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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白靳澜哈哈大笑几声,道:“当然了,你是0还是1,决定了我们会用的体位,你喜欢后入位吗?这个体位很多初学者都喜欢吧?”
夏一冷冷地看着他,不做回答。
白靳澜微眯眼睛看了他半晌,道:“我还是喜欢面对面的姿势,因为那样我能看到你被我干到高/潮的时候会露出的表情。”
夏一微微仰起头,冷酷地说道:“梦里什么都有。”
夏一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大步离开。
白靳澜笑了笑,眼里的兴奋丝毫藏不住,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夏一的背影,腰、腿……该死,竟然会完美契合他的想象!
尤其是那张脸蛋,瞪起人来,更是风情万种,别有一番情趣。
白靳澜的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无论你是1还是0,到我这儿,都只有挨干的份儿。”
第3章 赌约(2)
回到家的时候,姥姥还没睡觉,见夏一这么早回来,姥姥诧异地问道:“一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白那孩子呢?”
“回家了。”夏一淡淡回答道。
“那就行,那是楼下白爷爷的孙子,白爷爷你还记得吗?当年你搬来的时候,小白就已经出国了,哎,现在好不容易回一次国,看在你白爷爷的面子上,也要好好照顾人家。”
夏一对白爷爷的印象非常好,爸妈离婚以后,他被判给妈妈,妈妈事业忙,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他自然而然被扔在姥姥家。
白爷爷对待他就如同亲生孙子一般,就连钢琴,都是白爷爷教会他的。
白爷爷是三年前去世的,那时他刚上大学。
“知道了,姥姥。”
第二天一大早,夏一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骤然睁开双眼、直起身子,以为是姥姥有什么急事。
夏一打开卧室门,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白靳澜。
几秒后,他冷着脸直接将门关上,可还未等关严,一只手伸进门缝中间,猛地将门挡住。
夏一不语,眸中的冷意却深了几分,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降到冰点。
白靳澜勾起唇角,就像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冰冷一般,自顾自说道:“来看看你,姥姥说你还没起,正好让我叫你起来吃早餐。”
“……知道了。”
说罢,夏一打算关上门换衣服,白靳澜却像石桩一样立在原地,丝毫不打算回避。
夏一眯起眼看着他,对方却丝毫不自觉:“我要换衣服,你先回避一下。”
“不要。”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夏一皱起眉,冷声问道。
闻言,白靳澜不退反进,他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似乎更兴奋了:“喜欢你也是种特殊癖好吗?”
“我不想误伤你。”夏一拽了拽门把手,语气也有几分危险。
闻言,白靳澜哈哈大笑起来,道:“是吗?你真的舍得吗?哈哈,好吧,我知道,你舍得,你做的出来,可如果我就是要试试呢?”
夏一冷眼看着他,却不说话。
白靳澜猛地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际,那人刻意放低声音,声音蛊惑道:“你生气了吗?”
自从夏一上大学起,异性也好、同性也罢,他遇到无数向自己示好的人,其中也不乏有手段疯狂的,可没有一个像白靳澜这般……厚脸皮。
夏一面无表情地推开他,随即冷着脸将门带上。
白靳澜收起笑容,眸中神色冷下几分,他百无聊赖地在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他拿起来,是一条没有名字备注的短信:怎么样,这个赌约还满意吗?
