之宝’被你收藏在哪里?”向宗顺问起。
  向周山的传家之宝——火之宝,乃是一枚防御火术的圣器。可瞬间将神主体内的法力威能提升数倍,结成密集的灵术大网。即便是神主身受重伤,只要还有一分法力在,火之宝就能发挥其威能,让神主免受各种法术的伤害。此圣器最开始乃轩辕帝赐下,表彰老一辈的向周侯忠心的。
  也是当年向汲理在香野仙榭被风盈盈误伤后,白芝雪拿给向汲理日常防身,更是只有向周山继承人才够资格使用的宝器。
  “这弟弟两岁不到,已经要继承‘火之宝’了?”向汲理说,“看来我向汲理确实对向周山没什么用处了。难得回来一次,还得被问火之宝何在?何在何在?当然是在我这里啊!”她立刻翻开了自己的领口,指着内衬其中一件绣着一些反光料子图腾的地方,“看到了吗?要立刻脱下来吗?”
  “爹不是这个意思。”向宗顺解释起来,“汲理,你成婚两年,为何迟迟不为希氏开枝散叶?”
  “我身残体缺是一日之事吗?”向汲理说,“生不出王子又如何?”我连心都是残缺的,可谁要真的关心那千疮百孔的里面?
  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男婴,“你们不是又有弟弟了。管我作甚么?”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向宗顺有些气愤,“待你弟弟十六,你必须将火之宝归还。”
  “待他十六,有本事使用火之宝,就来我手上拿走!”向汲理高声回道。
  “理儿,怎的这般与爹爹说话?”白芝雪道。
  向汲理脸色不快,暂时没有回话。向宗顺也是觉得谈不下去,便拂袖扬长而去。白芝雪又坐近了些,道,“小臣这次前来,说你为他族里的事操心累倒,风大人发了大火,强行把你带走的。是吗?”
  向汲理揉了揉鼻子,“是我自己逞强,没注意休息。盈盈她,也是……是生我的气。”
  “梧凰山到向周山,快路是半日,慢路是三日。这六日之久,你们两个去了哪里?”
  “起初几日我确实不大舒服,便找了处地停了停。恢复了些,就赶回来了。”
  “汲理,为何成亲了,心里还惦着风大人?”
  向汲理咬了咬下唇,“你说什么?娘?”
  “你若知,或者不知。娘都要告诉你,风大人虽然离开南俞有些日子,但她的身份是南俞国寺剑航的圣女。”
  “这我早就知道了!”向汲理埋怨,“乃南俞两百多年前来,以国寺剑航为媒,民众求来的佑国之圣灵。民众奉剑为介,向她传颂声音,她日夜听取国民祝祷,指引正善之路。”
  “圣女是不能失贞的,汲理。倘若她失了贞洁,是要受酷刑致死的。南俞那个风行舟,那块地,看起来好似自由开放,人、仙、神混在一起。其实乱七八糟的。神域许多不会用的、禁止用的刑法,那边都是可以的。”白芝雪又道,“你引她动情,这是非常残忍的事情。”
  向汲理面色慢慢潮红,看着白芝雪没有答话。
  “你有没有看到这些年,她为你都做了些什么?一直守在你身边,因为她觉得亏欠你一双脚,她基本上把自己要毁掉了。倘若风行舟现在找到她,她估计都无法完成之前轻而易举的祝祷仪式。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有什么下场?”“民众靠求她指引而安慰心灵,南俞这几年不停的动乱,多多少少跟她失职是有关的。”
  “可她说她……不想再回南俞。只想留在我身边,当个下人。”“她在沧海抛弃剑元灵珠,说是要跟南俞断了关系,陪我一世。”
  “你也信了?!”白芝雪叹了口气,“怎么可能真的断了?汲理,她若心里当真再无南俞,早就带你私奔了!”
  “……”
  “怎么可能让你嫁给凰主呢?”
  “可是,她确实在沧海抛了灵珠,这损了她多少修为?也是因此,我才为她抽了神骨相赠啊。”
  “汲理,你看看风大人的能为。”白芝雪分析一番,“她孤身一剑就带你出了凤焰族,谁都知道拦不住。凤焰族四级神籍以上的神官和武将都不在少数,可若是奋力去拦,就定会死伤无数。因为她是天生剑灵,有剑在手,就难有敌手。就连凰主对她,都是有忌惮的。是不是?”
  “嗯。”
  “那根本心里就不曾惧怕凰主的风泽君,为何不带你远走高飞,而是只是履行约定,做你的双腿?”
  真是挑着伤疤戳着痛,向汲理伤心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原因的吧。爱的不够。“娘,你想说什么?盈盈她心里确实爱她的国,多过我。那又如何?”
  “娘觉得她亦是喜欢你的。但她比你懂事,知道这份感情不容于世。所以,没有跟你乱了这一切。我方才讲,你引她动情,这分明是在刑罚于她。她两边都不对,辜负了风行舟求圣佑国的初衷,也不能真的和你在一起。所以那个时候,你嫁去希家,娘才看到她真正的表情。”
  “什么表情?”
  “风泽君在你房里哭了两夜整,你知道吗?多么绝望的表情。”白芝雪长长叹了口气,“汲理,我们亏欠风大人俨然良多。聪慧如你,你知道的,如何去把握。好吗?”
  “可盈盈说,她抛了剑元灵珠,回去南俞也是死罪。”
  “骗你的!”白芝雪喝了一声,“你这傻孩子。若不是让你看起来,她再无后路,你怎会让她留在身边做你双腿?风行舟苦苦求来的佑国圣灵,是不会轻易赐死的。若非如此,怎会费了大心思、花了大手笔去请旋机子为她疗伤?三十多年在香野仙榭,病一日未好,就可一日不用回去南俞。可以得见风行舟对她的重视程度。”白芝雪叹了口气,见向汲理面容逐渐冷淡了下去,转成了绝望,她虽有些于心不忍,但小臣才是自己的女婿,又狠心加言,“你早就感觉到了,这根本不合常理的。如果回去南俞只有死路一条,这么为你豁出去了,神域这么大,早就带你远走高飞了,理儿啊!若风泽君真的有心,远走高飞算个什么啊!”
  “别说了!”
  “理儿……听娘一句……”
  “我叫你别说了!”向汲理尖叫了一声,她的嘴唇不住地在发抖。慢慢缓了些情绪,“你要我把盈盈从身边赶走?不行!”向汲理争道,“风行舟有什么了不起,南俞的国政图,我向汲理照样能推出来。不假时日也能搅合个天翻地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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