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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2.我分到高二(22)班,阮春分到高二(3)班,整整五楼的距离,这并不影响她成为校园风云人物。
  因为长相出众,家里有钱,她到哪都能吸引一波颜粉。
  其中不乏男女,男女!我也是后知后觉原来阮春这么帅。
  这让我难免有点自卑,因为我知道我长得并不好看,甚至是平平无奇。
  如果非要说和阮春有什么共同点的,那就是我俩都是女生。
  这天午休,同桌讨好似的给我送来一盒牛奶,还细心地插好吸管:“金意浓,能说说你跟阮春是什么关系吗?我看见你俩天天一块上学放学。”
  刷题的手一顿,我若无其事道:“她是我姐姐。”
  她出生比我早三个月,“姐姐”这个称呼从幼儿园开始就被强制性的叫唤。
  而她似乎也乐意听我叫她姐姐,并也打心底将我当作妹妹那样对待。
  听到这个答案,我明显能听见同桌松了一口气。
  本来刷题就矛盾,现在一来更不爽了。
  我假装不在意的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想追她吗?”
  “哈哈哈别开玩笑,就我这五短身材……
  想追她的是隔壁的蔡樱,长得很好看,那腿比我命还长。”
  原来这次是个女生啊。
  书翻了一页,我继续刷题。
  阮春的追求者从小就没断过,以往无论有多优秀的人来追她,她都会拒绝。
  以前是,现在肯定也是。
  我笃定地落笔,将书画下深深的一道印子。
  最近学校要举办一场篮球比赛,阮春毫不犹豫地就参加了,这人打小就爱篮球,詹姆斯是她最喜欢的球星。
  比赛的前几个小时,阮春跟我打电话让我把她那件詹姆斯同款球服送过去。
  这件球服对她意义非凡,像是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在她脑海般,美名其曰“穿上这件球衣打比赛就能得到詹姆斯的祝福。”
  匆匆赶到篮球场时却找不见她半个影子,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四处张望片刻,一个穿着白衬衫超短裙的女生将我撞到在地,她手中捧着的冰可乐撒了我一身。
  “啊啊啊对不起,你还好吧?”
  女孩慌张地把我从地上扶起,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同学,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看手中护得严严实实的球服,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打湿。
  此时此刻,女孩的另一位同伴急忙赶来,看到案发现场她一目了然,关心的问:“这位同学,你膝盖摔得很严重,要去医务室止血吗?”
  “不用了,我还要给我朋友送球服。”
  现在距离比赛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了。
  “没关系,我是啦啦队的,你要给谁送球服,告诉我一声,我帮你送过去。”
  不等我拒绝,女孩热情似火的拿过我手中的口袋。
  行叭行叭。
  我将球服递给女孩,转身跟她的朋友去了医务室。
  等再回球场时,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手里拿着水,越过无数人,坐到同桌给我占好的位置上。
  刚坐下没多久,同桌伸手给我指了方向:“欸,你看那个女生,怎么样好看吧?”
  那个女孩长头发白皮肤,一双新月似的眼睛见谁都噙着笑意。
  可不就是刚刚撞到我的女生。
  女生手里拿着手花,阮春打篮球她喊得比谁都卖力。
  白衬衫超短裙,运动鞋长筒袜,整个人看上去都充满了活力,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阮春看见时,进球的手难得一顿。
  要不是同学拉着我,我差点蹦起来,心跳如鼓雷,顿生不安。
  “她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蔡樱,她长得好看,还是啦啦队的队长,从分班开始,蔡樱就对阮春穷追猛打,呜呜呜,俊男靓女,我好磕。”
  同桌捂着嘴狂笑,一脸cp磕疯了的模样。
  我的眼睛渐渐暗淡下来,咽喉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掐住。
  以至于一场比赛我看得浑浑噩噩,直到裁判一声口哨才将我拉回现实。
  “怎么可能,她们都是女生。”
  我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同桌又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生和女生又怎么了?”
