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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意思在萧无极面前邀功的?江青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她这幅皮囊生的不错,杏眼桃腮,奈何眼上是两道剑眉,乖巧可爱的外表下多了几分痞气,此刻双手抱胸小腰一挎,更是像极了市井流氓。
片刻后,李愁眠汇报完了所有成果,萧无极风轻云淡了提点了几句,随后便令弟子们自行回住舍休憩。
劳累了许久,又在秘境中经历了生死,弟子们早已身心俱疲。
但也是多亏了此行,告知了他们修真界有多残酷,死生只在一念之间。
因此,他们纷纷下定决心此后要好好修炼。
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含江青。
笑话,她一个平平无奇的三灵根,撑死了也就刚刚摸得到金丹的门槛。
与其自己艰苦奋斗,还不如跟着女主捡漏摸鱼。
是以别人都在疯狂内卷的时候,她倒头就呼呼大睡,连鞋袜都未褪去。
这一觉睡到青天白日,等江青醒来时,早已过了巳时。
如刀刃似的日光刺开她的眼皮,突然,一道金色的符箓飘到她耳前。
里面传来她好哥们张少方尖叫的声音:“卧槽你怎么还没来授课堂,今日有早堂你忘了吗?今日早堂是由李愁眠负责,你完了。”
仿佛全身通电了般,江青蹭的从穿上弹起来,手忙脚乱的拾掇起来,衣服反穿抹额歪戴。
好歹当了十几年的学生,骨子里天性仍旧是害怕老师。
尤其是迟到这种事情。
她火急火燎的赶到学堂,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眼神扫视一圈,只见室内座无虚席,就只差她一人了。
而李愁眠手里拿着一卷书简,正皱着眉看她,审判道:“江青,你迟到了。”
这句话落到耳中,就自动翻译成“江青,你该罚站了。”
江青难受的垂下脑袋,正等着李愁眠发落时。
她一直看不惯的蔡樱忽然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大师姐,江青师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迟到的。
您就放他一马吧。”
然而李愁眠只是看了江青一眼,一句话都未说出口。
蔡樱就上赶着替人家求情。
这话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李愁眠冷酷无情蔡樱善解人意。
江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蔡樱。
“我就是睡过头了,哪有什么急事。”
她耸耸肩,如实道。
臭白莲给我去死啊!不要挑拨我跟女主之间的关系!蔡樱心中有些不爽,她没想到江青对李愁眠竟然如此忠诚。
心中的不甘如烈火爬上心头,她扬起一抹纯正无害的笑容:“我只是想江青师兄与大师姐关系这般好,江青师兄迟到了大师姐肯定不会惩罚的,便给大师姐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只是没想到江青师兄如此耿直,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语罢,又作伤心状。
江青立刻接话道:“师妹此言差矣,大师姐一向公私分明,对是对错是错,倘若都像你一样因为个人恩怨就选择包庇的话,那又如何身居高位,以理服众呢?害,归根到底,师妹见识还是浅薄了些,多跟着大师姐学学吧。”
她真的服了,这个死白莲可不可以滚出青云宗,别来老碰李愁眠的瓷啊。
第7章 笑死了上课画春宫图被发现了
李愁眠抿唇:“今日暂且饶过你,下不为例。”
此话一出,室内的弟子们都惊呆了,尤其是徐子清,脸都绿了。
李愁眠这么严格的人居然会为了江青放水,难不成他们真有一腿。
江青连忙摆手拒绝,笑着脸讨好道:“不,大师姐,你今日放过我,我不长记性来日还是会犯的,你还是罚我吧!”
李愁眠没有回答,她一步一步走向江青。
江青心中疑惑,她过来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要打她手心?打吧打吧,反正女主开心就行。
江青唯唯诺诺的伸出手,就等着鞭子打上来时,李愁眠在她身前止住脚步。
她一抬手,江青怕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然而等了许久,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
倒是额头歪了的抹额被正了正。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下去吧,我要授课了。”
李愁眠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回到座位上。
江青:“……”
对自己严格对他人更严格是李愁眠对青云宗大师姐的定义。
就这么让她下去了?这好像,有点,不大,符合女主人设,吧?“所有人都准时抵达学堂,就我一个人迟到,当真不用受罚?”
