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再亲一下试试(近代现代)——池不迟

时间:2025-09-08 09:14:12  作者:池不迟
  “算算算,我勉强是你爷爷,”谢泛扒拉开他,“我也去问问。”
  这玩意儿传染是吧?
  江燃惊得眼睛都快不会眨了,谢泛竟然都中招了?
  
 
第26章 财运
  谢泛并不相信这些,只是突然想听听这位高人会说些什么,这种神秘的人设可以写进小说。
  本着就地取材的心思,谢泛进门,和坐在桌前的老婆婆打了声招呼。
  “坐,”老婆婆指了指椅子,“想问点什么?”
  谢泛坐下:“没什么特别想看的,要不您随便说说?”
  这话听着像踢馆,但老婆婆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片刻后,老婆婆说:“你的缘分就在这儿,在这个城市,你来这虽然是偶然,但冥冥之中都是定数。”
  谢泛一下就想到了江燃。
  坐姿都端正不少:“怎么说?”
  老婆婆讳莫如深地笑了笑:“你刚才在前殿许的愿会实现的。”
  谢泛还想再问,老婆婆抬手打断他:“但是会有点坎坷。”
  “坎坷是指?”谢泛有点紧张,难道自己真会三分钟热度?
  不能啊,不是说愿望会实现吗?
  那就不能是三分钟热度了。
  “距离啊、生老病死啊、经济变动啊、家庭原因啊,等等,都有可能。”
  还有等等?
  快把全世界情侣分手的原因涵盖完了。
  谢泛觉得有点扯了,像是在说一堆,让你对号入座。
  简而言之,只要答得够多,就一定有对的,就算都没有,还有“等等”呢。
  这老婆婆应该没少上学,最起码得是她同时代里学历最高的。
  谢泛想了想问:“我能确认下具体是谁吗?”
  “可以,”老婆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收费清单,指着其中一条,“一千一次哦小伙子。”
  谢泛刚热起来的脑子瞬间凉了下去,他看着面前桌上立着的牌子,上面写着两百一次,请扫码支付。
  “那算了。”谢泛扫了码,起身走了。
  “哎,”老婆婆喊了他一声,有些犹豫,“你对象……怎么是个男人?”
  谢泛闭了闭眼,他想把刚付的两百要回来,这到底哪来的封建大忽悠?
  “怎么样?”谢泛刚出去,江燃和梁远就迎了上来,“算出什么了吗?”
  谢泛抬手捏了捏梁远的肩,皮笑肉不笑地说:“算出我是同,但她很惊讶,好像没见过。”
  “看吧,我就说很准!”梁远极力向江燃证明,“都能看出谢泛性取向了,虽然不理解但人还是能算出来。”
  江燃不置可否,毕竟不知道谢泛有没有说什么暴露性取向的话。
  “还有吗?”梁远朝谢泛挤眉弄眼,“没问是谁?在哪个方位?”
  如果这老婆婆真算得准,那就必定是江燃了。
  这个城市他认识的除了江燃就只剩打羽毛球那小屁孩,那必不可能。
  哦,还有一个,光头张哥,更不可能,不干架都算不错了。
  江燃似乎也来了兴致,正专注地看着,等着他回答。
  “没,”谢泛摇了摇头,“我不是很相信,没怎么详细问。”
  “哎呀!”梁远拍了下石桌,恨铁不成钢,“白花两百了!”
  江燃正起身准备进去凑热闹,一听两百,瞬时又坐下了:“还要钱?”
  “对啊,”梁远说,“门上写着呢,两百一次,非诚勿扰。”
  江燃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手机:“那我不是很诚,咱们走吧。”
  “来都来了。”梁远拿出了他的经典话术。
  “来不了,”江燃拒绝,“两百又不是两块。”
  梁远哎了声:“我给你付!”
  “不不,不用。”
  梁远掏出手机给他转账,推着他进屋:“快去,好好问问哈!”
  江燃猛地撞了进去,正伏案不知道写什么的老婆婆抬头看了过来。
  “您好,”江燃微微躬身打了招呼,走到桌前的椅子坐下,“是要说生辰八字吗?”
