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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是吗,”牧浔,“我说了算?”
  “可我怎么觉得……”
  “上将好像不太喜欢这里。”牧浔慢悠悠道。
  云砚泽的喉结在他莫名炽热的注视下缓缓滚动。
  首领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定格在他面上,分寸不让。
  仿佛要就此看清他所有的伪装。
  他遏制住想要后退的冲动,缓缓开口:
  “……无缘无故被带来这样的地方,我有所警惕只是正常的反应。”
  他哪里露出了破绽?
  云砚泽放缓了呼吸的频率,开始调整自己的心跳速度。
  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才让牧浔看出来——
  他对这样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医疗场所感到了恐惧?
  牧浔的视线扫过对方垂在身边,不自然蜷缩的右手食指。
  某人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他紧张时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毕竟能让面前这人紧张的机会不多,只可惜他的面具越完美,牧浔就越想撕开他完美的外表,窥一窥他内里柔软的、不堪一击的地方。
  因为就连此时此刻,云砚泽脸上都透着傲慢的从容。
  他真如表面上一般从容吗?
  银发男人将自己的脉搏和心跳都控制得很好,于是首领低笑了一声——
  “……我说你们到底还看不看?”
  在他们身后的屏风“咻”地被拉开,白大褂女人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脸上也浮现几分愠色,
  “一口一个这个地方那个地方的,要聊天就出去聊,还是说,你们很享受在我的医务室里打情骂俏?”
  云砚泽:“……”
  牧浔:“……”
  
 
第36章 换位
  在余下的半程里,医务室安静得可怕。
  牧浔被布兰以阻碍她工作的为由赶出了检查室,百无聊赖地在门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晃来晃去。
  好在园蛛的效率很高,没让他等太久就把人全须全尾地送了出来。
  “牧浔,”她头也不抬地翻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你来一下。”
  云砚泽只在出门的一瞬间与他看过来的视线对上,银发男人眉间浮起一道浅浅的沟壑,察觉到他的打量后,又迅速地偏脸移开。
  牧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
  ……他在不高兴什么?
  没等他思量更多,关上门的园蛛就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根据检查结果来看,目前白鹰的情况……”
  她微微蹙了眉:“一切正常。”
  牧浔发散的思绪骤然回笼:“……什么?”
  布兰重复了一边:“我说,除了他身体素质确实没有如期达到3S级之外,其余一切正常。”
  她把手里的体检报告递给牧浔。
  “营养情况、血液样本,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她摘下了鼻梁上的特制镜片,“他的精神海抗拒外部接入,所以我只用仪器给他简单做了扫描。”
  “你造成的那道创口有自然修复的趋势,精神力的等级也没有降低。”
  这是一份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体检报告。
  除却只有S级别的体质,剩余的无论首领如何反复确认,都挑不出一点差池。
  而他面前站着的是黑蛛医术最为精湛的医师。
  通风系统掀起首领颈边的黑发,牧浔沉默片刻,将要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默默咽下。
  半晌,男人缓缓开口:“所以他身上的所有问题都只是因为……”说实话,他很难将这几个字和云砚泽联系起来,“体质差而引起的?”
