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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沉思片刻,他才抬眸道:“你去告诉她,白鹰现在是我们的重点监督对象,如果见面,我必须在场。”
  “她同意的话,就给他们安排一间会面室。”
  安第斯领了他命令退下,剩男人斜斜靠在桌沿,将左手举到眼前。
  帝星向来四季分明,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沿,落在那枚黑色的饰品上,却宛若坠入了黑洞,没能倒影出半点光亮。
  牧浔盯着无名指上的骨戒,思绪无端回到了许久之前。
  监控折射的身影朦胧,但那头显眼的银发从军帽之下垂落,打散在苍白后颈,让他轻而易举就能判断出对方身份。
  背对着监控的男人——
  曾经从牧浔的储物柜里,悄悄取出过这枚戒指。
  
 
第6章 会面
  与黑蛛众人想象的不同,萨菲娜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在黑蛛安排的会面室里,第二军团长萨菲娜捏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有些游移地瞥了眼门口,又悄悄投向一侧的单面玻璃。
  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而在那面黑色的玻璃后,是黑蛛的现任首领。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
  女人轻舒了口气,挽了一把绛紫色的长发。
  ——她认为自己应该试试。
  毕竟,她有无论如何都想从对方口中得知的事情。
  会面室沉重的黑门被推开时,首先响起的是一阵铁链的碰撞声,萨菲娜赫然抬眸,看见云砚泽在门口停顿了下,而后缓步向她走来。
  身后的大门被守在门口的黑蛛成员关上,云砚泽的目光先是在左侧的单面玻璃落了一瞬,而后收回视线在她身前坐下。
  “你找我。”
  萨菲娜盯着他手腕上的锁铐,又蹙眉看了眼他脖颈上的约束环,半晌,才艰涩道:“他们对你……”
  她和黑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老熟人了,对黑蛛的审讯手段更是略知一二,云砚泽表情看上去与往日无异,但——
  他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设计,才落入了黑蛛精心准备的陷阱。
  而且,还不知道黑蛛为了得到余党的情报,审了他多久……
  对面的银发男人不置一词,只是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后续,半晌,萨菲娜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听说你和黑蛛达成了协议,在帮他们寻找奥利斯亲卫的下落,”她道,“洛斯陛下手里还握有异兽军队的控制权,在确认异兽完全可控前,他们也许会用平民来进行实验。”
  萨菲娜双手交叠:“奥利斯家族已经不可能再有复兴之日,你……”
  “为什么不能直接加入黑蛛?”
  云砚泽略感意外地抬了眸,就连单向玻璃之外的牧浔也跟着蹙起眉。
  大费周章地申请见面,对方就是为了帮他们劝降白鹰?
  良久,上将冷淡的声线在玻璃室内响起:“是他们让你来说这些?”
  萨菲娜默了默,摇头道:“不是,我只是……”
  握在一起的十指收紧,或许是过了几秒,又或许是几分钟,云砚泽并没有催促她,好一会儿,萨菲娜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我不明白,”她抬起脸,与云砚泽的目光直直对上,“您明知道我要投敌,却没有向任何人告发我。”
  她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那双冰蓝的眸仍如往日,只是和她对视了片刻,萨菲娜却感觉手上已经被自己掐出了指印。
  半晌,她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无甚波澜地回道:
  “帝国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必要。”
  “什么……”
  女人愣了下,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正要开口,对面的人却已经站了起来。
  “还有别的事情吗?”腕上的手铐随着他的动作轻晃,撞出一片叮啷声,“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此时距离黑蛛定下的五分钟会面时间还远没有走过一半。
