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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屏幕这端的上将,云砚泽平静地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好一会儿,才淡声应了句:“无可奉告。”
  “你——”
  安月遥正要发作,却在起身的一瞬间,目光被他腕上的手铐绊了一脚。
  虽然看上去和平日他们给战俘用的手铐没什么两样……
  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内部垫了一层实心的毛绒,将冰凉的玄铁和皮肤隔开。
  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她怎么不知道,黑蛛什么时候还有了这么——
  人性化的设计?
  黑蛛的精英们现下都分别在各个星球上处理事务,隔着显示屏,大家只能看见安月遥五颜六色的神情,便以为她是被白鹰气得不轻。
  于是一群人就这么看着她铁青着脸坐下来,正要开口替她说上几句,首领却轻飘飘地抬了手,制止了他们的对话。
  站在白鹰身后的黑蛛首领往女孩身边扫了眼,把埋头敲敲打打的青年点了起来:“安第斯,怎么样?”
  安第斯从显示着密密麻麻数据的光屏上抬脸,沉思片刻,斟酌着语句:“……还不清楚。”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加密方式。
  以往他们破解帝国的加密信件,大多数都是靠老师教给他们的密文和公式,但这样的组合排列……
  安第斯蹙眉瞥了一眼对面的白鹰:“我需要时间验证,首领,甘羽星的事……”
  他原本是想让牧浔拖拖时间,等他验证出地址的真假,再带白鹰回去,免得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但转念一想——
  他们黑蛛什么时候对一个阶下囚这么守信用过?
  何况这还是个帝国的阶下囚。
  叛逃的帝国余党如今还捏着一支随时能摧毁一个星球的异兽大军,就算要兑现承诺,也该是云砚泽带他们掘地三尺找出潜逃的危险分子后再考虑的事情。
  云砚泽聚拢的指尖轻收,他没有抬起目光,也没有回头。
  他能察觉身后的男人呼吸变沉,牧浔大概是在思考着两位副手的建议,这两只小跳蛛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成员,他又是对方多年的死敌,孰轻孰重,牧浔自然分得清。
  既然如此,他们的提议,牧浔当然也会……
  “……不必,”
  半晌,他却听到身后的人一票否决,
  “既然有了合作的条约,我相信白鹰的诚意。”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铐在云砚泽腕上的手链撞了下,敲出清脆的响声,牧浔垂下眸,看见座椅上的背脊僵直,银发由于没有好好打理,随意撒落在颈后时,恰好露出那紧扣在白皙皮肤之上的黑色约束环。
  云砚泽仍是原先安静的样子,在他对面的兄妹二人却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会议室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最后,还是在场的最后一个人弱弱地举手示意。
  “首领……”赛尼尔托着腮,极力忽视掉安月遥的挤眉弄眼,“那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牧浔:“明天就出发,战后工作我已经基本处理完了,还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会在星际艇上处理。”
  赛尼尔问:“要去多久?”
  牧浔没说话,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言不发的人,被四面八方的视线包围,云砚泽顿了顿:“两天……不,一天就够。”
  会议室内众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
  有什么事是需要大名鼎鼎的白鹰亲自到场,却只用这点时间就能完成的?
  是早就布置好的陷阱,还是他的缓兵之计?
  处在风暴中心的人却没有再多解释一句,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显示屏那端成员们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牧浔才开口终止了会议室里的僵持氛围: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散会吧。”
  他领着云砚泽离开会议室,跟在他身旁的人呼吸仍保持得平稳,牧浔蹙了下眉,目光斜睨过去,却发现对方肩颈绷紧,连一双唇都是抿直的。
  他忽然起了几分玩味的心思。
  “你在害怕?”二人在牧浔的房间门口站定,“担心我出尔反尔,毁约不让你回去?”
  牧浔这会儿是真的好奇了。
  到底是哪门子要事,对白鹰而言这么重要?