  医生这次没有马上回答。
  她的白大褂在紫色消毒灯下,泛着没有温度的冷光。
  一双沉沉的黑眸盯着他们的首领,她略微眯起眼睛,认真审视了一番面前的男人。
  而后,她不紧不慢地动了唇瓣:“作为医生,我只是根据检查出来的结果告知情况。”
  “但是仪器终究只是仪器,”女人平静道,“它比不得长久陪伴在身边的人,也比不得你察觉的微小变化。”
  牧浔:“……”
  他正欲反驳,又听布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陨焰的时候,培养过一种变色玫瑰。”
  “……”
  看他的反应,布兰就知道他没有忘记。
  女人点点头:“它们的根茎吸收养分,却把毒素锁在花瓣里,被毒素染色后,花瓣就有了不同的色彩。”
  她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随口提起往事:“在实验的最后,毒素积累过多的玫瑰无一不凋零,但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
  “在凋落的时候,它们的外表看上去仍然美丽、健康,乃至于……”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它第二天的结局。”
  *
  当晚,K92星的偷渡舰上。
  从机舱里矮身而出的一群人中,混入四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四人走入阴影中,安月遥翻出地图,和芙娅在前方领路。
  这次他们的时间要比黑市那次少很多,而且K92星不比黑市,它的正经名字叫做“泽拉哈星”,虽然是下等星,城内却也有一套完备的监控系统。
  以至于进出口的人员都需要进行真实的身份登记。
  不清楚余党有没有提前在星球上布防,他们选择先不打草惊蛇,而是先跟着偷渡客们到主城的外围去。
  夜色下,四个小黑点在断壁残垣的风沙中前进。
  安月遥:“我还是有点不理解……上次的信息这么模棱两可的,怎么这次就直接告诉了我们准确地址?”
  牧浔更正她的用语:“不是告诉我们地址,是他们内部联络用的地址。”
  芙娅:“最好的情况是他们相信了上一次我们突袭黑市只是意外。”
  “最坏的情况……这是一颗烟雾弹,又或者是对我们的试探。”
  夜风把她的兜帽撩起,带着几根金色的发丝也在空中摆动,安月遥小声嘟囔:“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来的。”
  万一是假的,也就是扑了个空;要万一是真的,不来可就直接没了线索。
  牧浔时刻在关注着身旁人的情况,云砚泽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很快又被主人兀自压了下去。
  恰好此时芙娅开了口:“我们一直这样跟在余党身后跑,总不是个事。”
  安月遥表示赞同:“是呀,如果他们一直不露头,总这样偷偷摸摸的,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的大本营?”
  谈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歇脚的地方。
  风沙覆盖的外城不像黑市还能找到旅馆,他们在背风处落脚,从储物器里翻出一个大型的防风帐篷,用它把四个人一起装了进去。
  备好热水和睡袋后,牧浔打开恒温器,接上了他们刚才的话题:“他们带着一批异兽,跑不到多远,如果这次还是没有收获,我会考虑用一些特殊手段从护卫长口中撬出话来。”
  他口中的方式虽然不太人道,但比起余党手里随时可能爆发的“炸弹”,已经算得上是仁慈了。
  芙娅二人没说话,大概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帐篷里陷入一片寂静,谁也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会是角落里的云砚泽。
  牧浔特意把恒温器放在了他身边,他们三个精神力者在这样零下几度的环境里也不觉得冷,一个个离散发着热意的恒温器远远的。
  于是孤身一人守在恒温器旁的云砚泽抱着膝盖,就这么投下惊雷:“如果这次行动顺利,而且不被发觉——”
  “下一次他们再发送密讯,我能破译出来发信人的地址。”
  三人:“……”
  三人:“??”
  三人:“!!!”
  安月遥:“啊?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云砚泽的喉结在恒温器的暖光下滚动,仍然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我没有主动告诉你们的义务。”
  安月遥:“……”
  是哦,忘记他们还是敌人了。
  她狐疑道:“……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说了?”
  云砚泽:“想说就说了。”
  “……”
  帐篷里陷入了漫长而诡异的沉默。
  女孩哑口无言。
  要说这人瞒报吧,他又不是黑蛛的成员,确实没有主动告知的责任;
  但要说他坦诚……
  上下嘴唇一碰,蹦出来的字眼没一个不气人的。
  她看看身边的芙娅姐,又抬眼去看对面首领,正指望他说点什么,就见牧浔站起身,竟然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好了,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回去帝星再说,把这次任务完成是目前最重要的。”
  很显然,他岔开话题的手段也并没有高明到哪里去。
  芙娅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和满脸疑惑的安月遥耳语几句,二人便拉起了中间的屏风。
  屏风升起后,牧浔的精神力屏障才开始爬升,拦在他们和两位女生之间。
  他直入正题:“背后的地址,你什么时候确定的?”
