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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玄幻灵异)——弥留幻想

时间:2025-09-08 09:25:39  作者:弥留幻想
  迟聿驷收起刀,目光幽幽地看向对方:“你不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愚蠢?”
  郗烬忱轻笑一声:“打个比方而已,当然,我是这样想的,及时行乐才是真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有没有暂且再说……”
  “好吧,既然我们注定要分道扬镳,以后也许还会被你杀死。”他歪着头,思维发散地想了想,而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银紫色的发丝扫过耳畔的蓝色耳钉,散漫地笑起来,“干脆让我先赚回一条命好了。”
  迟聿驷看着他随手握住一旁的玻璃碎片,在修长的指间把玩半秒,然后毫无征兆地,干脆利落地直接刺入进心脏。
  玻璃碎片没入心口,眼前的小辫男人甚至带着笑,指节发力,碎片恶劣地在伤口里转动,勾唇时露出鲨鱼般的尖牙。
  “告诉你后半句吧,理性的薄情和无情才是生存利器,你应该需要他们。”
 
 
第108章 
  求人实在不是郗烬忱的长项。
  他跟从河里捞上来又即将要被煮熟了的鱼一样蜷缩起来侧躺在餐桌上, 像是在离开了水后连蹦跶两下的欲望都一并丧失。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喉咙因缺水而干涸,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陌生的气音, 郗烬忱又一觉睡醒,半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完全无法猜到迟聿驷到底想干什么。
  这位他不来惹事就闲到什么都不用做的人类最强有些过于有耐心了, 从嘴里吐出那两个字后,就一直这样简单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他开口。
  冉冉落下的夕阳透过窗帘,将室内染成一片昏沉的暖橘, 一天已经快要过去。
  迟聿驷倚在扶手椅中, 靠在窗边从容地翻看手上的书本。
  他翻完书翻报纸、翻完报纸再翻杂志,仿佛自己是个在图书馆认真学习的学者,末了还当面吃了一根从郗烬忱口袋里没收的巧克力棒, 并评价了一句非常难吃。
  需要澄清的是,巧克力棒并不难吃。
  恰到好处的可可脂裹着酥脆的威化夹心,是郗烬忱全世界里最喜欢的口味。可能百分之百的黑巧含量对于正常人而言是难以接受了点,但这对他来讲完全无伤大雅。
  他本该为此挑眉反驳, 再顺道争辩上几句, 可谁让这位忠实的巧克力爱好者现在只是餐桌上一条任迟宰割的鱼,对房间主人的话语暂且不具备质疑与反驳的权利。
  夹着链条磨-蹭的身体已经不太有力气, 燥热的情绪只靠自己根本无法得到缓解,而不远处的迟聿驷仍然在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纸, 纸张摩挲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扶手椅旁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整套精致的茶具,上方氤氲着沸腾的热气,黑色长刀静静躺在它的旁边,仿佛这个黑发男人真的只是在享受闲暇的阅读时光。
  “‘感到痛苦的时候,人会流泪’……”迟聿驷语气缓慢地念出书页上的句子, 冰蓝色的眸子转向餐桌,“你觉得呢?”
  锁链应声绷紧,途经无法言说的脆弱之地,胸膛被连带着拽得隐隐发痛。
  被问的人忍不住并起腿,扣在桌脚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碰撞缠绕,动作间带倒一旁放置了很久的玻璃水杯,锁链表面混杂的黏稠水体还在不断滴落,最终在桌面上积成小小的一滩水洼。【玻璃水杯里的水】
  喉间灼热又干涩,下方却源源不断地泛起潮意,感知到的空气都有些黏腻难分。
  指尖在微微颤抖,他伸手想去碰触,却在半路蜷起手指,转而覆上自己发烫的半边脸颊。
  “哈…”郗烬忱低喘一声,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真是…恶趣味啊……”
  一旦开始尝试思考,大脑就如-沙-□□塌濒临报废。汹涌的晴雨侵蚀掉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不真切起来。
  光线斑斓变换,视野模糊而扭曲,郗烬忱勉强用手掌撑住桌面,慢动作地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红的眼尾,指节在过程中因用力而泛白,下坠的圈环扣住淤青泛紫的皮肉,在空气中左右摇摆着晃来晃去。
  【?】
  膝盖磕在冷硬的桌面之上,郗烬忱绷紧腰背,竭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而后慢动作地挺直身板。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低头时,喉间溢出的喘息被齿关碾得七零八落,混着些许压抑不住的微弱泣音。
  在一片混乱的吐息间,他听着耳畔自己支离破碎的呼吸,将手指迟疑地抵上()。
  触感奇怪得近乎诡异,好像在触碰某种不该存在的禁忌。
  郗烬忱试探性地屈起指节,立刻被从指尖传来过电般的感知刺得浑身战栗,紧随而来的停顿太过漫长,连空气都凝成融化的巧克力酱。
  腰背在震颤中绷紧成弧,他却随即低笑出声。语调沙哑、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愉悦,仿佛终于认清了某个已定的事实。
  扎着小辫的男人慢动作地抬起手,将湿润的掌心摊开在眼前。
  散落的银紫发辫垂在颈侧,【他虚握住玻璃水杯,将指尖蘸入。再抬起时,】灯光下的指节水光淋漓,在视线里折射出透明的色泽,他眯起眼睛,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意,仿佛被自身这副荒谬的模样取悦。
  几乎被打碎的自尊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却又有种奇异的解脱感,浮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就像是任由自己在渔网的泥沼中下坠。
  不加掩饰的音节从喉间溢出。
  手指移动着,……
  他抬起早已一片失神的狭长眼眸,湿透的睫毛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濒临溃散的潋滟微光。
  几秒后,郗烬忱望向正对着他端坐如神的黑发男人。
  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这样,迟聿驷合上书,随手将其扔到一旁的地上。皮质封底发出沉闷声响,他冷然地掀起眼皮。
  “想好了?”
