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
本书作者: 阎二焕
本书简介: 1、姻缘仙楚子虚用一根红线,把好兄弟毛动天和炉鼎仙子牵在一起。
他藏在天上月老祠里,用望远镜偷窥他们,每日磕CP,坐等他俩XXOO。
但是楚子虚等着等着,小板凳就坐不住了:
“小猫,你们怎么还不上演激情大戏?我想看白花花的大肌肉。”
毛动天义正言辞:“不可,我要为发妻守身。”
楚子虚一头雾水:“我怎不知你有发妻,是何人?”
毛动天凌空一指:“正是你啊!”
楚子虚懵逼:“我?我竟全然不知,难道我失忆了?”
毛动天颔首点头。
楚子虚怒发冲冠,如玉面罗刹:“何人害我失忆?我要杀了他!”
毛动天心虚出一身冷汗,汗水湿透衣衫,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子虚,我害你失忆,你来杀我吧!”
楚子虚咽了下口水:“等等,先上演激情大戏,再杀不迟。”
于是,九命猫妖毛动天,被楚子虚害死了九次。
2、毛动天化鬼后,他的宗门覆灭。
而楚子虚成为魔界至尊。
大魔头楚子虚率领群魔去地府蹦迪,艳遇一只小魂。
这小魂白衣翩跹,如瑶林琼树,不着一色,尽得风流。
楚子虚鬼眯日眼:“本尊强抢民鬼。”
毛动天好奇心强:“你怎么成魔尊了?辞了体制工作,去当扛把子?”
楚子虚小手一拉:“假的,我装的。”
毛动天拂袖甩开:“鼠犊子,别拽我,我只让真魔尊看我的肌肉。”
楚子虚瞬时掉马:“我是真魔尊,看我给你露一手,变、变大、变更大……”
为了调查宗门解散真相,毛动天委曲求全留在楚子虚身边。
而魔尊楚子虚夜夜与毛动天同眠,为其名曰:“输送魔气。”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一个个阴谋被揭开。
楚子虚拍床而起:“有人算计本尊,还有人算计本尊的小猫?”
毛动天趴在床边:“子虚,嗯、你轻点~~”
不双修就会魂飞魄散的白月光猫咪VS
不撸猫就会饥渴难耐的黑莲花魅魔*
在仙侠世界中,上演一场猫鼠同眠剧情!
(说好的虐渣复仇剧本,怎么变成了付费猫片?)
食用说明:
1、因猫鬼要维持身形,被迫(其实自愿)与魔尊楚子虚双修。
2、自从毛动天开张以后,尝试各种姿势,不曾间断。♀♂
3、这是披着仙侠道袍的甜宠文,内含毛茸茸贴贴/猫爪踩奶/猫耳控/双修输气等特殊内容。
4、修真背景大乱炖,私设如山,逻辑为甜宠服务!
5、1V1,双修废腰,甜宠废肾,感谢各位小可爱支持。
☆祝食用愉快~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重生 萌宠
主角视角楚子虚(魔尊)互动毛动天(猫)
其它:宿敌,双修,甜宠文,毛茸茸
一句话简介:反派魔尊沦为暖床猫奴
立意:条条大路通仙界,可有些人生来就在仙界。
第1章 不肯仲子逾我墙
“楚子虚,休想让我同你双修!”
这是从星云派首席弟子的居室中传出的咆哮声。
星云派巍然矗立于崇山峻岭之巅,皓月当空,银辉如瀑布般倾泻,顺着玉石台阶流淌,渗透进雕有云纹的木窗。
阎浮洲,乃四大洲中修行圣地,此洲宗门林立。星云派,更是众多宗门之翘楚。
然而,星云派之首,则非掌门,却是首席弟子。此人姓毛,名动天。
晚修之后,首席弟子毛动天的居室之外,雾气缭绕,湿气袭人。
居室内光影交错,一片旖旎。
“子虚,速速将姻缘线解开!”
言者乃一俊逸非凡之男子。尤为奇特者,其双眸异色,一黄如琥珀,一蓝似湖泊。
他身体被红绳捆住,红绳有拇指粗细,捆绑之术精妙绝伦,既露其该露之处,又绑得恰到好处。
愣是把冰肌玉骨勒出十八禁同人图效果。
床幔无风自动,楚子虚立于床边,一双桃花眼布满了血丝,目光近乎疯狂,强作镇定片刻,用沙哑的声音道:“双修之后,此绳自动解开。”
毛动天脸部略有潮红,扭着身子挣扎,红绳却仿佛有灵性,越挣扎越紧。
他只好望着床边的人,好言相劝:“子虚!你怎可如此,你我二人情同手足,怎可行此悖逆伦理之事?”