  云砚泽顿了下,平静地回看向他:“首领多虑了。”
  “是吗,”牧浔耸了耸肩,扫瞳孔开门,“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明天心情不好,又反悔了呢。”
  “毕竟我们这些星盗出身的叛党没什么教养,最喜欢的就是——”
  牧浔慢悠悠回过身,看向在门边站定,迟迟没有跟他一起走进来的银发男人。
  黑色的精神力勾勒出一道细线,那线绷得笔直,却在下一瞬间,在云砚泽眼前“砰”地断裂。
  “——在给猎物希望的时候,又彻底把它摧毁。”
  
 
第8章 求情
  于是第二天外出时,安月遥左右看看,没忍住和一旁的赛尼尔咬耳朵:“他俩咋了?”
  上将仍然扣着他那被垫了棉的手铐,面无表情地弯腰走进机舱里,首领也还是那副插着兜,没事人的模样,但是——
  不知怎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她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赛尼尔从早餐盒里抬起一张秀气的娃娃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解地问:“什么咋了?”
  看着挺正常的啊。
  “是吗?”安月遥扬起一边柳眉,“我怎么感觉他们吵架了?”
  “……”赛尼尔沉默地看着她,半晌,他把空了的餐盒放到一边,“或许你还记得,老大和白鹰是死敌?”
  都是死对头了,吵架难道不正常吗?
  这两人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吧。
  安月遥:“……”
  是哦。
  唉,都怪他们老大对那家伙太上心了,又是泡修复舱又是给手铐垫棉花的,她都快忘了这茬了。
  安月遥拍了拍脸,从刚才一瞬间的恍惚里清醒过来。
  这次出行的就他们四个人,她可要保护好首领才对!
  飞艇起飞后,驾驶舱和内舱的声音很快被隔离开来,云砚泽偏过脸,看向机身之外的星海。
  他还以为……
  至少要等到他破解出第一个地址,又或是再上些什么刑讯手段,才能换到回母星的机会。
  借着窗台反光,他在船舱的倒影里看见牧浔正随手捏了张白纸,百无聊赖地对折着,云砚泽愣了下,目光也不由定格在他翻飞的指尖。
  牧浔这次没折什么小狗小猫的,他叠了一只千纸鹤,放在眼前左右看看后,忽然一转视线,把上将偷窥他的目光抓了个正着。
  “好看吗?”
  云砚泽:“……”
  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掠过的星云。
  “哦——”牧浔在他身后慢悠悠拉长了尾调,“看来我们上将大人光有偷看别人的爱好,没有诚实的好品质啊。”
  云砚泽又回过头来,湛蓝的眸子泛着寒光,被这双蓝眼睛无声地这么一瞪,牧浔心情更好了。
  他抬手,抽了一张折纸放在云砚泽面前。
  “……做什么。”云砚泽硬邦邦地问。
  “看这么久,上将应该学会了不少,”牧浔道,“这样,折一只纸鹤出来,我可以考虑把你的手铐摘了。”
  “毕竟——”
  “你也不愿意让那里的‘家人们’,看到这副落魄模样吧。”
  云砚泽垂下眸,盯着膝盖上的那张薄纸,浅色的长睫簌簌颤抖着,半晌,他轻笑了出声。
  “首领高看我了,”他扬了唇角,将那一张纸片用二指夹起来,放回二人中间的桌子上,“我会不会折,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舱内的空气徒然沉默下来,二人的视线在半空相撞,谁也不肯退让。
  ——他不是最清楚了吗?
