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魔息飞往的方向是凡界。
像是有指引似的。
此魔息能令人在短短的时日内入魔,必不简单,若是落到凡界,后果不堪设想!李愁眠深思熟虑后,果断地站出身,朝萧无极深深一礼:“弟子李愁眠,愿意前去探查二师弟入魔真相!”
江青眼皮一跳。
来了来了,剧情来了。
于是她也出列,果断道:“弟子江青,愿与师姐一同前去。”
第28章 江家灭门
李愁眠拿出罗盘,指针的方向一直朝着京都。
“此事危险,你不该来的。”
李愁眠走在前面,冲身后的江青道。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来保护师姐的啊!”
江青挺挺胸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仰视着李愁眠。
唉,李愁眠似乎又长高了,再这么下去,她以后就要踩高跷跟她说话了。
一个筑基跟一个金丹,之间差了好大一截,到底是谁保护谁?李愁眠说了句“随你”,不动声色地给江青拢了一层护身结界。
越靠近京都,魔气就越浓郁。
李愁眠一张清冷的脸越发冰寒,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
这些魔气不像是主动入侵,更多的是偏向有人刻意散布出来。
凡人若是吸食少量魔气,顶多身体不适,若是吸食过多,则是沦为走尸。
没有思考,没有生命特征,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进食!而根据眼前魔气的浓度,很明显是后者这种情况。
二人边走边沿路观察形式,做好笔记。
等进入了京城,魔气甚至不能用浓郁二字来形容了,粘稠的好似米糊。
修士五官异于常人,江青闻着味儿,差点呼吸不过来!臭,真的太臭了!像是张少方十几天不洗的臭鞋袜一样。
江青捏着鼻子,就在她呼吸不过来时,李愁眠指尖泛起金光,轻轻点在江青的鼻尖:“静心,放松,体内运转一个小周天。”
江青照做,将李愁眠指尖的灵气吸入体内,允在静脉之中,果真觉得轻松了不少。
“不愧是大师姐,太厉害了!”
李愁眠无奈地说:“平日里让你认真修炼,你不修炼,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
江青撒娇卖痴:“哎呀,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修行!保准变得比大师姐还厉害,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了!”
“油嘴滑舌!我需要你保护,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李愁眠弹了弹江青的额头,“待会儿跟在我身后,中途出现了异样就尽快跑……
不用担心我,知道了么?”
江青吐吐舌头:“是是是,知道了。”
应是受了魔气地影响,这些日里的京都不比之前的热闹。
街上的行人甚至病入膏肓,出现了断魂的情况,魂不守舍,目中无神,若不是还吊着口气,与走尸别无二致。
江青有些饿了,就去摊边买了碗云吞,因为最近长痔疮的缘故,她平日里吃八勺辣,如今也只能加五勺。
“阿婆,你可知城里为何出现这些怪样?”
江青将银钱递给摊贩阿婆,询问着情况。
阿婆叹了口气,此事涉及鬼神,原本是不允许被提起,但看二人衣着不凡,周身仙气飘飘,深思熟虑片刻,说:“我儿子原本是那户人家的管事,前些日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府中一口井骤然喷发出一股紫雾,府中人大惊,纷纷采取措施,只是事发突然,当时没有充足的准备……
唉,一家六口,无一生还,据说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小女儿……”
*“马上就要到江家了,咱们走了这么久,何不去我家歇歇,顺便吃点东西。”
江青突然道。
李愁眠点点脑袋:“也好,顺便通知师门,这里的情况不容乐观,需加大人手。”
江青从一入京就不太对劲,她明显是发觉到了些什么,心一紧,有些急:“我们快走吧!”
