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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面前的人忽然凑近,时景初才发现原来这人的睫毛也是白色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时景初神色怔怔,脑中却突然清明起来,众多乱飞的思绪最终汇成一股绳——
  “有,”时景初垂下眸子,有些艰涩地又重复了一句,“有的,衍青花......究竟是什么花?”
  易君迁看着面前低头的少年,觉得他此刻的样子几乎是有些可怜了。
  “衍青花啊,生于塞北,质洁莹润,香气清远悠长。入药后性味甘甜,有散寒解表、清利头目之功效。”易君迁顿了顿,接下来的声音极轻极缓,却让时景初骤然瞪大了双眼。
  “三年过去了,你当时年纪太小,可能不再记得,曾经的它并不叫这个名字。”
  ——三年前改过名字,三年前......三年之前,顾清晏登上帝位!
  从前的记忆与原书剧情猝然涌入脑海,时景初踉跄地退后一步,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想起来这是什么花了,时景初不禁有些恍惚,他怎么会忘了呢?
  “不错,”易君迁的眼神深处带着些许怜悯,“三年之前,因冲撞新帝名讳,礼部上书,特将此花更名为衍青花,而它原本的名字叫做——”
 
 
第五章 回不去从前
  三年前。
  时白翟犯境,朝中百将而未有敌者,又有先皇崩殂,天下俱惊。
  新帝即位,力排众议命定国侯之独子江问钧为主帅,时隔三月,匈奴节节败退,我军趁胜追击,如破竹之势,锐不可当。
  腊月廿三,大胜,班师回朝。
  【而所有人都不会知道,江问钧身后战车装的不只是敌将首级与战利品,还有满满当当的晏清花。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江问钧喃喃地念着心上人的名字,清晏,就把这片太平盛世,当作我送你的登基礼物。
  ——原书剧情。】
  呵,衍青,晏清,顾清晏。
  不知何时易君迁已经离开了,时景初有些恍惚地走在路上,三年前的记忆与原书剧情争相涌入脑海,思绪乱飞,简直要乱成了一锅粥。
  其实昨日沐浴的时候时景初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毕竟二哥从未这样捉弄过自己,方式也实在无聊。
  可是为什么呢?时景初突然停下脚步,去往御书房途中那名怪人的话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一晚上沐浴更衣三更天也不停歇......原是一刻都等不了,隔日就要盛装打扮觐见圣上。”
  “你这一身衍青花的味道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时景初猛地闭眼,身上本来还未消散的隐约味道突然变得刺鼻,他觉得自己全身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眼底酸涩,简直一刻都忍受不了,快步往怀月宫走去。
  怀月宫的一切好似与他走时没什么两样,只有院中亭下多了一张湘竹塌,时允竹半躺在上面纳凉,手中正拿着一卷书,左右各立一侍女打扇。见了来人正准备招呼,却看那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径直往侧殿走去。
  只丢下了硬邦邦的几个字:“来人备水,沐浴。”
  时景初简直快要把自己洗脱一层皮才舍得出去,小厮正捧着擦发布巾在外等候,头发快要擦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原是一名端着托盘的侍女。
  时景初认出这是昨日入宫时迎接的几名侍女之一,可她今日好似察觉出了两位主子之间凝滞的气氛一般,却没有昨日活泼的样子了:“这是主子一早让冰镇的荔枝,现在给您送来。”
  荔枝呈在白玉制成的盘子里,外壳殷红,露出的一点果肉润白如雪肤,愈显得白嫩可爱。
  时景初长发披散,怔怔地看着荔枝,双眼却没有焦距。
  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每当二哥惹自己生气之后,总想方设法送些新奇东西逗他开心。可那时的顾晏清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他是连中三元跨马游街、令全家都骄傲不已的哥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大概就是从认识顾晏清之后吧,赌上自己、连着全家的仕途性命与太子作对,硬要将顾晏清推上皇位。最后更是什么也不顾了,抛下前途家人与宫外的一切,毅然入宫做了贵君之一。
  多可悲啊,他们这些生死相依的家人加在一起,好像也比不过那个不能给予他赤诚专一的恋人。
  那时尚且年幼的时景初不懂,爱情难道也是能与他人共享的东西吗?他没有答案,可看着深夜垂泪的母亲,只觉得难过。
  直到年复一年地过去,父亲母亲还是抵不过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最后与他和解。可时景初入宫以来,却还是不敢在二哥面前提及他与顾晏清之间的感情。
  是时允竹的爱情让他判若两人了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时景初眼眶微红,扶在案边的手气到发抖。
  他又不是傻子!难道时允竹以为做出了那种事之后,现在又装作和往常一样的模样就能一笔勾销了吗?这难道是幼时的小打小闹吗!
