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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亲一下试试(近代现代)——池不迟

时间:2025-09-08 09:14:12  作者:池不迟
  但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吵架,张了好几次嘴,还是转身走了。
  
 
第53章 危险解除
  江燃生气了,显而易见。
  谢泛没再管那个烦人的摄影,抬脚追了上去。
  “江燃,”谢泛没几步就赶上了,拉住他的胳膊,“怎么了?是因为我和那个摄影说话了吗?我俩没说什么,就随便聊了两句。”
  江燃不说话,还是往车那边走。
  “宝贝,别不说话啊,”谢泛低头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因为这个吃醋了?”
  吃醋,一个只会出现在饭桌上的词,瞬间袭击了江燃的大脑。
  他猛地停下步子,认真思考,终于肯定:“是,我吃醋了,你为什么让他教你?明明我也可以教你。”
  “我没让他教我,”谢泛赶紧澄清,“他硬教,可能嫉妒我长得帅,故意玩一些我不会的,想让我自卑,而且他教的肯定不如你,你可以手把手教学呢。”
  江燃才发现自己这么没骨气,莫名其妙被逗笑了,好悬没吹出鼻涕泡。
  他抽了张湿巾擦了擦脸,擦着擦着没忍住还是崩盘了。
  “我以为你看上他了。”江燃带着点哭腔,有点像上次醉酒后的样子。
  谢泛心脏瞬间被人攥了一把,酸疼酸疼的。
  “我都没看他几眼,”谢泛想抱他,但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他只得扒拉了几下他的头发,“不生气不生气,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喜欢男人,”江燃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听策划说的,说他就爱找会玩特技风筝的男人。”
  “嘶,那你岂不是他的天菜?”谢泛用手蹭他的脸,“我可得防着点。”
  江燃拍开他的手:“不是,他喜欢年纪大的。”
  “我看着年纪很大?”
  “大,反正大我一个代沟。”江燃说。
  两人没说几句,小胖子喊着集合,谢泛快速用湿巾帮他把额头和鬓角的汗都擦了一遍。
  摄影确定好点位后提前走了,车从空地边上驶离。
  谢泛抱着胳膊看江燃进行彩排,担心他状态不好出问题,都没想着要去骂那个摄影。
  没想到彩排还真奇迹般一遍过,没有失误。
  小胖子乐呵呵和众人击掌道别,临走时跑过来带了话,替摄影说了声对不起。
  谢泛皱着眉:“我明天还要送江燃过来,希望他专业一点。”
  小胖子嗯嗯嗯地应下,飞快撤离了现场。
  远处被夕阳映得一片橙红,停车的那角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我刚才想了下,”谢泛看着远去的人和车,低声说,“我好像没给足你安全感,吃醋只是表象,实际上在你心里我都快饥不择食了,感觉不太对啊。”
  安全感?
  又听到了新词汇,江燃消化了好几秒才恍然大悟。
  “是没有。”他不打算隐瞒,事情得说出来才能解决,只是自己之前一直理不太清楚,“你还记得你买过多少玩具吗?现在一个都不剩了吧,你的热情就像是昙花,只有几小时的花期。”
  “而且,”江燃打开了话匣子,一口气就要说完,“你学台球,学茶艺,学完之后就也觉得没意思,所以我就害怕,最近经常想你如果把我会的东西都学会了,是不是就觉得我不新鲜,不好玩了,到时候我会和那些玩具一样,被你抛开。”
  谢泛安静听着,确认江燃说完后才敢大口吸气,只是吸完后他又缓缓叹了出去。
  “你这想法……”谢泛嗓子有点干,声音都劈叉了,他赶忙咳了两下,继续说,“是我没想到的。
  我学你喜欢的东西不是觉得新鲜,其实是想培养一些和你的共同爱好,我以为这样我们就永远有话说,才不会腻。
  而且我写文写了近六年了现在也还喜欢,你怎么不说我这个坚持久呢?”