  牧浔眸色暗了一瞬。
  他倒是没想到,这话会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
  的确。
  云砚泽在手工方面可以说是半点天赋没有,即便是手把手教学,也能折出一个完完整整的四不像来。
  但那已经是……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久到牧浔都不知道,那段往事浮现时,脑海中的记忆会这么清晰。
  他记得云砚泽跟着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仍然折了个七歪八扭的丑东西时,那微微抿起的唇瓣,和泛起热意的耳尖。
  也记得云砚泽在他没忍住笑意的呛气声中,沉默地将手里的“纸鹤”揉成一团,最后还是牧浔眼疾手快,才把将要落在垃圾桶里的、这位除了修理科目以外十项全能好学生的“人生记录”捞了回来。
  只可惜……
  半晌,他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弯了唇:“没想到上将这么多年过去,这方面还是没什么长进。”
  只可惜,物是人非。
  云砚泽也重新将目光落回星海之外,没有吭声,他的耳尖捕捉到一点纸张摩擦的簌簌声,是牧浔又开始折腾起剩下的折纸。
  但被他递回去,放在二人中间的那张——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再动过它。
  *
  甘羽星作为羽草这一重要药材产地的最大原因,便得益于它得天独厚的气候。
  星球上四季如冬,漫天飘雪,从飞艇上下来时,众人的靴底就踏入了雪层中,一脚下去,积雪甚至已经堆到了小腿处。
  安月遥搓着手,说话时口中还吐着热气:“难怪都说这地是‘鬼见愁’,首领,我们接下去做什……么?”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变弱。
  跟在黑发男人身后出来的白鹰扶着机舱门平稳落地,手上的那双镣铐已经被解下了。
  牧浔只套了一件驼色的风大衣,高阶精神力者的体质也比常人好上许多,男人在雪地里探了两下深浅,随意“嗯”了一声:
  “你和赛尼尔去忙你们的吧。”
  “……那你呢?”两个人四双眼睛瞬间瞪了直。
  “我去跟着白鹰,”牧浔插着兜,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不是你们说要实地调查,搜索药方的?”
  二人:“……”
  他俩那是真想搜什么药方吗?是来盯着那白鹰防止他手脚不干净的好不好!
  赛尼尔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不远处却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带着试探的:“……砚泽?”
  几个裹着棉袄的中年男女背着背篓,小心翼翼地从矮屋后探出头来,他们的肩脊都被长年累月的劳作给压了弯,只一双双夹在皱纹中的眼睛,在风雪中仍然明亮。
  飞艇降落的动静不小,看来是他们落地时惊动了当地的居民。
  来了!
  安月遥登时进入警戒状态,一眨不眨地盯向面前的几人。
  甘羽星上的大部分居民都和云砚泽一般,发色和肤色都是浅淡的,银发男人顿了一顿,在黑蛛三人齐齐的注视下,喊了一声:“厉叔。”
  “真的是你!”为首的男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赶忙招呼着身后的人上前,还不忘看向他身侧的牧浔几人,“他们是……”
  甘羽星在帝国的管控下向来信息封闭,牧浔蹙了下眉,还没开口,一位穿着打了补丁的灰袄子阿姨便小跑了过来。
  “小砚啊,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她一把将云砚泽的手裹在掌心里,却不由愣了下,“你手好冷,是不习惯这里的天气了吗?”
  手冷?
  牧浔挑了下眉,一双深幽如墨的红眸先在他侧脸徘徊片刻,再落到他们交叠的手上。
  云砚泽很快将手抽了出来:“……嗯,可能是太久没回来了。”
  见牧浔几人没打断他们寒暄,他不由多问了一句:
  “你们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当然好,你总让小尤安给我们送这送那的!他说你现在是帝国的大将军,才没空回……”女人说到一半,突然刹了车。
  她愣愣地看着云砚泽脖颈上的项圈,复又抬眸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三人。
  甘羽星是信息落后没错,但这几日帝国的驻守纷纷褪去,外界的信息也一股脑涌了进来,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后知后觉:“你们是……”
  她忽然想起来星网上的、居民口中的、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闻。
  帝国已然沦陷。
  叛党黑蛛攻下帝国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帝国的那位上将——云砚泽。
  在她身后的人们也不由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久别重逢的喜悦过后,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返乡的游子。
  而是被黑蛛押送至此的罪人。
  云砚泽见状,心下了然,他沉默着后退了一步,和面前的居民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你……您……”刚才握着他手的中年女人将视线移到牧浔面上,大概是看出他是带头的人,没忍住咽了口唾沫,才颤抖着声音问道,“会怎么处理……小……砚泽他?”
  安月遥和赛尼尔悄悄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没有出声。
  牧浔仍是那副插着兜的动作,他的目光定格在面前人脸上,那双红眸很慢地转,一一将这里的人的神色和面容都看了个清楚。
  最后,他问身前的女人:“他对你们而言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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