  修长的双指稍稍施力,中指与食指分离。
  This paragraph actually doesn't contain much content, but I don't understand why it was locked for review……
  指节不由得微微绷紧,桌上的人呼吸微凝,静默片刻后,伴随着一道轻笑,发出的低吟缱绻缠绵:
  “……我邀请你。”
  似蛊惑,似诱哄,若是其他情况下,他或许还会在这句话后再应景地调笑几句,但此刻,郗烬忱已经全然无法再进行其他的思考。
  I wanted to pass the review in English, but in reality, my English didn't pass the review. So, to meet the word count requirement, I wrote it in English.……
  这有点太超过了。
  郗烬忱被单手扣住腰窝坐在桌面上,每一次触碰都忍不住向后瑟缩,止不住地发出蚀骨销魂的轻喘。
  这是一种和以往都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迟聿驷【什么动作都还没有】,他便开始难以自持地拧动身体,连仍然在不断活跃的能量体都不能分走一半心神,像条离了水的游鱼般挣动以渴望大海。
  迟聿驷穿戴整齐地站在面前,不急不缓地【什么都没干】。
  他还是喜欢郗烬忱这副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样,在事情脱离掌控后,泄露出平日全然无法察觉的软弱和脆弱。
  欣赏完面前人迷乱的神情与反应,迟聿驷目光下移,落在那片被邀请的目的地。
  “分开。”
  怀里的人仰着头,雾紫色的眼眸涣散又凝聚,像是坏掉了的人偶一样,似乎是在辨别他在说什么。
  紧接着,他如他所愿,缓慢地将自己||
  郗烬忱垂下眼眸,眸光氤氲间,看到迟聿驷瞬息俯下身逼近自己。
  *
  This passage appearing here is merely the author's attempt to increase the word count. Due to concerns about readers' rights, I apologize. However, the word count has to be reached by the author regardless.I really can't delete it in Chinese.
  难/耐的感觉不断传来,在对方低头片刻后,郗烬忱猛地发力,双腿环住迟聿驷的脖颈,故意用了些巧劲收紧,像鲨鱼咬住猎物般死死绞住对方,将他更深地压了过来。
  气息絮乱无比的呼吸里,他笑起来,语气混杂着一贯的戏谑与挑衅。
  “怎么…不看清楚些……”
  尾音尚未消散,尖锐的刺痛感突然混着快意在脑海中炸开——
  迟聿驷顺着面前人的动作,从善如流地再凑近了点。
  他唉从第一段到最后一段一点一点全改了一遍作者精神状态挺好的啊
  灼热的吐息尽数散在最每攵感的地方,将先前的挑衅寸寸瓦解,化作一声无助的呜咽。
  郗烬忱用手指蜷缩着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料,呼吸短时间内无法平息,身体融化瘫软,思绪在脑海中转化为一片空白,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反应,已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他喘息着,意识仍浸在余韵里浮浮沉沉。
  整个人宛如是被困在狭小沉闷的玻璃杯中昏睡,甚至未能察觉到迟聿驷究竟是何时松的口。
  等到视线终于聚焦,再抬眼时,对方的指腹正抚过刚才留下的咬痕,适时不容抗拒地用力掐住。
  “呃……!”
  “下一步该怎么做?”
  迟聿驷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辫子,视线碰撞上时,他冷笑了下,低沉的嗓音沉稳而冰冷:“不如…你来教我?”