  她下意识地也跟着起了身,凳子在空荡的临时会面室里拉出一道刺耳“咯吱”声,在云砚泽转过身去的下一秒,她低声道:“我很抱歉……”
  语气里压抑着失落和愧疚。
  云砚泽迈步的动作停了一瞬,就听萨菲娜接着说:
  “您应该知道,最后是我把您引向他们的圈套。”
  男人背对着她,萨菲娜看不见云砚泽这时面上的表情。
  在单向玻璃后的牧浔却瞧得清楚。
  银蓝色的长睫很慢地垂了下来,盖住里面一双剔透蓝眸,半晌,云砚泽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动作的幅度太小,若非紧紧盯着不愿错过一分一毫的牧浔连眼都没眨,说不定也会像萨菲娜一般,对白鹰这一瞬短暂的叹息毫无所知。
  “和你没有关系。”
  最后,他也只是这样说道。
  *
  “抱歉,”萨菲娜走到门边时偏过了脸,“我听说他在为你们破译帝国的密讯,还贸然占用了这么多时间。”
  牧浔绅士地为她拉开了门,闻言只是颔首道:“您多虑了,萨菲娜女士,这次的申请见面是通过合法手续的。”
  女人抿了一下唇,没有多言,正打算离开时,却听黑蛛首领道:“不过,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她怔了下,对上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眸,火焰从晦暗处升起,她听见牧浔问:
  “他知道你投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
  于是在送云砚泽离开会面室后,萨菲娜又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扶了一下额角:“让首领见笑了,因为这么私人的原因申请了这场见面。”
  牧浔温和地朝她笑笑:“怎么会呢。”
  他先前确实对萨菲娜申请见面的动机保持怀疑,但……
  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么会对向她“施以援手”的云砚泽有所犹豫,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萨菲娜沉默片刻,缓缓合目:“我向你们发出的密讯,被帝国的信息网捕捉过。”
  男人略有些诧异地扬了眉,没有打断她。
  “尽管我已经最大程度避免东窗事发,替我去联系你们的线人还是被找出来了,我通过一些途径得知审问他的正是上将,云上将他……从那人的口中问出了我的名字。”
  她叹息一声:“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首领也知道,叛敌在帝国所有的罪名里都是最严重的,但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要将我逮捕的消息,反而……先等到了你们的回信。”
  于是借着黑蛛的暗网,他们顺利成功避开帝国的耳目,私下达成了协议。
  而直到今天,她那则被拦截的密信仍然只是泥牛入海,没有翻起一点风浪。
  帝国的王室不知道、贵族们不知道,就连其他军队也对此一无所知。
  在黑蛛顺利攻下帝星前,没有人能够预知到她的背叛。
  ——除了云砚泽。
  牧浔没有说话,只若有所思地转着左手上的骨戒。
  凭心而论,黑发的首领长了张极为出众的脸,这会儿微微皱了眉心,一双红眸如同流淌的暗色血河,危险而溢满侵略性,更衬得他整个人气质邪魅了许多。
  在漫长的沉默里,萨菲娜悄悄抬眼打量了他一会。
  她其实记得这位小学弟。
  还在帝国军校读书的时候,她和云砚泽关系还能说得上一句不错,自然也把他身后那条小尾巴记了住。
  只是时日流转,大概那时候的云砚泽也想不到——
  多年以后,他们会成为在战场上以死相拼的宿敌吧。
  “麻烦您了,萨菲娜女士,”半晌,牧浔回过了神,向她点头致意,“非常感谢你给我们带来的情报。”
  ……只是情报吗?
  萨菲娜愣了下,就听他问:“那位替你发信的线人呢,他现在如何了?”
  女人搭在桌上的指尖蜷紧,她抿了唇,连声线都紧绷几分:“……您知道,叛徒在帝国会有什么下场。”
  帝星不可能保下一个为她顶罪的线人。
  在黑蛛将地牢囚犯一一解救出来那天,她甚至到场核对过名单。
  默了几秒,牧浔敛了眸:“我很抱歉。”
  萨菲娜摇摇头:“没关系,这是我们都有所预料的事。”
  “虽然说起来有些马后炮,但当时……我真的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于是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云砚泽身上。
  她几次抬眸窥牧浔神色,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们会怎么处理他?”
  她知道云砚泽似乎和黑蛛达成了某种协议,但那只是暂时的,等到云砚泽履行完协议上的义务后,黑蛛会给这位昔日的仇敌一个好下场吗?