楚子虚面色晦暗,喉咙微动,哑声道:“小猫儿,听话些,莫要再挣扎了。”指尖顺着红绳轨迹滑到某处致命点,“有何不可?正因我们是结义兄弟,双修之事,又岂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毛动天被楚子虚触碰之处更添赤晕,继续劝说:“子虚,你我皆为男子,此举有违天理人伦,切不可为之。”
“呵,那女子又如何?炉鼎之身的丹心仙子,我费尽心思用红线牵来,你可真是谦谦君子,懂得怜香惜玉呀,为那女子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到最后呢?”楚子虚握住毛动天的手,嘲讽道:“哎,连她一根手指都未碰及。”
突如其来的手部触碰让毛动天浑身一颤,肌肉紧绷,如同拉满了弓的弦。
楚子虚邪佞一笑,诱哄道:“紧张什么,本老鼠亲自送上门来,孝敬你这个大馋猫,你合该高兴才对。”
毛动天异色瞳缩成兽类竖线,耳尖红得能滴血,恨声吼道:“孽畜,臭老鼠,把你的爪子拿开。”
原来楚子虚乃鼠妖,偷吃灵山供台的灯油后,修为大增,顺利飞升,成了仙界首个靠偷香油考编上岸的公务员,于月老祠司职姻缘仙。
身为仙君,楚子虚终日郁郁寡欢,只因有一挚友尚在凡间,两地相隔。
此挚友,正是九命猫妖、星云派首席弟子——毛动天。
某日楚子虚得了一本小画册,名曰《绝世断袖双修秘籍》。笃学不倦的楚子虚看了这本书后,方展露一丝笑颜。
楚子虚早知双修之法,采阴补阳可提高修为。然阅过秘籍后,习得男男合欢亦可双修,一方为乾修,一方为坤修。
说干就干,楚子虚称病乞假,揣着小画册,就下凡寻毛动天。
当他到了星云派,已是深夜,整个宗门被大雾笼罩着。
楚子虚兴高采烈地向毛动天讲述双修之法,愿献修为,让毛动天采补,助他早日飞升。
岂料,毛动天不悦、不领情、不同意、不配合。
不知楚子虚是否在来的路上,不小心让雾水流进了他的脑子,一时情绪难以自控,瞬间怒发冲冠,竟然对毛动天大打出手,企图强迫毛动天双修。
拥有三千年道行的毛动天,亦非凡辈。
他广袖轻扬,闪躲防御,身法轻盈如踏雪无痕,嘴上还不忘提醒:
“子虚,小心,那烛台乃你赠我之物,莫要损毁。”
“你左手边盆花乃你亲手所种,莫要伤及。”
“且慢,我先收起你偷的琉璃盏,这玩意儿可比你金贵!当年卷帘大将就摔了个同款.....”
趁着毛动天拿琉璃盏的破绽,楚子虚施展法术,唤出姻缘线,“小猫崽子看招”,一条红绳将毛动天牢牢绑住。
毛动天寝衣单薄,楚子虚轻轻一撕。
于是,毛动天便成眼前这副袒露无遗、五花大绑之态。
楚子虚目光灼灼盯着床上的人,见绳纹在毛动天冷白的肌肤上勒出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蜿蜒的梅枝。
毛动天常年习武修炼,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似蝶翼,锁骨下阴影随呼吸起伏,八块腹肌被勒得格外清晰可见,人鱼线……
顿时,楚子虚大脑里充血过多,从鼻孔溢出来,他伸手抹掉鼻血,不敢再往下面看了。
楚子虚曾以为,若是婀娜女子被如此真空缠绕,定娇媚诱人。
从未想过,亲眼见到毛动天赤条条被捆成螃蟹的模样,竟然心中悸动更甚。
楚子虚心道:“我是饿了吗?一定是馋螃蟹了!”
