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打赌要追的室友险些把我迷晕(近代现代)——碎语几两

时间:2025-09-09 08:25:55  作者:碎语几两
  他的精神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乔柏注意到了姜让让紧紧抓着方向盘的手,以及他骤然提高的车速。
  何千里:“呕……”
  姜让让目眦欲裂:“不……”
  池砚一把捂住何千里的嘴,淡定道:“好好开车。”
  姜让让透过辅助镜看到了池砚道动作,竟然从池砚身上看到了圣父般伟岸的光辉。
  他感动道:“池哥,你现在开始就是我亲哥!!!”
  池砚斩钉截铁:“不,我要当爸。”
  姜让让:“好的,亲爸!”
  乔柏捂着自己的头,觉得自己现在也有点头晕了。
  车在路边停下,几人连踹带拖把何千里从车上扶到垃圾桶边,结果这破孩子又不想吐了。
  姜让让恨不得踹他一脚,当着何千里的面就开始大声蛐蛐:“池哥你的这个室友真的太欠揍了,有人想要敲他闷棍吗?”
  池砚把手举起来:“我想。”
  乔柏道:“把手放下。”
  池砚又乖乖把手放下来。
  他这种半醉不醉的状态竟然神奇的很听话。
  姜让让都看的目瞪口呆,道:“乔柏,我亲爸都被你调成啥样了。”
  乔柏:“……闭嘴,开车。”
  姜让让:“好嘞……不对,怎么我的脚自动踩上油门了。”
  乔柏被逗笑了,侧着身子看窗外。
  身后的池砚也学着他,一本正经地看着窗外。
  至于何千里,他刚上车没两分钟又说想吐,姜让让撤了个塑料袋挂他脖子上。
  有惊无险把车开到大学门口。
  乔柏刚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路口的一棵树下。
  他心底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结果那个男人转过身,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
  乔柏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那是何千里道哥哥。
  姜让让这时正在和池砚一起把何千里扶下来,乔柏已经来不及阻止。
  何平生走上前,帮着扶了何千里一把。
  池砚也认出来了何平生,松开了自己的手,站到一边。
  姜让让:“池哥你帮我扶着点啊……不是大霸总你谁啊?”
  何平生接过何千里,一只手带着何千里道手勾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扶着何千里的腰,对姜让让道:“你好,我是何千里的哥哥。”
  姜让让立马老实站好,语速飞快的解释:“哥哥你好,那啥,呃,你弟弟不是我灌醉的哈,我只是个司机,罪魁祸首在那——”
  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指着池砚。
  池砚双手抱臂,站在一边,沉稳道:“他没我能喝,没用。”
  乔柏站到池砚面前,手伸到后面扯了扯他的衣服,冷静解释:“千里哥哥,千里喝醉确实是我们的错,下次不和他一起出去喝酒了。”
  谁知道何平生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压根没有何千里说的什么“被发现就要被揍死”那么吓人。
  他甚至语气很温和的解释道:“千里酒量不好,喝一点就会醉,跟你们没关系。”
  他不仅不生气,还十分温和,这样的态度让乔柏也有些惊讶。
  果然何千里他哥哥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绅士的居家型哥哥,难怪池砚不止一次的表示过羡慕。
  这时候何千里低声嘟囔了几句什么,何平生低头凑近,很温柔的安抚了两句。
  接着他道:“千里这孩子比较跳脱,这次出去喝酒肯定也是他提议的,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但是今晚我需要把他带走了。”
  乔柏点点头,道:“他明天来不了学校的话,我会帮他请假。”
  何平生眼底带着点笑意:“应该是来不了了,小同学,辛苦你了。听千里说你很喜欢我做的饮品,下次再给你们带。”
  池砚:“哼,其实也就一般,我也没有很想喝。”
  乔柏拽了拽池砚,微笑着对何平生解释道:“他喝醉了爱说点反话。”
  何平生也不介意,艰难的从自己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姜让让:“如果千里喝醉弄脏或者毁坏了你的车,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会进行全额赔付的。”
  姜让让练练摆手拒绝:“不不不没有没有。”
  他违心道:“何千里他……喝醉了挺乖的。”
  听到姜让让的话,何平生有些温柔地笑了一下,道:“失陪了,我先带千里走了。”
  姜让让拘束且乖巧道:“哥哥再见。”
  
 
第46章 “你需要帮我洗澡”
  等何平生带着何千里走了之后,姜让让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他对着乔柏道:“我觉得何千里他哥挺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六感觉得何千里今晚要遭。”
  乔柏还没说什么,池砚就做了个揍人的动作,道:“把他揍死。”
  乔柏抓着池砚道手,对姜让让道:“我跟池砚先回宿舍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还没等姜让让客套,池砚就说:“不麻烦。”
  喝醉的池砚简直耿直到让人觉得跟他站在一起都很丢面子。
  只是姜让让显然是习惯了,顺着池砚道话道:“不麻烦不麻烦,我接我爸麻烦什么。”
  乔柏:……
  池砚:“乖儿子。”
  姜让让:“……我先回去了,我宿管阿姨管的严。”
  乔柏:“再见。”
  池砚不想走,他甚至还想姜让让带着他出去兜兜风,醒个酒,姜让让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哥,你说你没醉!”