 
 
第109章 
  最近这段时间, 卿淼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他照常上班下班,研究工作却从‘如何才能让普通人获得异能’被安排转变成了‘研究丧尸病毒抗生素’,每天痛苦地早八晚不知道几点, 偶尔和第一小队队员聊聊天,在背后肆意评判他们队长爆炸般惊人的感情事迹,而往往这时候,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被郗烬忱设计来保护他的持刀阎王就会发出“呵”的一声冷笑……
  嗯,原来如此。
  被碰一下就会发晴的小辫鲨鱼牙这几天都没来骚扰嘲讽, 卿淼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有些不适应了。
  尤其是又一次回忆起那人上次露出的*那种*神色之后。
  这实在太不应该了。郗烬忱不来找自己的麻烦, 他难道不应该双手高举出一个伟大的法国军礼以表示雀跃欢呼吗?
  难道不应该赶紧抓紧时间,用迟聿驷扔给他的那张银色小卡片,去雇几个佣兵找到丧尸皇的踪迹, 然后早点撺掇这位人类最强完成任务以美美脱离——
  “谁告诉你说没有找到?”林锦楠冷笑。
  卿淼:“?”
  他从记录科研数据的本子上抬起头,迟滞地扫视了一圈桌子上的其他四个人。
  他们或是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或是低下头打游戏,都一副不怎么在意这件事的无所谓态度。
  不是说丧尸皇是全人类之敌?这几个人类中流砥柱这副表现是怎么回事。
  “你在担心什么啊, ”陈二毛按着游戏机啧声, “队长异能那么离谱,区区一个小小丧尸皇对他来说也就一刀而已。而且他连我偶像给谁发过好银卡都一清二——就是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小卡片子啊, 你怎么这种表情?”
  好银卡?指的是那张银色小卡片?
  卿淼一愣。自从那天游戏积分终于破了十万大关后,陈二毛就着了魔一样坚定地认为郗烬忱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游戏糕手, 并单方面拥护对方为自己一辈子的榜样与偶像。
  既然如此,那他用了这张卡,算不算雇佣郗烬忱?
  不是说佣兵给钱什么都能做,照那家伙现在的状况,那岂不是被他轻轻一碰就能……不行, 大yellow小子卿淼你不能再想了!你应该害怕他,应该厌恶他,怎么道具还没用几天就膨胀成这样了?!
  看着卿淼莫名其妙愤愤起来的脸色,陈三元迟疑着接话:“其实,嗯…丧尸皇,之前开会有探讨过要不要消灭的,但是被那些管理层驳回了。主要队长他……”他停顿了下,“他看起来不是很想管这件事的样子。”
  卿淼将奇怪的心思拨到脑后,微笑着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他当然知道迟聿驷这个人冷血到什么都不想管,但问题是这家伙不去干掉丧尸皇的话,他就彻底任务失败,彻底无法脱离这个世界了!
  “管理层驳回?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卿淼皱起眉。
  一旁的梁修淮笑起来:“学弟,你还没进过社会吧?”
  “什么意思?”
  “想想看,”梁修淮跷着二郎腿,倾身向前笑道:“要是末世真这么快结束,现在权利顶端的那些人该如何自处?其他既得利益者该怎么办?而普通人又该如何看待我们?”
  见卿淼还是有些不理解的样子,他用指尖隔空点了点他胸前新换的研究员铭牌,问道:“好吧,学弟,这么说吧——就像你呢,为什么被调离了原项目?”
  一个年轻到还在学习阶段的高材生,就算评级高到S级,在那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理想主义者,没人相信他会真的研究出‘如何让普通人获得异能’。但他现在表现出的能力却是成功让自己这个普通人获得了,如果再研究出丧尸病毒解药……
  卿淼默默看了眼身旁的林锦楠,突然打心眼里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可靠的安全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锦楠淡淡开口,“按照约定,我会保护你。但你觉得…那家伙会有这么好心?”
  这句话的答案是,显然没有。
  名叫郗烬忱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和冷酷的人类最强天差万别,性格自来熟到令人不适,举止懒散肆意且不在乎后果,但实则内里和后者一样冷血,还多了一种把生死当作玩笑的漠然。
  这种性格的人,可能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了都会在地狱里笑出声,再自我评价一句说真有意思。
  “这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啊,卿淼博士!”
  思绪之间,钟鸣曜突然游戏终端往桌上随手一扔,在陈二毛杀人的目光中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咧嘴一笑道:“照你们上次说的,那队长这些天和他一直在一起,这能出什么事啊?他一打不过队长,二又跑不掉,不就跟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似的毫无危险吗?诶卿淼博士,你说我这比喻恰不恰当在不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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