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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b:【可能是真的,两人真的亲密无间,指路→有人po出来乔柏和室友哥寒假的合照】
路人c:【如果乔柏真是gay的话,那是不是男同胞们都有机会了?】
路人d:【楼上真让人开眼了,我就说乔柏这样的长相不但吸引异性,更加吸引同性吧……】
我在图书馆很想你:【别乱猜了你们,乔柏不可能喜欢男的,要是喜欢男的也只能喜欢他室友,懂吗?】
路人e:【惊现唯粉图书馆哥,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唯粉了,这哥好像夹带私货偷偷磕起了cp】
路人f:【唯粉吗?我一直以为这人是乔柏的梦男,几乎每条关于乔柏的评论下面都有他,经典名著有:《死心吧乔柏是不会看上你们的》、《乔柏只是假客气,实际上对任何人都有淡淡的疏离感》、《别意淫乔柏了行吗,恶不恶心?》】
我在图书馆很想你回复路人f:【?少视奸我。】
路人g回复路人f:【笑死,别这样说了,等会图书馆哥又急了,跟你吵到凌晨三点。】
……
池砚气得要死,把手机往床上一砸。
他的动静不算大,但是此时乔柏刚洗完澡正在养护头发,林鹤也在沉浸式学习。
宿舍里原本静悄悄的氛围分为被打破,林鹤面无表情,但手上的笔在资料书上划出一条长横,显然是被吓到了。
乔柏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仰着头往池砚床上看,问他:“怎么了?”
池砚气呼呼:“没什么。”
难道要他说自己天天在乔柏的帖子里关注他,还跟别人吵架吗?
他这语气听上去可不像是为什么的样子,于是乔柏又问了一句:“心情不好吗?”
池砚干脆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闷闷道:“没有。”
对了,吵架还吵不过别人,一急眼就给别人发问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乔柏顿了顿,对斜对面床上的大鼓包道:“池砚,明天不去健身房了。”
池砚一秒掀开被子,不满道:“为什么啊,锻炼不能松懈,你昨天因为课多已经没去了。”
乔柏眉眼弯弯,逗他:“有事啊。”
“放屁,”池砚不信:“我天天跟你在一块,你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你明天上午就一节课。”
明天是周六,但是乔柏有一节第二学位的课要上。
池砚甚至都已经会背乔柏的课表了。
乔柏语气里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当然是要请我教练吃饭了。”
“你哪有什么教练,不都是我……”
话说到一半,池砚顿住,他拉长了音调:“你要请我吃饭?”
乔柏对他比了个‘嘘’的动作,笑着颔首:“嗯啊。”
虽然林鹤不太介意乔柏和池砚在宿舍里说话,但是他在学习的时候乔柏都会稍微注意一下。
至于不怎么会注意的池砚,会被乔柏提醒着注意。
池砚开心起来,自然很听话,乔柏让他放低声音,他直接不说了,又捡起被自己差点扔到地上的手机,噼里啪啦给乔柏发着信息。
【请我吃什么?】
【哼哼,本大爷可是很挑的。】
【你要拿出点诚意来,不然我是不会给你这个请我吃饭的机会的。】
【还算你有良心,哼。】
【[开心]】
乔柏的手机一直嗡嗡嗡震动个不停,乔柏不用猜就知道是池砚给他发的信息。
他擦了擦手,拿起放在桌旁的手机,打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回复道:【你想吃什么呢?】
没等池砚回复,他就又发了一句:【都可以。】
看到这样回复的池砚,无意识地翘起嘴角笑了一下,美滋滋打字:【哼哼,好。】
第二天下雨了,略微有点降温,乔柏上完课回来觉得有些凉。
上午的课是早八,池砚懒得起来陪乔柏一起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这种课压根没兴趣,去了估计比在床上睡得更香。
乔柏回来的时候,林鹤也正巧出门,两人在走廊上碰见,林鹤对乔柏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乔柏对他笑了笑。
接着,和林鹤擦身而过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林鹤离去的背影。
林鹤今天也加了一件外套。
是棕色的衬衫,很简单的款式,说不出的眼熟。
甚至连身形,都很眼熟。
他看了两三秒,转过身,往宿舍里走。
池砚早就收拾好了,坐在宿舍等乔柏,一边玩着手机。
或许是乔柏说要请他吃饭的缘故,池砚再跟论坛里的人吵架吵不过,就半点也不会生气,反而心情颇好地挨个给人发许多问号。
乔柏换上外套后,又拿起了挂在外面的伞。
池砚手上拿着个手机就跟着出门。
乔柏停住脚步,对池砚道:“外面下雨了。”
池砚:“知道啊。”
乔柏无奈:“那你雨伞呢?”
