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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没,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惊魂未定的毛动天,结结巴巴解释道。
  夜至此已深,见碧峰的山风,略有寒凉,夹杂着草木的清香,钻进毛动天的鼻息,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进门吧。”楚子虚指着眼前的宅子说道。
  眼前是一座高宅大院,宅子的两扇厚重的木门紧紧闭合,门板上无任何图案,门楣之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香玉居”。
  推开门,借着月光,照见青砖铺就的地面,砖缝间长满了青苔,一阶阶石阶蜿蜒而上,通向宅子的内部。
  楚子虚把毛动天带到卧房,挥手一指,施法点灯,指着床榻,柔声道:“小猫,天色已晚,早些就寝吧。”
  屋内光影摇晃,毛动天环视四壁,仔细观察了卧房的布局、陈列、摆设,全都和两千年前卧房,一模一样。
  毛动天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连床柱上的划痕都在,他无意中打翻了一个物件,尘封的记忆随着物品的掉落声,被缓缓开启。
  楚子虚突然打了一个指响,说道:“我记得,你睡前会先沐浴,我去给你打水。”
  毛动天漫不经心接话:“不用洗,夜深,别烧水了。”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两千年前,两只相依为命的妖,法力低弱,尚不会施法迅速加热洗澡水。
  楚子虚翘起了嘴角,微微颔首道:“要洗的,小猫回来,接风洗尘。”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你等我,一炷香就好。”
  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洗澡水灌满了浴桶,水汽弥漫在屋内,在灯光下形成朦朦胧胧的轻纱。
  毛动天把房间内的每一处都温习了一遍,思绪才反应回来,指着浴桶,满脸不解问道:“我现在是泥土做的,入水后,会化成一滩吗?”
  “不会,用以魔渊之土塑型后,水火难融。”楚子虚斜倚着墙柱,笑着答道。
  毛动天脱着外衫,不经意问道:“难道方才那个黑黑的地方,是魔渊?”
  楚子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嘴唇略张,不知如何作答。
  毛动天外衫脱掉后,继续脱中衣,又随口道:“水火不容,喵的,会不会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
  楚子虚的笑容倏忽消失了,一口气堵在了胸中,他一皱眉头,很惋惜说道:“不,仅是水火难融,如同真身的躯体一样,还是会受伤、流血、中毒,而且你修为低浅,只有八百年的灵力。”
  毛动天嘴上接话道:“八百年,也就是我元婴时期,那……那也还好,尚能御剑飞行,施展些小法术也不成问题。”突然又好奇道:“对了,子虚,你从哪学来的这些高深法术?”
  这时,毛动天已然赤着上半身,这副身子塑得与他以前的肉身一样。
  他的肩膀宽阔坚实,三角肌饱满有力,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昏黄的灯光轻轻刻画在白嫩光洁的肌肤上,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像,既充满阳刚风貌,又带着一股子清透冰润。
  楚子虚的目光穿透水雾,隔着一片朦胧,望着白玉塑像,似幻似真。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楚子虚的鼻孔边缘缓缓滑落,心驰神往的楚子虚竟毫无知觉,任血液顺着脸颊滴到衣襟上,接着又一滴血液滴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楚子虚方清醒过来,暗自骂着自己:“楚子虚呀,你真不争气,邪火上脑,竟然又流鼻血了”
  毛动天灵敏的猫耳一听,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只见楚子虚正留着鼻血,他眼神里闪烁着另一种念头。
  “我要沐浴了,你出去吧。”毛动天提着未脱下的裤子说道。
  楚子虚擦掉鼻血,假装不在意,说道:“都是大男人,怕什么,以前咱们经常光着月定在净水河洗澡,谁没见过谁。”
  正说着,楚子虚也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一条热毛巾往楚子虚脸上甩去,“啪叽”一声,甩在楚子虚的痴汉脸上,给他来了个猛烈的热敷。
  毛动天怒道:“那时候我们是小动物,不知羞耻。”
  楚子虚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鼻血,随手把毛巾洗干净,敞着衣襟,露着蜜色的胸膛,走向毛动天,“小猫,你生什么气呀。” 说着,把毛巾递给毛动天。