不等李愁眠走,就咋呼呼的拉起她的手,大步跑了起来。
像是迫不及待了般。
等二人御剑到了江家,李愁眠摁落云头,两人落地,门口却没了往日通报的童子。
江青心中突然蔓延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回首冲李愁眠笑笑:“这些做下人的,惯会偷懒,连主子回来了都不会出门迎接,我早在三日前就修书一封,告诉家里人我要回来,等我进去了,定要好好惩戒他们。”
事到如今,李愁眠那么聪慧,怎么会瞧不出端倪,手中的罗盘,可绕在江府上空浓郁的魔气,无一不昭示着这里是魔气的源头。
里面的人,恐怕早就……
江青拾阶而上,步子略显沉重,她提手,正准备扣狮首门环时,另有一只修长的手指从她身后探来,扣在她手背上。
李愁眠道:“还是我来吧。”
她手臂发力,猛地推开朱红大门。
叩门没用,江府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
这里依旧繁华奢靡,假山池沼,亭台楼榭。
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经久不散的瑞脑香气。
但却不见一个人影。
空旷死寂。
“人呢,人都到哪去了!”
江青崩溃地大声喊着,眼先酸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
紧张,害怕,担忧,无数不安的情绪组合在一起。
骇得她站在原地,近乡情怯般,不敢再往前一步。
往前一步,就是真相。
李愁眠站在江青身后,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想安慰江青,又以为现在的江青需要冷静。
江府被灭门,此情此景,如同多年前她被灭门的惨景。
什么滋味儿,李愁眠再清楚不过,一夕之间,亲朋好友,生离死别阴阳两隔。
江青痛苦的笑出声,笑意却十分瘆人:“修士通三分灵,师姐,其实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这些了。
其实想要化解这件事并不难……”
“按照时间的推算,枯井喷发魔气是我们离开江府的第三天,只需我在江家多停留几日便可阻止事情的发生。”
可她那时还因为亲事与江家置气,一走了之。
临走前还说了那么多狠话。
“只需要多停留三日。”
江青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只需要多停留三日,她就能和李愁眠在魔息出现但还没有蔓延开来时,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她穿书已经有许多年头,灵魂早已与原主融合,换言之,她们是同一个江青。
江青在心中早已将江家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家,只是没想到今时今日,江家会遭此变故!李愁眠说不出话,只祭出长剑,在空中比划出一道符箓,起到哀悼超度亡魂的作用。
“你……
别哭。”
李愁眠属于不会安慰人的那种,就算有心安慰,说出来的话也会叫人更加伤心。
江青微微抬起头,吸了吸鼻子,体内空旷的仿佛什么也没有了。
她扑进李愁眠的怀里,哽咽着说说:“师姐,你要帮我。”
李愁眠亦难过不已,她不忍看江青露出这种神色,她甚至都不明白江青让她帮什么,就将其拥抱在怀里,应允道:“好。”
第29章 慎买,随便写的小番外,与正文无关。
挚友堕魔死了,临死前把她女儿托付给了我。
是一个半仙半魔的狗崽儿。
1.挚友是蓬莱仙山掌门的女儿,蓬莱山的大师姐,本该是个根正苗红的仙人,后来被一个魔界无名小卒引诱堕魔了。
蓬莱掌门大义灭亲派无数人追杀,无名小卒被万箭穿心而死,挚友伤心过度一并殉情了。
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快死了。
“李愁眠,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你是昆仑墟的掌门,求你护我女儿周全。”
话音刚落地人就咽气了。
不是,我还没同意呢。
2.她怀里抱着一只狗崽儿。
我拎起来仔细看看是公是母,手被咬了一口。
原来不是狗,是狼。
所以,狼要怎么养?“你可有名字?”
狗崽儿不鸟我。
脑袋里幻想了一下狗的生活作息,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好哦,嗷嗷。”
3.开玩笑的,她父亲姓江,她母亲姓青,就给她取名叫江青吧。
我将江青抱回了昆仑墟,回来的路上随机抓了个幸运弟子,问她:“狼吃什么?”
弟子懵:“啊?”
我干咳了一声,总不能把江青的来历告诉她人,就信口胡编:“本座下山除妖时捡回来一只狼崽儿。”
弟子回答:“回掌门,狼一般都爱吃肉。”
我抓了几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仍在江青面前。
一狼一兔两两相望,见她迟迟不下口,我又把兔子往前推了推:“不必拘谨,就当是在自个儿家吧。”
江青依旧无动于衷。
约莫是察觉到自己娘死了,伤心得吃不下饭吧。
这怎么行?饿什么都不能饿孩子。
我揪起兔子的劲脖子就往江青嘴里赛。
塞了半天都没赛进去。
一旁的弟子看了半晌,试探地唤了一声:“掌门?”
