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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承蒙圣眷得入皇宫看望二哥,当然要拜谢圣上,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二哥的态度,时景初有些疑惑。
  原书这段时间不应该是鸳俦凤侣情意绵绵吗?怎么听语气竟然还有些冰冷。
  难道是吵架了?时景初开口想问,可到底也不太敢打探二哥的感情生活,只能一口吞了手中的薄皮水晶包,以示担忧。
  时允竹看着他骤然凝滞的脸色,疑惑:“怎么了?”
  时景初端过茶盏猛灌几口茶,才终于得以呼吸:“没怎么,包子噎住了。”
  “......”
  时允竹只无语吐出四个字:“别贫,快吃。”
  好的好的。时景初用完早膳,又被强行塞了一个带路侍女,直到走到殿外才反应过来:“不是,只带一个侍女?你难道不跟我一起去?”
  “怎么,要不要我再找八抬大轿把你抬过去?”时允竹白他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你已经过了要哥哥陪着的年纪了,自己去。”
  时景初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只以为他果然是和圣上闹别扭了,也不再多想。
  一路从后宫走往前堂,殿堂楼阁,峥嵘轩峻,树木山石,蓊蔚洇润。清晨的阳光还不算热烈,风很是清爽,倒又快把时景初的瞌睡勾出来了。
  迷迷糊糊走过拐角,突然的几声猫叫把时景初吓得一激灵,抬眼望去才发现假山上正趴着一只通体橘黄,只尾巴白了半截的奶猫。
  假山虽不过一人高,可这狸奴实在是太小了,好像连眼睛都睁不开,毛发湿漉漉的,伸出爪子试探地想要下去反倒弄得自己一个趔趄,让人不禁疑惑它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时景初小心翼翼把它抱下来,还没来得及摸摸它,那猫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
  这是什么薄情猫。
  时景初只能失望转身,可不知怎么突然出现的一块石子却弄得他脚下一个踉跄,惹得身后侍女惊呼:“公子——”
  时景初条件反射地闭眼,迎面而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地面。
  --------------------
  攻和他的工具猫,以及工具石。
 
 
第三章 从未见过的清透干净
  想象之中的疼痛未曾到来,时景初脸庞触及到的却是微凉中好似带着些许晨露的布料。
  扑面而来的气息冷冽寒凉,桀骜锋利稍纵即逝,像是一个穿行在深色夜空下的旅人。时景初一睁眼,才发现原是有人接住了自己。
  这人正微微皱眉看着怀中的人,剑眉入鬓,苍白俊朗。眼眸低垂间便带着些许睥睨的味道,一身黑衣,眉眼间俱是冷厉漠然。
  时景初一愣,接着便连忙起身:“抱歉。”
  “无事。”这人微微颔首,却未曾转身离开,仿佛时景初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了似的,继续看个不停。
  他的眼神令时景初有些难受,上下打量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体的地方,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好像时景初说得是什么荒唐的话似的,这人倒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也并不和善,反而带着嘲讽和凉薄。
  “昨晚便知时家小公子入了宫,一晚上沐浴更衣直到三更天才停歇,本以为还要矜持等个几天,原是一刻都等不了,隔日早上便要盛装打扮觐见皇上。”
  这话说得隐晦,时景初听不太懂,但却能听出他话中的讽刺:“说话颠三倒四,人语不通,虽听不明白,但劝你还是慎言为好。”
  那人身体前倾,微微低头凑近,将时景初的一缕发撩到颈侧:“说得好,就是小公子这一身的衍青花的味道没什么说服力,也不像你嘴上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衍青花?