  毛动天接过毛巾,见楚子虚的胸口下方隐隐约约有一道疤痕。
  楚子虚悠悠哉的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门:“小猫,我给你准备了新衣服,你洗完换上吧。我先出去,就在门口守着,你需要擦背就叫我。”
  说完,便走出卧房,顺手给毛动天带上了房门。
  楚子虚离开后,毛动天兴奋的跳进浴桶,洗的不亦乐乎,在水里扑腾了半天。
  毛动天变成猫鬼后,从未沐浴过,好不容易有了肉身,生性洁净的小猫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楚子虚隔着窗户,只听屋内水声不断,心道:“不会游泳,还爱玩水,猫菜,瘾大。”
  不知过了几炷香的时间,毛动天终于洗过瘾了,拿毛巾擦干水迹后,去找衣服。
  他一打开衣橱,顿时目眩身摇。
  衣橱里挂满了不同布料的白衣,有丝,有绸,有缎……有纯素色的,有明线花纹的,有暗线浮绣的……光布料就让毛动天挑花了眼。
  他又翻了翻样式,有新款,也有旧款。
  三千年中,斗转星移,朝代更替,服饰样式亦层出不穷。
  楚子虚猜不到毛动天喜欢哪种制式的衣服,把能买到的衣服款式,都准备齐了。
  这些心血,不止没有讨毛动天欢心,倒是让有选择困难症的毛动天,十分苦恼。
  毛动天用“小兵点将”的方法,“小猫炒肉,越炒越臭”,随意点到一件白衣穿。
  楚子虚听着房里没了水流的动静,敲了两声门,说道:“小猫,我进去啦。”
  还未等屋里回话,楚子虚已经进屋。他瞧见地板上一片水渍,毛动天正将中衣穿上。
  洗澡后的毛动天,身上的热气未消,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
  中衣略有些薄,包裹住毛动天的肌肉,半透不漏,别有一番风情。
  楚子虚不敢多看,安耐住心中悸动,对着自己的内心暗示了三遍:
  “我和小猫是兄弟!我和小猫是兄弟!我和小猫是兄弟!”
  他大手端起盛着水的浴桶,用强劲的臂力,往外搬。
  毛动天见状,忙道:“子虚,不必麻烦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去歇息吧。”
  楚子虚一听,正中下怀。
  他把浴桶往地板轻轻一放,麻利得坐到床榻边,乐呵呵脱着衣服。
  水汽散了大半,窗外传来几声夜莺的啼声。
  窗内毛动天的牙齿也咯咯作响。
  毛动天一怒之下,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唇边:“雨洒江天”。
  浴桶中的洗澡水引出一小流水,直冲击在楚子虚脸上。
  楚子虚伸手简单一擦,脸上仍挂着水迹,一滴水像个小珠子滚下,镶嵌在纤长的睫毛上,将落不落。
  他脸上仍笑意不减,也不反击,暗想:“毛动天都三千多岁了,臭猫脾气可一点没变。”
  毛动天大声警告:“大老鼠,我回是回来了,但不表示我原谅你了,你不许再强迫我做那羞人的事。”
  闻言,楚子虚低下头,神情恍惚,眉头皱成一团,咬着下唇,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子虚,你肚子里又琢磨什么坏水呢?若我再与你同床,我的毛姓就反着写!”
  楚子虚抬头,凝视着毛动天,极难为情开口道:“有件重要的事,我必须和你说,我团魔渊之土,用精血施法,以八百年的灵力粘合,造出你的肉身,你也懂,若是魂魄与精血不是同源,就会……。”
  毛动天接道:“会就相互排斥。”
  楚子虚又道:“若是灵力无法支撑魂魄,便会……”
  毛动天答道:“魂魄出窍。”
  楚子虚点点头:“对,唯有再吸取我的精血,方能镇压魂魄,避免离体。”
  毛动天大惊跳起,吼道:“那我岂不是要……”
  话音未落,“嗙当”,楚子虚脱掉了靴子,别有深意的一笑~
  “是,你要与我双修,吸取我的精血。”
  毛动天双手捂在脸上,遮住表情,同时一跺脚,咬着后槽牙,斩钉截铁道:“喵!不成!那我宁可魂飞魄散!”
 
 
第5章 春风吹入芙蓉帐
  毛动天双手捂在脸上,遮住表情,同时一跺脚,咬着后槽牙,斩钉截铁道:“喵!不成!那我宁可魂飞魄散!”
  楚子虚紧忙下床,光着脚,往毛动天身边走,步伐略显不均,身形稍微倾斜。
  楚子虚扒拉着毛动天挡脸的手,“爪子拿开!”猝不及防撞进两汪晃着星光的猫儿眼。
  他唰地竖起三根手指,直指上空,活像被雷劈焦的傻耗子:“小猫,我错了,我知你不愿双修,我不会再强迫你。我打听了,只要找到你丢失的一魂,你就可以再次投胎。我尽快寻到这条魂魄,凑齐九魂,让你顺利投胎转世。无论你来世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能找到你,我……”
  后半截话突然卡壳,被楚子虚咽回肚子。
  楚子虚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脸正在表演火烧云,肉麻极了、滚烫死了。
  他自己也纳闷,自己当年在仙界调戏小仙子们,那些情话是张口就来,满口“死生契阔”说得行云流水。
  怎么对着这只小猫,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难道是因为当了魔尊十年,人变得沉稳了?
