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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轻轻一碰,但谢泛非要啵啵啵的配音。
太煎熬了。
江燃眼睛一闭,声若蚊吟:“宝贝。”
“什么?”谢泛停下亲吻,“没听清。”
江燃手指揪着谢泛衣服,越来越使劲儿,憋着气快速说:“宝贝。”
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谢泛没有搭腔,让江燃心里有些没底。
宝贝这个称呼不好吗?
他不喜欢?
还不等他睁开眼,背上的手狠狠一箍,吻像是鲁莽的动物,横冲直撞。
半晌。
谢泛终于放开他。
“嘴真甜,”谢泛把他的衣服拉好,“快走吧,送你。”
江燃还没脱离刚才的意乱神迷,眼神迷茫:“走?”
“去学校啊,”谢泛说,“我是把你脑子亲没了吗?”
“哦,哦,走,”江燃回了神,“不用送了,麻烦。”
谢泛没理他,拍开灯当着江燃的面脱了睡衣,连裤子都一把扯掉了。
这就导致他的某些反应也被江燃尽收眼底。
一时间,江燃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跳又蹦了起来。
江燃有些担心老是这样他会不会心脏出问题。
谢泛像是没意识到一般,扯过外裤套上。
“走吧,”谢泛说,“送你是挺麻烦的,但主要还是想和你再待会儿。”
这话太动听了,谢泛这嘴竟然还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江燃心里雀跃了好几分钟。
等到公交驶入时,他的雀跃才淡了下去,不舍的感觉比前两次都重。
上车的前一秒,他还在盯着谢泛看。
“别看了,”谢泛催他,“再看踹你上去。”
江燃依依不舍收回目光上了车。
周一上午英语课,裤兜的手机突然一震。
江燃总感觉是谢泛,于是他拿出来扫了一眼,还真是。
谢泛:把课表给我一份。
老师正在查人数,江燃趁着还没上课,下载了一份给他。
谢泛很快回复:才知道你学电气。
江燃:我也不知道你学的什么。
谢泛:我学的金融,这是我为数不多听爸妈话的一次。
江燃刚想回复,英语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英语课是小课堂,一个班也就三十来人,英语老师每个人都认识。
每次都不用特地签到,英语老师会拿着她的笔虚空点过每一个学生的脑袋。
江燃站起来,默默把手机揣进兜里。
英语老师看了他一眼:“坐吧,上课别玩手机哈。”
“嗯。”
江燃平时上课都很认真,因为这个英语老师会提问。
果不其然,在这周的小组表演完成后,英语老师又叫了他,问他这个表演的剧情是什么以及从中学到了什么。
用英文复述剧情对于江燃来说很简单,但是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说台词的时候要控制好不要笑场算不算?
不行,这话有点太谢泛了。
江燃绞尽脑汁才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什么要注重团队合作之类的。
英语老师见他在听课便也没再说什么,让他坐下了。
裤兜的手机在上课途中又震动了几下,江燃心痒痒的,但不敢掏出来看,他总感觉英语老师的眼神定在他身上。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刻,江燃立马把手机摸了出来。
谢泛:问了又不回是吧?
谢泛:上课了?
谢泛:这么认真吗男朋友。
谢泛:哎,想你了。
江燃赶紧回:刚上课了,英语老师很严格。
江燃:我周三再回去一趟吧,和上周一样。
谢泛:不用,跑来跑去太麻烦,要不我准备准备读个研?
江燃眼睛一下就瞪大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戳着。
张天逸从后排过来叫他走,看到这动静不由暗叹:“咋的了这是,对象闹脾气了?”
江燃摇了摇头。
不是闹脾气,是抽风,抽西北风。
第46章 粘人
谢泛:开玩笑的,我就算要继续读研也是在我之前的学校,你怎么这都信?
