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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仅仅是一根,还不能限制他动作。
  他试着扯断手上的金线,但无论是用蛮力还是催动精神力,都无法成功。
  见下一枚流弹袭来,牧浔如法炮制,借用黑洞让自己转移开,几次下来,他身上缠绕的金丝越来越多,行动也越来越迟缓。
  “这就是你想出的计划?”
  又一次躲避后,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面前的灰色机甲,亚诺尔爽朗大笑:“看你能躲到几时!”
  他调整炮口,正对站在深坑中间,被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绊住脚的牧浔。
  只要动用精神力,金丝就能瞬间锁定牧浔的位置。
  而驾驶机甲需要进行精神力联系,他原本还想连黑渊一网打尽,只是现在看来……
  不用等到牧浔召唤机甲,他就能把这小子干掉了。
  “首领!快跑,别管我们!”
  “浔哥!我们动不了,你躲到我们身后来!”
  “首领——”
  轰——!
  这一次炮响声中,没有出现黑洞。
  牧浔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躲避。
  烟雾还未散去,亚诺尔的声音便从烟雾之外响起:“没用的,只要你动用精神力抵挡,金丝就会——”
  后半句话卡在喉间,戛然而止。
  在他面前的,闪烁着红光的,浑身被漆黑色覆盖在内的——
  不是黑渊,又是什么?
  “怎么可能?”
  以牧浔此刻的状态,他不可能再召唤出机甲,就算有,他也没办法驾驶才是!
  而就在方才,诺大的场地里,没有出现一丝精神力的波动,黑渊就这么现身了。
  这就说明——
  它不是从牧浔的黑洞里传送出来的。
  在亚诺尔愣怔之时,牧浔慢悠悠拖着一身的金线,从黑色机甲后探出了头,还好心情地向他挥了挥手,“嗨”了一声。
  不是牧浔在驾驶机甲!?
  下一秒,黑渊红色的电子眼骤然亮起,在散去的烟雾中,它高大的身影矗立,像是从天而降的战神。
  战神举起了手中黑色的长枪。
  从通讯里,响起一道冷冷清清、却显然压抑着怒意的声音,与外面首领吊儿郎当的声线几乎重叠:
  “——将军。”
  最后一步棋下完了。
  那么现在,该轮到他们反击了。
  
 
第88章 “老师”
  解决掉亚诺尔没有花费云砚泽太多时间。
  在得知不能动用精神力后,黑渊动作不停,直冲而上,躲开袭击而来的炮弹,在电光石火之间与灰色机甲交上手,展开了一场机甲与机甲之间的“肉搏”。
  这辆机甲并不是亚诺尔常用的。
  由于金丝的存在,老将军在机甲的选用上进行了取舍,驾驶的这具机甲是从炮台改造而来的,灵活度大幅下降。
  在单纯的“肉搏”中,他很快招架不住黑渊的进攻,就这么落了下风。
  黑色长枪最后贯穿了机甲侧翼,银发上将从黑渊里一跃而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昏死过去的亚诺尔从驾驶舱中提溜出来。
  漫天烟尘中,云砚泽拖着已经失去意识的老将军,向停步原地的黑蛛们走去。
  一片寂静中,他停在牧浔前面。
  “真狼狈啊,首领,”那双狭长的漂亮凤眸轻眯了下,“还是动不了吗?”
  亚诺尔昏迷后,金丝明显动荡了一瞬,牧浔能感觉到束缚其上的精神力在逐渐消退,但他面上不显,只叹道:“动不了。”
  云砚泽揪住亚诺尔衣领的手一松,把他就近往地上一放,就开始绕着牧浔打量,牧浔坦然地任他观赏,一开始还没什么,但很快——
  云砚泽就发现了他小腿上的擦伤。
  黑色的布料被流弹掀烂一片,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皮肤,牧浔没事人似的还在插科打诨,全然不觉面前人的脸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怎么样,我的黑渊上将开起来还习惯吗?”
  牧浔身后一片黑压压的黑蛛成员,大庭广众之下,云砚泽没有马上替他处理伤口,但也并不耽误他冷冷扫了牧浔一眼。
  “当然,”云砚泽学着他当初的腔调,微笑道,“但我记得有人说过,他的机甲名字只有单字‘渊’。”
  而不是现在牧浔口中顺理成章的“黑渊”。
  牧浔:“……”
  不是吧,这么记仇?
