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江青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地抱起了比她高一个头不止的李愁眠,哇哇乱叫的朝丹药阁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引得不少弟子侧目。
  一弟子道:”什么,李愁眠重伤在身,命不久矣?“传进另一个弟子的耳中,却是:”啊?她要死了?“人云亦云,最终版本就是:”重大新闻啊,李愁眠死了。
  “等到了丹药阁,江青早已哭成了泪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腾不出手来擦,再加上她一直哭哭啼啼的说“大师姐要死了快来救救大师姐。”
  样子着实滑稽。
  直到医修被她哭得不耐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行了,你大师姐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江青方一抽一吸的把流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
  “怎么今天的伤患这么多?”
  医修嘟囔了一句,将李愁眠扶到榻上,寻来止血的药膏扔给江青,“这个外敷,一日一次,她这伤不出半个月就能好。”
  江青原想动手去给脱李愁眠的衣服,又忆起李愁眠曾经说过的男女授受不亲,探到半路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不好吧,我是个男子,不方便上药,你不是女医嘛,你替大师姐上药吧。”
  医修冷哼一声:“再多说一句,你带着你的大师姐,麻利的滚。”
  本来愉快度假被叫回来给人看伤就很烦,眼下能给人心平气和地拿药就不错了。
  江青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别人要是骂他一句,她要骂别人十句。
  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她一句都不敢多说,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江青双手脱着李愁眠的衣服,脑袋却离得远远的,眼睛还是半张半阖的状态。
  大师姐我不是故意逃脱你衣服的,我只是为了给你上药,我只看到了一点点,其余的什么也没看,你醒来了一定不要骂我。
  她心中默念着,待剥开李愁眠身后被血液黏住衣裳,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外加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好像一条坑坑洼洼的泥泞小道。
  江青如鲠在喉,这么严重的伤,李愁眠是如何做到挨罚的过程中一声不吭的。
  似乎想到什么,她急急地去分开李愁眠的双唇。
  李愁眠的双唇咬的极紧,被分开时,一大股一大股的血液从口中涌了出来。
  浓浓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江青心一阵一阵的疼着。
  李愁眠一生要强,即便是打碎了牙也要往嘴里吞。
  江青打来一盆温水,动作轻盈的擦拭着李愁眠背后的鲜血,等擦拭干净她的后背,那盆水早已变得鲜红。
  她手指挖出一块药膏,顺着伤势抹下去,一边涂一边吹着气。
  当真是宝贝极了李愁眠。
  医修懒懒的靠在门槛,手里举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哟,我怎么不知道青云宗的万人嫌李愁眠有了你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了。”
  江青瞪了一眼医修,还真像一条忠心的狗:“怎么,不行么?”
  医修阴恻恻的笑了笑:“白白浪费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同为女人,我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她不过就是想变强,好获得宗主的青眼罢了。”
  说到此处,她眼底划过一丝嫉妒,“可是再强有什么用,你看看宗主,他如今宠爱的不过是一个刚炼气的外门弟子。”
  “李愁眠跟了他整整八年,到头来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说罚就罚。”
  医修嘲讽的说,面目逐渐扭曲,”我要是有她这样的修为,我就不会在萧无极一棵树上吊死。
  “江青满脸不悦,高高的马尾被风扬起,她嘴角的讥笑若隐若现:“你这么废物难道就能傍上萧无极这样的大腿,等着吧,我大师姐天资聪颖,迟早有一天,会把那群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还有,你长得这么丑,修为有这么低,就不要做一些白日梦了。”
 
 
第13章 水落石出
  李愁眠昏迷时,耳畔很痒,似乎全是江青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不悦地睁开眼,看着床边哭成泪狗的江青,到嘴的抱怨化为扑哧一道笑声。
  也不知这人哭了多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肿成一条线,鼻涕粘得衣服上到处是。
  又邋遢又滑稽。
  “师姐,你可算醒了。”
  江青破涕而笑,她想握住李愁眠的手,又想起李愁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干脆便握住了李愁眠的衣袖,可怜巴巴道,“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担心死我了。”
  被人关心,换做谁都会高兴,李愁眠在青云宗一直不受大家待见,而江青就像凭空乍出来的一样,对她虚寒温暖无微不至。
  这让李愁眠一颗冰冷的心渐渐回温。
  可是李愁眠一想到江青之前都是一副花花肠子,见着好看的仙子都会挪不开眼睛,口涎直流。
  又不禁悲从中来悲喜交加。
  她欲说些伤人心的话,抬头一对上江青那双又大又圆闪闪发光的眼睛,心下不忍,只温柔的笑了一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青:“师姐,你怎么不跟他们解释。
  那考题分明不是你改的。”
  李愁眠无奈:“我说了就有人会信么?”
