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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风大人,您怎么老扯上我啊?”
“成全我和宁儿。你好伟大,圣女殿下。不由让我想起当场初,你成全我和世子的一段佳话。”
“我谁也不想成全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成全我自己!”
向汲理没有回应。
风盈盈的眼珠转了一圈,切切又道,“汲理,我真的错了。我就这个本事,这个头脑,在神域没有你,一下就会被别人整死的。而且我性格也不好,不爱多看别人一眼,就因为这也总得罪他人。你不带我回方正,我害怕在这里啊。不得你保护,我不知怎么安生啊!”
果见向汲理面色稍许得意。愿心宁擦了一把汗,手势给了一个,意思是‘再来两句,再来两句’。
风盈盈立刻会意,“我看你方正的厨子做出的东西也不合你脾胃,你时常又吃不进,他们不懂的,你是向周山的大小姐,从小喝蜜长大的,吃不得其他味道,只爱吃甜。之前那个寒尊主吃惯了苦,什么都吃,野草都行,但你不行的,这些人都不懂啊,只能我去指点迷津了。方正的水也不对,哪哪都不对,所以我也看不上啊!”
向汲理从刚才的不给正眼,变成斜了她一眼,那一眼倒是风情别致,万种色彩。
“让我去修整一下,不然怎么给你住那里呢?话说回来,你出来多久了,要不要回去泡你的汤药啊?”她又想了想,“我记得我曾看到你背上满是伤痕。是希瑶琴打的吗?”
向汲理面色一沉,却说,“我不怪她。”
“不怪她?”“我这么爱你,你却事事怪我。她虐待你,你却不怪她!”风盈盈真是吃味啊,气翻了。岂有此理!
“其实尊主对凰主很好的,这些年,凰主收敛心性。她们两人时常往来,在政局上,亦是彼此帮助。”
风盈盈脸色一白,方才是蹲着的,放下姿态向她求情。此刻突然站起身来,“你……这些年,你和她保持着联系?”看向汲理不答话,“你……你却放我独自一人在此受罪?我是当真以为这些年你已经死了。你……”
向汲理眼眸转了转,仍旧没有答话。
“你们两个难不成同时看我笑话?就只有我蒙在鼓里。难不成……你们……”风盈盈这下不是妒忌,而是伤心了。“是,我真的想太多了。毕竟,你们曾结发做过夫妻那般久。”
向汲理是猛地一锤那案几,茶具一声哗哗巨响。风盈盈亦是被那愤怒吓得一惊。她脸色十分难看,生气到有些扭曲。
“哼!”向汲理是甩袖就快步离开。
风盈盈猛地一步追了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她,切切道:“没关系,没有关系!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一切我都不在乎。”
“我刚才说的是凰主和寒尊主,凰主没看过尊主的脸的。”愿心宁小声补充了一句。“凰主应该不知道尊主就是王后,当年是陛下带王后去混沌方正,凰主不知后面的事情的。”
“你倒是把话一次说清楚啊!”风盈盈气呼呼地答。
“抱歉啊。”愿心宁真是尽力了。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不放开,除非你带我回去。不然我今夜得露宿街头了。”
“什么露宿街头地装可怜呢?你回来鹤水灯畔住吧,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宅子,以后你再这样怄我,我再不会理你!”
