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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南风又偏晚GL(GL百合)——江焉

时间:2025-09-07 09:39:13  作者:江焉
  “你居然……”虐待没有停止,尽管自己爽快了一把,但没有得到心,是没有感觉足够的。“你这贱货,原来并非完璧之身。”“好哇!原来你们早有苟且!”她一边说完,一边又狠狠地把汲理当成一块破罐子一样,用力往地上摔了过去。向汲理又被她给摔了醒。
  早前的那些恩情和温柔,此刻全盘化作了丧失理智的暴/力。
  希瑶琴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然后一脚踩上了她胸口,狠狠发力,踩得向汲理是再次惨叫一声,“啊——”希瑶琴居高临下看着她。立刻发现了一些不对,“你怎么会少了一根灵骨”
  希瑶琴又蹲下身来查看,向汲理是趁着这空挡,支着手要起来。然而她没有成功。因为希瑶琴用力又将她按倒,怒道,“哈!原来是这样,难怪风泽君那般快速登了仙格!”
  “说!你是不是把早就跟她有了苟合?”“说啊!”她已经变成了魔鬼。当然,被枕边人背叛的感觉,是非常难以忍受的。希瑶琴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她要如何忍受?“我叫你说啊!向汲理!”
  “没有苟且。”
  “那是谁?”
  结果向汲理没有回答。
  “贱货,我问你是谁?!”希瑶琴拽住她的头发,大力一拖,“说!”
  “啊……”她痛得惊呼,“是……是小臣……”
  “死无对证,我不信!”希瑶琴一边说着不信,但又信了一半。她一时间放开了向汲理。“真的是兄长?若是兄长,我就原谅你。”向汲理哪里还有力气跟她争辩,方才如果真的说是风盈盈,可能自己此刻已经见阎王去了。虽然是对不起小臣,但此刻希瑶琴没了理智,也没办法。况且,何必再供出风盈盈。
  希瑶琴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王兄胸口有一处儿时斗兽留下的刀疤,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向汲理记得希戎臣讲过的这个英勇故事,她轻声答道:“左边。”
  希瑶琴终于冷静下来了。她叹了口气,看着地上被折腾的可怜的王后,她蹲下身,再次将汲理抱起,本想温柔以待,结果向汲理被她折腾大半夜,根本是恨上了:“你这畜生不如的,别再碰我!”
  “我畜生不如?你背着我跟风泽君偷情!你与我早已成亲,你这荡/妇!”希瑶琴又把她推出自己怀里,让她摔在地上。然后快步跑了出去,转而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粗鞭。
  向汲理才穿上一件底衣,那是啪地一声,已经抽上了她的背,“啊——”她再次惨叫。
  “我已嫁入希家,怎会与她……”不过她还没有说完,又是狠狠一鞭抽了下来,那白衣上立刻红了粗粗的一道。她高叫,“啊——”指甲都要抠进床沿里了。
  “一个月前,风泽君只身带你回向周山,明明是半日的路程,最慢最慢也只要三日,你们却在路上走了六天。”希瑶琴恨从中来,妒由恨生,又是挥鞭而下,“还说你们没有背着我偷情!”“做着我的妻,却喊着她的名!你不是□□,谁是?!”再继续打!竟敢给让希瑶琴尝这份背叛的感觉,活腻了吗?
  大概一共抽了三十多鞭,抽到她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希瑶琴才愤愤甩袖而去。
  向汲理次日在三惜殿醒来,就发现侍女全部被换了一批,一个都不认识了。她周身剧痛无比,背上新伤似火烧一般辣,但她却还是站了起来。她此刻毫无站起来的喜悦,因为她向往的幸福,这是生生的又泡汤了。她被打击得身心疲惫,根本直不起腰。
  为了这双脚,希瑶琴想必亦是付出辛苦。可她昨夜当真做出这禽兽不如之事,难以宽恕。她还来不及细想,希瑶琴已经打开了她的殿门。直接坐上了高位,“王后,早啊。”
  向汲理转过身看到希瑶琴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并不应答。
  “王后见到本王也不需行礼么?”希瑶琴端起侍女送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那杯,“之前你行动不便,此刻当是无妨了吧。来,过来给本王请安。”活脱脱一副神女下界的容貌,魔鬼转世的心肠。
  向汲理从窗户旁边走到希瑶琴面前,每一步都好似走在刀锋上一般,全身上下皆是生拉活扯的痛苦。她面无血色地双膝落地,给希瑶琴跪下。“给凰主请安。多福了。”
  “唔!”希瑶琴点了点头,看起来非常满意。“既然还记得自己是王后,以后就安分点,专心伺候本王。”
  向汲理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
  “向汲理?”希瑶琴不客气地抬高了声音。
  “知道了,凰主。”
  “好,你起身吧。”希瑶琴亦是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她身边,瞧见她面容死白,知她体弱多病,其实已经心软了。希瑶琴原本是爱她的,但希瑶琴不懂怎么爱她。所以做出来伤害她的事。“别不听话,伤了自己有什么好的?”
