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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男人歪了一下脸:“帝国的那个白鹰?”
  云砚泽黑色的兜帽下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灰眼睛,出门前几人都做了伪装,牧浔点头:“对,是他。”
  霍平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没等云砚泽读明白那道目光,牧浔就打断了他们:“行了,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霍平耸耸肩,悻悻撤了看向云砚泽的视线:“地下赌/场那边打点好了,现在就能进去。”
  “至于原料的事情……我给你打听过了,但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倒是在牧浔意料之内。
  他朝霍平晃了一下手腕上的终端:“钱过去了。”
  “老同学还说这些,多见外,”霍平自灰发下抬起仅有的那只漆黑眼球,“谢了,我带你们去见赌/场的负责人。”
  牧浔身后的其中一位黑衣人动了动,掩在黑衣之下的手伸出,规矩地按在心口,对牧浔恭敬道:“首领,我去集市里走走。”
  牧浔点头的一瞬间,他被包裹在精神网内的身形就倏然散去。
  霍平挑了眉:“千颜……就你手下那只鬼面蛛是吧,他真名叫什么?”
  牧浔:“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
  霍平倒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点评:“还挺有个性的。”
  他仅有的那只眼睛轻轻一转,又落到云砚泽身上,露骨的视线自上而下,几乎要透过黑色的披风将他瞧个仔细。
  云砚泽略有不适地轻蹙了眉,还没来得及探究对方莫名其妙的态度,牧浔便正巧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我们走吧。”
  霍平饶有兴味的眼神顺势转移到他身上,短暂停留一瞬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三枚暗金色的手环。
  “进入赌/场的凭证,只要在赌场里,负责人就能通过手环定位每个人的位置。”
  “不过我帮你弄好了,”他指指手环内隐蔽的小扣子,“把这个掰开,能隐藏信号十分钟。”
  “一次性的,用的时候注意着点。”
  “谢了。”
  牧浔接过去,将其中两个揣进兜里,另外一个则抛给身后的云砚泽。
  云砚泽接过手环,金属制成的饰品卡在他的指节处,被目光洗礼着转动了一圈,他垂眸,将那枚手环放入衣兜。
  “容我提醒你们一句,”霍平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他们互动,“你们的化妆技术最好要过关,毕竟——”
  “赌/场的那位负责人,对这位白鹰可是恨之入骨呢。”
  *
  霍平带他们绕过诺大的废铁回收厂,通往地下的升降梯锈迹斑斑,启动的瞬间还发出咯吱掉牙的哀鸣声。
  三人依次走入了升降梯中。
  窄小的空间里遍布着工业废气的气息,像是什么呕吐物和机油的混合体。
  牧浔掩住鼻子,面色不善地皱了皱眉。
  “又不是第一次来了,”霍平侧过眼,“还受不了这里的味道?”
  黑蛛首领并不是很想在这样的味道里开口,但密闭空间里除了霍平,还有另外一道视线也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来多少次估计都受不了。”牧浔的声音从手掌下闷闷地传出。
  “哼,”霍平哼笑一声,“公子哥。”
  说话间,人声沸腾的嘈杂叫骂声已经闯入他们耳帘,汗臭与血腥味的浪潮差点把刚迈出半步的首领又推回电梯里去,霍平向他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地下赌/场里有着数十个出口,他们所在的这一个是最为脏乱的之一,无数流民或坐或靠在走道两边,一双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路过的三人不放。
  牧浔往身旁瞥了一眼:“放松点,眼睛看前面。”
  白鹰绷紧的肩颈愣怔一瞬,藏在兜帽之下的那双灰瞳缓缓移了过来。
  霍平笑眯眯地补充:“他说的对,敢露怯的话,这里的人会扑上来把你分食干净的。”
  云砚泽顿了顿,笔直的后背稍松懈两分,又听霍平意味深长道:“上将没来过这种地方吧?不愧是……我想想你的迷妹迷弟们都叫你什么,哦,什么什么玫瑰?”