  人已经走完了,整个空地上就剩下他俩和一辆车,安静的可怕。
  “哦,也是……”江燃低声说。
  “又高冷上了,我说一堆你说三个字,”谢泛捧着他的脸凑近亲了下,轻声说,“放心大胆的喜欢我吧,我对你真的很认真,你是我花了二十一天才想明白的结果,从没有敷衍。”
  江燃看着他,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余晖洒在他身上,眉眼轮廓被暖光衬得柔和,整个人暖烘烘的,连头发丝都闪着光,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谢泛移开视线,拒绝他的蛊惑,开始陈述他的罪状,“我也没安全感,总感觉咱俩这段感情,只要我说谈,你就谈,我说算了,你就能算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你对我的感情到了哪个度,甚至担心你是不是一个人呆久了无聊,想找个人陪你。”
  江燃懵了,谢泛怎么会这么想?
  自己表现的难道还不够喜欢吗?
  都想方设法带他玩新东西了,不就是为了吸引他?
  “所以我想知道,我们的感情在你心里到哪个度了?”
  有些紧张,像是在抓娃娃,他想要的恰好是压在最下面最乖的那只。
  江燃抿了抿唇,似乎很纠结。
  谢泛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在里面玩蹦床呢。
  “有点不好意思说。”江燃努力半天,蹦出来这么一句。
  “快说,”谢泛催促,“天都要黑了。”
  江燃似乎这才发现,赶忙伸手拉谢泛:“走走走,先回去。”
  “你逃避是吧?”谢泛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
  “不是,”江燃眼睛都瞪大了,“我听说这片之前是坟场。”
  好可怕,提到这俩字他都不行了,后背发毛。
  “走走走,”谢泛知道他怕这个,赶忙拉着他跑,“哥带你私奔,他们刚出来准备蹦迪,还没蹦就得被咱俩浪漫死。”
  江燃笑了出来:“你真的去纪叔那再看看吧,药不能停。”
  两人在仅剩的余光里奔跑,晚风将两人的衣服吹得鼓了起来,贴得无限近。
  “最近明显升温了啊,”江燃上车后拿着纸擦了擦鬓角的汗,“跑两步都出汗。”
  “四月中旬还得穿外套,算升温慢了,我之前在A市,一周从羽绒服脱到短袖,”谢泛说,“当时一直有人说是A市打工人怨气太大,到了影响气候的地步。”
  江燃哈哈笑着,完全不记得坟场的事儿。
  当然,谢泛也没忘记要他的答案。
  刚回去就把江燃拉到了沙发上,压着他让他乖乖就范。
  “说吧,在家里这么安全的环境,总能说了吧?”谢泛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打转,“到哪个度了?”
  江燃还是犹豫着,憋得脸都红了才说:“想和你有长远未来的程度,换你能接受的说,就是可以*我……的程度。”
  
 
第54章 睡前辩论
  “我c……”谢泛一把捂住江燃的嘴,咬着牙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燃从鼻腔发出一个“嗯。”
  谢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心被江燃的呼吸弄得有些灼热,还有些潮湿。
  “不行,”谢泛松开捂着他的手,将头埋在他颈窝里狠狠吸了口,顺着锁骨一寸寸往上亲,嘴里抽空还要重复一两句“不行”,不知道在给谁说。
  江燃被亲得来了感觉,手往下滑了滑,刚碰到裤腰,却被谢泛一把攥住举起来压到头顶。
  “不行。”谢泛坚持。
  “什么不行?”江燃有些急,拧着眉毛问:“你……不行?”
  果然还是之前摔进坑里撞到小泛同学了?
  不是说没有吗?
  啊,难道是?
  “你不想在上面?”江燃觉得自己悟了,提议,“你要是不行,我那啥你也行。”
  谢泛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烫,活了二十一年,上次还是因为出门被冷风刮得冻伤了才耳朵烫。
  “不是,”谢泛在他身上胡乱摸着,“我给你亲自演示一下为什么不行。”
  话音刚落,江燃便猛地往上挺了下,腿下意识就蹬了出去,好悬没把谢泛一脚踹下沙发。
  “就是这个不行,”谢泛说,“从上次在床上我就发现了,只要一碰屁股你就要踹人。”
  江燃不吭声了,躺在沙发上装死。
  “起来洗澡,”谢泛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上拽,“今晚一起睡。”
  “你不是有人睡不着吗?”江燃纳闷。
  “你不害怕?”谢泛学他在空地的语气,“快快快,有鬼~”
  “谢泛!”江燃弹起来想去揍他,“你怎么这么欠!”
  今天的情绪起伏是这么多年里最大的一次,江燃躺在床上,听着谢泛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然又有了聊天的兴致。
  “谢泛,”江燃问,“你对我到哪个度?”