  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姐,在青云宗的威望竟还不如一个刚入门半年的小师妹。
  “难道就这么算了?”
  江青问。
  李愁眠摇头:“不会,私自泄露考题和篡改考题都是小罪,我一定会将此事查明,向师尊禀告。”
  “嗯!尤其是那个蔡樱……
  师姐,蔡樱这般针对你,你还对她念念不忘,这对我可太不公平。”
  江青拽着李愁眠的袖子,摆来摆去,抱怨道,“我对师姐可是一腔热枕天地可鉴,而大师姐却对我忽冷忽热,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这不公平!”
  李愁眠:“那你要如何?”
  江青思索了片刻,郑重道:“我要让大师姐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任何一个伤害大师姐的人,蔡樱啊徐子清啊萧无极啊,都不要喜欢了,那群白眼狼的师兄师姐也不要管了,嗯……
  还有的话就是不准再对我不理不睬了,这样才算公平。”
  到时候她在女主心中的地位可就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众人了,哈哈哈。
  往后有女主罩着,这天下终究是她江青的天下!想想的都激动。
  李愁眠压低了眸子,眼中好似江水奔腾,久久不能平静。
  她没想到江青会对她说这些,这些年,她一直都当作青云宗的大师姐,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自己了。
  其实李愁眠也不想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是碍着大师姐这一身份,她不得不那样做。
  然而蔡樱的出现,让她所做的一切都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是啊,何必呢?何必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看得那般重呢?良久,她说:“好。”
  *考题变更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
  起因是一位长老犯了瞌睡,这才导致《功德无量元始天尊录》变成了《大慈大悲弥勒佛咒》。
  这位长老名唤岐山真君,长着满头白发,一双倒三角的眼里闪烁着精光,他得知此事是他做的不对,可被一个后辈当众博了面子,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快。
  论辈分,他都可以当李愁眠太太太爷爷了。
  岐山道君皮笑肉不笑的朝青云宗的弟子们敷衍道:“抱歉,是老夫一时糊涂,一切都是误会啊,此事就此翻篇吧。”
  他看向李愁眠,道:“愁眠觉得如何?”
  一个长老都这么放低姿态道歉了,换平常别的弟子早就顺着台阶下。
  可李愁眠面色如常,显然是对此事结果的不满:“我觉得不如何。”
  长老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
  他从未见过这般给脸不要脸的人。
  李愁眠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台下的徐子清和蔡樱等人。
  他们发觉李愁眠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略显得有些心虚。
  李愁眠居高临下道:“蔡师妹,徐师弟,还有之前污蔑我篡改考题的师弟师妹们,不打算道个歉吗?”
  蔡樱被当众点名,明知道自己理亏,却还强词夺理道:“那……
  我们也不知道啊,而且寻常也只有师姐您能接触到这些东西,我们不怀疑您还能怀疑谁?”
  李愁眠颔首,算是同意她这一说法:“那你为什么又要泄露考题呢?青云宗的宗规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到底,如果不是你大肆泄露考题,师弟师妹们这次测试也不至于写得这般惨不忍睹。”
  蔡樱被怼的哑口无言,眼神躲闪着,最后又搬出萧无极打算压一压李愁眠:“这是师尊告诉我的,我以为师尊是个博爱的人,应当同很多师兄师姐们说过……
  难道师尊只和我说了,没有同师姐说么?”
  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些得意。
  狡黠的眼睛好像在说真的好可怜哦李愁眠,除了江青,没一个人喜欢你。
  就算你占理又怎么样,众人还不是都向着我这边的。
  李愁眠反将一军:“莫非师妹是想与我去师尊面前定夺此事?”
  这话倒是将蔡樱堵住了。
  萧无极是所有人物中最难攻略的一个,她好不容易才把萧无极的好感度刷到50,要是被萧无极发现了她侍宠而娇,好感度一定会降低。
  那她之前制造出来的各种偶遇和勾引岂不白做了。
  没等蔡樱回答,李愁眠又说:“我也是这般想的,先前不慎出手打伤师妹,也不知道师妹身上的伤养的如何了。
  不如请师尊看看?”