“哦……看来你气消了,还是会理我。”她低头咬了咬那晶莹的耳朵。用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哈气,又不是不了解师妹,亲哪里会让她顺服,会让她害羞,风盈盈还是懂的。“我要去方正陪你。让我过去好吗……”
“不是不让你去,方正里真的没有位置给你了。”被亲了一下的向汲理,刚才气势已经完全掉链子了,此番居然是温柔如水般的语气,像在讲实话。
愿心宁插嘴道,“尊主,有啊。怎么没有?”风盈盈和向汲理是双双转头瞅向愿心宁。“尊主夫人的位置是空的也。风大人人美心善,蛮合适的。”
风盈盈和向汲理是对视一眼。然后彼此都羞红了脸。
愿心宁笑了三声,“哈哈哈!我去准备一下我们的灵马飞车。”说着,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愿心宁刚一背过身去,后面那深情女子就捧起了小师妹的脸,落下极致浓情的一吻,似缠绵悱恻,又如泣如诉般哀婉,似欲求不满,又如用之不竭的浓浓爱恋,铺天盖地而来,如那月色银辉一般安静,又同炙热骄阳一致热烈,温柔又强盛。
她一手托着小师妹的腰,一手慢慢又柔和地蠕动进了她的发根,彻彻底底的爱与情,没有哪个女子不被她的宠溺折服。
有谁被那旋风热浪一般的情动所感染,浸透散去四肢百骸再无力气抵抗。软下了身子,甘愿做一个小女人,双眼望着那深情的主人,求她恩赐更多的温柔。
风盈盈看到小师妹的眼中痴情根本一分未变,心中此刻就骂了自己一句,早知道就该用强一点的就好,小师妹根本打不过自己,早该就这般亲近亲近她就好了。自己刚才求了半天,浪费那么多精力,结果亲了她一口,她就服软了,这般就能完事的事情,非要搞那么久折磨。
果真师妹太过多愁善感,搞得自己也如此神经兮兮。真是要吸取教训,掌握诀窍,才能赢得幸福的真谛。
风师姐看着小师妹依赖自己的眼神,就感觉自己悟了道,立刻将她柔软的身子打横抱起,她便眼中仿佛再也看不到世间其他,唯有那秀美面孔吸她心魂。她趴在盈盈怀里,一手勾着盈盈的脖子,久违了一次幸福放松的笑容出现在那小脸上,此般撒娇满满地,回去了混沌方正。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一起了。耶!还不补分!
第92章第十节血洗苏珥(1)
得到了爱之雨露的滋润。果然向汲理的低咳慢慢好转,停了去。
“尊主,您真的不咳了。早就该来找风大人的。受这罪干嘛?”
“我告诉她了,这是相思病,她又不信。”风盈盈有些得意,她昨夜又施展了她无师自通的温柔,将她的爱完全表达个彻底,不愧是前任圣女,三百年道行,悟性非凡!这些日子,每晚都跟美人缠绵成一体,把美人宠上了九万里苍穹之上,美人之前就爱她就爱到丢了心魂,这下完全得了独宠,时常开心到昏了过去又醒过来,还叫她千万别停。
可是风师姐有些舍不得,总让美人趴在自己手臂里睡了过去,不过她承诺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般诚实地表达感情。
呵呵,美人儿现在还有些害羞,粉扑扑的小脸,真是可爱。坐在那里,吃着自己做的早膳,模样楚楚动人,发结上的珠翠皆是自己今晨给她戴上,羞怯的神情又让自己难抑心动个不停。一如多少年前一般,只要看到她,就心满意足了。就算要负了整个南俞,也不要负她红颜一笑。
“继续糊弄我吧。宁儿也被她带坏了!”
“尊主啊,确实是相思病啊。这书上有记载,我正在看。”愿心宁指着手上的本子。
“宁儿开始学药理了呢。”
愿心宁和风盈盈对视了一眼,彼此皆是皱了皱眉头。她又道,“对啊,谁让我玄战之术已登峰造极,此刻风大人的剑术在方正中无人能及,那我还不赶紧把岐黄之术也赶上来才能略胜风大人一筹。”
“盈盈最近也总在看医书,你们两个是要比什么呢?”寒无心笑笑,又继续吃了起来。
“你管我们呢?”愿心宁继续看着手上的书。
“看来宁儿也很开心你在这里。对吗,宁儿?”
愿心宁点了点头,“尊主和风大人开心,心宁就非常开心。你们已好似心宁家人一般重要。”“风大人,现在全混沌方正就您一人不带面纱,尊主为此事已吃醋好多回了。您还是戴吧。”
“呃……”
“我没有!”寒无心立刻回话,真是心虚。
“你这烂规矩太烦了吧。”风盈盈叹了口气,“自己家里戴面纱。”
“你爱戴不戴!哼!”寒无心又吃了几口,然后把勺子一甩,“我不吃了!让你的小笙、阿宝姑娘她们去吃去!”
“……”“汲理,我上次解释过了,她们只是来帮我收拾一下房间而已。”
“是了,那阿宝是来给你收拾房间,但后来一直看你,看得自己撞到桌上去了。小笙也是收拾房间,一直在你身边磨墨,看你写字。磨啊磨啊磨啊磨!”
“我难道不能写我的剑书?”