  比赛结束了,阮春的队伍险胜。
  我起身,这才想起要拿出包里的水给阮春,然而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再从次望向阮春时她身旁站着蔡樱。
  她高兴的将一瓶冰冻了的可乐递给阮春,欢呼跳跃着,目光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好像这场比赛是她赢得一样:“江同学,你真的太厉害了,刚刚那个投篮超帅。”
  阮春生硬的接过蔡樱递的水,扬起一抹笑:“还好,多亏你将球服送了过来,这可是我的吉祥物啊,穿上它我都没输过。”
  “嗯嗯嗯,快喝点水补充一下能量吧。”
  我站在一旁,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运动完后不能马上喝冰冻过的水。”
  蔡樱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回到阮春身上,炽烈而坦诚:“可是,冰冻过的可乐很好喝的。”
  阮春被她眼神盯得不自在,或许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对我说:“偶尔喝一次没关系的。”
  我:……
  同桌这时冒了出来,一边拉着我离开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她们两个谈情说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快点离开吧,免得当了电灯泡。”
  我握紧装有温水的手提袋,遮掩似的低下头,藏住眼中的失落。
  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原本我以为篮球场的那件事情会翻页,毕竟喜欢阮春的人那么多,蔡樱只是其中一个。
  可我没想到她们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她们究竟是什么时候交往的我不得而知。
  我看见她们在树林里接吻,在操场上散步,在篮球场相遇。
  我只一味惊慌失措的逃着,心底那酸涩的情绪怎么压都压制不住。
  明明早就想到这样的结局,可真正见到时还是会留下难过的眼泪。
  我藏了这么久的暗恋,我以为她是侄女,可她居然喜欢女生!既然喜欢女生的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阮春的,她总是毫无保留地对我好,对我嘘寒问暖,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很多时候我在想她真的明白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这么好意味着什么吗?她真的不明白自己这么温柔体贴,会让一个女孩产生情愫吗?我们明明做过很多亲密的事情,像一对互相陪伴的情侣,可用我们是姐妹闺蜜这一说法也能解释过去。
  放学时我们依旧像往常一样结伴回家,阮春并没有提及她跟蔡樱交往的事情。
  但看得出她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哼着小调。
  细细一听竟然是花泽香菜的恋爱循环!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摇子啊,歌单里全是摇滚dj,什么时候也会唱这些甜的发腻的小曲子了?我心猿意马,踟蹰不决,最后还是她发现我心情不好,问:“金意浓你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我犹豫半天,最后很伤心的问:“阮春,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喜欢上蔡樱了。”
  阮春“嗯”了一声,转而没心没肺一笑:“我说大小姐怎么不高兴呢,原来是怪我没告诉你这个消息啊,害,我这不是怕你只道我是个女同,要和我拒绝吗?”
  鼻腔酸涩,我怕她看见我脸上的情绪,迅速把脸别过去,一家甜品店恰好映入我的眼帘:“原来在你心里,我金意浓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时候,我本该可以以妹妹的身份,要求阮春买一份甜品给我赎罪,可我不想。
  我不想当她的妹妹。
  但那有什么办法呢?阮春不会喜欢我,她已然将我划分到了亲人这一块领域,如果想要将我提出来变为爱人,真的难上加难。
  我耸耸肩,冲她假笑着说:“哼,算你识相,还不快点跟上我的步伐,再晚一步,我就吃不上妈妈做的饭啦。”
  3.打从知道她们交往后,如今我跟阮春聊三句,必有两句跟蔡樱脱不了关系。
  什么蔡樱的眼睛真大啊像杏子一样,蔡樱喜欢粉色不喜欢紫色,蔡樱是白羊座所以对她总是热情洋溢吧啦吧啦一大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了。
  不但如此,先前的两人行也变成了三人行。
  原本阮春是帮我补习数学的,后来蔡樱又加入进来。
  阮春每次讲题时,蔡樱都会呆呆地撑着下巴注视着阮春。
  虽不言语,却格外炽烈。
  这就导致了阮春问听懂了吗,我说听懂了蔡樱说没听懂。
  身为女朋友,阮春当然会为蔡樱讲解一遍。
  临近期末,我不想浪费时间,便把化学试卷拿出来做。
  虽然我数学差,但化学还是勉强能跟走的,加上在蔡樱之前阮春给我补过无数次功课,所以我很快就刷完了选择题。
  落笔间,恰好看见阮春的笑脸,她轻声问蔡樱:“听懂了吗?”