江燃删删减减的还没发出去,在看到这句后又默默把刚敲的内容都删了,改成:你想一出是一出,万一呢。
这句有点赌气,他其实有点害怕谢泛来真的,尤其是他说就算读研也会回去。
这些天被浓烈的情感裹挟着,完全没想起谢泛可能还会回去的事儿。
但凡他们只是相距五百公里,他都可以忽略。
可是一千公里,差点从地图西北到东北,高铁将近九个小时,不是说一句我去看你就能出门坐上车走的。
谢泛:别瞎想,喜欢的东西我会坚持很久,等空了我告诉你我是怎么走上写文这条路的。
江燃下节还有课,等他从手机里抬起头时,发现张天逸正拽着他胳膊往前移动。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再回复。
这节课和上节课的教学楼距离太远,走过去就得二十几分钟,每次都是踩点上课。
下午的时候,谢泛发消息说这周末去打台球。
没想到谢泛会喜欢上这项运动,江燃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课程排得很满,每天基本都是满课,下午五点多下课,有时候晚上还有一节,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课,是大三大四不准备排课了吗?
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得去上课。
好不容易挨到周三,下午全空着,算是学校的休息日,江燃盘算着给谢泛打个长长的视频电话。
半小时起步的那种!
没想到早晨课刚上完,正吃饭的时候,他又接到了社团开会的通知。
这次不是茶艺社,是他之前加过一个校科协。
原本开会时间都是周四晚上的,今天不知道刮得哪门子的风,给刮到周三下午了。
江燃只好快点吃完饭,趁着中午室友还没睡的时间段里给谢泛打了个短短的视频电话。
好在谢泛理解他的日理万机,并没有哪里不满,依旧随便说说。
无非就是,今天怎么突然二十度了,薄荷为什么长劈叉了,要不我还是买辆车吧……
就这样他俩跟地下接头似的过到了周五。
下课回家的公交车上,江燃团了台球厅的套餐。
周六周日两天,早晨江燃去给程北补课,谢泛则在家码字。
等到下午他就喊着要出门打台球,一打就是三个小时,跟上班似的。
这样的结果就是,谢泛的技术突飞猛进,逐渐能做到一杆清台。
当技术上来后,两人比赛也不用再耍赖,只是赌约逐渐从叫亲密称呼,转变成了摸一下腿,再到……
“行不行?”谢泛用球杆扒拉江燃两下,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帮你解决一次,不然每次亲完都憋着容易出事儿。”
江燃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手快把球杆攥断了:“你怎么这么……”
“流氓?”谢泛搂住他的肩轻轻晃着,“谈恋爱都这样,你就不想吗?”
也不是不想。
就是不太能想象出来。
谢泛一直搂着他晃,晃得江燃昏昏沉沉的就答应了,都没想过自己可能会赢。
打进黑八的时候江燃还有些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嗯?我赢了。”
心情有点复杂。
没那么紧张了,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但……
似乎有点可惜啊。
“哇塞,你赢了,”谢泛夹着杆拍了拍手,“好好准备,我等着你。”
“什么?”江燃一脸迷茫。
谢泛嘴角带着笑:“我赢了是我帮你,你赢了就是你帮我啊,会吗?不会先去学习学习。”
“谢泛!”江燃被他的不要脸再次冲击到,“我没答应。”
“不能反悔哦宝贝,”谢泛不理会他的小炸毛,放下球杆,“走吧,送你去学校,下周再说,给你一周的准备时间。”
这周是直接从商场走的,楼下就是公交站,比从家里走快很多,车次也多。
两人刚到公交站就来了辆能到学校的车,江燃糊里糊涂地上了,转头冲谢泛招手。
“你打车回吧,”江燃说,“公交可能不太好等。”
“知道,”谢泛挥手,“少操心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今年八十。”
车门关上了,江燃没回击,只快速挥了挥手。
江燃之前没觉得上学煎熬,现在只要一闲下来就想掏出手机问问谢泛在干什么。
“我真服了,又和你对象发消息呢?”李森上完课进来时就看到江燃靠在床边拿着手机敲敲敲,“你女朋友不烦你吗?”
江燃刚给谢泛发了句看看绿植,没把李森的话放在心上,随口道:“烦什么?”