  他说得有些含糊,像是随口一说,也像是深思熟虑之后还是不好意思所以一句带过。
  “哟,终于问了啊。”谢泛笑着,“我以为你能憋到世界末日呢。”
  江燃:“……”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对你就挺有好感,”谢泛转过身抱住他,“不然我那天肯定是会报警的,多吓人,一睁眼看到个活人站床头。”
  江燃狡辩:“那也总比看到鬼站床头强吧?”
  “鬼连实体都没有什么吓人的?”谢泛嘶了声,“你还听不听?”
  “听。”江燃抓着谢泛的手摁在了自己嘴上。
  见他自己手动闭麦,谢泛满意了,继续说:“亲你那次真是没控制住,我自己也没想到,当时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但也是这里,我才发现我对你已经不是好感那么简单。
  后来离开你二十一天,我终于敢确定,我非常喜欢你。”
  “再说现在,你说你能接受身体上最亲密的交流,这确实是我能体会到的表达。”谢泛声音很轻,手指在江燃唇上一下下蹭着,“那我也用你能体会到的表达给你个准话……”
  谢泛深吸口气:“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可能咱们以后还会有误会,有争吵,但我都不会和你分开,吵得凶了大不了在家开辩论赛,叫上你的朋友来当裁判,要是这样都调和不了,那辩论赛结束后加个自由搏击,谁输谁低头。”
  谢泛说完,将手从江燃唇上移开:“好了,到你发言了。”
  啊?怎么就到我了?
  发言什么?
  我一定不会输吗?
  还挺意外的,没想到谢泛竟然一开始就对他有好感。
  他刚一开始还觉得谢泛挺神经来着……
  虽然现在也挺神经。
  江燃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说什么都觉得有些矫情了,思来想去,他回:“收到。”
  “你……”谢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当小组作业分工通知呢?还收到。”
  谢泛一个翻身压住江燃,双手十分罪恶地揉搓,把他的头发呼噜到静电。
  “行了,”谢泛躺回去,“我已经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扒拉干净了,现在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
  江燃醒来后发现谢泛竟然睡着了,睡得还挺沉,他从床上挪到门口谢泛都没醒。
  江燃不由得想这难道就是爱能排除万难?
  连谢泛的睡眠障碍都治好了?
  等到他上完课,吃完饭去空地的路上才知道真相。
  不是什么爱能排除万难,而是谢泛昨晚吃了安眠药。
  谢泛因为这事儿笑了一路,车开到空地边上才暂时做回正常人。
  来得也是巧,谢泛刚停稳,旁边就多了辆黑色越野。
  江燃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摄影的车,昨天他还靠着车抽烟来着。
  “我有个问题,”江燃说,“可能有点冒昧。”
  谢泛扫了他一眼:“问呗,我听听能有多冒昧。”
  “你能莫名其妙被我咬一口吗?”江燃问。
  “嚯,我就说你是小狗,”谢泛解开安全带,“一觉睡醒觉醒家族血脉了是吧?”
  “来吧,”他侧身靠了过去,拉下拉链,露出脖子,“咬这儿。”
  江燃伸手摸了摸,摸着摸着突然用力,差点把谢泛从主驾驶薅到副驾。
  还不等谢泛说点什么感慨他如同野牛一般的莽劲儿,脖子就是一疼,疼得他直吸气。
  他以为咬一口是调情的力道,没想到是干饭的力道。
  看到谢泛脖子上一圈凹陷下去的红印,江燃舒服了:“我牙长得真好。”
  谢泛抬手摸了摸:“我说错了,不是小狗血脉,这得是吸血鬼血脉了,还是人和吸血鬼结合产生的后代,犬齿不够尖,得死命咬才能吃饱饭。”
  “很疼吗?”
  谢泛靠回主驾,瞥了他一眼:“不疼,我小时候三二一木头人玩太多了,早都是木头了,你刚咬的时候没发现吗?”
  这阴阳怪气的程度,那得是很疼了。
  江燃想了想,凑近给他吹了吹。
  谢泛余光恰好能看到江燃鼓着腮帮子,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更可爱了,可爱的让人心痒。
  “下车了,”谢泛转过头压下这突如其来的不正经思想,“下去跟别人炫耀炫耀你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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