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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部长说他是重生的(综漫同人)——坞伶羽

时间:2025-09-08 08:56:11  作者:坞伶羽
  “我给你个机会,秋沢栎。”
  少年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他的手指,脸上的弧度没什么变化,柔软的指腹抵在他的手腕时,能清晰的听到脉搏正一声一声的鼓动着。
  他说出来的话轻飘飘地状若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球场上的王者将绝对的掌控力用到了这里,于是连喊出他名字时都像是一场正在进行的审讯。
  “坦诚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那些对自己身体状态的漠然、医疗器械检查不出来的疼痛与虚弱,面对降谷零等人、那些在其余人口中的“警察”“公安”时无意间流露出的排斥,夺枪时的熟稔、开枪时的果决……以及流漏出的满是冷漠与戾气的神情。
  这些都不是应该出现在这个还称得上是少年的身上的特质,更不应该出现在未来能被称得上一句“温尔儒雅”“善良”“温柔”的秋沢栎身上。
  他、或者说他们,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幸村精市没准备采用委婉询问、精细探究的方式,作为此人的伴侣,他太清楚如果不选用一击毙命的、直白的、严肃的询问的话,想要从这种倔强到一条路会径直走到黑的‘天才’嘴里挖出来他想要的信息是多么困难的事。
  就像前世的秋沢栎,他们相伴六年,直到重生,他也没能他的爱人口中挖出来多少和他的过去有关的东西。
  那些在言语中被二十四岁的秋沢栎轻描淡写的揭过却花了大精力严防死守的过去,在曾经的自己因为心疼与尊重而不深究的选择,居然成了现在的自己遇到的一个难题。
  而秋沢栎的回答是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目光。
  “逃避是没有用的。”
  幸村精市站了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双蓝紫色的眼里没了惯来温柔的笑意,转而流漏出的就是绝对的掌控力与绝佳的观察力,这才是那位在四大赛事的赛场上拿下了四个冠军的大满贯选手。
  “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事,那位降谷先生就在这附近吧,我——”
  “我说。”
  秋沢栎头扭回来的很快。
  他一想到幸村精市会跟降谷零他们接触就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痒痒的很难受,和那位因为无法得知‘书’的近况而抓耳挠腮的森鸥外先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比起不清楚会不会“虚构现实”“夸大化故事成分”的外来人员,还是把叙述方式捏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毕竟虽然都是死,突然被车创一下连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没法删除被公开处刑,和处理完了一切后事清清白白的跳楼是两回事。
  要留清白在人间嘛。
  秋沢栎嘴瘪了瘪,借着幸村精市的手坐了起来,倚在床头的护栏上,斟酌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开口,一张嘴就为了自己狡辩:“精市,我没骗你,我的父母确实已经死了,我确实没见过他们,户口本上也确实就我自己。”
  这个是事实,他户口本就一页。
  “不过我没说,我的母亲是卧底……在咖啡店见到的那三个警察是她的学生。”
  除了降谷零以外,其他人都是她勤勤恳恳从生死线上捞回来的……这点是后来诸伏景光说的,他能猜到大概情况,但没去求证。
  幸村精市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同样意识到了这段话背后藏着的重量。
  “卧底?但你从来没见过她,也就是说……”
  “嗯。”秋沢栎回答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母亲大概是有些恨我吧,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就主动接了卧底任务,在两年前也去世了。”
  父亲的祭日是他的生日,他的母亲大概是无法接受这一点,才会把他抛下吧。
  “我之前不在东京长大,因为一些缘故,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横滨了……前两天在病房里见到的那个矮矮的中也哥,那个其实是我父亲的‘养子’,在我回到东京之前,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和中原中也的关系是有户口本为证的!
  虽然现在不是了,在离开横滨的时候,森鸥外将中原中也的名字挪走了。
  森鸥外坏事做尽!
  况且,他在横滨会沦落到在两方势力里轮流跑,也都要怪压榨童工毫不留情的资本家。
  作为以利益至上的资本家既不愿意放弃他这个好用的异能工具,又不愿意让双黑放下任务专心带娃,非让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轮流带他,到最后就演变成了带不了就扔给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带。
  毕竟人家收养了五个孩子,带娃经验充足!