李森把书甩到桌上坐下:“我和我女朋友异地聊得都没你这么频繁。”
“啊?”江燃收起手机,“是吗?”
“是啊,”李森说,“不过你这天天聊天也没见你给我们看看,不会是网恋吧?”
呃……
你们其实已经见过了。
“我看你朋友圈上周末又去打台球了啊,”李森说,“还是和谢泛,你女朋友不生气吗?”
江燃想了想,他觉得性取向似乎也没必要瞒着。
室友要是能接受最好,接受不了他就搬出去住,这是他自己的事。
“其实我……”
手机突然响了,江燃扫了眼,是谢泛。
“接吧接吧,我把耳朵闭上,”李森捂着耳朵,“眼睛都亮了,你也太恋爱脑了,哎,又是一个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痴情男人啊。”
江燃笑了笑,找耳机戴上,去阳台和谢泛打电话。
他俩基本每天都会打电话,有些时候都没什么想说的,江燃喜欢听他在那头码字,噼里啪啦的,很安心。
照旧问了有没有吃饭之类的话题后,江燃突然问:“咱们天天打电话你会觉得烦吗?”
“还行吧,”谢泛说,“小狗都这样,粘人。”
江燃心里莫名有点不好受,虽然他能感觉出谢泛是在开玩笑。
“别瞎想啊,”谢泛笑了,“我要是觉得烦就选择性忽略你的消息了,还能主动给你打电话?你以为你声音多好听啊,我恨不得天天听。”
“啊?”江燃被带偏了,紧张问,“我声音不好听吗?”
谢泛笑得差点岔气,好一会儿才说:“好听啊,这是重点吗?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想你了才给你打电话的。”
太动听了,江燃感觉自己不争气,一下就又高兴了。
结束每天的电话后,江燃又思考了一会儿该怎么帮谢泛采蘑菇的事儿,琢磨的差点红温。
尽管不好意思但周五下午他还是直奔校门口。
只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他一出来就感觉有人跟着他。
准确来说,是有车跟着他,在他身后摁了好几次喇叭。
江燃起初以为是自己挡路了,还往旁边让了让,结果那辆车还是跟着他。
有病,江燃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走去。
正好这时谢泛电话打了过来。
江燃接起来就吐槽:“我跟你说,我遇到个神经病,老开车跟着我,我都让道了,他还是蜗牛般爬行……”
“燃啊,”谢泛非常无奈,“你哪怕回头看一眼呢?我真不想在校门口大喊大叫。”
第47章 更加了解
什么?
江燃猛地转身,单手拽着的背包都甩到了胸前。
车窗降下,谢泛探头伸手勾了勾:“快来。”
“什么时候买的?”江燃快速上车系好安全带,还处在震惊中,“这么突然。”
“周一提的车,这几天一直忙着上牌落户,”谢泛说,“上周打电话我不是就说想买?”
“我以为你就想想呢,”江燃看着他,“我说想干什么也不一定会干。”
谢泛保持龟速从校门口驶离,到了正经路上才提速。
“这就是咱俩的区别,”谢泛说,“我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就是这秒想要下秒得到。”
想一出是一出是江燃上次说过的,谢泛耿耿于怀,时不时就要拿出来调侃两句。
江燃叹了声:“那不想要了怎么办?”
“我三十万买的车说不要就不要?”谢泛扫了他一眼,“虽然也没多少钱,但好歹离家出走了,还是得省着点。”
这人一看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问的不是车。
“我告诉你为什么想买车,但是你得保证不要有压力,不要乱想。”
“……嗯。”
“其实是因为你每次周五上公交的那个眼神,”谢泛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在江燃手背上碰了下,“可怜兮兮的,看着心疼。”
江燃看了他几秒,不争气地低头笑了。
真是让人心动。
心脏怦怦跳,赶上接吻时的频率了。
回家路上的景色都好看了不少,比坐公交的时候看到的好看一百倍。
心情像是猫咪尾巴,高高扬起。
“暑假考个驾照,”谢泛说,“总不能次次都我开,不说我是你男朋友别人得以为我是你家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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