  他认真地觑着云砚泽的面色,终于发现上将眸底那不加掩饰的愠怒,以及时不时落在自己小腿的目光。
  哦,差点忘了,他现在还是个伤员。
  只是这点擦伤还比不上在地下拳场一晚的受伤量,要是有治疗仓在,大概不用一分钟就能修复,因此牧浔压根就没在意过。
  但上将显然不这么想。
  那双蓝色的眸掀起,先是跃过牧浔,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机甲群,才面无表情道:“还装?”
  “装什么?”牧浔老实巴交。
  云砚泽又瞥一眼他身后已经挣脱金线,开始行动的机甲群,在面前人求知的目光里,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很好。
  “处理不好伤口,”他转身往黑渊走去,“就别来见我。”
  牧浔一言不发地目送他走远,良久,才叹了口气,动了动身上已经掉得差不多的金丝,用精神力绞断最后几根。
  尽管亚诺尔已经落网,洛斯和剩下异兽的行迹却还无从追寻。
  他把目光投向中心的建筑,那里是最后有可能的地点。
  显然云砚泽也是这样想的,黑色机甲在他手中被驾驶得如鱼得水,一路过关斩将,全然看不出最开始牧浔陪他练习时,连走路都会摔倒的糗样。
  身后的机甲舰队静悄悄的等待他下达命令,刚才旁观了他们首领和白鹰上将的一通“针锋相对”的情形,所有意料之外的成员们都捏了一把汗。
  幸好幸好,这俩冤家没在这打起来。
  虽说不知道白鹰上将怎么会站在他们这边,又是什么时候加入黑蛛的——
  但只要没有打架,那就都好说。
  这场景落在芙娅等人眼里,又是另一副景象。
  队长之间的私人通讯响起,安月遥控诉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来:“首领!你不是说老师他不来了吗?”
  牧浔轻描淡写:“我可没这么说过。”
  明明是安月遥自己脑补完了前因后果,圆了自己的一套逻辑。
  安月遥:“……”
  安月遥:“那也用不着在我们面前打情骂俏吧?”
  牧浔这厢还没开口,尤安铿锵有力的声音就从耳麦里传来:“什么打情骂俏!请注意你的用词,安指挥官!”
  “嘿——”
  牧浔:“……”
  牧浔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们:“月遥和芙娅带队跟上他,其他人从侧面登陆,拦截逃跑的余党,再逐一排查跃迁点。”
  “是!”
  几位队长迅速将首领的命令下达给各自小队,只在他们要起步前,牧浔略有迟疑的声音从耳麦中再一次传出:
  “……最近的治疗仓在哪里?”
  /
  云砚泽将剩余不成气候的机甲逐一击落,他动作时带了火气,一点没收着,一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单刀直入地闯到了建筑物跟前。
  这栋建筑物仅仅三层高,流动的人员四处逃散,上将从驾驶舱跃下,举枪向天空鸣了一声。
  逃散而哄闹的人群停滞了动作。
  身后的增援也很快跟上,将来不及逃跑的余党们一网打尽。
  云砚泽将所有房间都一一检查过,在三楼某无人的办公室,他稍稍停顿了一会,随后大步走入其中。
  杯里的水还是温热的。
  他常年在亚诺尔手下做事,知晓这位老将军摆放用具的习惯,和这间办公室可以说是两模两样,同时,这里也不像洛斯落脚的地方。
  ——还有一个藏在背后的人?
  他走出办公室,被黑蛛成员押送离开大楼的余党和岛民在空地上蹲了一排,云砚泽一目十行地扫过,再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收回。
  他走下了楼。
  这里蹲着的俘虏大多都不是帝国余党或者奥利斯家族的人,而是他们雇佣的原住民。
  也因此,鲜少有人不认识他这张脸的。
  “那间办公室里的人,”云砚泽问,“他去了哪里?”