  秋沢栎想了想,顺便将在织田作之助家里遇到的一些有趣的小事当做缓和气氛的笑料讲给幸村精市听。
  他的记忆很好,比如什么太宰治做的硬豆腐差点硌掉中原中也的牙,什么太宰治今天教导他的时候方法‘稍微’过激了一点,结果当天晚上织田作之助做咖喱的时候就在他那份里放了三倍辣……
  但幸村精市的脸色不但没有因为这些故事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了起来。
  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声音低而沉:“好了,阿栎,别说了。”
  “……很难过吧。”
  秋沢栎一愣:“嗯?”
  幸村精市:“那么小的年纪就遭遇了这些……很难过吧?很辛苦吧?”
  在秋沢栎平静的描述下,他听见的不只是轻飘飘的“从来没见过”“被送到了横滨”几句话,是明明有亲身母亲,二人的监护权却不在一处的割裂,是一个天生就怀揣着对母亲的爱而出生的孩子,却到死都没能见她一面的悲哀,是从小的寄人篱下、三度更换监护权、哪怕到现在也像是一株漂泊无根的浮萍的茫然。
  “……”
  秋沢栎这下子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他注视着幸村精市的那双灰蓝眼睛像投入了巨石的湖面,荡开了庞大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被冰封起来的冻层也随之被打破,流露出了一瞬间的颤抖与翻涌的情绪。
  在他将那些过往当做轻描淡写的笑料时,有人捧起了它,吹掉浮于表面的灰尘,隔着遥远的时空,向那个年幼的孩子说了声很辛苦吧?
  于是,那些原本在时空里被封存的情感化了冻,有人关心的时候,那些难言的委屈便一拥而上,差一点便浸湿了眼眶。
  “……不,并不辛苦。”
  他赶忙垂下了眼睛,怕被幸村精市看出来自己窘迫的一面,低声道:“在横滨那边,我过得还不错啦……至少不会更糟了。”
  这并非完全是一句宽慰,同样是事实。
  虽然森鸥外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对他本身以及他身上的异能有极强的好奇心,但碍于有真心实意保护着他的中原中也的存在,哪怕是偷偷摸摸拿他当实验材料也不敢做得很过分,实际上小小的他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毕竟,有他那天生的早慧与天赋异禀存在,如果没被横滨这方带走,即使留在东京这边过最普通的生活,也大概会被当成异类排挤、霸凌之类,在没有父母的庇佑下逐步崩溃吧。
  在横滨,太宰治教导了他窥探人心的本领(虽然后来被带成了小版黑泥精)。
  中原中也给了他能保护自我的体术(虽然现在已经退步到了连太宰治都打不过的地步了)。
  江户川乱步掘出了他那份天生的聪慧(虽然现在被他用来在考试里压分)。
  织田作之助更是那段童年里闪闪发亮的光。
  在这一堆异类里,他反倒显得不那么异类了。
  “……辛苦了。”
  幸村精市不知道这背后还存在着什么缘由,他只是心疼面前的少年,看着他那双颤动之后再度回归平静的眼睛,被击碎的冰层只流漏出了一瞬,就被仔细而小心的收拢,透过无尽的时光,他看见的却是这个孩子龋龋独行的身影。
  他垂了垂眼:“抱歉,让你回忆起了这些过去。”
  “欸……”
  秋沢栎眼睛再度颤了颤,喉头滚动间,叽里咕噜地吐出了听不清的话:“真是狡猾……”
  这样他还怎么心安理得的诓人啊。
  幸村精市没听清他说的话,“嗯?”了一声。
  秋沢栎抬起眼:“就是这样,因为我母亲的缘故,零哥他们想照顾我……但我拒绝了。”
  那些被愧疚与亏欠包裹的善意像是砒霜里的蜜糖,无一不提醒着秋沢栎,无论是出于迁怒、愧疚而无法面对、怕卧底任务连累到他之类的任何缘故,他都没被他的母亲选择过这个事实,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他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个累赘。
  理智清醒的知晓降谷零他们发出的善意出自本心,他也试图回应过,但感情却仍然促使着他不自觉地回避——回避那些可能会揭露他最狼狈的一面的所有人。
  在其中掺杂的私心太多了,于是连善意也变得长了尖刺,碰不得,又丢不下。
  幸村精市指尖点过他的眼,像是温柔的风拂过:“是这样啊……”
  所以,被夺枪的公安没做出任何羁押他的行为,在场的侦探在看见他射出去三枪只有一枪擦过了凶手的手臂,阻断了他要继续爆破的可能性之后也陷入了沉默,一切他心有疑虑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原来一切都是上天铺就的必然。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幸村精市啪的一下将他的脸扶正,两只手挤压着他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迫使对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秋沢栎眨了眨眼,目光落到他那双漂亮的像水晶一样的眼睛里,自然而然的被其中的色彩吸引,逐渐沉迷。
  直到——
  “你的异能,是不是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秋沢栎沉迷在美色中无法自拔,随口说道:“代价在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内时会影响身体本身,不过在超过承受的极限时,代价就会直接作用在因果律上,不会影响……欸?”
