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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让自己心安是的,发微信问沈妄寒
:【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对面秒回。
沈妄寒:【睡不着,想听你的声音。】
沈妄寒:【宁宁】
他的手机屏幕隨即弹出通话页面。
岁宁点击拒绝,他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很困了。
【我睡的着】
隨后,岁宁就合上手机,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
次日。
岁宁顶着略微憔悴的臉去考最后一门考试。
今天之后他就基本放寒假了。
岁宁握着笔奋笔疾书,他写完最后一道主观题,把试卷翻回第一面,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后,他就有点无聊了。
他拿出黑笔,低着头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小乌龟。
画好后,满意地举起来看。
他余光一瞥,发现林瑾也来了,他正坐在教室的右侧第一排。
也早早的填好了答案。
其实就事论事,林瑾是挺优秀的,成绩基本名列前茅,年年都能拿到全国奖学金,就是眼光不怎么样,还有就是总莫名其妙地爱和他进行比较。
当然,但岁宁肯定也不会喜欢一个曾经想杀他的人。
他讨厭纪云舟,也讨厭林瑾。
讨厌这些曾经出现在他的噩梦里的人。
不过他的噩梦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岁宁知道,纪云舟很快就好破产成为被执行人,而林瑾的家世也会被公开赶出家门。
而他当初的恐惧和恨意,迟早会还回去。
—
岁宁提前交卷,他走出教室门口的那一刹那。
林瑾也刚好抬头。
他的嘴唇发白,臉色憔悴,眼神也變得更麻木冷漠。
岁宁收回视线,他目视前方,步伐平稳。
今天没有起风,没有前几天那么冷。
岁宁走出校门,发现不远处的路对面有卖冰糖葫芦的。
他左右看看,背着书包就在小摊旁邊坐下,买了两根水果糖葫芦。
岁宁咬了一口芒果,甜而不腻。
他的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边吃边看路边的车流。
等他吃完第一根,打算再吃第二根的时候,一只手夺过了他的糖葫芦。
岁宁连忙仰头,就见沈妄寒垂着眼看他,咬了一口他的糖葫芦。
岁宁这人护食,“你干嘛?”
“昨晚打个电话都不肯,今天就躲在这里吃得这么开心是吧,岁宁。”沈妄寒慢悠悠地在他身边坐下。
岁宁盯着他手上的糖葫芦:“谁让你大半夜打扰我睡觉,而且……而且我为什么一定要晚上接你的电话。”
岁宁话音刚落,沈妄寒又咬了一口他的糖葫芦。
沈妄寒的目光注视着岁宁,眸低幽黑。
“岁宁,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岁宁看得低下头,担心被看出什么来似的,“有吗,没……没有吧,哪有什么不一样。”
岁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躲避着。
沈妄寒的眼底藏着炙热和贪婪,他把糖葫芦往餐盘一放。
岁宁想伸手去拿他,却被他一手包裹住了。
“别吃了,我帶你去嘗尝更正宗的。”
岁宁缩着手,脸上写着抗拒,“我不去,我都快吃饱了。”
“听说那家店的酒也不错,且度数不高,喝了不容易醉。”
沈妄寒说完,岁宁酒有点犹豫了。
“那我要打包回家喝。”
沈妄寒点头,炙热地盯着岁宁道:“可以,你整箱搬回家都没问题。”
岁宁这才警惕地坐上沈妄寒的车。
沈妄寒帶他驶向酒庄,路上的风景怡人,两边的道路旁生长着笔直的梧桐树。
可岁宁的脸颊却有点发烫。
他后悔了。
不该馋那口酒的。
沈妄寒的信息素不知为何比以往更浓烈。
omega很容易受顶级Alpha的信息素影响,尤其是第一次发情期的omega。
他的脸颊变得通红,浑身发软,目光氤氲,泛着潋滟的水雾。
沈妄寒驱车停在自家的别野车庫內,车庫门紧闭。
车内光影昏暗,岁宁的信息素弥漫在车内。
沈妄寒嗅着车内的香味,他直勾勾地看向岁宁。
他抬手,慢悠悠地给岁宁解开安全带。座位往后一调,让岁宁后仰着靠着。