“她为什么要磨一个多时辰呢?!你要写几缸字呢?你难道不能说一句‘谢谢,此墨已经够我用三天了’。”
“噗——”愿心宁是憋不住要笑。
“那你把侍女换成侍从好了。”
“那更不行!之前那个叫做梅什么的神官,还亲你的手。你也给他亲。”寒无心拍了拍胸口,“我有些上不来气了。”
“哎哟!”风盈盈也跑去,给她拍了拍,“祖宗,您悠着点好不?”“梅神官也是来自我们南俞,他是见到我这个旧人心情激动好吗?”
“狗屁!分明是喜欢你。”
“我不喜欢这些丑八怪,我只想着明华殿的那位仙女。”
“哪位?”
“我不知道,小芙她娘!”
“哼!好好的小芙,送到你身边,活活饿死掉了。”
“啊,所以小芙到底去哪里了?”
“饿死羽化了啊。都没有回归我的身体,直接没了!”
“唔……”风盈盈也有些不悦。“对不起。对你身体是不是有一些影响?”
“没什么太大影响,反正也一身是伤,多一刀,少一刀不都一样。哼,你还想做尊主夫人,你赔我女儿来!”
她双手捧着她的手,暖在自己手心里,“对不起嘛。我哪里知道是你女儿。”
“跟我长那么像,不然是谁的女儿?!也就你这个脑子,才一万年也想不到的!你怎么配当小芙的娘!你怎么当娘的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哼!”
风盈盈见她终是消停了一些,“对了。我想起来,我今日得回鹤水灯畔喂我的仙鹤了。有一阵子没管它们,有好几只已经不听我话了。”
寒无心斜了她一眼,“真的吗?该不会我方才说多了,你厌烦我吧?”
风盈盈点点头,“真的呀。我还要清理鸟屎呢,不然露台上又站不得人。”
“那我晚上过去吧。”
“你不许太累,知道吗?”风盈盈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做好晚膳,等你过来。”
“嗯。我要吃灵萝卜。”
“是啊,我买了许多,你天天都吃这个。有时候买到的几个灵力强的,还跟我说话,问我几时它们会变成菜,搞得我真是不敢切,不敢做灵萝卜下菜啊。”
“切~你个快剑手,不敢切萝卜,谁信你。”
“神域的食物能不能好好做个食物,萝卜也说话……算了算了……总之,你等会过来小心些。”
“呵,我泡完药就过去。”
风盈盈点了点头。
今夜本是个和美之夜。
佳人得了心上人相伴而眠,睡梦也是甜蜜了许多。不过,鹤水灯畔里住的不是凡人,所以未免也总被打扰。
三更时分,风盈盈猛地一睁眼,右手宝剑握了紧。她慢慢坐了起来,看着身边仍旧熟睡的仙女,微微拍了拍汲理。
“嗯?”
风盈盈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只用一个口型,道,“有人。”
汲理点点头,亦是慢慢起身。她紧紧抓住了盈盈的左手。
“别怕。”风盈盈一掀床帏,瞧见前方一个人影,映在门窗上。那人站在露台处,看着前方湖水。她不敢轻敌,高喝一声,“来者何人?!”
那身形微微一动。
风盈盈快速一拉门板,然后剑指来人后背。“小贼,是你!胆子太大,还敢回来!”
那黑衣人转过身来,伸手扯掉了面巾。瞧她美貌年轻,一双眼眸世故深沉,竟是姬红泪。
风盈盈一惊,“你……”顿时明白一年前引自己去混沌方正的那个小贼,是姬红泪假扮的。是了,自己与红泪剑术相当,但轻功略逊她一筹。
“泽君,”姬红泪仍旧十分难过,“你原谅我了吗?”
风盈盈手上的剑慢慢垂了下来。向汲理从房内出来,“盈盈?”又看到姬红泪,“姬前辈?”
风盈盈一时半会没说话,向汲理又道,“前辈快进来,外头多冷啊。”
姬红泪“嗯”了一声,却没有移动脚步,直到风盈盈说,“进来吧。”才走了进去。
“我去给前辈奉茶。”汲理微微一笑。
“你回去给我睡觉!”风盈盈把她推回床沿,又对姬红泪道,“我们去隔壁谈吧。”
姬红泪点头,自己往隔壁走了过去。反正做贼的时候也去过,没什么不记得路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她喝什么茶啊,她也是个大酒桶子。”
姬红泪眉头狂跳,眨了眨大眼睛。
“你们南俞的女子,都好豪爽哦。”向汲理笑笑。
风盈盈把她按回去,“我跟她单独谈谈。你快些再休息吧。”
“那你不要又抬架子,姬前辈对你很好,你这些年不理她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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