  时景初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最终还是忍耐不住,猛地抬手将整盘荔枝都掀到地上。
  一声脆响玉盘粉碎,屋内下人皆跪倒在地。
  ——一墙之隔,时允竹靠墙不语,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是手一抖,指间原本衔着的一枚荔枝便掉到了地上。
  状若凝脂的果肉沾满灰尘,滚到角落再也不动。
  一切都回不去了。
  就宛如是此刻碎裂的的玉盘,亦或是沾满灰尘的荔枝,都再也回不到从前。
  ---
  直至深夜,整个怀月宫都寂寂无声,唯有雪白月光倾泻而下,像是在落着一场细碎无声的雪。
  时景初仍在失眠,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满院翠竹。
  正殿之内,时允竹刚放下药匙,却又猛得开始咳嗽,不能止住似的,嗓音像是嘶哑破裂的风箱,面色苍白如纸。
  猩红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亵衣,竟是生生咳出血来。
  胸口骤然疼痛如烈,可时允竹却恍若毫无所觉。
  ......
  ——而此刻,皇帝寝宫,承明宫之内。
  小室之中,只中间放着一张古制楠木书几,其上笔砚陈列,顾清晏正端坐其后,抬笔作画。
  忽地有风吹过,灯火摇曳,室内便多出一人。
  叶淮之依旧是白日里的一身黑衣,抱拳行礼。顾清晏没有抬头,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时小公子与易贵君走至日沉阁便分开,其间未曾有过交谈,亦没有四处停留。午时一刻回到怀月宫,随后开始沐浴,三刻摔了时贵君送过去的荔枝......”
  事无巨细,一桩一件,说的竟都是时景初白日的一举一动!
  顾清晏微微颔首,倒是笑了:“没想到景初竟还有些小脾气。”
  叶淮之垂头不语,眸中都是冰冷漠然,像是一个无知无觉的人偶,亦看不出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
  “有看出什么吗?”
  “和猜测的一样,时小公子应是什么也不知晓,只是因为时贵君重病进宫。”
  “那便很好,”顾清晏将桌上画布拿起端详,“没想到时允竹现在没什么用了,倒还给我送来一个这般有趣的弟弟。”说着挥手示意叶淮之退下:“不过还是不可大意,继续再监视时景初几天,若还没有什么异样便可以撤下了。”
  叶淮之应是,几个呼吸间便不见踪影。
  顾清晏拿起笔,在画卷上随意涂抹几下,墨痕晕染,其上原本的花鸟山石俱被毁掉。他嘴角含笑,像是心情极好。
  他清楚时允竹想要做什么......也确信,事态不论如何发展,都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第六章 阴冷晦暗
  那天之后,时景初与时允竹便开始了长达数日的冷战。
  兄弟俩都当彼此是空气,谁也不搭理谁,整个怀月宫都好似陷入了凝滞的气氛之中,来往侍从皆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直到宫外传来一则消息。
  “什么!你说母亲重病?大夫看过了吗,怎么样了?!”
  时景初整个人都慌了神,几乎是六神无主了,急得脚步不停打转:“我来的时候母亲身体就不大康健,可大夫明明说只是夜晚不慎着了凉,过几日应该就会好了,怎么现在......”
  来传消息的是个小太监:“回小主子的话,宫外传来的消息是说夫人前几日就不太好,到了今天早上连床也再起不来。已经找遍了全城的大夫,都说像是风寒,却没有确切诊出是什么病。”
  时景初停下脚步,用手指了指主殿方向,隐晦问询:“他知道了吗?”
  来传消息的小太监点头:“贵君当然知晓。”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这问的什么傻话。时景初示意身旁小厮给传话太监塞了几两碎银子,又打发他下去,心神稍微定了定。
  去找时允竹?不,找他大概也没有什么用。
  对了!时景初停下自己惊惶的脚步,他想到了一个人。
  ---
  皇宫东方,茂林修竹间,曲径通幽之处。
  四下都是药草的香气,时景初抬头望着头顶大匾上书的三个金色大字——泽兰殿。
  是易君迁的住处。原书中他甚至能起死人肉白骨,医术之高绝精湛天下未有人能出其右,时景初想着若是有人能治好母亲,应该就是他了吧?