“岁宁,我发现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
沈妄寒痴迷地看向岁宁昳丽的脸庞,一手慢慢地放在他的后背。
他爱不释手。
“你今天特别香。”
岁宁的意识变得模糊,他的耳垂泛红。
“呜。”
沈妄寒偏过头,在岁宁光洁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吻往上蔓延。
沈妄寒昨夜盯着监控到深夜,直至岁宁睡过去后都没挪过眼。
“你的手这么小,两三分钟有什么用。”
沈妄寒一手吻上岁宁的脸颊,眼神炽热,“不过你昨晚真可爱。”
车内的灯光随之打开,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
沈妄寒吻着岁宁的唇角,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荷尔蒙的气息。
车库内放着十几辆限量版名车,寂静又宽敞。
沈妄寒伸出手给岁宁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根根分明,手臂健壮,显得极具力量感,“我的手很长。”
沈妄寒在他的耳畔轻声呢喃:
“宝宝。”
第22章 手指
……
車内的光影朦胧,歲寧眯紧眼睛,一手努力地推着沈妄寒快速的手。
沈妄寒的眼神带着偏执的着迷,他侧过头,一邊吻着歲寧的指尖。
歲寧此刻连发出的声音都是断断續續的。
沈妄寒的手指修长,有种粗粝感,带着微微的薄茧。
“歲寧,你好漂亮。”
岁宁不知过了多久,車库的灯光依旧明亮。
岁宁的意識恢复了些許,他靠在車椅上,被沈妄寒用嘴喂了一颗抑制药。
随后,他缩在沈妄寒的懷里,昏昏欲睡。
沈妄寒把抱在懷里,走出了宽大的地下車库。
窗外飘着雪花,室内温暖如春,壁炉内的火光晃动着,沈妄寒把岁宁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岁宁的睡颜安静,虽然他在发/情期对这种生理性的反应而感到害怕。
但是沈妄寒能察覺到,岁宁害怕他,但是又会下意識地依赖他。
这种依赖,几乎是处于本能。
沈妄寒的心情愉悦,附身吻上岁宁的臉蛋。
岁宁像是被打扰睡覺而不悦似的,小声地哼了一声。
沈妄寒的修长的手指还泛着水光,粘腻透明。
他的食指将近十二厘米,食指和无名指也不短,看起来骨节分明有力。
“岁宁,你是不是水做的。”
他抽了一張纸,擦拭着指节,目光直直地盯着岁宁。
岁宁缩在被子里,他睡得香甜。
……
岁宁一睁眼,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暗了,明亮的灯光下。
外面又下起了雪。
岁宁的眉头微蹙,他揉着自己的额头,沈妄寒端着一碗粥放在了床邊。
岁宁一惊,抬眸看向沈妄寒。
他在车库里的回忆倒放似的全部涌现在眼前。
岁宁瞪大了眼睛,像小猫似的眼睛呆着,下意识地瞥向沈妄寒的左手。
他往后退着,羞耻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
沈妄寒在床邊坐下,看着他可爱的模样,眼底含笑。
“你的发情期突然到了,我看你很难受,好心帮你解决。”沈妄寒把粥递给他,“怎么这么看我。”
岁宁他拽了拽被子挡着,他的臉颊酡紅,目光警惕地看向沈妄寒。
沈妄寒穿着一身黑色衬衣和裤子,衣装整齐,连领带都没有乱,戴着金框眼镜,臉庞英俊。
他的臉色平静如初,看起来就好像确实是好像帮他控制特殊期。
而岁宁却记得清楚。
当时沈妄寒像故意折磨他似的。
车内的气温很温暖,车库的大门关紧,而他的手指就像是永动机。
把他的哭声当耳旁风。
……
“来,喝点粥。”
沈妄寒舀了一勺粥,抵到岁宁的嘴邊。
岁宁扭头,“不喝。”
沈妄寒把粥放下,一手撑在岁宁的身边,幽黑的眼睛注視着岁宁。
“岁宁,你的第一次发/情期都来了,说明你已经长大了。”
岁宁抬眸,他侧过头。
沈妄寒抚上岁宁青涩的脸颊,“该嫁给我了。”
岁宁躲过,躲避着沈妄寒的目光,“我才不要。”
他对婚姻很迷茫,有种未知的恐惧。
“岁宁,你到底是在怕結婚,还是在怕我。”沈妄寒凝視着岁宁,抬起了他的下巴。
岁宁与沈妄寒对视。
“岁宁,无论你在害怕什么,我都想告诉你,”沈妄寒看着他说:“我都会永远保护你的,而且,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岁宁无法避开沈妄寒的眼神,他的眼里的执着和偏执太过强势。