  是昨日被逼着沐浴时那几盆像是草药的东西?时景初本以为昨日自己“香飘万里”的味道隔了一晚便已经散完了,此刻微微嗅了嗅被这人拨弄到颈侧的发,才发现原来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虽听不明白,却并不妨碍时景初顶回去:“难为你这么费心,但凡离我远些,都不可能闻到。”
  看时景初像是果真毫不知情,那人微微挑眉,本来淡漠的语气变得兴致盎然:“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时景初眉头紧皱。
  “没什么。”这人眼中全是兴味,反倒移开目光指了指假山脚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时景初跟着望去,发现是两朵并蒂开着的白花,一朵怒放向着阳光,另一朵还是个花骨朵,怯生生地躲在底下。
  “本以为这并蒂双姝相约一起盛开,未曾想原是一株欺骗,一株毫不知情,感慨罢了。”
  ......真是个怪人,说的话也好似疯言疯语。
  时景初不欲再理会,抬脚便先行离去。
  留下叶淮之——也就是刚才的人留在原地,不欲阻拦,只静静看着他离开。
  只见他方才的调笑嘲讽都消失不见,像是一张脱落的面具,鲜活褪去,露出其下的冷寂来。
  一只狸猫出现在他脚下,正是刚才时景初救下的奶猫,此刻却挨蹭着很是亲昵的样子,叶淮之伸出手拎起它的后颈,交给早在一旁隐蔽藏着的属下。
  弯腰捡起那枚险些要时景初摔倒的石子,甫一用力,石子碎成粉末从指缝流下,风一吹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清风拂过,假山旁又变得空无一人,除了山脚下随风摇曳的两株白花,别的好像从未来过。
  ---
  御书房。
  时景初正立在屋外,等着太监入内禀告。
  等了约半盏茶的时间,便见一太监笑容满面地走出来,这太监身材高大,满面堆笑的样子也不让人觉得谄媚,右手缺了一根小指。
  时景初一眼便认出来,这便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夏承运。
  原书中这夏太监的小指是为了主角受缺的,所以等主角受登上皇位之后,便跟着一跃成了太监总管,只用两个词便可以形容——忠心耿耿,蛇蝎心肠。
  大概因为是太监,所以音调细高:“诶呦,时小公子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圣上刚下朝,赶紧让您进去呢,快请快请。”
  时景初跟着笑道:“哥哥早就催着让我来呢,还想着是不是晚了。”
  夏太监抬手示意他先请:“瞧您说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晚不晚的。”嗓音听着殷勤备至,不过时景初却也不会当真,抬步入内。
  入内便见正对着一赤金紫檀雕龙书案,其上堆着奏折,角落彩瓷香炉正点着熏香。时景初觉得这香的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亦不敢抬头乱看,只低头行礼:“宣平侯第三子时景初,参见陛下。”
  话音刚落,便见一声音响起:“你就是允竹的弟弟?竟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不到桌案高呢。”
  这嗓音柔软动听,宛若海妖一般,仿佛能让人沉迷其中,只听着就浮想联翩。
  ......不愧是原书中能让四个天之骄子甘愿共享的主角受,时景初心中感叹。
  “来人,赐座。”
  时景初略微有些局促地坐下,鼓起勇气才敢用余光瞟了一眼上座之人。乌发凤眼,眼波含情,好一个秋水为肌玉为骨的大美人。
  ——原来这便是主角受,顾清晏。时景初默默想道。
  正想着却见那人衣袂轻飘,最后停到身侧,坐在了自己身旁:“怎么长大反而腼腆起来了,小时候你可抱着朕不撒手,硬生生将朕留在侯府才罢休,还记不记得?”
  时景初微微垂眸,这说得便是自己在原书中唯一的剧情了,作为一个强行让主角受夜宿攻一府邸的工具人,为攻受感情发展献上卓越的贡献。
  不过当时的时景清还没有觉醒记忆,也不记得这段往事,只是听人说起过。于是只轻轻笑了笑,像是在不好意思。
  顾清晏微微凑近,闻到时景初身上与御书房熏香如出一辙的味道,眼神深处带着审视,还有难以察觉的侵略意味。
  面前的少年刚过十六,身形还未彻底长开,像是棵未长成嫩竹,笔直又经受不住半分摧折。
  ......是从未见过的清透干净,墨黑细软的发垂在脸侧,凝白肌肤好似在诱人抚摸,眼睫低垂间的乖巧稚嫩让人忍不住心软。
  却又单薄脆弱、引人摧折。让人想见他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沉入深渊的情态,一定撩人至极。
  不易察觉的角落,顾清晏深深吸了一口时景初身上的气味,眼中饶有兴致。
  更不用说,这人还特意染上一身衍青花的味道,从头到脚打扮地俱是符合自己喜好,就这么乖乖坐在自己面前。
  ——这是一场盛大的献祭,而祭品不是别人,就正是时景初自己。
 
 
第四章 某种奇诡扭曲的生物
  时景初不明所以,只觉得奇怪,还有些如坐针毡。
  他的坐立不安太过明显,可身旁之人却显然不想轻易放过,笑意愈深:“今日一见,景初竟变得大不相同,今年是刚满十六了?”
  “是。”时景初点头应道,不明白为何顾清晏的态度如此可亲,自己却越加不安,甚至是有些汗毛微竖了。
  像是身旁是什么可怖的东西,只想远远逃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威?可这是主角受啊,总不能是因为主角光环吧......时景初脑中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连顾清晏又说了什么话都没听清。
  “......景初意下如何?”