  云砚泽:“……”
  他面色未变,却是轻轻眯了眸,行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牧浔侧目,淡淡地扫了霍平一眼,以示警告。
  霍平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仅有的那一只独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落在前方,他们离开过道,迈步走入下一道关卡。
  外头的尽是些走投无路之人,他们守在进入赌场的必经之处,时刻准备着从路过的人身上分下一块肉来。
  一路上尽管有无数流民跃跃欲试,但或许是因为三人看上去不像什么软柿子,没有谁敢真的冲上来对他们动手的。
  他们停步在一扇电子门前。
  门边立着一只戴高脚帽的机械兔子,听闻声响,一双红眼睛向他们幽幽看来,兔子举起双手,露出手心的验证器。
  “把带着手环的手放上去扫描。”牧浔道。
  在场三人只有一个人没有来过这处,这话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霍平挑挑眉。
  三人在电子门前依次扫描了手环,机械兔的三瓣唇开合,挤出一声沙哑的“验证通过”,拦在他们眼前的门口大开,骰子的摇晃声,人群的叫喊声,赔率和筹码的跳动数字——
  一股脑地涌入他们耳边与眼帘。
  云砚泽在门口的脚步停滞了一瞬。
  头顶本应五彩绚烂的灯球早就坏掉一批,荧光剂从断裂的灯管里滴出来,汇成一滩滩水迹。
  牌桌上的仿生人正在一一发牌,两头的赌/徒或是面红耳赤,或是大汗淋漓,一双双眼睛定格在桌上的骰壶,有人悲鸣,有人欢呼。
  他们进门的时候,身边正好被架着路过一个浑身瘫软的男人。
  在经过他们的一瞬间,那头颅低垂的男人忽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他两眼发红,目标明确地扑向云砚泽。
  在他们前面的霍平眼疾脚快,一脚把他踢倒,随即追上来的工作人员赶忙向他们道歉,把男人押了走。
  云砚泽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人身上。
  他偏了视线,看向身侧拉着他手臂后退一步的男人。
  牧浔没事人似的收回了手。
  他在门边蹭了蹭靴底的泥泞,眉心轻拢:“手环里记录着初始资产,资产清零后会被扫地出门。”
  “不管在赌/场内外,都不要把它暴露出来。”
  他随意往云砚泽露出的苍白手腕上扫了一眼。
  云砚泽垂下视线,才发现他们在进门的一刻,就下意识地把戴着手环的那只手同步收回了兜里。
  他顿了顿,拉长披风的衣袖把那枚手环盖住。
  “那么……”
  面前的男人忽然拉长了尾调,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欢迎来到地下赌场。”
  霍平笑盈盈地转过身来,分明是面向他们二人,云砚泽却有种莫名的直觉。
  他是在看他。
  
 
第20章 愚
  一行人路过行色赌桌,霍平带他们左拐右拐,走到某个包厢前。
  他停在门边:“老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霍平扫过来的目光在路过云砚泽时稍微一顿,在牧浔看过来前,他抬手点了下自己的耳朵。
  进了房间,就是赌场的监听区域。
  该说和不该说的,他自己考量。
  牧浔颔首,于是霍平推开门,向他们微微欠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赌场外的走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喝醉的流民,汗臭和血腥气夹杂在一起,滚出腥臭的热气;
  赌场内的包间却奢华至极,乌木香薰袅袅飘起薄烟,就连脚下的地毯都是帝星的高奢品牌。
  靠窗的地方站着一个身形臃肿的男人,分明是漆黑一片的地底,窗台上却映出欣欣向荣的地上景色,遍地繁华,高楼林立。
  黑市地处垃圾星,空气浑浊,环境堪忧不说,就连可见度也远没有“窗外”的这么清晰。
  ——那里投映的,是帝星上的景色。
  听闻声响,男人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笑眯眯地转过身来。
  按照霍平给他的情报,赌场的这位负责人已经一百多岁了,负责人淡金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已经生了皱纹的脸颊不自然地抽动,像一块弹动的肥肉。
  他向二人举起手里的杯子示意:“久闻大名,黑蛛的首领。”
  既然要求合作,牧浔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身份,他摘下兜帽,向他回礼:“打扰了,历尔斯先生。”
  “不打扰,”历尔斯肥胖的身躯一扭一扭地走过来,摊手指向一旁的沙发,“请坐吧。”
  等到牧浔坐下,他眼珠一转,看向牧浔身旁仍然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这位是?”