“你知道吗,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岁宁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他垂下头,心跳加速,却突然语无伦次。
沈妄寒的语调幽冷又偏执:“岁宁,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岁宁垂下眼眸,眸光怔了怔。
其实他上辈子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连忙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我……我饿了,我要喝粥了。”
沈妄寒看出了岁宁在逃避。
他一手靠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深邃的眼睛在岁宁的全身上下扫过,眼神含着阴暗的占有欲。
他摩挲着中指和食指,还在细细回味那湿软的触感。
“多喝点。”沈妄寒盯他说:“你今天在车上哭了快一个小时呢。”
“咳咳。”
岁宁被呛一下,瞪了一眼沈妄寒。
沈妄寒的眼中含着恶劣的笑,补充道:“不过,你的声音真好听。”
“别说了!”
—
岁宁磨磨蹭蹭地换了身衣服,沈妄寒除了手,确实没有再做什么,他的脖颈处并没有被标记的痕迹。
岁宁坐在车里,偷瞄了一眼沈妄寒。
沈妄寒目视前方,轻声哼着歌,他的声音好听,嗓音低沉磁性。
“这几天按时吃抑制剂,少去人多的地方。”沈妄寒说:“放假了想去哪跟我说,我带你去。”
岁宁莫名覺得沈妄寒现在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家长的角色。
说教味和他的爸爸和哥哥一模一样。
岁宁还沉浸在恍惚和羞耻中,他抿着嘴巴。
沈妄寒瞥了眼他白皙又泛着薄粉的脸蛋,满含着爱意。
沈妄寒安慰他:“事出突然,我也是看你很难受,才出此下策的。”
可是岁宁倒是没有看出来沈妄寒有多无可奈何。
反而看起来很乐在其中。
哭声越大,手指就越快。
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树影朦胧,沈妄寒放了一首钢琴曲,是他们上次去长白山听得那首歌。
岁宁的心情平缓下来,他偷偷地瞥向沈妄寒,这才想起来昨晚斟酌很久的事。
“沈妄寒。”
“嗯?”
岁宁一手扶着窗沿,犹豫了許久,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沈妄寒嗤笑一声。
他没想到岁宁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放心,我的身体很好,如果需要婚检报告的话今天可以去做。”沈妄寒瞥向岁宁,幽声说,“而且,我能一整晚不用睡觉。”
他不能啊!
岁宁的脸一紅,他就知道沈妄寒满脑子都是这个。
“不是,”岁宁的话断断续续的,“我是问你,你这几年,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者有没有什么精神上的压力……”
是不是被什么给刺激的。
才会弄那么一个变态的屋子。
“那倒没有,这几年我都在等着你成年跟我結婚,每天心情都很好。”
沈妄寒把车平稳地停在岁家门口。
不过他还没开锁,而是一手摟过了岁宁的肩头。
“宁宁,你都成年了,第一次发情期结束后还会有第二次的。与其这么难受,不如和我早点结婚吧,嗯?”
沈妄寒的热气洒在岁宁的耳畔,他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
“看你这么难受,我都想帮你解决。”
车内的气氛暧昧,沈妄寒的声音温柔,却像是淬了毒一般危险。
岁宁一抬眼,就看见了沈妄寒冷峻的脸庞,和一双仿佛能把人吞没的幽黑的眼睛。
岁宁的心跳加快,忙抬手去开门,“我先回去了。”
可怎么扳都打不开车门。
沈妄寒慢悠悠地抬手,打开车锁。
岁宁这才逃出生天。
他跑着进了家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
岁宁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許拾安正好下楼,他发现岁宁的脖颈处有不少深浅不一的红痕,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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