想着夏一白皙俊朗的脸蛋,还有肩宽腰细的身段,以及那总是露出嘲讽意味的神态,白靳澜勾唇笑了笑,眼底满是玩味。
他回复道:非常满意。
那边回的很快:他是个正派的人,你差不多行了。
看到这句话,白靳澜皱起眉,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抽一根烟,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用你操心,乖乖等着履行赌约吧。
片刻后,夏一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白靳澜上下打量一圈,满意地点点头,道:“好看,看起来就很可口。”
夏一冷冷瞟了他一眼,随即径直路过他到客厅去。
白靳澜忽然拽住他的胳膊,直勾勾盯着夏一的双眼,勾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是灰,好吧,那我闭嘴好了。”
两人一路安静着来到客厅,客厅里除了桌子上的早餐,其余什么都没有。
“姥姥呢?”夏一问。
白靳澜耸耸肩,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夏一冷眼旁观他的戏瘾。
见状,白靳澜一挑眉,似乎有几分扫兴,道:“姥姥说诊所有事,所以此时此刻,这个屋子里,只有你和我。”
说完后,白靳澜露出一个很暧昧的笑容:“我们在这个屋子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夏一连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在圈椅上,自顾自地开始吃早餐。
白靳澜用脚勾过一把圈椅,坐在夏一旁边。
“吃吧。”白靳澜支着下巴,眼神灼热地看着夏一,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拆掉,然后吞入腹中。
夏一尽量忽视身旁焦灼的视线,可是那眼神实在过于强烈,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我脸上有东西?”
白靳澜勾起唇角笑了笑,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调笑意味:“当然是因为我们一一好看啊。”
最后一个字被他拉的极长,仿佛调戏一般。
夏一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你没必要做这些,我仔细想了想,昨晚的赌约,我就当你是喝多了。”
听完后,白靳澜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他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双满是揶揄的眼睛,半晌后,他才勉强收起笑,道:“喝多了?我可没喝多。至于那个赌约,我当真了,你也必须当真,怎么,你害怕了?你觉得你抵挡不了我的魅力?”
“你想多了。”
“想多了?我看未必,你怕我?当然,确实很难有人能抵挡住我的魅力。”白靳澜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一的脸,“夏一,你跟了我吧,怎么样?”
看着白靳澜的表情,夏一直接站起身子,转身就往卧室走,打算不再理会他。
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那人的声音:“你妈妈在a市的生意做的还不错吧?”
闻言,夏一一愣,他转回身子,冷傲的双眸深处,隐隐透出些许愤怒,他慢声道:“你调查我?”
白靳澜耸耸肩,无辜地说道:“调查?不过就是了解一下而已,况且我知道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呢?”
夏一的眼神深邃、锐利,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压迫感就已十足:“你知道多少?”
白靳澜收起笑容,双手抱胸,看起来散漫极了,他忽然靠近夏一,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近到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他勾唇一笑,懒洋洋地说道:“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甚至关于阿姨的事情,我知道的,可能比你还多。”
夏一看着他,下巴线条紧绷,透露出一种不容挑衅的威严,他眼神如鹰一般审视着眼前这人,他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他冻结了。
“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乖,把饭吃完,这可是姥姥特意给你做的。”白靳澜朝着餐桌偏偏头,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可在夏一听来,却生出一种无端的威胁。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那人的气势,却丝毫不输。
夏一没有动,仍旧站在那里冷冷地打量眼前这人。
“你一定要和我对着干吗?”白靳澜笑了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我喜欢你,所以我舍不得伤害你,可是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别人。夏一,你也不希望姥姥觉得我们之间有矛盾吧,她一把年纪了,你难道还要惹她担心吗?”
“你做的这些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这和混蛋有什么区别?”夏一冷声道。
“我确实是个混蛋,”白靳澜点点头,赞同极了,“所以你千万别惹混蛋生气啊,来,乖乖把饭吃完。放心吧,目前我还不会对任何人做什么。”
两人无声地对峙半晌,最后,夏一面无表情地坐回到餐桌上,他不去看那人,只是低头吃饭。
“夏一,今晚来我家住吧。”
夏一冷笑一声,道:“做梦。”
“做梦?”白靳澜笑了笑,伸出大拇指,慢慢地、轻柔地擦掉夏一唇边的水渍,“我不觉得是做梦。”
夏一冷眼斜睨着他,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暧昧旖旎的氛围。
白靳澜看了眼,皱眉挂断了,很快,他又恢复平时的表情,笑道:“一个朋友而已。”
夏一冷漠地看着餐桌,不耐烦道:“去接电话吧。”
“不接了,他生气就生气吧,我不在乎,毕竟……现在你才是我的第一位。”白靳澜的语气满是无所谓。
白靳澜抬眼看了眼钟表,忽然问道:“姥姥从诊所回来,大概需要多久?”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好吧,看来姥姥快回来了,那我不打扰你了。”
夏一冷眼看着他。
“哈哈,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有坏心思,我是真的有事,有人约我,你也认识的,李天安。”白靳澜懒洋洋看着夏一,“好了,送送我吧。”
两人一起走到楼道口,夏一皱眉看他:“你不走电梯?”