  池砚:“……没醉,我不兜风了,乔柏等我回去呢。”
  乔柏:“我就在你旁边。”
  池砚顺势搂着乔柏的肩头,哥俩好道:“我们回去吧,你别听他乱说,我真的没喝醉,我八岁的时候,喝了……”
  坐到车上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姜让让把车窗摇下来,道:“喝了三杯白的,脸都没红。”
  他接着道:“哥,这件事你逢人就说。”
  池砚:“你走。”
  姜让让嬉皮笑脸摇下车窗,慢悠悠开着车走了。
  池砚虽然说话有点不像清醒的人,但是从他的行为上看不出来多少喝醉的迹象,走路走得依旧很稳。
  乔柏走在他身边,连扶都不用扶他。
  这样的醉酒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乔柏虽然不用扶着池砚,却依旧悬着一颗心,怕他一言不合就倒在地上。
  但是直到两人回了宿舍,池砚都安安静静的,没闹什么幺蛾子。
  乔柏这才放下了心,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洗了头发,所以有些慢,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池砚已经趴在他的桌子上睡着了。
  没错,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到了乔柏的椅子上。
  他的书桌上还摊开放着一本书,是物理方面的内容,专业名词太多,有些晦涩难懂。
  乔柏甚至有点怀疑,池砚是看书看困了。
  但是毕竟是初冬,温度很低,池砚即使穿着衣服,但一直趴在书桌上睡,肯定会生病。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吹干自己的头发,就去叫池砚。
  “池砚,起来,回床上睡。”
  他一连叫了很多声,池砚都没醒过来,乔柏没有办法,晃了晃他。
  还是不醒。
  他拿出了自己的毯子,给池砚披上,去卫生间吹头发了。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乔柏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后,把吹风机的档位调到最小,一点一点的慢慢吹。
  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池砚睡眼蒙胧地看着乔柏。
  乔柏关掉了吹风机,道:“醒了吗?你要洗澡吗?”
  池砚没回他,却接过了乔柏手上的吹风机。
  呼呼的风吹到乔柏的头上,他有些愣住。
  池砚在给他吹头发。
  他转过头,看向池砚,问他:“你是醒着还是醉了?”