  牧浔往身侧瞥去,白鹰直挺挺站在他身后,于是他礼貌笑道:“我的下属,他不太爱见人。”
  “哦——”历尔斯拉长了尾调,“奇了怪了,哪有主子见人,下属却见不得人的道理?”
  牧浔眼皮轻跳了下。
  这老奸巨猾的鬣狗大半辈子都浸泡在他的赌场里,看人更是一盯一个准,云砚泽虽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估计历尔斯从见他的那一刻就起疑了。
  外貌可以伪装,白鹰的身形和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黑蛛首领轻笑了声:“倒也不是见不得人,只不过他是我们的鬼面蛛,性格孤僻了一点。”
  说罢,他侧眸睨了一眼身后的云砚泽:“听到没,还不快点把兜帽解下来?”
  白鹰顿了顿,抬手将那宽大的帽子摘下,又扯开面上口罩,一双灰眼睛不躲不避,直直回视向眼前的历尔斯。
  那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灰色眼睛,灰色的头发,还有一眼扫去泯然众人的相貌。
  看上去……
  和这人的气质极为不符。
  历尔斯用力皱紧眉头。
  他的脸颊又开始抽搐跳动,一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牧浔身后的人,试图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来。
  就算带着兜帽和披风,衣袍下的身形也依旧挺拔,刚才向他走来的那几步,还有那股该死的、风轻云淡的做派——
  牧浔适时地打断了他的深思:“劳烦了,历尔斯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今天见面的事情了。”
  “哦,当然,”历尔斯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来,似乎还在心里衡量着自己的判断,“请说吧。”
  二人在房间里只待了一盏茶的时间,送别二人后,历尔斯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他摔了桌面的茶杯,把门外的独眼男人叫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那个是谁?”他面无表情地问。
  霍平有些意外,却还是老实应道:“他的下属。”
  历尔斯靠在高奢软椅的椅背,眉梢高扬,直白道:“我听说白鹰被他俘虏了,怎么,那人不是白鹰吗?”
  “……”霍平在心里暗暗把牧浔骂了一声。
  不是说让他们注意点吗?
  “应该不是,”他低了眼道,“黑蛛首领向来和白鹰水火不容,又怎么可能让他跟着出门,更何况是全手全脚地带在自己身边呢?”
  “想必这时候白鹰还在地牢里,接受黑蛛的审讯和折磨才对。”
  历尔斯从鼻腔里挤出一口粗气。
  他托着腮,腮边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在思考着霍平话里的真假。
  漫长的沉默后,他“哼”了一声,摆摆手让霍平滚蛋:“他最好不是。”
  “不然的话,老子要他好看。”
  霍平赔着笑退下,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挤出来的那点笑意尽数消散。
  他眸光如刃,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包厢。
  *
  另一边,牧浔和云砚泽回到地面,给去打探消息的利乌斯发了一条信息。
  他们在黑市的入口随意找了间旅馆住下,房间里一股被浸泡发霉的味道,老旧的空调呼呼作响,刚走到门口,牧浔的眉头就已经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反胃归反胃,他还是手脚利落地行动起来。
  先在窄小的旅店内排除一圈监听器和监视仪,再把一些偷拍用的孔洞堵上,最后才是给睡觉用的床铺上防水布和消毒。
  云砚泽走到他身后:“你对这里很熟悉。”
  牧浔捏着鼻子干活,并不是很想和他聊天。
  于是云砚泽又道:“那个霍平是什么人?”
  牧浔将手里的防水布抖落展开,言简意赅:“线人,不是介绍过了?”
  他将展开的防水布扔给云砚泽,示意他去铺自己的床,男人很明显地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准备了。
  沉默片刻,云砚泽低头开始给另一张发霉的床单套上防水垫,但他的问题却没有就此打住:“他说你们是老同学。”
  他问:“是你以前的朋友?”
  “……”
  牧浔的呼吸声徒然加快两分,他缓缓抬起眸,对上云砚泽看过来的视线。
  两道目光在空中碰上,谁也没有退让。
  “你很闲吗,云砚泽?”良久,他开口道。
  霍平是他哪个时期的同学,和云砚泽有什么关系?
  不过想想也是,在军校里他的朋友少得可怜,就算有那么几个,云砚泽也没有不认识的。
  所以云砚泽问的以前,问的是他在来到军校之前。
  在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坦白了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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