  时景初眨了眨眼,不敢在皇帝面前说自己跑神了,正想着要不先答应糊弄了再说,反正作为臣子也不可能拒绝,就看见夏太监又急匆匆走进来。
  “陛下,易贵君求见。”
  顾清晏微微颦眉:“召。”
  ——是原书攻三,易君迁?时景初回忆着原书剧情。这人本是隐居山谷的神医,跟主角受走的是“重伤跌落山谷正好搭救”路线,更套路的是主角受意外失忆,养伤过程中两人情投意合。
  恢复记忆后才发现原来爱人早有伴侣,接下来纠结虐心 x N 章,最后不忍看主角受伤心接受共享,更是毅然跟着主角受前往京城,治好了先皇胸痛几十年的顽疾。
  可以说,顾清晏能登上皇位,这位神医功不可没......而时景初记忆最深的,还是他的外貌。
  门外一道身影走近,乍眼看去,一望皆白。与原书中描写的一模一样,那人一头雪色长发倾斜而下,面容清俊,不似世间之人。
  看着来人,时景初瞳孔猛然收缩,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却不是因为他的外貌。
  只见易君迁抬手行礼,而那左手手腕之上一道红线贯穿而过,时景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姻缘线。被纯金的锁链包裹,铜打铁铸般牢不可破。
  锁链之下,它的颜色猩红到透着血气,缠在手腕的样子像是某种奇诡扭曲的生物,俱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不详。
  时景初顺着望去,另一端果然缠在顾清晏的右手。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也是主角特享?主角光环?
  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时景初的认知,乱糟糟想了很多,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就在这时,顾清晏发话了。
  “怎么?喜欢这串珠子?”顾清晏摸着右手手腕上戴着的念珠,笑意盈盈地问道。
  时景初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盯着看了好久,连忙低头认罪:“小子无状,让圣上见笑了。”
  “怎么又拘谨起来了,朕又没有怪你,”顾清晏取下佛珠,拉过时景初的手帮他戴上,“既然如此喜欢,就送你了。”
  檀色念珠被缠在少年手腕之上,衬得肌肤越发得莹白凝润。时景初借着谢恩收回手:“谢陛下赏赐。”
  易君迁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张口移开话题:“听说你最近几日夜间惊悸,睡眠不稳,就想着配了安眠香,今日给你送来。”
  顾清晏笑着应道:“还是你费心。”说着就招来太监,让他现在收到寝殿去,今夜就用上。
  两人一个说着关切的话,一个看着满是感动,笑意却都不达眼底。
  不过时景初现在还看不出来,只觉得这才是主角攻受婚后生活的正常样子吗,自家二哥那样果然还是吵架了吧?
  正想着要不要隐晦替自家哥哥说几句好话,易君迁却要告辞了:“时候不早,你还有折子要批,就不继续打扰。”
  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时景初,继续开口道:“时家小子也跟我走吧,来得时候碰见你哥哥,他正要你快些回去。”
  时景初还未回话,顾清晏却先神色一顿,接着深深看了易君迁一眼。
  易君迁依旧是面无表情,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时景初也觉得自己呆的时间够久了,跟着应是:“那臣就先行退下,谢陛下今日赏赐。”
  等顾清晏颔首后,两人一起走出御书房。
  一路上默默无言,气氛有些尴尬,时景初只能没话找话:“您是在哪里碰见我二哥的?”
  易君迁看着前方,神色淡淡:“没碰见过。”  ?时景初有些疑惑,张口欲言,看着他冷淡的面容却又吞了回去,最后跟着一起沉默不言。
  两人就这么往前走,气氛很是凝滞,直到走到一个岔路口,易君迁先行停下脚步:“前面就是怀月宫,自己去吧,我就不送了。”
  时景初认认真真道了谢,就听见面前之人又开口问道:“你知道若我今日没带你出来,你最后会怎么样吗?”
  时景初一怔:“啊?”
  看他如此,易君迁叹了口气,提醒道:“你是自己一人去面见皇帝的?”
  直到这时,时景初才发现跟着来的那名侍女不见了:“不是,还有一名侍女,可能是自己先回去了?”
  “是吗,”易君迁语气玩味,“主子还没回去,她就先走了,怀月宫可真是教导有方。”
  时景初第一反应还是替二哥找补:“大概是有急事......”
  “行了。”易君迁打断他,像是不想再听。
  时景初心中很乱,只觉得今日一整天都像是被牵拉着的人偶,却一时半会儿理不出什么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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