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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玄幻灵异)——弥留幻想

时间:2025-09-08 09:25:39  作者:弥留幻想
  闻萧延扬起嘴角笑起来:“我需要给全世界都说明一下——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吗?”
  闻萧延的这句话声音不小。而刚刚就在苏在起凑过来站在贺曲航身旁时周围就安静了下来,此刻更是在这片宴会厅里被听的一清二楚。
  安林苍白着脸站在苏在起身后的不远处,一个年龄看着不大的青年现在他身后,努力掩盖住自己面色的不愉。
  安林开口,视线直直地略过自己的前男友,第一个叫的是贺曲航的名字:“曲航…”
  贺曲航在闻萧延略显深意的眸子里侧头望去,泰然自若地点点头,一贯的彬彬有礼作派:“安先生。”
  先生。怎么见了谁都是先生。
  闻萧延顶了顶腮帮子,跟着拖长嗓子叫了一声“贺先生”,语气却像是在挑衅。
  苏在起立刻就警惕地盯着他,一个跨步站在两个人中间把闻萧延与贺曲航隔绝开来,又瞪圆了眼睛盯着安林。
  苏在起像是小兽一样地警惕起来。他猛地伸出手捏住贺曲航的手腕。
  手心里是心上人骨节分明的腕骨,温热的触感真实存在,苏在起心跳如雷,不由得捏的紧了点,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贺曲航比他足足高高一个头,身型也强健有力,居然轻易被他扯着直起了身子。
  苏在起小声指责他,几乎又要开始蛮不讲理地落泪:“贺曲航,你能不能离安林远一点!”
  苏在起虽然一点就哭,看起来和花朵一样娇弱,但手劲却大得有些出奇。贺曲航之前和他没有肢体接触,此刻尝试了好几下都没有挣脱开来,又去仰起头礼貌地叫他:“苏先生……”
  贺曲航背脊过直了,饱满流畅的胸肌线条被衬托的一览无余。闻萧延心上生出几丝莫名其妙的不悦,又见苏在起半天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眉宇拧出戾气:“你应该让安林离他远一点。”
  苏在起才不管他。他认定了就是贺曲航的错误。
  贺曲航明明已经不再主动追求安林,但安林还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念挂着他,哪怕之前和闻萧延在一起,也仍然三天两头地往贺曲航那里跑。
  但这怎么能是安林的错?如果不是贺曲航心里放不下安林,怎么会给安林这样的可乘之机,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贺曲航的神色也冷了下来。他挣脱不开苏在起的束缚,摆出面无表情的神态,英俊的脸上薄唇微抿,眸光闪过冰川般的冷。
  “松手。”他说。
  苏在起下意识就松开了手,被冰冷的语气刺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安林打完招呼就被身后的青年强行扯着远离了这里,贺曲航看着这一切,站起身想往外围走去。
  但他刚刚转身迈出一步,手腕又被迅速反应过来的苏在起紧紧地捏住了。贺曲航垂下眼眸看他,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苏在起只是捏着,但什么下一步的动作都没有。闻萧延突然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他一手握住一只胳膊,用了点巧劲把两个人猛地分开。随后一把扯过苏在起的后领,拽的他离贺曲航远了几米。
  他第一秒望向贺曲航,这才看着周围都顺眼了不少:“你没事?”
  苏在起猛地尖叫起来:“你有病?!不去追安林来拉我?”
  闻萧延头都懒得转向他,嗤笑:“你有病。”
  “你和安林分手就分手,还在这里针对曲航干什么?”苏在起愤恨地说,“被打上瘾了?那么滥情就快点去找下一个对象啊!”
  闻萧延对于后半句话毫无应激,大马金刀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完全懒得理他。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口头上没有占到上风,张嘴就要讥讽起来。
  贺曲航被吵的头疼,他按了按太阳穴,冷漠地朝看向自己的人都递去阴沉冰冷的眼神。站在那里整理了下西装,眉头骤然下压,眼神凌厉,动作间无端有种骇人的压迫感,嘴里吐出三个不容置疑地话语:“都安静。”
 
 
第7章 
  闻萧延靠在沙发最边坐着,单手拿起里面倒满果汁的酒杯抿了一口。
  贺曲航不常在大众面前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一直都是和煦温柔的神色,此次冷起脸来太过有威慑力,不明所以的人也惊诧起来。他转身走了后,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闻萧延把烟塞进嘴里,躺在沙发上不合时宜地想,板起脸时眼下的孪生痣就变得更加好看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安林和那位带他来的青年没有走多远,就站在通往花园的通道门口。
  贺曲航知道他,宋时和他一届,家里是干医药产业的,之前大学时经常邀请他参加聚会。他们那堆人圈子都很乱,贺曲航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倒是一次也没去过。
  “……你猜他谈过那么多,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敢在分手后惹事?他们家想让一个人消失轻而易举,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当自己和他谈了两年,有点感情就是特殊的那一个了?”