  黑发的男人回视向她,半晌,牧浔唇角微扬,起身向她点头致意: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第7章 手铐
  牧浔很晚才回到房间,门缝透出细微光亮,他站在冰冷的电子门前沉默半晌,刷了瞳孔进屋。
  里屋的门没有关上,云砚泽盘腿坐在床上,屏幕上的字码在他眸底跳动,听见声响,在键盘上敲打的手指顿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初。
  他没有转过脸去看牧浔,牧浔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看。
  许久,云砚泽听到外间的关门声响起,脚步声停在他身旁,男人垂下眸,略略扫了一眼屏幕,复又将目光落回他身上。
  “明天就是第三天。”
  不咸不淡的声音在只有键盘敲击声的屋内响起。
  云砚泽的眼睫为这意外的声响抖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会按时把地址交给你们。”
  牧浔轻晒:“你就这么自信,我们的人破译不出来帝国的密码?”
  在他们的约定中,白鹰会把第一处加密地址找出来,但要从母星回来后,他才会着手进行破译。
  闻言,银发男人只是弯了下唇角,目光也没有从屏幕上移开:“随你,你大可以让他们试试。”
  牧浔眼角抽动了两下,目光也落在他敲敲打打的手上:
  “要是我们破译出来了,你……”
  他的视线停滞了一瞬,下一秒,白鹰的手腕落在他掌心,云砚泽皱着眉,就着被他攥起一只手的姿势,抬脸瞪向他。
  很快他就意识到牧浔在做什么了。
  对方的指腹挤入手铐和他皮肤的间隙,在他手腕上打着圈,一寸寸地游走过云砚泽的腕骨,带起一阵酸麻的痒意。
  由于这两天一直带着手铐生活,他的腕心难以避免地被磨出了一道微肿的红痕。
  牧浔沉着眸,没有说话,半晌,还是云砚泽先动了唇瓣:“摸够了吗?”
  他两只手还被铐在一起,虽然中间的锁链放得够长,但……
  就这么被人抓着手一通乱摸的情况下,也很难投入工作中吧?
  抵在他腕心的指尖往下压了压,他对上牧浔的目光。
  那双红色的血眸宛若旋涡,将他所有神色尽收眼底,对视片刻,牧浔松开了捏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重获“自由”后,云砚泽深吸了一口气,往手腕上扫了一眼,便试图将注意力转回眼前屏幕。
  不过没等他重新进入状态,牧浔又叮里哐啷地回来了。
  黑发男人大喇喇往床上一坐,在云砚泽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把他的手一把拉过来,解开了那双黑色手铐。
  “你……”
  还没等他来得及震惊,牧浔又不知打哪摸了一瓶药膏,三下五除二地给他在手腕上抹开,云砚泽沉默片刻,才蹙眉道:“没必要,我没这么娇气。”
  他们两个在战场上刀戈相向时,哪一次受的伤不比这严重?
  只不过擦破点皮,就算放着不管,以高阶精神力者的体质明天也该痊愈了。
  牧浔攥着他的手用了力,云砚泽一时没抽开,就听他道:“得了吧,上将这细皮嫩肉的,传出去该说我们黑蛛虐待战俘了。”
  云砚泽:“……”
  且不说对方的前半句有多离谱,就是后半句——
  难道黑蛛是什么慈善组织吗?
  给他铐个手铐就算虐待战俘的话,那么黑蛛曾经审讯过的那些对手们,岂不算是恶意伤害了?
  “行了。”
  趁着云砚泽没反应过来,牧浔给他上完了两边的药,右手轻甩,手铐在空中荡了个弯,滑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回男人手心:
  “今晚我盯着你,用不到这个。”
  “还不快点继续?”
  白鹰沉默地看了一眼被涂满黏糊糊药膏的手腕,又沉默地看向身旁的黑发男人。
  牧浔抱着臂,好整以暇地向他示意了一下眼前的屏幕。
  落在键盘上的手指蜷了蜷,云砚泽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渐渐转移回眼前,不多时,他听见房门“咔哒”一声响起,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终于是离开了。
  *
  第二天,白鹰如约交来了第一个地址。
  余党的联络手段时刻在发生变化,杂乱无章的密文也被加入了数不尽的干扰信息,因此当云砚泽只用了三天不到就找出了第一个地址时,黑蛛的剩下骨干们仍抱着怀疑的态度。
  毕竟地址当下还无法破译,他们也不能确定其是真是假。
  “你都落到我们手里了,”安月遥狐疑地盯着那个由星际语和密码符文组成的一长串“乱码”,
  “他们凭什么还会相信你,还把联系的方式也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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