  楚子虚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十年里,楚子虚每天都在寻找毛动天的转世,却没有任何消息。
  他便化成原形,溜到地府打探。
  偷听牛头马面唠嗑得知,有个死得很惨的九魂猫鬼,是被心上人杀死的,只剩了八条魂,缺少了一条魂,故而无法投胎转世,一直在地府徘徊。而某猫鬼因颜值过高,被阎王聘为幼鬼接待。从此,幼鬼经常被丑鬼吓哭的现象,成了地府的历史。
  楚子虚一听,断定这猫鬼必是毛动天,腆着脸把谣传中的“心上人”移接到自己身上,暗忖:“怪不得久久寻不到毛动天的转世,原来他的魂魄一直在地府游荡,并未投胎。”
  九命猫妖若想转世,需九条魂魄齐全。
  楚子虚对天吹牛后,眉峰聚起,筹思半响,脑子便隐隐作痛:“时隔多年,那条魂何时丢的?丢失在哪了?又如何查起?找不着怎么办?”
  他后悔了,悔得想抽自己嘴巴子,心道:“我真是说谎不打草稿习惯了,四洲六界这么大,我上哪去找一条残魂?”
  然而,楚子虚不知,他方才那套发誓的动作,加上那段未说完的话,仿佛一支支穿天箭,刺入毛动天身体内,足以令毛动天呆愣住。
  毛动天沉浸其中,表情就像进入事后的贤者时间,目光空洞,脸上带着娇痴。
  过了片刻,毛动天回过神来,一展眼,注意到楚子虚的脚,表情凝重,抽了抽嘴角,似有所思。
  末了,他还是搀扶着楚子虚回到床上。
  ……
  暮色茫茫。
  不知不觉间,床幔放下,灯火熄了。
  在黑暗中,毛动天平平整整躺在床上,暗骂自己:“打脸,真打脸!我‘手动天’怎么突然就神志不清。前一刻琢磨不和楚子虚同床,后一刻楚子虚就躺在了自己身旁,抵足而眠。喵啊!不止同床,还共枕在一起,连衾被都同盖一张。我的老天奶呦!”
  好在楚子虚算是守规矩,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得说着床前夜话。
  “子虚,十年未见,你修为长进很多。”
  “小猫,十年未见,你脾气一点没变。”
  “我脾气怎么了?你杀了我,我没反杀你,是不是脾气好多了?”
  “你的脾气确实温和了许多,但是吧,小猫,这件事,我是这么想的,首先,以你现在的修为,你杀不了我。”
  “臭老鼠!你!”
  “再者,小猫你并非不分青红,不明事理之徒,你明知我是误杀你。现在,我又给你重塑肉身,亡羊补牢。你宽宏大量,留我一条鼠命,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下半辈子做你的牛马,你要骑要打,悉听尊便。”
  “……”
  如今,毛动天鲜活地躺在楚子虚身边,如同两千年前一样。
  在黑暗中,楚子虚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无一丝欲望杂念。
  他睡着了,呼吸规律且平稳。
  毛动天茫然若迷,串联着今日如梦般种种,想着想着,也渐渐陷入沉眠。
  不知何时,毛动天半夜惊醒,伸手一摸旁边是空的。
  “大老鼠?”他眼神迷蒙,随口喊道。
  另一边的床褥已经失去了温度,楚子虚没在。
  毛动天穿上外衣,出了房间,去寻楚子虚。猫在黑暗中的视力极好,无需携带任何光源。
  其实楚子虚并未走远,就在宅子门口与一个人在对话。
  毛动天蹑手蹑脚地躲到墙角偷听。
  “小武子,这件事你办的很好,下次来这里小心点,这条传送通道不要让其他人发现。”楚子虚说道。
  小武子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夜色中。
  楚子虚冲着墙角道:“小猫,你以前很嗜睡,什么时候睡觉这么轻了。”
  毛动天从角落中走出来,黑着脸,一言不发。
  楚子虚未作解释,莞尔一笑:“小猫,更深露重,回房吧。”
  毛动天噘着嘴,仍伫立不动。
  楚子虚唯恐现在自己的魔尊身份遭到毛动天的反感,更不知如何掩饰,索性生拉硬拽,给毛动天弄回了卧房。
  再次躺回床上,楚子虚闭上眼睛,暗自琢磨:“平日里,自己巧舌如簧,编瞎话那更是信手拈来。为何方才偏偏语塞难言,哎,我现在是对着毛动天说假话都难。不行,我要多加研习说谎技巧,千万不要暴露了我就是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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