  安林皱眉说:“我和闻萧延之前也没有感情,他对我就是单纯的玩玩,你也听到我们分手了。”
  “那你还往那边凑?”
  安林语气平静:“我只是在给曲航打招呼。”
  宋时基本是气笑了:“你真以为人家还看得上你啊?他一个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地位不比那谁差,追了你六七年不接受,你现在被闻家那位甩了就赶着找他啊?”
  “我当然知道他的家世。”安林眸色暗淡,说,“我和曲航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朋友。”
  “你真是……”宋时无语起来,想说什么,最后摆了摆手,“当我眼瞎算了。你要来我也带你来了……”
  “你还要站这听他继续说?”闻萧延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站在贺曲航身旁的盆栽后面,抱着手臂靠着墙。
  贺曲航侧头看他一眼:“正要走。”
  “看你在这站半天了,”闻萧延叼着烟笑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和谁有约。”
  贺曲航心情不太好,懒得和他纠缠下去,随口回答:“合作商。”
  “闻许情结婚,今天谁敢约谈合作。”闻萧延不依不饶地问,“那就是没人了,和我出去玩?”
  贺曲航站在原地看他半天,冷漠的面容上眉头狐疑地拧起,猛不丁道:“你追谁都是这副态度?”
  闻萧延愣了一下,细细看过贺曲航审视扫来的目光,半晌才眉眼泛笑地挑起尾音:“原来我是在追你吗?”他耸耸肩,饶有兴趣道,“我单纯和你搞好关系也不行?”
  闻萧延其实吓了一跳。浅浅萌生的心意被这么突然地点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这种心情和之前心血来潮时一点也不一样。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奇怪。
  闻萧延对一个人有意思就三步。送花——表白——在一起,这三个步骤简单无比而信手拈来,权势、身材、样貌和钱财,闻萧延哪一个都不缺,而这套三连只有对安林用时出了差错,因为有贺曲航这个情深似海的深情种挡在他的面前。
  说实话他目前压根没有想着去追,贺曲航和其他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不能一概而论,闻萧延这个阶段只想过和贺曲航搞好关系,但用兄弟之间的方式相处他内心却不愿意。
  面前的男人神色稍缓:“我们关系什么时候好过。”
  贺曲航淡淡说完这句话。闻萧延前科累累,他并不想变成闻萧延下一个三分钟热度的对象,昔日的情敌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这竟然算得上是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
  “去哪?”他缓和了神色随口问。
  闻萧延眉宇一挑,勾唇笑起来:“和我把两年前的那场比完吧。”
  贺曲航想起来。那天两个人为了争夺安林的周末使用权,私下里约了一场实弹射击竞技。贺曲航之前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射箭,对于枪械这方面成年后偶然跟着玩过几把,自认上手很快,于是答应了他挑衅一样的比拼。
  闻萧延世家从军从政,从小就开始接触这方面的训练,大学时期还被送去部队磨练过。两个人这方面的实力差距在这里,在当时的其他人眼底贺曲航绝对会完败,擦枪走火时受伤也说不定。
  贺曲航性格冰冷叛逆,对于想趋炎附势的向来都一脚踹开,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而闻萧延身后总是跟着哗啦啦一大批人,朋友、喝酒的狐朋狗友和单纯的谄媚者。竞技当然是瞒着安林的进行的,但安林那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跟班的嘴里听说了,单方面的替他们定了结果,直接主动约了闻萧延出去。
  贺曲航当时已经习惯了自己和闻萧延的比对中总是完败的那一个,安林的选择也算是从一而终,现在想起来就和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
  于是贺曲航歪头轻飘飘地扫过他,说了声好啊。
  要送给闻许情的新婚礼物还在他身上携带着,闻许情基本每个月都要雷打不动地找各种理由办派对,也一向喜欢在活动即将结束的时候当场拆开礼物。婚礼这次虽然是最为大型的高级宴会,邀请的人员层次上了好几个档次,但对于她说也是毫不例外的惯例。
  贺曲航从来没参加过,也听到很多人说起她这个不给人留颜面的坏习惯。他虽然不用待到婚礼宴会结束,但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所以本身没有打算提前走,想着她拆礼物时再顺便递上让她第一个拆,于是并没有随着进场的礼品单把东西放在那里。
  堵在通道口的安林二人已经不见踪影,贺曲航掏出手机,准备让助理过来把礼物拿着,到时间点再送上去。
  “还让助理送吗?”闻萧延在他低下头后跨步凑过来,装作不经意间甩了甩食指上的车钥匙扣,“我开车就好了。”
  贺曲航掏出小盒子,色调白楷的手指轻点简洁的包装纸,衬得简谱的花纹都高级起来,他垂下眼帘:“闻女士的新婚礼物。”
  闻萧延立刻就明白了贺曲航之前的打算。因为地位相似,那礼物也必须是第一个递过去被拆开,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接过来,随意挥挥手,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凑了上来:“少爷?”