  池砚垂眸,有些不满地举着吹风机对着乔柏的脸乱吹,道:“转过去。”
  乔柏被吹得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的却是:啊,果然还醉着。
  于是他转过头。
  池砚吹头发的动作很不熟练,就像个举着吹风机的工具,但是他和工具唯一的区别就是,工具不会乱动,池砚会。
  他一下子吹这里,一下子吹那里,随心所欲极了。
  乔柏也不介意,从角落拿出来一把梳子,慢慢给自己梳头发。
  他梳哪里,池砚就吹哪里,两人的配合也算是不错。
  剩下的头发用了七八分钟就吹干了,乔柏转过头,拿过池砚手上的吹风机,关掉后,对池砚说:“谢谢。”
  池砚一板一眼道:“不用谢。”
  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乔柏睁大了眼睛。
  池砚一脸严肃道:“作为对我的报答,你需要帮我洗澡。”
  乔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收好自己的吹风机,离开卫生间。
  池砚追出去,走到乔柏身边:“你太狠心了乔柏,我喝醉了,你不能帮助我吗?一点也不友爱室友。”
  乔柏:“嗯。”
  他慢慢给自己养护头发,不去看池砚。
  对付这样池砚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去理睬他,看乔柏这么冷淡,池砚没去闹他了,反而是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他也不去洗澡,也不上床睡觉,甚至连手机都没拿出来。
  乔柏养护好了自己的头发,准备上床睡觉。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早八,到该睡觉的时候了。
  他都爬上床,已经准备拉上床帘遮挡宿舍里的灯了,可他扫了一眼依旧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动不动的池砚,心里升起疑惑。
  “池砚?”
  乔柏在床上叫他。
  池砚没有理他。
  乔柏有些无奈,他又慢吞吞从床梯上爬下来,走到池砚的书桌旁,道:“你不睡觉吗?”
  池砚依旧没理他。
  乔柏试探着一只手扶上池砚的肩头,凑过去看他。
  可是他没想到,池砚居然哭了。
  他,哭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声音的,眼圈红红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池砚看到了乔柏,很凶的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语气冷漠:“干嘛?”
  但他的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哽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乔柏触碰池砚肩头的那只手顿住了,他心中升起一点讶异,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几乎是几秒的停顿,他才道:“你……怎么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池砚哭,在以往,他从来没有想过池砚这样的“硬汉”会让人看到他的眼泪。
  更主要的是,也没发生什么事。
  ……哦,有一件事,他拒绝了池砚的帮洗澡请求。
  池砚抖了抖自己的肩膀,不让乔柏碰他,语气很凶:“不要你管我。”
  
 
第47章 “掏出七匹狼狠狠抽你”
  乔柏有些无奈放下自己的手,道:“我不碰你,那你要去睡觉吗?”
  他难得流露出关心的神情,道:“你坐在下面,万一再睡着了,真的要感冒。”
  池砚看着身强力壮,但是实际上压根都不会照顾自己,甚至到了有点缺乏常识的程度。
  但是可以理解。
  他家里条件好,性格脾气却算不上好,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娇惯着长大的。
  池砚又擦了一把眼泪,道:“冻死我,反正没人管我。”
  乔柏有点哭笑不得。
  他觉得池砚现在的状态真的跟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于是他只能顺着池砚的话,跟哄小孩一样:“那我管你。”
  池砚道:“你才不管我,你连给我洗澡这样的小小请求都不答应。”
  乔柏:“……”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吗?
  喝醉的池砚,还真是——欠。
  他有些没办法,男的给男的洗澡,在他的印象里只能发生在爸爸和不满三岁的孩子身上。
  于是他只能半安慰半敷衍道:“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我再帮你?”
  等池砚明天酒醒了就会忘了这件事。
  他语气太过于温和,竟然真的说服了池砚。
  池砚哼哼唧唧对乔柏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原谅你。”
  于是他自己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乖的不行。
  乔柏看了一会儿,才爬上床。
  池砚从卫生间出来,关了灯,宿舍一片漆黑中,池砚道:“乔柏晚安。”
  窝在被窝里的乔柏眉眼弯弯,侧着身子回应道:“池砚晚安。”
  一夜无梦,乔柏睡的很香。
  只是等他都洗漱好了,准备去食堂买早餐,都没看见池砚起床。
  寻常他是不会管的,收拾完就出去了,但是他和池砚是朋友,而且池砚已经连续一个多月都跟他一起出门了,一个人出去,他甚至都有点不习惯了,就像是缺了什么一样。
  于是他站在池砚的床下面,道:“池砚,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哼哼两声,就没动静了。
  乔柏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你今天还去上课吗?”
  池砚又哼哼两声。
  乔柏自以为知道了池砚要表达的意思,道:“那我帮你请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