她不确定,再问一遍试试。
李愁眠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江青见她没搭理自己,挠了挠脑袋,也快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屁股刚刚挨到凳子,就听见那道清脆的声音。
“南海菩驮逻济世观音菩萨……”
听这么拗口的内容,便知道今天要讲的佛理课。
江青赶紧从怀中拿出书本,拿出来翻了几页,越反越不对劲。
佛祖也看春宫图吗?复又翻了几页,卧槽这哪是佛祖看春宫图,这是她走的太急了带错了书!还带的是前几日刚买的春宫图!如果换做平日,以江青这类纨绔的性格,说不定还能若无其事的看着春宫图上完课。
可今日授课的是李愁眠!她的大腿!要是被李愁眠发现她上佛理课翻小黄书,她会怎么看她?好你个江青,我念在你之前的情分上,不计较你迟到,现在你还敢在佛理课上看春宫图,简直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呜呜呜想想就恐怖。
江青痛苦的将春宫图收回了怀里,目光不经落到蔡樱身上。
心中顿生妙计。
她摸了摸脸,挤出一抹单纯无害的笑容,然后扯了扯蔡樱的衣服:“师妹,帮个忙。”
蔡樱回身,见到江青的笑容,身子一顿:“江青师兄,你笑得……
好狠毒。”
江青渐渐收回了外露的两排鲨齿。
冲你笑是给你脸,你还指指点点。
蔡樱:“这回正常多了,师兄找我何事?”
江青:“那啥,我书忘带了,你的借我一下呗。”
蔡樱:“借给你了我看什么?”
“你是不还有徐子清吗?你俩可以一起看一本啊。
好师妹求你借给我,我晚上请你吃饭。”
江青扯着她的衣服求乞道。
蔡樱本就想离间江青和李愁眠之间的关系,如今她有求于她,可不正合她的心意。
遂把书递给了江青,说:“那师兄以后可要好好听师妹的话,不准再凶我了哦。”
江青保证道:“一定,一定。”
才怪!区区一本小书就想收买她,也不看看她江青是什么样的人。
她将借来的书摊开,然后拿起笔,恶狠狠地一笑。
江青见过无数春宫图,其中不乏短袖含桃,磨镜对食,口味独特到她自己都觉得变态。
她并非好色之人,只是山中岁月漫长,颇为无聊,与其看那些内容深奥的课本恶心自己,倒不如看这种不入流的小黄文恶心他人。
她一沾笔墨,在书面上笔走龙蛇,一会儿是鸳鸯双飞一会儿是金龙倒爪,各种姿势应有尽有,绘得声色并茂。
到时候有人再问蔡樱借书,打开一看,居然是这种淫乱无耻的场面,惊得下巴都掉了。
“啊,小师妹平日里看起来单纯无邪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哈哈哈光是想想都觉得解气。
江青沉浸在小白莲身败名裂的戏码中,手中的笔也挥得越发用力。
丝毫没察觉到正在向他逼近的李愁眠。
“你在干什么?”
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惊得江青画画的手一顿。
她手脚冰凉,慌不择乱的去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朝李愁眠假笑着说:“我在……
我在做笔记呢,大师姐讲得太有道理了,是我茅塞顿开。”
李愁眠受宠若惊。
她讲述的内容是根据自己多年修道得来的经验来阐释的,鲜少有人能听懂。
放眼整个室内,师弟师妹们不是在走神就是在打瞌睡,没想到江青不但认真听课,还专门记下了笔记。
如此谦虚好学的态度甚得她的心意:“我帮你看看吧,顺便指导你一二。”
江青:“!”