  “务必保证这个是闻女士第一个拆的礼物,okay?”闻萧延把烟按灭了,接过贺曲航手里的郑重地递过去嘱咐道。
  “闻女士?”男人愣了下,但很快的反应过来,对着贺曲航尊敬地躬身后,消失在两人视野里。
  “走吧?”闻萧延侧头回来,盯着贺曲航眼下的两颗痣,笑意更加柔和。
 
 
第8章 
  贺曲航脸上有两颗痣。位置在左眼正下方,一上一下的两颗孪生痣,颜色比较浅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太出来。
  他这两颗痣和生下他的人脸上痣长的位置一模一样,但是他妈本人在生下他后就和平离婚寻求真爱去了,两兄弟长相都仿佛等比例复刻英俊成熟的父亲,所以他也不太清楚他母亲具体是个什么形象。
  贺曲航这趟仍然坐的是闻萧延的后座。大少爷对于再一次被他当成司机这件事颇有怨言,但是让贺曲航坐他车来又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只得神情略带奇怪地把贺曲航请下了车。
  闻萧延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经理一早就等在车外为两人开门,见到贺曲航时即使愣了一下也很快的恢复了圆滑的态度,对于他们两位在闻许情三婚当天同时出现在俱乐部这件事情冷汗直冒。
  富家少爷的八卦消息互通极为快速。即使闻萧延一周之前就已经明明白白说过分手,也因为拿不清他一贯的态度而众说纷纭,毕竟这是他追求了整整两年才抢到手的男朋友。
  直到他今天在宴会里直白地说出来,这个实锤才如狂风过境一般席卷了整个圈子。
  众人对四角关系议论纷纷,经理让助教带着贺曲航去穿戴装备的时候,选的贵宾厅特意与闻萧延的专属休息室隔开了一段距离。
  纯黑护目镜,全新连体服。贺曲航礼貌地向引导者颔首问好。他之前接触过,很快的准备好来到了靶场。
  闻萧延站在桌前,单手插兜,以一种王者般的姿态气场按动扳机。连体服上简简单单地套着黑色军用背心,顶着做过造型的背头,被凌厉深邃的五官与菱形脸映衬的桀骜霸道。
  一旁的显示屏里应声响起“十环”的机器报音,纯白色的护目镜下,他勾起一抹张扬而顽劣的笑意。
  闻萧延放下手中的石膏弹和手枪,余光瞅到贺曲航走到自己身旁。
  贺曲航英俊杰出的五官被流畅的线条勾勒,轻扫过来一眼,与教练说话时礼貌性温和了的眉宇中,是冰冷而跃跃欲试的野性目光。
  闻萧延扫过他瘦劲的窄腰与有力的长腿,舔舔唇挑眉看他:“比比?”
  贺曲航走过来,靠着记忆熟练地拿起枪械零件组装,闻言也勾起唇起了兴致:“比什么?”
  “我赢了,明天和我去吃饭。”
  贺曲航按着枪等着他的下文。
  “你输了,一会儿和我去吃饭。”闻萧延脑海里压根没有自己会输这一想法,他笑起来,神色莫测:“你先找找手感?”
  站在一旁的经理心惊胆战地听着,不知道这两位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发展。两个退伍军人出身的教练不论他如何使眼色都宛如哑巴一样地站在那里,看着贺曲航将石膏弹的弹匣推进手枪,也不上去插手指导一句话。
  贺曲航的姿势不算标准,但是却绝对是专门学习过的。流程和动作没有任何不对之处,让经理松了一口气。
  经理所在的俱乐部是为闻家服务的,对于贺曲航的一些资料他只背过一点,并不熟悉。虽然贺闻两家没有任何对立的利益关系,但是自从两位太子之间的关系与日俱增地恶化,下面的家族和跟随者也自然而然地开始跟风站队。
  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的两个俊美男人站在身前,皆都是世家子弟,处在他赔上命也得罪不起的金字塔顶端地位。经理的目光穿透到大型半室内靶场的后方,那里百年的大树枝干粗壮地生长,已经落的没有几片叶子,只剩几片黄色的枯叶挂在枝头。
  面前这两个人每多说一句话,经理就愈发觉得今天自己的职业也要如同那片枯叶一样走到尽头,他小心翼翼地站着,直到他们拿起实弹开始进行反应比拼。
  闻萧延不论靶子怎样来回不停地摇摆都是百发百中,停在那里含着笑意示意贺曲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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