  “谢凰主关心。”向汲理顺服一句。
  “你嫁入我族之前,曾送来过五名才人。”希瑶琴道,“今早我已经将他们重新送回向周山了。”言下之意就是把向汲理在希家内部的势力给架空了。
  向汲理闭了闭眼睛,有气无力道,“凰主何不写下休书呢?”
  “我为何要休掉你?”希瑶琴不快,她又看了向汲理两眼,奇异道,“我这般喜欢你,你又要惹我生气,怎的?”“难不成……你要我放你自由,好跟你的大师姐团聚?”
  向汲理面色完全惨白,她无言以对。
  “想得美!”希瑶琴有些得意,“好,有可靠消息,不怕告诉你。风泽君已经重述天职,今日晨,回去了南俞继续做她国寺剑航的圣女。这怕是一时半会在南俞出不来咯。”
  向汲理听见此等好事,心间一舒,风盈盈终于回去她主君身边,继续她想做的事,这样真好。风盈盈在香野仙榭磨砺那恼人的魔剑心,时常觉得无法成功就无颜面对她的主君。她终于能回去面君,自己也不再束缚着盈盈。当真是心下宽慰极了,她微微一笑,忽然间,暖柔婉静,那个笑容是十分明媚动人。
  希瑶琴见她为了风盈盈展了一个这么动人的微笑,那是当下妒到头昏,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非常响亮。向汲理被她折腾了一宿,此刻站起来完全是因为长期不得双脚,很想体验一下重新站起来的感觉。希瑶琴继续打她,她是受不住的,当下身子一缩,身体就往后倒了下去,被愿心宁快速扶了住。“王后小心。”
  “早点给我忘掉这个风泽君!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希瑶琴恶狠狠地说道,“既早已嫁入希氏,就好好给我安分守己!”
  向汲理动了动她苍白的嘴唇,没有吐出一个字。
  “倘若再让我看到你为她微笑,我定会再打到你痛哭!”她愤愤而去。
  希瑶琴前脚一走,向汲理就气力不续晕倒在了愿心宁怀里。她将向汲理扶回床笫,又发现她正在发烧,就传了医官过来问诊,让侍女照顾,然后离开了三惜殿。
  “银寻,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王后好像受了凰主的虐待。”
  “好像是坐实了王后心里爱风大人,听侍女说,昨夜王后一直在叫风大人来救她。所以凰主后来气到用鞭刑。”
  愿心宁脸色如菜,“这……”
  “凰主的家务事,我们怎么管?”
  “这该怎么办啊?”愿心宁自语一句,“我要通知风大人吗?”
  “你能找到她?”
  “找不到。”
  “找到又能如何?”银寻耸肩,“向周氏确实是嫁给了凰主啊。凰主妒恨,是天经地义。王后若真跟风大人有什么,那叫做红杏出墙啊。”
  愿心宁于心不忍。她虽技压群雄,但天性善良,所以她找到希瑶琴,劝了几句,“凰主,您莫要忘了王后这两年来对您的情意。”
  “情意何在?”
  “火族扳倒了三家,版图扩张了五郡。一张神域朝野谁都眼馋的宫政总图,是差点要了她的命画出来的。”愿心宁叹了口气,“若是为了一个已经离开的风泽君而这般待王后?她可曾真的背叛过您?”