  “嗯,最好说一下,”老婆婆说,“我能推算出来的也多一些,刚才那小孩什么都不肯说,我看得模模糊糊的。”
  江燃点了点头:“我是2003年12月18日出生的,具体时间不是很清楚。”
  “好,”老婆婆低下头开始写写画画,“稍等哈。”
  “家庭联系很微弱啊,一个人待着的时间比较长,很独立……”
  这么准?
  怎么看出来的!
  “哦,爸妈分开了啊,”老婆婆继续说,“不过对你没什么影响,你本来就一直一个人。”
  “嗯。”江燃应了声。
  “最近遇上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嘶……怎么也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姻缘。”老婆婆低声嘀咕了两句。
  江燃只听到了前半句,于是问:“您说什么?”
  “没事儿,”老婆婆抬头看他,“你有具体想问的吗?比如事业、健康、姻缘、财运之类的,挑一个。”
  “财运!”江燃立刻正襟危坐,“您看我有发财的潜质吗?”
  老婆婆看了他半晌,缓缓点头:“有,你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勤快,自然会赚到钱。”
  “多吗?”江燃追问。
  “嗯……”老婆婆看了看自己推算的结果,咬牙道,“多,不过有点奇怪,不是你赚的,但就是有一大笔钱在你手里。”
  “啊?”江燃猜测,“我以后成银行柜员了?”
  老婆婆笑了笑,摇头:“不像,我倾向于你的另一半有钱,交给你保管了。”
  “哦,”江燃搓了搓耳朵,“那也行。”
  有总比没有强。
  江燃问完了,扫了码,付款的时候又觉得心在滴血。
  未来有没有钱不知道,现在倒是先花钱了。
  刚一出去,梁远就着急地问:“怎么样?正缘出现了吗?”
  江燃摇头。
  一旁正悠闲坐着的谢泛突然站了起来:“没有?”
  “不知道,”江燃收起手机,“我问的财运。”
  “什么?!”梁远吸了口气,“不是说好的问姻缘吗?”
  江燃一脸无辜:“我以为只能看姻缘,结果那老婆婆说还能看其他的,我就看财运了。”
  “嗯……”
  梁远看了眼脸色不善的谢泛,笑着打哈哈:“咱也逛完了,回,回去?”
  谢泛没再说话,扭头往出口走。
  江燃看着他的背影,完全状况外:“他怎么了?”
  梁远呵呵两声:“翻脸了,上次说的辞海你下单了吗?快下单让他慢点翻。”
  “什么辞海?”
  “上次喝酒你说的啊,”梁远边走边说,“我还夸你幽默。”
  江燃回忆了下,好像是有这回事儿。
  “可能饿了,”江燃把背包拿下来,站在原地掏了掏,“我带了面包和水。”
  梁远立马跟着停下:“你早说啊,我既饿又渴。”
  江燃塞给他一瓶水,拿着面包跑着去追谢泛。
  “面包给我一个啊!”梁远在后面喊。
  “我先问问他吃几个,”江燃喊着回,“他饿了容易生气。”
  
 
第27章 突然想亲
  不是生气。
  谢泛双手插兜,闷头往门口走。
  丢人,他以为自己这几天的明示暗示会让江燃有所察觉,最起码把他喜欢男人这事儿当个事看。
  现在看来江燃压根没放在心上。
  再结合他当时问的那句:“你觉得我喜欢男人?”
  江燃好像只在乎自己是不是,自己如何,别人在他眼里都是过眼云烟,不重要。
  这么不受外界干扰吗?
  思索间,江燃追了上来,一把抓住谢泛小臂。
  “饿生气了是吧?”江燃把包背在胸前,拉链大开,献宝似的往前一掀,“选吧,看你吃哪个?”
  谢泛瞬时就想把他拉过来搓几把,撸小狗的那种搓。
  总感觉看到了尾巴。
  谢泛伸手随便拿了一个,拆包装时才发现是法式小面包。
  “你不嫌甜了?”江燃在包里翻着,“有全麦面包。”
  面包刚被推出半截,谢泛本想低头吃了,但此刻心头像是被温水浇过,柔然又舒适。
  他微阖着眼,专注地看着江燃,手里的面包往上一抬,抵在江燃唇边。
  江燃愣了,抬眼询问。
  谢泛加了点力气,面包往江燃的唇缝里挤去。
  “太甜了,”谢泛压低声音,蛊惑他,“帮我吃一口。”
  又来了。
  面包也静电吗?