池砚无所谓道:“你不带了吗?”
乔柏的雨伞是颜卿安买的女士小雨伞,所以其实是容不下两人的。
之前池砚会自己带伞,乔柏不懂他今天怎么唱这一出。
池砚夺过乔柏手上的雨伞,道:“放心吧,淋不到你的。”
上车后,乔柏确实没被淋到,仅仅只是裤脚有点湿,但是池砚不一样了。
他只穿着短袖,半边肩膀都淋湿了。
刚刚撑伞出学校的时候,因为伞下的空间少,池砚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紧紧搂着乔柏的肩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走路了,而且池砚还走的很慢,乔柏只能顺应着他的速度。
原本十五分钟的路,在池砚的拖延下和下雨的加持下,两人硬生生走了二十五分钟才走到池砚的车位前。
上车后,隔着一层雨幕,乔柏又看到了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人,那人让他联想到了林鹤,他扣好安全带,问池砚:“池砚,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大伯资助的那个贫困生,是林鹤?”
池砚:“???”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又问了乔柏一遍:“你说什么?”
池砚甚至压根都不记得他的大伯能这么好心还资助一个贫苦生。
在他眼中,他大伯就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
无利不起早的那种。
乔柏只以为池砚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你大伯资助的那个贫困生,有没有可能是林鹤。”
池砚道:“什么时候资助的,我怎么不知道?”
乔柏无奈:“你堂姐说的呀。”
池砚一边开车一边慢悠悠道:“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不至于这么巧吧?”
他道:“我们这一届,将近五千个学生,怎么可能我大伯资助的恰巧就跟咱们一个宿舍呢,虽然林鹤平时看起来确实挺符合贫困生这个设定的。”
雨幕下,池砚看到了路边一闪而过的大红色超跑,道:“那辆车挺眼熟的。”
他喜欢车,尤其是跑车,所以对某些很吸引人的跑车天生格外注意些。
去老宅那次,停在别墅外的车几乎都是豪车,这样热烈的大红色跑车,池砚好像见到过一辆,虽然不知道是谁的。
这样的意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池砚没有多想,巧合而已。
两人吃完饭回来,宿舍里没见到林鹤。
寻常乔柏不会放在心上,只觉得他可能是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学习了。
但是今天看到林鹤出门的时候,他留意到一点。
他转身看了林鹤离去背影,他没有背书包或者带上哪怕一本书。
到了晚上十点多,林鹤终于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乔柏和池砚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池砚正带着他玩降智双人小游戏。
听到开门的动静,乔柏掀开帘子往下面看了一眼。
林鹤低着头回来,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颓丧气息。
单周的周日,乔柏是难得可以全天休息的,这么难得的休息时间,自然是要——去健身房好好锻炼了。
毕竟乔柏已经鸽两天了。
雨停了,但是到处都有些湿润,开始健身后就得每天吃早餐了。
只有一食堂有窗口卖水煮蛋和水果黄瓜、西红柿,物美价廉,深受学生欢迎。
那个窗口看上去就是专门为了减脂的人准备的,所以两人从图书馆后面绕了一圈,往一食堂走去。
——
池˙毒唯˙梦男˙图书馆哥˙不会吵架˙砚
第94章 “也是我的爱人。”
只是没想到,两人走到一食堂和图书馆相连的一个林荫小道时,池砚顿住了脚步。
林荫小道确实是通往一食堂最短的路程,但是雨刚停,穿过树林难免会不小心被砸中几点落在叶子上的雨滴,所以几乎没什么人会愿意往里面走。
只是池砚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
他拉着乔柏,对他说:“从这里走。”
乔柏:“?”