  “不!”
  几乎是脱口而出,察觉到自己行为反常,蔡樱立刻捂住嘴,局促道,“这等小事,何苦劳烦师尊,我认错,认错还不行么?”
  她那天根本就没有受伤,不过是自己用内力打伤自己,吐出点血博取怜悯而已。
  “既然认错,那便行罚吧。”
  李愁眠毫不留情的下达命令。
  她迟钝,但并不是傻,经历过这么多件事情,李愁眠哪能看不出蔡樱的心思。
  既然蔡樱行事乖张,那就休怪她不顾及同门情面了。
  蔡樱一听到还要受罚,立刻急眼了:“什么,还要行罚,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的话要判庭做什么,大师姐之前可是因为你的事情生生挨了二十记烈火鞭。”
  江青插进了二人的对话中,她双手抱胸,幸灾乐祸的看着蔡樱,“怎么着,你也得挨二十个鞭子才算道歉吧。”
  “可是……
  这……”
  蔡樱将求救的目光移向徐子清。
  徐子清是青云宗的二师兄,好歹也有些话语权吧。
  这可让徐子清心中左右为难,于公,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不对,于私,他也不想让蔡樱受到惩罚。
 
 
第14章 你那个姘头
  犹豫许久,徐子清便提议道:“要不就由我替蔡樱师妹受刑吧。”
  横竖一顿烈火鞭,他与判庭执行的弟子交好,到时候只需送点东西打点打点就好。
  江青立刻说:“说起来,徐师兄和蔡樱师妹是一丘之貉,哪有什么替不替的,我看应当是一块受罚才叫公平吧。”
  徐子清青筋爆气:“你们别欺人太甚!”
  “哈?”
  江青两眉高挑,嘴角扯了扯,“什么叫我们欺人太甚,能不能讲点道理啊徐师兄,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师姐篡改考题,又是谁非拉着师姐给蔡樱师妹道歉,啊还有啊你打不过师姐就去师尊那里告状,你可真有意思。”
  徐子清吵不赢江青,恼怒无比,便朝李愁眠吼道:“你便是这么管教你姘头的。”
  于口舌争吵这一方面,他是个欺软怕硬性子,见江青是个硬茬,转头就把怒火迁就在李愁眠身上。
  谁让李愁眠是个三句话崩不出个屁的人呢。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打了李愁眠这个做主人的脸,那可比直接踹江青这条狗更有意思。
  李愁眠愣在原地:“姘头?”
  女扮男装的江青手指朝内指了指自己:“姘头?”
  像是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一般,她又说,”我吗?啊?我啊?“徐子清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着江青和李愁眠二人,眼神里俱是恐怖的怨恨,他张口,就吐出一口污水:“李愁眠,你装什么清高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早就和江青勾搭上了吧,你有什么脸面指着我和蔡樱师妹。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荡妇”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知书达理的公子一旦骂起人来,全没了顾忌,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好了,无论哪一方面,身体也好,名誉也罢,他今日就是要让李愁眠的脸面荡然无存。
  周围看戏的弟子们唏嘘不断,就连德高望重的岐山道君都在一旁不坏好意的看戏。
  谁都喜欢看天之骄子高岭之花跌落神坛。
  你看看这个江青,为了李愁眠几次三番与徐子清作对,你看看这个李愁眠,为江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水。
  要说两人没点关系,谁信啊。
  众人一面憎恨她,一面又想成为她,如今有污言秽语助阵,他们又迫不及待地想看她跌落尘埃,和他们混合在一起,化为烂泥臭虫,一起堕落。
  徐子清见四周没有人替李愁眠说话,嚣张的火焰更甚,已然到了胡编乱造的地步:“之前在秘境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们二人搂搂抱抱,说不定还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缠在一块了。
  我就说怎么有段时间里你对我爱理不睬的,原来是另有新欢了啊。”
  这纯粹是空口造谣了。
  但那又怎么样?徐子清莫名的得意,昔日的屈辱,今日终将要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泼到李愁眠身上。
  江青气到浑身颤抖,这徐子清还是不是男人啊,稍微破点防就空口造黄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