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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

  作者:血白鹭
  简介:
  【轻权谋+疯批+病娇+强制爱+追妻火葬场】
  疯批病弱貌美国师VS失去情丝的病娇帝王
  真疯批和真病娇的强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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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芍云穿越而来,系统说只要他辅助储君帮对方荣登大统,便能功成身退,过上衣食无忧的躺平生活。他可耻的心动了,从此便成了储君的马前卒。
  一晃多年,叶芍云为储君挡过剑,喝过断肠散,鬼门关不知走过几遭,身子差得像块破碎的玉,一阵风便能吹倒。
  殚精竭虑了小半辈子,好不容易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叶芍云本以为储君看在他如此尽心的份上,会让他后半生不愁富贵。
  未曾想,却是被昔日乖巧听话的储君赏了一条链子,将自己囚于东宫。
  富贵确实不用愁,国师大人抚着脚腕上系着的纯金锁链,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养大的储君成了狼崽子,拥有一统天下的魄力之后,第一件事却是把他刁进狼窝藏起来。  。
  为了护佑祁楚,叶芍云恨不得以身饲之,可他不知道,祁楚想要的始终是他的爱。
  “叶芍云,我要你的爱,我要你爱我!”
  “云儿,是你先招惹我的,休想离开我,你要对我负一辈子责。”
  祁楚有时候觉得被抽掉情丝的并非是自己而是叶芍云,却还是忍不住着了他的魔,入了他的局。
  从此,便是情深似海,至死方休。
  
 
第1章 臣的陛下长大
  初春的清晨格外得冷,窗外疾风凛冽,室内却蒸腾起一阵暖意,宛如天宫瑶池。
  “轻些,殿下是想要了贫道的命吗?”
  冷清的话音从红帐内缓缓传出,沾染着一层微茫的欲望。
  帐内另一人先是缓缓发出一声轻笑,用带着几分暗哑的清冽嗓音侃道:“这种时候,国师还要自称贫道吗?我的好云儿,叫声好听的。”
  “太子殿下,你放肆了。”
  美人雪白的细指伸出红帐,骨节分明的五指摸索着取过案上的烟斗,还没来及递到嘴边,就被逼得握紧烟斗。
  叶芍云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眉心狠狠一收,就连被欲望裹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清冷。
  祁楚:“云儿,这东西还是少抽些吧。”
  “不抽烟,难道抽你?”
  叶芍云最烦祁楚在这种时候还假惺惺地啰嗦,明明吸进的是自己肺里,旁人多管闲事作甚,说得好像有多关心他一样。
  身为一国之师,叶芍云能在这里肆无忌惮和太子厮混,只因他知道祁楚不会喜欢自己。
  三年前,他亲手抽走了祁楚的情丝。
  情丝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极重要的东西,但对一个注定要做帝王的人来说却不然。
  帝王不需要专情,包括对他。
  他为天下人抽走了储君的情丝,同时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欢好,即使他并不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祁楚是个初出茅庐的笨蛋,作为男人还嫩了点,但叶芍云从未计较。
  作为储君的第一个男人,叶芍云只是淡淡无视祁楚的话,颤抖着把烟送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缓过劲儿。
  祁楚凑近上来,让吐出的烟雾缓缓喷洒在他俊朗的脸上。
  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国师那放松下来时享受的表情。
  叶芍云很美,五官柔美,一头及腰白发,眼尾常年泛着猩红,像是疲惫至极,也像是承欢后的红晕。
  一眼看过去毫无攻击性,但这只是表面,祁楚最知道他的手段,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你身子不好,太医说少用烟酒。”祁楚继续软声劝道,一边爱惜地抚摸那一头散落在枕席上的白发。
  有时候祁楚觉得自己大概不如那杆烟让叶芍云痛快,他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活差,尽管叶芍云从来不说,但他能感觉到。