  嘴唇好麻。
  江燃不受控地张了张嘴,企图一口吃完整个,没想到只吃到一半,另一半被谢泛强行拿走。
  紧接着,慢动作一般,谢泛将他吃剩的半个面包塞进了自己嘴里。
  第二次了。
  谢泛又吃了他咬过的面包。
  这么不挑?
  “好甜,”谢泛伸手从包里拿出全麦面包,打开拿了一片,“我吃这个。”
  “哦。”江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懵着应了声。
  梁远在三米开外站着,他早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他俩在调情。
  “结束了吧?”梁远挂着厌世的死亡微笑晃过来,“能给我吃点了吗?”
  “啊,哦,能,”江燃醒了过来,赶忙把包塞给梁远,“我不饿,你吃。”
  包里全是面包,除了全麦面包和法式小面包,还有红豆包和菠萝包。
  梁远拿了个菠萝包,赞叹:“很贴心啊小燃,这么多种类。”
  江燃笑了下,没说话。
  三人回去已经是下午两点,梁远吃完了剩下的面包,还在一个劲儿喊饿。
  谢泛随便找了家还开门的饭店停了车。
  点菜时梁远又问江燃要不要喝点。
  江燃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还记得那天喝醉之后拉着谢泛倾诉,太丢人了。
  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梁远一脸坏笑地看了看谢泛,说:“那真是可惜了。”
  谢泛敲了敲桌子:“还吃不吃?不吃你回家吧,出门右拐,有个垃圾桶。”
  “你就损吧,”梁远翻着菜单,“我明天就得走了。”
  “那下午还去玩吗?”江燃关心道。
  他不是很想出门了,玩游戏都比天天出门强。
  “去啊,”梁远说,“你不会累了吧?咱不去什么景区了,你给我带到谢泛住的周围溜达溜达就行。”
  江燃沉吟片刻,应了下来。
  饭后,三人回去休息了会儿,谢泛要去码字,进卧室关上了门。
  江燃思来想去,准备带梁远去公园相亲角转一圈。
  让他知道知道过年期间还是要少出门。
  “换跑鞋干嘛?”梁远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要跑步?”
  “嗯,”江燃起身扯好衣服,伸手开门,“顺道锻炼一下。”
  当遛狗了。
  梁远哦了声,跟着出了门。
  公园就在小区门口往西八百米处,不是带谢泛去的那个。
  这个公园面积小,但在几个小区正中间。
  从下午六点开始,下棋的、舞龙的、跳广场舞的都会聚集在这。
  一来二去,各个大爷大妈都互相熟悉,甚至掌握了所有人家里孩子的婚姻状况。
  不知道是谁提出可以互相介绍相亲,总之,江燃之前误打误撞进来过一次。
  差点被问出祖宗十八代。
  最后能逃出来还是因为当时他才十六岁。
  果不其然,今天公园里的人也不少,有阿姨甚至还拎着布包,正好掏出一张A4纸给对面的阿姨递,嘴里还念叨着:“我这个儿子啊,可愁死我了,专门做了什么……哦,相亲简历,你拿回去给你闺女看看。”
  江燃和梁远一起进去的,梁远自然也听到了,他打了个寒颤:“小江啊,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哪里?”江燃问。
  “说不上来,”梁远浑身刺挠地跳了两下,“你有没有觉得大家都看着我们?”
  江燃继续往里边走:“没有。”
  几分钟后。
  大爷大妈给梁远开始介绍自家孩子。
  江燃靠着他明显比梁远稚嫩的脸,成功躲过了轰炸。
  等梁远被念叨的无法抽身,准备死好友不死自己时,一抬眼发现哪还有江燃影子。
  公园门口有个石碑,江燃站在石碑对面,研究上面到底写了个什么。
  同时也是在等梁远出来。
  按照他的估算,少说得被拉着唠半个小时。
  江燃掏出手机,找角度拍了张公园内的盛况。
  离得太远,江燃放大了好多倍才稍微看到点梁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