一阵冷风自窗缝袭来,毛动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打了个寒战。
这细微动作,被楚子虚捕捉。
“啧啧,这就冻着了?”楚子虚眼疾手快拽过锦被,动作熟练得像给猫主子盖毯子,贱兮兮地哄道:“小猫,两千年前,咱俩挤过一个老鼠洞睡过,现在怎么不敢和我同榻而眠了,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滚犊子!我不要跟你双修!我宁可一辈子不飞升。”被子里的毛动天闷声说道。
楚子虚充耳不闻,视线在毛动天的寝房里寻找着什么。
毛动天的寝房十分宽阔气派,房梁上雕龙画凤,家具是千年古木精制而成,正中央摆着一枚巨大的夜明珠,璀璨夺目,照的屋内金碧辉煌。
同时,也照出楚子虚丑陋的欲望。
楚子虚吹熄烛火,拿起夜明珠,回到床边,急不可耐地解裤腰带:“猫崽子,我来了。”
言罢,带着夜明珠,钻进毛动天被窝。
只听被中传来义正言辞之声:“大老鼠,你出去,我不与你双修,我不干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锦被不知怎么掀开了,两人暴露在夜明珠下。
楚子虚捂着脖子上的血痕,呼吸急促,柔声哄道:“乖猫儿,我的大,你忍一下就好。让我助你飞升吧。”
毛动天颤抖着泛红的身体,脸上摆出萧萧肃肃的表情,坚定说道:“吾虽未能飞升,但心向大道,无悔此生。”
实则,毛动天早已突破瓶颈,至大乘境界,一念可动风云,与仙人无异。
只差那最后一步——渡劫,便可彻底脱离凡尘,登临仙界。
可偏偏这个劫,他根本渡不过去!这最后一步成了一道枷锁,将他死死锁在凡界。
楚子虚戏谑的看着毛动天说话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面得揭穿:“莫要装腔作势,你的反应骗不了我。你现在的马蚤样儿,竟也能正气凛然地说出这句话?你骗唬他人还可,咱们相识三千年了,谁不知道谁。”
接着,楚子虚又弹了一下毛动天的脑门,毛动天“哎呦”一声。
楚子虚道:“让你长个记性,我在天庭天天听那群老古董打官腔,耳朵都起茧子了,以后别再对我说这类文绉绉的话了。”
此时,窗外传来了星云派弟子夜晚巡逻的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楚子虚立马捂住毛动天的嘴:“嘘~小声点~”凑到他耳边坏笑,“要是让你那些师弟们知道……”
毛动天也不想被同门看见自己这副丢人害臊的样子,屏住呼吸,沉默着不敢出声。
楚子虚抓住机会,一拉被子,又盖在两具健壮的身躯上。
被子下传出一声半嗔半怪的低语:“臭老鼠,你疯了~”尾音突然变调——
古语有云:“子神鼠破混玄,天开;从警,戒身以平安;从捷,迅足以登先;应万物之灵,吐物华天宝之兽。”(引李长卿的《松霞馆赘言》)
古语又云:“自混沌初分时,天开于子……天地再交合,万物尽皆生。”
一夜荒唐,鼠咬天开!
天光破晓,第一缕晨曦照在楚子虚脸上,照出一副餍足的昏君模样。
转而再看毛动天,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床幔,眼尾洇开薄红,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这一夜,毛动天仿佛走过了两千年的四季轮回,惊蛰一响,谷雨倾泻,小满初熟,夏至灼热,白露蒸腾、霜降散发、大雪囤积。他储存了所有的水汽,化作浪潮,涌动翻起。
楚子虚的眼神在毛动天身上游走了一圈,而后嘴唇紧贴着毛动天的耳朵,好似挠痒痒般说道:“你为何不吸我的修为?我可是不停的喂你。”
“滚~”毛动天有气无力地骂了声,以往首席弟子的霸气全无。
楚子虚扫了一眼床单上留下道道折痕,锦被上的污渍也是一塌糊涂。
“咚咚咚”,一位弟子来敲门。
平日里,此时辰,大弟子毛动天早已带领同门晨修。今日弟子们未见毛动天,疑其操劳过度,身体不适,特选一名弟子前来探望。
楚子虚比划了一个手势,让毛动天继续躺着。他穿戴好衣服鞋袜,前去开门。
“吱呀”房门打开一条缝。
星云派弟子一见开门人顿时张嘴结舌,过了半响,问道:“大师兄何在?”
楚子虚道:“你回去禀报掌门,说首席师兄身体不适,需静养几日,由我来照顾,他人不便打扰。”
这位弟子曾多次见过楚子虚,听说此人是首席师兄的兄弟,料想是首席身体欠佳,此人特意前来探望。
弟子答道:“这位贵客怎么称呼,我回去禀报掌门。”
楚子虚道:“你就和临沧真人说,子虚在此。”
弟子拱手道:“我定把话带给掌门,辛苦您照顾大师兄。愿大师兄早日康复。”
楚子虚刚合上房门,只听门外传来几声欢呼,楚子虚趴在门边听着弟子们的言论。
“太好啦,大师兄病倒啦,掌门又不管事,我们可以放松了。”楚子虚听声音分辨出这句话就是刚刚敲门的弟子所说。
其中一位弟子说道“别看大师兄整天笑眯眯的,训起人来真狠,那双异瞳一缩,就是要开骂。我终于这几天不用挨骂了。”
敲门的弟子道:“大师兄这么多年孑然一身,生病了身边都没个女人照顾,也挺惨。”
另一位弟子接道:“有什么惨的?星云派的首席弟子是整个阎浮洲里所有女修们的梦中情郎,想伺候他的女人排队都能绕阎浮洲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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