  这个时候他甚至嫉妒起了烟草,宁可自己只是一杆烟。
  痛定思痛。
  为此他没少下功夫,批折子的空闲,让小夏子悄悄找来不少春宫册研习,一有空就在国师身上实践。
  奈何他领悟的能力太差,每次都搞得国师满头大汗,愁容满面,只能用烟草消解痛楚。
  叶芍云殃殃欠起身子,将浮起的烟灰抖落榻外,“殿下要是想要臣的命就直说,戒烟,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幅身体真是差极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力不从心,身上的小太子显然还没尽兴,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像是讨欢的朏朏。
  每次储君做出这幅姿态的时候,叶芍云难得被他讨得开心。
  叶芍云喜欢可爱的毛绒绒的小东西,祁楚是一个,一年前祁楚下江南时从外邦人手里讨的那只波斯短脚猫算一个,都让他爱不释手。
  或许只要是自己养大的东西,都难免会产生感情,即使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因为他注定要离开的。
  今日之后,他就要下江南,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祁楚不知道,叶芍云也没打算告诉他。
  在他这些年的倾力辅佐下,祁楚在朝中的地位基本稳固,留下他那些亲卫保护祁楚直至登上皇位,往后的路便不再需要他了。
  作为国师兼太子太傅,他该享受他功成身退的后半生,这幅身体也实在需要将养了,否则再让储君折腾几个月,他就该一命呜呼了。
  因此,当系统告知他任务完成之时,他立马写了份折子递进宫里向老皇帝请辞。
  当初,他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系统告诉他,只要护佑祁楚稳坐储君之位,他便可以在这个世界立住脚跟,并拥有荣华富贵的后半生。
  这对现实世界猝死的叶芍云来说无疑是第二次重生。
  初来之时,他也不过就是个小小侍郎。那时候还未立太子,祁楚这个皇子也只是个小儿郎,母妃病逝,在深宫中无人问津。
  祁楚少时防备心重,且常被人欺负,他废了好大劲才获得对方信任,紧接着还要面临许多来自权贵的刁难。
  一路走来,此中艰辛并非三言两语便能概括。
  为了祁楚,叶芍云几乎豁出半条命去。
  祁楚初起之时,常被朝中居心不良者暗下刀子,叶芍云都为他接下。
  那会儿官小,也没什么实权,有的只有这具健康的身体。凡事只能亲力亲为,给祁楚充当人肉盾牌,被真刀实枪捅的次数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当着祁楚的面喝下大皇子送来的断肠散,还好当时有先国师在,救下他一命,却还是落下病根,一到下雨天胃就会抽痛不止。
  这其中巨细他从没和祁楚讲过,毕竟他也是为了任务,不需要谁的怜悯。
  祁楚也没辜负他的努力,出落得不错,书画骑射样样精通,得到了皇帝的看重,封为太子,并赐监国之权,一时风光无限。
  与此同时也越来越依赖他,对他百依百顺。
  见他长久出神,祁楚动了动身子,将他的魂唤回来。
  “云儿,怎么这样不专心?”
  叶芍云闷哼了一声,几口烟过后,彻底没了兴致,挥起绵软的一掌扇向储君的英俊的面庞。
  “今日就到这吧,陛下今日要见你,早些更衣,我再歇几个时辰。”
  祁楚只闻到一阵香气,顺势握住那只玉手,不舍地在脸上蹭了蹭,“国师今日不上朝吗?今天见不到国师了吗?”
  叶芍云一阵无语,好像他们哪日没见一样,别说见了,像今日这样厮混都是常有的。
  知道这又是祁楚撒娇的招数,叶芍云还是找了个正当理由,“我不上朝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太乏,不去了。”
  他身子弱,皇帝知道他为太子的付出,念他的情,许他不必每日上朝,这是人尽皆知的。
  祁楚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质疑,离榻之前贴心地给他掖上被角,眼神钩子似得勾勒着叶芍云的一眉一目,依依不舍地穿衣离开。
  “云儿等我,下了朝便来找你。”
  太子昨夜没有回宫,宿在国师府,国师府的管家下人早已经习惯太子来去自如。
  当今国师是太子的老师,朝野内外皆知,留宿早已习以为常,只要几个近身的人知道二人的关系,口风也都严得很。
  太子走后,暗卫萧云轻轻推开殿门。
  殿内,本该在榻上补觉的叶芍云已经敛上衣服坐起,抬手让侍从为他穿上外袍。
  萧云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家主上和太子关系的人之一。
  “主上,太子殿下已出了府,您确定现在就出发吗?”