“啊不了不了,不麻烦大师姐了,我字丑。”
“不要紧。”
“可是,可是……”
江青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来什么,她趴在桌子上,费尽心思地想用自己的身躯去掩盖书本上的内容,熟料李愁眠抢书的手法极其刁钻,两人争夺了半晌,江青一个不慎,叫李愁眠夺了书去。
那一刻,江青内心从恐慌到平静不过三秒。
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我亲爱的师兄师姐们。
人生嘛,短短十几年就过去了。
李愁眠看着书页上的内容,绯红从耳根子开始蔓延。
这书中所画人物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身子贴的极近,脸上俱是高兴的表情。
纵然她修了八年的无情道,见到这种图片,内心还是受到了亿点点伤害。
看小黄书便罢了,问题是两个女子,如何行那之事。
真是荒唐,太荒唐了!李愁眠将书合拢,正要斥责江青时,却见江青早已紧闭双眼,一副慷慨就义任君处置的表情。
忍了又忍,良久,她开口:“写得不错,但有几处出了差错,你待会儿留下来,我好生为你讲解一番。”
已经被放了两次水的江青:“???”
第8章 就是喜欢女子
害人终害己,这句话说得果然不错。
上课偷画小黄书的下场,便是被罚抄静心规三十遍。
江青嘟着嘴,将毛笔夹在鼻子和嘴唇中间,生无可恋的叹气。
三十遍啊,整整三十遍。
十遍复十遍,十遍何其多。
这样抄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她无力的望着屋顶的房梁。
“愣着干什么?可是嫌抄得遍数太少了?”
李愁眠在一旁批改着青云宗大大小小的事务,她连头都没抬,便知道江青是在偷懒。
萧无极虽是青云宗的宗主,实在是名不副实。
自从李愁眠成了青云宗的大师姐,便接替了青云志大大小小的事务,一桩桩,一件件,被打理的整整有条。
显然是半个小宗主了。
江青带着哭腔,爬到李愁眠脚下,二话不说的抱起李愁眠大腿:“师姐,大师姐,我求求你,静心规抄十遍就够了,你放过我吧,啊啊啊,我要累死了。”
李愁眠羞赧地抽着自己的腿,抽了抽,没抽出来:“你先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江青哭得更大声了:“我不放,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我就……
就呜……
呜呜,我手都抄麻了,好累啊!”
李愁眠:“你……
你。”
她一时无语,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江青。
“行了,你快起来吧,我不让你抄就是了,但以后你若再犯,我绝不轻饶。”
江青闻言,松手爬了起来:“嘿嘿嘿,我就知道大师姐你最好了。”
李愁眠对于这个一直与自己套近乎的弟子很是喜爱,毕竟这是唯一个在青云宗肯与她亲近之人,李愁眠戳了一下她的脑门:“惯会油嘴滑舌。”
江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现在是饭点,师姐走吧,我请师姐吃饭。”
“不用了,我已辟谷。”
“来嘛来嘛,我做的饭可好吃了,你来嘛。
吃一顿又不会少一块肉。”
李愁眠拗不过她,眉眼含着淡淡的笑:“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
江青将李愁眠带到后山,生好火,然后轻车熟路的拿出之前没吃完的肉,架在铁杆上炙烤着。
论做饭,青云宗江青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精通各种料理,什么川菜粤菜湘菜,还会制作各种高点。
李愁眠早年辟谷,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食物。
修仙之人讲究五根清净,五谷杂粮,大鱼大肉,会污染体内的灵气。
江青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一个小兜里拿出几包自制的佐料,分别是辣子面花椒面和一些细盐。
她举起小手,灵魂一抛,佐料均匀的洒在肉上,香气瞬间荡漾开来。
一股从未闻过的的味道香味飘进李愁眠的鼻子里。
口舌不禁生津,喉咙咽了咽。
“要葱花吗?”
江青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李愁眠看了一眼江青手里绿色的葱段,点头:“要。”
片刻后,江青切下一块肉,吹了吹,递到李愁眠面前。
“当心烫。”
李愁眠点头,张嘴就咬了上去。
烤肉外焦里嫩,鲜嫩多汁,加之外面的小葱味道清甜,口感清晰香的李愁眠差点把舌头吞了下去。
江青看着李愁眠憨萌可爱的吃相,笑了笑,无知无觉的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
还嚼着肉。
李愁眠呆滞片刻,随后像是触电般躲开。
她将口中的烤肉咽下,躲躲闪闪道:“男女授受不亲。”
江青的手停留在了空中。
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要女扮男装,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要是女孩子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大师姐贴贴了。
真的好想和大师姐贴贴呀,大师姐那么软,不知道抱起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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