他有点疑惑,但是觉得这都是小事,被淋到一点点也没什么,于是就顺从地任由池砚拉着他穿过那条林荫。
刚走没几步,乔柏就听到了点争吵声。
声音不算大,但是在他看向那边之前,池砚的眼睛早就紧紧盯着那里了。
林荫小道是条岔路,另一边走几百米会有一个小亭子,亭子边是一个小池塘,夏天从那里走会有很多蚊虫,所以乔柏很少从那里走,即使那边风景看上去不错。
此时小亭子里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背对着乔柏和池砚,看不到脸,正对着两个人的女人倒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或许是这里人少的缘故,池砚和乔柏也比较引人注目,那个女人原本是在说些什么,往池砚这边瞟了一眼,眼神立马凝住,也不再说话了。
但是站在她对面的男生却不知道,语带厌烦道:“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女人没说话,略微挑了一下眉。
池砚知道自己和乔柏这是被发现了,也有些尴尬,他又走近了几步,对那个看着他的女人道:“好巧啊,姐。”
是池雪。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鹤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室友。
乔柏站在池砚身后,小幅度对着林鹤招了招手,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林鹤脸上所有的愤怒都戛然而止,呈现出了一种很空白的神情。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遇到自己的室友,更不敢相信,自己其中的一个室友,叫了这个女人一声‘姐’。
他迅速低下头,说了一声:“抱歉。”
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
接着,他转身,脚步迅速但带着点踉跄的离去。
于是这个小亭子里,就只剩下三人。
乔柏初见池雪的时候,她甚至精致到了发丝,整个人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也非常符合乔柏对“年少有为的年轻女性”的印象。
但是似乎也就二十来天没见面,池雪的状态就差劲了好多。
或许是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她的脸上带着粉底都遮不住的憔悴。
但是面对弟弟,池雪还是下意识挺直了背脊,面上滴水不露地笑了一下,道:“好巧,池砚。”
接着她看向乔柏,询问道:“你们也认识林鹤吗?”
乔柏点头,道:“我们是室友。”
池砚皱眉道:“姐,你怎么也认识他。”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昨天乔柏对他说的那句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鹤是你大伯资助的贫困生?’
接着,就听见池雪说:“他就是那个我父亲资助的贫困生。”
但是,她说的下半句,却令池砚和乔柏都惊到了。
她露出来一个笑,但那笑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也是我的爱人。”
她用的词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对象”,而是另一个显得更情深义重的“爱人”。
乔柏眼眸颤了颤。
因为他记得,池雪是有未婚夫的。
“靠,”池砚震惊了:“你不是有未婚夫吗?怎么还找了个……男的。”
他看了一眼林鹤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道:“而且还是我这个看上去很穷的室友。”
穷不穷的,池砚当然不在乎,就算池雪跟小狗谈恋爱也跟他没关系,但是池砚太知道他那个大伯了,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乔柏觉得池砚说的不妥当,拉了拉他道:“闭嘴。”
池砚乖乖闭嘴。
池雪也顺着池砚的视线看向林鹤离去的方向,道:“嗯,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我生气的,但是他怎么都不相信我,我只会和他在一起。”
池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点认真和痛苦的神色,她像是在袒露自己的伤口一般,露出点哀伤的神情。
池砚更惊讶了。
他跟这个堂姐不熟,但是他妈妈口中的这个堂姐可不是这样的,当时张双仪女士还用了一个词,她说池雪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商人,冷静、睿智,且锐利。
但是现在,她显然成了一个为爱情哀伤的平凡人了。
“我不知道他的室友竟然是你,”池雪收敛了神色,对池砚笑笑:“他在生我的气,从来不愿意跟我说他的事情,以后在学校稍微帮我照看着点他,他现在连我的钱也不要了。”
说到后面,她露出一个苦笑:“我真的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他不给我时间。”
说完之后,她别过头去,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眼角,转过来,她脸上平静很多。
池雪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池砚:“池砚,加个联系方式。”
池砚拿出手机跟她加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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