  他注视着少年眼里逐步酝酿起来的风暴,发出了茫然的声音。
  不是?美人计???
  咋这样?!!!!!
 
 
第31章 顺序
  路遇美人部长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并非全力,但确实无法抵抗的秋沢栎默默地咽下了没说完的话,于是房间里陷入了一时的静寂。
  幸村精市那双漂亮的、宛若宝石一样的眼睛缓缓眯起,其中酝酿着翻腾的风暴,他的理智在解析秋沢栎随口说出来的话,将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字提炼出来咀嚼了一遍:“因果……”
  对当了二十多年普通人的他来说,那些异能侧的问题还是太超前了,虽然他可以用精神力的方式理解异能的存在与形式,但二者到底是有区别的,比如打网球不会丧命……哦,不,想想他参与过的那些世界赛事,网球比赛也可能会丧命的。
  不过,无论怎么说,因果这两个字对幸村精市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他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无法确认这两个字作用于秋沢栎身上会是怎样一种表现形式。
  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还要问专业的。
  他看向少年那双灰蓝色的眼。
  秋沢栎试图逃避,但他的脸还在幸村精市手里当面团,被人连搓带揉的,一直牢牢固定在原地,被迫与幸村精市面对面,只有心虚的小眼神伴着谨慎而迅速的思考在这个房间里乱飞。
  逃是逃不过了,幸村精市的态度很明确:在他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前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说也是不可能全说的,他的异能是他最大的底牌——或者说,他使用异能会付出的代价才是他真正给所有人编织出的最大的谎言。
  打个比方,人的命运是早有定数的,寿命就像一根长长的引线,能活多久全看这根引线的长度。这根线自打人从出生的那天起开始燃烧,一直到最后烧尽,这一生也就结束了。
  而秋沢栎因为异能的缘故,他的那根“引线”是从头开始燃烧,但是从尾部开始消耗的。
  每使用一次超过限制的异能,他的那根引线就会被剪断一截,直到与正在燃烧的路段碰撞到一起,属于这个时间线的他的命运就会到此为止。
  这是一个连自以为将一切都摸透了的森鸥外都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该怎么在幸村精市再度向他发问之前,想出一个能平衡隐瞒与坦诚的办法,是他现在正在急剧思考的问题。
  死脑,快转啊!!!
  欸!于是一个灯泡在他的脑袋上亮起来了!
  秋沢栎理直气壮地转回了视线,声音因为脸颊被挤成一团的缘故所以听着含含糊糊的:“……因果,就是很正常的因果啊,我的异能是因果系的,所以代价自然也是因果系的。”
  没问题,他说得是实话,虽然也是废话。
  幸村精市问他:“代价是什么?”
  秋沢栎:“我不知道,不过你也看得出来,我的身体除了虚弱一点没有任何问题,大概是会变得倒霉一类的东西吧。”
  他确实不知道使用异能会被倒扣多少年的命,这个是实话,医生确实检查不出来他身体的问题,这个也是实话。
  至于会不会变得倒霉……你看,他刚刚用了异能,现在就被幸村精市掐着脸,那还不够倒霉吗?!
  都是实话,毫无虚言。
  这都多亏了仁王雅治推荐的那本“语言的艺术”啊,不愧是艺术,有用,回去就给五星好评。
  远在神奈川的仁王雅治:阿嚏!
  幸村精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一寸一寸的探过他的脸,像是安了一个放大版的探照灯:“你没骗我吧。”
  秋沢栎面不改色:“绝对没有。”
  当然没有,他说的哪一句话有假?
  幸村精市注视着他良久,没在少年身上看见一点撒谎的影子才将信将疑地放开手。秋沢栎揉了揉脸,脸颊红红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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