我不耐烦的回一句:“何事?”
“她可能还没断奶……”
4.给狼崽儿端来一碗奶,她终于进食了,激动的差点把脸埋进去。
这些天跟着她娘逃命,合该是饿坏了。
我露出一副慈爱的眼神。
哦,胖宝宝胖宝宝,哈基米哈基米。
小狼崽儿长得很快,初时我还能抱着她在昆仑墟转悠转悠,后来她体型跟抽条儿似的蹭蹭长,已然长成了一个大狼崽儿。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抱不动你了。”
望着江青水灵灵的大眼睛,我扶额,无语。
江青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呜呜呜。”
我表面冷漠无情:“撒娇也没用。”
内心疯狂os:好可爱想rua。
可我堂堂昆仑墟掌门抱那么大一条狼出去遛街,真的很不雅很难维持我高岭之花的人设啊!5.江青很会撒娇,每次犯错都会趴在地上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给我摸,如果我还不心软,她还会呜呜的哭。
二师兄见了都会抱着她的扇子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你是如何将一匹威风凛凛的狼养成一只狗的?”
大师兄纠正:“什么狗不狗的,狗都没她会撒娇,顶多算一个……
废物。”
是哦,慈母多败儿,江青的娘可是叱咤风云的蓬莱山大师姐,我这是把江青越养越废了啊。
她是半仙半魔的狗崽儿,按我已羽化师尊的说话,未来江青无论走哪一条路都将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要么普渡众生要么超度众生。
修魔是不可能的。
可江青这么娇气,动不动就爱哭,我委实下不了手去训练她。
所以我把她送去了大师兄那,想让大师兄来做这个坏人。
狼是早上送出去的,也是今晚跑回来的。
她可怜巴巴的蹲在我门口,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叫累了便歇一会儿,之后接着叫。
我拿出捆仙索把自己捆在床头,不断警告自己:“李愁眠,慈母多败儿,她就是吃准了你心软。”
如此苦苦熬到次日清晨,门外终于清净了。
我以为江青心灰意冷离去了,未曾想竟是趴在地上睡着了。
毛茸茸的身体蜷缩成一个小毛团子,脑袋埋进腿里,偶尔吹来一阵冷风,她还会抖索一会儿。
大师兄是时乘风而来,不争气地掐住江青的劲脖子,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道:“这就受不了了,白白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根骨!你娘当初可是打遍仙界无敌手啊!”
我不满的从大师兄手中抢回江青:“不练就不练了,大不了我罩着她!”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师兄有句话说错了,当年她娘可是败在了我的手上!”
大师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袖离去,骂得特别脏。
6.没过多久昆仑墟就传出谣言。
昆仑墟掌门人李愁眠表面看似冰山无情,实则是个福瑞控。
养了个狼崽儿就跟养了个女儿似的,整日形影不离。
不可谓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虽然是谣言,但……
说得好像也没错。
江青的确算我半个女儿。
隔天,听了谣言的二师兄就将他那只奶猫递了过来。
我再三拒绝,二师兄抱着我的腿,低声下气道:“师妹啊,师兄有事要出门一趟,你能不能替师兄养几日小花。”
小花是奶猫的名字,因为它是一只花色的小奶猫。
啧,这名字怎么起的比江青还难听。
小花是个很文静的猫,单凭它吃饭这点就能看出。
所以江青吃饭时把它的那份也一起吃了。
可怜的小花四肢并用的护住身下最后一块小鱼干,到最后还是无情的被江青一鼻子创飞。
我抱起摔在地上的小花,掂了掂,一时不察被它咬了一口。
正在疯狂进食的江青突然把脸从放盆里抬了出来。
垮着个小狼批脸怒气冲冲的跑过来,给我怀中正在撒娇的小奶猫易大鼻窦。
然后她骂骂咧咧:“她都很久没这样抱过我了,你还敢呲牙咬她?”
我震惊中:???7.“你何时学会说话的?”
我问江青。
江青躺在地上,敞开肚皮。
“撒娇也没用,快起来!”
16/55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