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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一片混乱中,有谁把她推上了身后的座椅。
  云砚泽动作利落地拉下安全带扣在她身上,没等安月遥反应过来,第三次爆炸声轰然响起,她被巨大的惯性狠狠掼在束缚带上,五脏六腑都被挤成一块。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她只记得自己用力抓紧了云砚泽的手臂,紧接着就被彻底的黑暗和失重感吞噬。
  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安月遥倒吸了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把身体挪到云砚泽身边。
  紧急医疗知识……紧急医疗知识……
  她跟着布兰姐学过的!
  好在她失去意识前还记得拽住云砚泽,虽然手臂脱了臼,好歹人没被甩飞出去,否则现在连这一点微弱的气息都难说了。
  就算是S级的体质,也很难扛住这样的一场坠毁。
  而驾驶舱的唯一一个安全气囊还被对方强硬地按在了她身上。
  安月遥费劲巴拉地把他肩上的碎片拔出,幸好她的储物器里有医疗包,一连给白鹰打了好几针强心剂和治愈剂,才勉强止住了不停涌出的鲜血。
  她拿出绷带,一圈圈地给云砚泽包扎着肩上伤口,却忽然意识到——
  这里太安静了。
  除却掉落的舱体还在燃烧,四周既无声息,也无活物。
  分明置身于树林之中,却连虫鸣鸟唳的声音都没有,全世界似乎只剩下她和身边熊熊燃烧的母舰,好似落在荒无人烟的死寂中。
  女孩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几下,冷汗顺着她的脊椎滑进后腰。
  冷静、安月遥,冷静。
  想想你之前出过的外勤,你没少遇过这种情况,就算只有你自己——
  她后知后觉地怔怔睁眼。
  ……就算曾经也被逼入这样的绝境里,她都从来不是一个人。
  她的身边有首领,有哥哥,有黑蛛的大家,他们从来没有让她一个人面对过。
  女孩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伏在她腿上的身躯却在这时开始剧烈地咳嗽,血沫溅在安月遥的手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险些出走的理智也终于回笼。
  “你、你怎么样……”她按住云砚泽想要动作的肩膀,“先别动,你伤势很重,平躺的话血会呛进气管里。”
  云砚泽慢半拍地撑开那双被鲜血凝着的、蓝色的眸。
  他先是因为疼痛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心,半晌,苍白的唇瓣微动,气音混着血水溢出。
  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安月遥愣了下,赶紧把耳朵贴下来听:“那个……偷渡客,他身上……定位……”
  帝国是冲那个家伙来的?
  登时,安月遥像是找回了主心骨般,迅速摸出一条毛巾垫在云砚泽脑后,从破败的机身边滑下去,沿着残骸找了一圈。
  她在远离主机舱的方向找到了偷渡客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烧焦了,女孩在几米之外停顿片刻,还是靠近了些,她的机甲环刚才随着母舰的控制系统一起失灵,现在只剩下最简单的扫描功能还能用。
  但不知道是郁今给他们改造过的机甲环太先进,还是那具烧焦的尸体已经没了保护作用。
  安月遥在他胃部的位置扫描出一片半枚指甲盖大小、已经损坏了的生物芯片。
  “……”她沉默地收起终端,原路返回。
  银发男人阖着眸,泛白的唇瓣用力抿紧,听闻声响,他勉强睁眼看了过来。
  安月遥:“他死了,定位也损坏了。”
  她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云砚泽肩上狰狞的伤。
  治愈剂作用有限,但现在除了她随身携带的部分药物,根本找不到其他治疗的手段。
  女孩拿出仅剩的三支治愈剂,却听白鹰道:“……先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仍然很轻:“飞艇……目标太大。”
  语罢,云砚泽又偏脸咳了起来,安月遥确信自己检查过他没有伤到肺部,但男人咳得厉害,她一时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安静地守着他停下。
  云砚泽没有说错。
  坠毁的飞艇目标太大,如果余党追上来,他们一定会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简单收拾了能用的工具,却在回过头时略微有些犹豫,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要移动云砚泽最好,可是——
  咬咬牙,她走上前去,把白鹰背了起来。
  云砚泽显然有些意外,他偏脸呛出嘴里的血沫:“我能走。”
  大概是和首领待久了,安月遥也学到了他那说一不二的性子:“不,你不能。”
  怎么说她也是S级的精神力者,背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她用绑带把人固定好,正要先带着伤员离开,却远远地看见——
  女孩声音颤抖:“那是什么?”