  蔡樱甜甜答:“听懂啦!”
  我莫名觉得不甘,这本该是属于我和阮春的时光,可最后看起来我却是个多余的。
  但仔细想一想人家是小情侣,腻歪在一起很正常。
  我何必何必自怨自艾。
  我默不作声地收拾书包,一直等到放学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才鼓起勇气:“阮春,以后就不用帮我补习功课,临近期末,妈妈给我报了补习班。”
  阮春听了,丝毫没觉得悲伤,只是悲催的叫了一声:“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给蔡樱补习功课,要是你回家我还没回家,肯定会被我家那位发现的!”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你就撒谎,说你想要一个人独自学习不就好了?”
  “好主意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妹妹,这些年没白疼你!”
  阮春大笑,激动之余还不忘将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温热的触感像是红日那般令人愉悦。
  她对我总是没有边界感,她是故意的吗?又或许只是把我当作亲妹妹,对亲妹妹亲密一点不是理所当然吗?我的暗恋就像夏日无名绽放的花朵,肆意盛开却得不到关注,注定默默无声。
  如泰戈尔所说的般,死如秋叶之寂静。
  4.在没有阮春的日子里我开始了解附近的公交车到站时间,毕竟要一个人上下学,而且马上就要期末了,坐公交能节省很大一笔时间。
  这段日子里我的理科血脉彻底觉醒,没了阮春的指导我的理科作业依旧能做完,而且还能想出新的思路解题,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学习上,在一次一次的阶段测试中不断进步。
  人都是贪婪的,一旦尝过成功的滋味儿后就再也不想回到之前吊车尾的状态,于是我付出了比以往更时间刷题,成绩一下子名列班级前茅。
  翌日,我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刷题,或许是没吃早饭的缘故,我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到最后模糊不清的倒在了课桌上。
  同桌吓破胆了,以为我是学习过度猝死的,一直叫个不停。
  整个教室的目光都往这扫来。
  我身体素质并不好,长期处于低血压状态,小学那会儿我连着好几天没吃早饭,在早操课上直接晕了过去。
  因为这件事情,阮春就承担起了给我带早餐的责任,一带就是五六年。
  可现在她再也不会给我带早饭了。
  彻底昏迷之前我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手臂上还是输着葡萄糖。
  床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阳光正好穿过林间的缝隙零零碎碎的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六月的热意的风吹动发丝,一双眼睛亮的晃眼,此刻却看起来有些难过。
  见我醒了,阮春立刻拉住我的手:“金意浓,你可算醒了,要是出了好歹我怎么像你父母和我的父母交代啊。”
  “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你怎么不去上课,再过两周就期末考试了。”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妹妹生病了哪有姐姐坐视不管的,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啊,你最近是不是老是在躲着我,我哪里又惹你生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
  我叹了一口气,她没有错,她做的很好,她是一个很合格的姐姐。
  经过这些天的冷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她不喜欢我,我们只能当好朋友。
  我刚要开口安慰她,眼风却扫见了躲在门口偷听的蔡樱。
  她眼眶发红,双手捏紧成拳头,那架势活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到口安慰的话被我噎下,斟酌一番后,我对阮春说:“你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嘛,我总不能耽误你们谈恋爱吧,而且虽然我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我怕……
  我怕到时候会被人说闲话。”
  “蔡樱不是那样的人!”
  阮春飞快地打断我的话。
  “我没说蔡樱,我是说别人。”
  刚醒来就要面对这些事情,我倍感疲惫,“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阮春还想说些什么,可我已经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了。
  之后几天都平平静静的,阮春偶尔也来找我,只是说不到几句就被蔡樱喊走了。
  她们现在上下学一块,吃饭一块,去超市也要一块。
  活脱脱的如胶似漆。
  这天吃完午饭,困意涌上大脑,我刚要困下,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陌生女人敲了敲我桌子,示意我跟她出去一趟。
  来者不善,我不想出去,她就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座位上拔起。
  我被女人拽到了小树林里,四下寂静无人,扇耳光的声音格外响亮。
  “小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别人男朋友,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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