  浅蓝色的眸子被恒温仪中的火光映得增添了几分暖色,云砚泽连看都没往他的方向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牧浔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没有十成十的证据,你不会说那样的话。”
  依他看来,云砚泽最开始没有在帝星上开口,更可能是因为……
  那时连他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成功。
  “所以,是什么给了上将确保自己能够成功的勇气?还是保障?”
  云砚泽终于舍得把钉死在面前的目光移了过来。
  雪色的发梢垂落在他颈边,只一眼,他又默默移开了视线:“首领想多了。”
  牧浔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将一路上他们聊过的话细细咀嚼了一遍,而后灵光一现,约摸着带了几分不确定般——
  “我说,云砚泽,”牧浔长眉轻挑,“你该不会是为了给我们吃定心丸才这样说的吧?”
  因为安月遥和芙娅对他们后续的行动表达了担忧,所以云砚泽才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告诉他们。
  云砚泽:“……”
  他一言不发地从恒温器旁起身,回到了自己的睡袋边上。
  被上下眼睫噙在中央的蓝眸淡漠如水:“睡了。”
  “别啊,”牧浔挽留道,“我还不知道上将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们黑蛛了,多说几句呗。”
  云砚泽不吭声,试图把他手里的睡袋扯过来,无果后选择就地一躺,眼不见为净。
  耳旁的声音也跟着落下去,寂静中,他依稀只能听见牧浔和自己的呼吸声。
  ——牧浔的呼吸声。
  云砚泽颈间的青筋鼓动,他又忍耐片刻,终于一骨碌爬起身来,躲过颈窝处滚烫的呼吸:“牧浔,你……”
  首领红眸微挑,手指压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
  云砚泽这才发现用来隔绝声音的屏障已经撤去,现在他们和其他人之间不过薄薄的一张屏风,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那头马上就能知道。
  ……维持这点精神力对牧浔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回看向一旁的男人,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牧浔偏脸,指了指属于云砚泽的、却被他换到了另一头的睡袋,用气声道:“过去。”
  云砚泽:“……”
  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让他腾个地?
  ……罢了。
  现在他是俘虏,一切都是牧浔说了算。
  颈间还残留着牧浔呼气时那股酥麻的错觉,他一声不吭地屏着呼吸,又从牧浔的脚边小心地绕了回去。
  就算是能容纳八个人的帐篷,为了隐蔽性和防风,也没有多大活动的空间,为了不吵醒另一边的两个女生,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动作也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
  路过牧浔的一瞬间,帐篷里的感应灯忽然熄灭了。
  眼前骤然被黑暗笼罩,云砚泽猝不及防倒入了谁的怀抱,他瞳孔骤缩,唇瓣却捂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他不是自己摔下来的!
  罪魁祸首一只手钳制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捂在他脸上,灼热的呼吸沉沉打落在云砚泽耳边,首领低声道:“有人。”
  云砚泽死死闭上了眼,齿关用力,将唇瓣咬得几乎发白。
  大约三分钟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风声在他们的帐篷外路过,赶路的一行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又等了一会,头顶的感应灯才重新亮了起来。
  在灯亮的一瞬间,云砚泽迅速甩开了他的手,回到自己的睡袋里去。
  牧浔的精神力屏障再一次展开,但这次空气里安静得出奇,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直到白鹰把一整个睡袋都铺好,牧浔才慢吞吞地给自己的行为找补:“你刚才站起来了,会影响感应灯工作。”
  在夜晚的风沙下,外头的可视度极低。
  没有灯,别人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云砚泽:“……”
  就不能让这个话题跳过去吗?
  他注意到牧浔的视线一寸寸下移,定格在他被咬得泛白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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