  从距离他们仅仅百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盖上来一层浓厚的、遮天蔽日般的白色雾气。
  
 
第40章 两次重逢
  “首领,这……怎么回事?”
  探测屏突兀地雾白一片,跟在黑渊身后准备冲入荒星的小队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震了回来。
  暗金色机甲稳住身形,芙娅审视着屏幕上的变化,自言自语般:“是上次的……”
  跟着她来过荒星的小队长尼尔喃喃道:“和上次是一样的情况,怎么会这样?”
  “之前的兽潮……不是被首领清理完了吗?”
  牧浔上次从荒星领着芙娅出来后,这边的检测仪便恢复如常,异兽实验体的事情没有在黑蛛内部大范围公开,加之雾气散去,大多数人都以为——
  牧浔已经将这里的S级异兽处理掉了。
  领头的黑色机甲在大气层外停下。
  刚才把队员们拦住的精神力就是他放出来的,猩红的电子眼盯着面前逼近的、比上一次更加浓郁的白雾,首领沉默地垂了一下眼。
  “回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黑蛛的内部通讯中响起,“我自己进去。”
  “啊?!”
  “这怎么行!”
  “帝国那些家伙还在里面呢,首领,我们和你一起……”
  黑渊回过头,看向他们之间的暗金色机甲:“芙娅。”
  这群人之中,只有她和自己知道这白色的雾气到底是什么。
  芙娅沉默几秒:“听首领的,你们和我回去。”
  但下一刻,她看向与他们远远隔开一段距离的“渊”,将通讯切成了单人频道:“如果十二小时之内你没有回来,我会立刻带人进去。”
  黑渊遥遥向她一点头,退身于浓稠的白雾中,袭击母舰的三枚流弹是从一艘速度极快的穿行舰上发出的,几乎是完成袭击的下一秒,舰艇就跃迁离开了这里。
  母舰的防护系统为什么会失灵?
  而除了母舰之外,当时所有小队的操作系统都失去了控制,连机甲环都无法操作。
  这也是帝国的手段吗?
  ——丧家之犬手里,还握着杀伤力这样大的武器吗?
  无数透明的精神丝连接在黑发男人身上,牧浔沿着最先算出的几个坠毁地点一一找去,白色的雾气愈发粘稠,像是能够透过机甲钻入人体,却又被一道黑色的屏障拦在方圆十米之外。
  他在倒数第二个地址找到了一地残骸。
  男人从驾驶舱中跳出,这会儿火光已经烧尽得七七八八,只余下白雾中漂浮的灰烬。
  正对他的方向,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形”。
  首领的脚步慢了一瞬,很快又加快上前,偷渡客扭曲的尸体被火光掠成黑炭,已经被风吹散了不少。
  牧浔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来不及检查就绕过他继续往其他残骸找去。
  这里的白雾能够侵入人体,直接攻击精神海,芙娅那天在机甲之中尚不能够抵抗,如果那两人吸入了太多……
  他动作更快了几分,在检查过一遍周遭的残体后,终于在被甩出数十米远的驾驶舱中停下脚步。
  鲜红、半凝固的血迹扭泼洒出刺目的轨迹,不是爆炸造成的飞溅,更像是被什么利物贯穿又拔出,在滚烫的舱体之上,滴落一大滩粘稠而可怖的深红色。
  牧浔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是谁受伤了?
  染了血色的舱门被扔在一边,首领迅速环顾了一圈四周,终于借着精神力在角落找到一抹不起眼的印记。
  ——黑蛛的暗号!
  他神色一凛,迅速抬手抹掉那点踪迹,这暗号只有可能是安月遥留下的,那么受伤的那个……是云砚泽?