  一片寂静。
  鹌鹑似缩着头的一排没人吭声。
  冰沏的一双蓝眸在他们头顶极具压迫感地飘过,云砚泽的军靴在其中一人面前停下。
  像是学堂上被老师点名,被他选中的那人狠狠抖了一下。
  不消云砚泽再问,他颤颤巍巍给上将指了个方向。
  不在建筑里面,也不在人群之中,而是在——
  海岛深处,与他们相反的另外一边。
  拨开层层叠叠的海岛植叶,上将目光轻顿。
  枝叶都有折断的痕迹,像是谁人慌不择路逃跑时留下的。
  但整座海岛都被黑蛛包围,反跃迁装置也布满了海底。
  那人要逃,能逃到哪里去呢?
  宛若捕捉猎物的猎手,云砚泽在树丛中闲庭信步,时不时还停下来观察一会枝叶的动向。
  而如他所料——
  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并没有跑远。
  在一处简陋得不能再简陋,又拙劣到让上将一眼就能看穿的伪装中,云砚泽停下脚步,下一秒,木门被一股巨力冲开,“轰”一声向内倒去。
  藏匿于屋内那人抬脸,正好撞入云砚泽蓝色的一双眸。
  云砚泽的动作愣住了。
  男人并没有逃跑,或是做些拙劣的抵抗,只平静地在屋内的书桌后站定,关上手里无法启动的跃迁装置,然后看向门边的云砚泽。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一身书生气,斯斯文文的,被倒塌的木门吓到,也很快调整好了面上表情。
  他看上去并不惊讶云砚泽会出现在这里。
  云砚泽的唇角倏然绷紧。
  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回忆的风浪席卷而上,不需要男人再自我介绍,他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男人叹息着,又像是认了命:“最后了……我能和牧浔见一面吗?”
  云砚泽:“……”
  上将落在右侧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蜷起。
  如果杀了这个人,再回去告诉牧浔,自己追查到一个逃兵,交火中不慎将人杀死……
  牧浔也不会起疑。
  他再一次看向书桌后的男人。
  男人表情无波无澜,没有慌乱,也没有死到临头的紧张,他只是柔和了一腔假惺惺的神色,似乎是在笃定——
  他会说的。
  是了,云砚泽轻闭了眼。
  ……他会说的。
  他已经向牧浔发誓,不会再与他有所欺瞒,可是面前的人——
  深吸一口气,云砚泽从随身空间里甩出手铐,“哐当”一声砸到男人桌子前。
  “戴上,”他声音冷漠,居高临下看来的目光好似冷刃,“如果你有逃跑的想法……”
  “在他过来之前,我会先把你杀了。”
  男人轻笑了声,规规矩矩在原地坐下,戴上那副带有能量锁的铁铐,他摊开双手,仿佛是要向云砚泽展示。
  回应他的是上将冷漠的背影。
  云砚泽并没有走远,他守在木屋之外,没有第一时间去通知牧浔,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很轻的闭了眼,一双银蓝色的长睫颤动,终于在无人发觉时,露出一丝半分的犹豫来。
  牧浔曾经有一位“老师”。
  在军校时,他和云砚泽提起过那位老师许多次;
  在重逢后,牧浔也说过,他的老师死在那一次大火中。
  那是……
  牧浔极为敬重的一位长辈。
  他们都以为他早已死去,被无辜牵连,死在帝国的阴谋中。
  而现在,温尔特好端端地出现在云砚泽面前。
  那张云砚泽只在资料里见过的脸,在短短一瞬间变得生动,死人复活,师生重逢,这本来应该其乐融融的一幕——
  却让云砚泽抑制不住地感到了冷意。
  那间办公室,是温尔特的。
  也就是说……
  “——我就听说你往这边来了。”
  云砚泽浑身一震,抬眼看向面前的首领时,眸里还带了几分茫然。
  牧浔愣了下:“怎么了?”
  他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小腿,才邀功似的笑道:“伤口我处理好了。”
  他向医疗兵借了一个小型的治疗仓,在那位医疗兵震撼的目光里,战场上向来不在意伤势,只要不是致命伤就能继续作战的首领主动处理起了自己的伤口。
  云砚泽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怎么还不高兴?
  牧浔抓住他落在身边的一只手,摊开后才发现紧握的拳心满是冷汗,他怔了下,这才发觉云砚泽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首领轻眯了红眸。
  眼下余党被他们尽数捉拿归案,剩余的也逃不出这个岛。
  只要通过反追查系统,从这里的跃迁点溯源,找到洛斯等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云砚泽到底怎么了?
  上将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终于组织好语言开口,但话还没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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