  “她的心确实不在我这里。”希瑶琴握拳,“可怜我昨夜为她折断了我的凤凰翼,求回双脚。她却整晚都在叫风泽君。”
  愿心宁知道此事难办了,只好缄默无语。
 
 
第60章第三节圣女回朝(1)
  踏入久违的平都,刺眼的阳光令人神智有些昏眩。街道鼎沸,一时间子民们纷纷举起宝剑,摇在半空,街道上一阵嗡嗡呼鸣。
  风盈盈跟着慢慢变大的队伍,神色木讷地走过吉祥街,她今日装束洁白,亦是裹起白纱遮面,但子民们仍旧高呼着:“主君神威、圣女吉瑞。”的响亮无比。
  再步入第二道禁门,而后被簇拥坐在大轿上,开始盘入错综的宫宇。风盈盈向后再多一瞥,转头便是离风行舟更近一步。
  国寺剑航高耸的大门一开,仙风伴随古寺檀香罩面扑来。她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两排女侍,便脱下了短靴,踏过一盆清水,光脚走了进去。
  “恭迎圣女回国,主君已等待多时了。”
  一阵钟鸣导回思绪,幽幽老声,沉沉读起,“神剑归元,辟地开天。袅袅南界,得圣佑天。”
  又有一侍女端来清水,她洗过双手,摘下面纱。俯身跪倒在坐在金座上的风行舟前。
  “主君圣安。”
  “润与风道,”风行舟早已坐化入了神籍,模样英挺年轻。“泽我君恩。泽君,这些年,你在香野仙榭可好?”
  “泽君一切都好。”
  风行舟眼中有喜,他走下台阶,将风盈盈扶起。“可有得那神老教诲,磨砺魔剑心的诱惑?”
  “已经完全澄清。”
  “可有日夜为我南俞子民祝祷?”
  “不敢懈怠。”
  “很好!”风行舟满意地拍拍她的肩,“已成仙骨,坐化仙品之境了?”
  “正是。”风盈盈难免心下疼痛,如何得的仙品,她没有失忆。
  “唔!”风行舟又点了点头。扬手,“赐圣水,净心身。”
  有一小童有端着有灵气环绕的一盏玉杯前来,风盈盈眉头轻轻蹙了一刻,但十分短暂,难以让人察觉。
  “圣子应无欲,圣女应无求。大爱非独爱,泽润民无声。”
  风盈盈接下杯盏。
  “你若心无旁贷,这杯圣水就会如以前一般,喝起来毫无伤害。”风行舟缓缓说道,“你若心有所属,就会受那剐肠之痛。”他睿智的眼光停在了风盈盈的秀脸上。
  “泽君的心不能住人吗?”
  “可住我千万南俞子民,不可被独住。”
  风盈盈抬手,将那圣水一饮而尽。风行舟打量她片刻,见她神容镇定,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之纯、念之彻。怪不得你坐化仙品如此之快。好!”“哈哈哈哈!”“去吧,一路辛苦。早些休息吧。”
  “谢主君。”
  风盈盈回道自己曾经的流晚轩,屏退了跟随的女侍。确认再三,房内无人,才慢慢捂着绞痛已久的上腹坐了下来。她右手凝结了灵力,慢慢往自己上腹推了进去。片刻,她呕出了方才饮下的圣水。
  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又运气一周天,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这原本让你身心净化的圣水,何时变得如此恶心?”
  风盈盈双眼一瞪,快剑一出,指向来人。那窗边偷看的来者是位玉面公子,丝绸华服,眼神如甘泉般清澈。公子挑起眉头,并不惧怕那剑。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风盈盈见是风若水,插剑回鞘。
  风若水摇了摇头,“看来你惹了红尘是非。圣水于你已成毒液了。”
  “你少胡说八道。”风盈盈回答,“我不过是方才回来,身体不适罢了。”
  “瞒我作甚?”
  风盈盈并不作答,她重新坐下,看着窗外前方的荷塘。
  “我也喝不进去那水。”
  “……”风盈盈又站了起来。
  “怎么?”“是啊,我早就喝不进了。不行吗?”他一个翻身,进了屋子里。
  “那该怎么办?”风盈盈似乎到了此刻,才终于愿意正视这位圣子,“每日都得喝。”
  “哈!”风若水脸上有些得意,“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想回来的原因?我就说为什么这最近几年,你见我南俞来使,是越来越冷淡。”
  “哼。”风盈盈冷哼一声。
  “把那人忘了就行了。”
  “……”风盈盈又不悦地重新坐了下。
  风若水扫视她两眼,“哈哈!”“逗你的,要不就像你方才那样,每次都吐出来。不过得小心,不能被瞧见。而且此法损耗灵力,有些得不偿失。要不,就忍住那痛,痛过一阵,圣水是助长灵力的,这般也好。会习惯的。”
  “你这算哪门子方法?”
  “要不就忘了那人。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那你自己用哪种?”
  “我习惯了。只会作痛半个时辰。”风若水耸了耸肩。“熬着熬着,就习惯熬着了。”
  “你喜欢上谁了?”
  “那你喜欢上谁了?”
  “你是圣子唉!”
  风若水亦是瞪着眼睛,“你还是圣女呢!”
  “你这样对风行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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