  他又侧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面积惊人的暗红血泊尚未完全凝固,血泊周围却有滴溅的痕迹,顺着痕迹消失的方向,牧浔猜是安月遥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场,就把人给带走了。
  ——他们没有机甲,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巨大的黑色机甲俯身而下,在跳入驾驶舱前,牧浔蹙了下眉心,精神力轰然而落,腐蚀掉一整片带有云砚泽血迹的舰体。
  机甲风一般急掠,往安月遥指出的方向赶去,但白雾里能见度太低,牧浔三番两次停下寻找有没有新的痕迹或是记号,却什么也没找到。
  是她走得太急,还是……
  下一秒,不远处响起一声恐惧的尖叫,有什么人往牧浔的方向慌不择路地跑来,黑渊猩红的电子眼跳动了一瞬,倏然散去了环绕四周的精神力屏障。
  “啊啊啊——!!救命!别过来!”
  崩溃绝望的声音往他的方向逼近,来人果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在浓稠到化不开的白雾中一头撞上了黑渊坚硬的外壳。
  那人头晕眼花地扶着脑袋,蜷缩在原地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数十秒过去,他才发现身后紧追不舍的野兽好像没有跟上来。
  归梓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起身,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两抹冰冷而无机制的红色。
  ——他倏然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精神力套在他脖颈,把惊恐万分的男人吊了起来,归梓见鬼似的瞪着他,双手在空气中疯狂抓挠,却根本握不住脖颈上透明的束缚。
  “牧浔、牧浔……”他面色涨得通红,“你听我解释,我……”
  电子眼的“视线”凝聚在他身上,毫无起伏的电子音淡淡响起:“果然是你啊。”
  在地窖里,余党跃迁消失的前一秒,牧浔对上过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归梓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背部:“是我啊,归梓……我们、我们不是老朋友吗?帝国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牧浔没有说话。
  “以前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释的!我和图子尧,我们都是有苦衷的,牧浔,你听我说——”
  他面色扭曲,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浑身痉挛。
  黑渊像捏蚂蚁似的把他从地上捏起来,指尖按在他的脖颈,只需轻轻一合,就能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夺走他的性命。
  但现在有比他这条命更重要得多的东西。
  “剩下的余党在哪里?”
  “还有,这里有没有其他人?”
  脖颈上的束缚放松了一些,归梓忙不迭道:“我不知道,我和他们走散了,我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再次对上那双冰冷的红色电子眼,他浑身一粟,又迅速改口:“不过、不过他们的跃迁仪有时间限制,要十二小时才能启动下一次,他们肯定还在这里没走!”
  牧浔冷声问:“这里的雾气是什么情况。”
  看出牧浔还需要他的情报,归梓赶忙答道:“刚才有只狮子在追我,这雾就是它放的!这也是帝国的人干的……他们给那狮子打了一针就这样了!”
  “我只是负责这次交易的接头,我……”
  黑色机甲无机质的声线响起:“够了。”
  归梓悻悻闭嘴,眼见着黑渊重新展开精神力屏障,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庆幸。
  好在……
  好在牧浔还是这么心软!
  他就说,他曾经可是牧浔最好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会丢下自己不管?
  就算刚才对他态度差了点,也只是因为他们如今站在对立面。
  归梓乐了,嘴上抹了蜜般:“浔哥,我就知道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当年我就是迫不得已,我……”
  黑甲打断了他:“余党运出去的是什么?”
  归梓念旧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颇有些不满地努努嘴:“……就是些晶石啥的,说是用来喂异兽的。”
  “运往哪里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确保东西成功偷运出去,我……”
  话音未落,他颈部的压力一轻。
  归梓愕然地抬头,发觉自己已经被黑渊扔回了地上:“浔哥,你这是……”
  炽烈的金色流光在黑甲的关节处烧灼,在黑渊的掌心凝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光球。
  归梓瞳孔骤缩,尖叫着往外跑:“你疯了!你怎么能杀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就算我做错了事,我也和你道歉了不是吗!你家发生的那些事又不是因为我……”
  他脚下生风,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喘息声。
  等等……
  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
  白雾之下,万籁俱静。
  归梓茫然抬脸,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黑渊的保护范围,浓稠而死寂的冷白色雾气重新包裹上他的身体,那头野兽再次若隐若现地向他逼近。
  他绝望地大叫一声,扭头往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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