  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时景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表明身份便有侍从入内通报,原以为还得多等一会儿,没想到很快便有侍女迎他进去:“贵君正在药庐,教奴婢领公子过去。”
  时景初进去的时候,易君迁正跪坐着研磨草药,身旁药童举着医书供他查看,见人来了随意开口道:“坐吧,有什么事?”
  时景初跪坐在他对面,有些不知道从何开口,索性开门见山道:“我心中知晓有些唐突......但宫外传来消息说母亲急病,实在严重,能不能请您过去看一看?”不等易君迁开口,又连忙道:“我不会白白请您去看的!若是有什么我或者时家能帮到的事情都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必定竭尽所能。”
  易君迁示意药童退下:“急病?旁的大夫怎么说?”
  “都只说像是风寒,可都没有诊出什么病。”
  易君迁停下研磨药材的手,屋内一片寂静,蓦地冷笑出声:“风寒?说不定真的只是寻常风寒,那些大夫并没有诊错。”
  时景初有些着急:“可若只是寻常,又怎么会这般严重,连床都下不去?”
  易君迁将药钵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面前少年惊惶极了,平日里清透干净的眸子好像染上了一层白雾,愈发显得可怜,教人不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可惜了。
  易君迁掩下心中思绪,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治不了,请回吧。”
  时景初不明白:“怎么——”
  “还不清楚吗?”易君迁打断他的话,“若是不懂就去找你哥哥,时候应该也到了,他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顿了顿,望过去的眼神是令时景初看不懂的复杂。
  “我救不了的,哪怕我手段通天竭尽全力,哪怕你的母亲只是一场寻常风寒,我都救不成。”
  时景初的确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抬目却骤然撞进他的眸子里,发现其中竟满是沉痛,心中一惊。
  易君迁回过神来,又找回了往日波澜不惊的神情:“来人,送客。”
  ......
  走出泽兰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时景初又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最后默默叹了口气。
  天气很是闷热,没有风,黑云沉沉地压在天际,像是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好像自从入宫之后,周围的一切人或事都变得奇怪起来。
  时景初看着前方,只觉得夜色惨淡,身旁都光怪陆离,让他听不懂、亦看不明白。
  到了怀月宫,时允竹好像也早早知晓了什么,提着一盏灯在外等候。时景初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这应是几日以来兄弟两个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对视。时允竹首先回过神来,轻声开口:“走吧,去我房里。”
  时景初沉默地跟着他,走到房间挥退众人,时允竹坐在桌前给两人都倒了杯茶,垂着眸子看不出是什么神情:“去找易君迁了?”
  时景初却不回他的话,只开口道:“我要回家。”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赶紧回家陪在母亲身旁,不愿再在宫里呆上一分一秒。
  “什么叫圣旨?圣旨上说要你入宫陪侍半年,那就得是半年,一天都不能多也不能少,”时允竹提着壶盏的手微顿,“不要任性,易君迁说他救不了的确是实话。”
  时景初眉头紧皱,不能理解:“连去看都没有看过,怎么就说救不了?”
  时允竹沉默,过了半晌转移话题道:“还生气吗?”
  时景初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他们都是在敷衍。
  几日以来遭受的所有委屈欺瞒,以及对母亲病情的焦急担忧让他陡然爆发:“生气?你现在竟然还问我生不生气?!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时允竹隐在袖中的左手微微发抖,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口道:“你别激动。”
  “我就是冷静不了!”时景初眼尾微红,“你要把我卖了,母亲重病你也毫不担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情愿从来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够了!”时允竹猛地攥紧手中杯盏,面色惨白,“我的焦急不会比你少上半分,你根本不知道......”他顿了顿,把未说出口的话又强行咽下去,喉结滚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窗外狂风呼啸,雷声轰鸣,闪电骤然划破天际,照得屋内犹如白昼。
  时景初快步走过去攥住他的衣领,嗓音陡然变高:“我不知道什么你倒是开口说啊!一个个都是这样,你们都是在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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