白靳澜笑了几声,睨视着夏一:“我没有那么懒,不过一层而已,还有,今天电梯停电了。”
夏一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电梯,数字明晃晃跳动着,即将到自己所在楼层。
忽然,温热的唇贴上他的耳朵,那人笑着低语道:“我说过,你今晚会搬来和我住。”
还不等夏一反应过来,那人突然抓住自己的手,同时电梯门大开,电光石火间,他看到白靳澜带着笑意的脸朝后仰倒,犹如慢电影一般。他想抓住那人的手,可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
待他反应过来时,白靳澜已经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小白!?”电梯门处传来熟悉的喊叫声。
夏一一愣,再看向电梯门时,这才发现,站在电梯门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姥姥。
第4章 无赖
夏一立马回过神,大步跑下楼,饶是平时再冷静,此刻他的神情也少见的露出几分慌张。
他家在四楼,在三楼缓台上,他看到了双臂大张、仰躺在地面上的白靳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能看到汗津津的水珠从白靳澜脸上流下来。
夏一三步跨做两步,白靳澜闻声,微微歪过头看着他,闷声笑了起来:“你害怕我死?”
“你怎么样了?”夏一面上沉着冷静,可心底也不由得有点慌神。
夏一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他害怕这人摔到骨头,根本不敢轻易搬动。
“没事,就是胳膊摔到了,小问题。”白靳澜笑得特别混蛋,眼里满是戏谑,只是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住地往下流淌。
看着他这副表情,夏一冷下脸。
“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样?”白靳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却仍然挂着一抹痞气的笑,一双风流的眼睛里仿佛含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一般,“一一,就算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又能把我怎样呢?昭告天下吗?”
姥姥这时也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她看着白靳澜,“哎呦”一声,白靳澜也适时地开始痛苦呻/吟,一瞬间,他脸上布满痛苦,刚才游刃有余的白靳澜仿佛是夏一的幻觉一般。
“小白,你怎么样了?”姥姥担心地蹲下身子,开始捏白靳澜身上的关节。
“嘶——没事,姥姥,我没事——对不起啊,让您担心了。”
“好孩子,别说了,快,送医院!”
到医院检查一番以后,白靳澜身上虽然青青肿肿的地方不少,但是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确实只有胳膊脱臼了,静养一周就差不多恢复了。
“小白啊,家里只有你自己吗?”姥姥看着他受伤的右胳膊,担心地问道。
闻言,白靳澜垂下头,一副愧疚的模样,他勉强笑了笑,道:“对不起,姥姥,给您添麻烦了,我太多年没回国,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这次家人也没跟我回来……姥姥,没事的,我自己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们。”
“小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胳膊伤的这么严重,生活肯定不方便,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你,好孩子。”这副小可怜的模样让姥姥看的更难过,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看到白靳澜装模做样的姿态,夏一抿抿唇,没有说话。
回到家以后,姥姥目视着夏一将白靳澜扶回家。
“一一,我有和你说过吧,我身材练的很好。”白靳澜贴着夏一的耳朵,笑着说。
夏一用尽全部耐力,才没有把那人扔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那人,决定不搭理对方。
看到夏一吃瘪的模样,白靳澜心情大好,他笑了笑,牵扯得伤口直痛。
夏一将他扶到沙发上,白靳澜忽然捂着肩膀“嘶”一声,道:“亲爱的,你这算是谋害亲夫吗?”
夏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眼姥姥,而后直接扭头离开。
看着夏一决绝的背影,白靳澜眯起眼,笑意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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