  叶芍云打了个哈欠,听着萧云回话,又靠回了软塌上。
  昨夜折腾了半夜,今早就被早早地拉起来晨练,这点睡眠对他这个病弱的身子来说远远不够,只好待会儿去马车上补觉。
  方才的话是诓祁楚的,昨日皇帝便允准了他的请辞,今日一定会在向众朝臣公布此事。
  以防到时候有人拉着他痛哭流涕地伤感一番,还不如悄无声息地提前离开。
  【生命值-1,剩余49。】
  【宿主,请保重身体。如果无法在生命值低于20前抵达紫金山找到清风真人,系统无法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第2章 落荒而逃
  叶芍云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了。”
  在完成第一个“辅佐祁楚成为储君后”任务后,系统为兑现起初的承诺,为他解锁求生技能:去江南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师兄清风真人,据说也是前国师之徒,和他师出同门,这个人有办法为他续命。
  每次和祁楚行完事,他的生命值就莫名其妙掉一个,如果还不离开,说不准哪天就死在榻上了。
  “让沐云和青衣两人跟我同去就好,你们剩下七十一名暗卫和府内所有侍从,从此归顺太子殿下,一定要护他至荣登大宝。”
  萧云神情沮丧,分明他才是主上最亲近的护卫,退身时却不带他。
  叶芍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萧云,我最信你,殿下交给你保护,我最放心。况且日后跟着我,你也不会再有前途了,不如好好辅佐殿下,到时他或许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封个御前侍卫做做。”
  他把最好的,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祁楚,他尽力了。
  如今这幅残败的躯体他就留下,剩下不知多少时日,他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看看这世间的风光,去一趟祁楚赞不绝口的江南,顺便去紫金山找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兄救命。
  萧云声音哽咽了,“主上,属下不在乎名利,属下只是想……最后多陪陪您。”
  最后半句,萧云僭越。
  叶芍云没有像平时一样呵斥他,而是浅笑着看向他,“被你说得好像我马上要死了一样。”
  这一笑让萧云浑身发寒,立马叩首请罪,“属下失言,请主上责罚!”
  外殿的风吹了进来,叶芍云裹紧了衣衫,并未在意萧云说的话,他这身体状态,就算旁人不说,他自己也清楚。
  萧云的忠诚他看在眼里。
  作为一手提拔出来的暗卫之首,叶芍云对他格外放心,有他在祁楚身边,他才能放下心来。
  他揉了揉被风吹得有些胀痛地额头,不容质疑地下令,“萧云,我命你从今往后唯太子祁楚是从,府内众暗卫,侍从,皆是!违者,自行请死!”
  他特意拔高了音量,埋伏在屋内外的暗卫纷纷应声,“是,遵命!”
  叶芍云作为当朝国师曾兼太子太傅,叱咤朝堂,走到如今这一步,靠的从来不是以德服人。
  论狠,除了朝堂上那位九五之尊,无人可以和他媲美。
  连祁楚都亲口承认,他叶芍云是一朵满身荆棘的极地花。
  祁楚敬他,也惧他。
  他替祁楚挡过太多刀,吃过太多苦,深知唯有心狠才能稳立于朝堂。
  八年,对他来说太过漫长,也将他的心练就得刀枪不入。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他不希望再有人忤逆他。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上路,因为早就期待江南风景,他提前一年让人在那边安置好,只等入住。
  他叶大国师在京城风光无限,临走时却只有两辆马车,像极了落荒而逃。
  说实在,叶芍云心中是没底的,他怕祁楚提前知道会阻拦,所以才没有提前告诉对方。
  他可以和祁楚厮混,却不能一辈子这样,若哪日让居心叵测的人窥见两人的关系,祁楚恐怕难保储君之位。
  清晨之后下起细雨。
  青衣见主上身子还探在外面,连忙提醒:“主上,谨慎着风,还是将帘子放下来吧。”
  青衣是一个身形颀长,面容白净的男子,因为常年喜穿青色服饰,叶芍云便赐他青衣为名,也很符合他的性格,冷清细腻。
  叶芍云没理会他的话,轻轻抚摸矮脚猫那柔顺的毛发,目光越过青衣,看先不远处撑伞的男人。
  男人一身天蓝色练武服,像是刚从练武场晨操回来,缓缓向马车走来。
  青衣顺着主上的目光看去,见来人是燕小将军,连忙去前方叫停马车。
  二人四目相对,叶芍云表情淡淡,眸光透着淡淡死气,比燕封上次见到的更加憔悴。
  燕封加快脚步,来到马车前,眉心似一滴没化开的墨,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你真的要走?”
  叶芍云没想到来送自己的人居然会是燕封,毕竟两年前这位燕小将军还骂他是祸国妖师,扬言早有一日要斩他与马下,为民除害。
  叶芍云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打眼上下扫视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难得,今日燕小将军没带刀,真是可惜了。”
  “啧。”燕封眉头拧得更紧了,刚才酝酿起的离别伤感也瞬间破功,“你管我带没带刀?”
  叶芍云往后靠了靠,远离风口,细长的眉梢向上一挑,“没带可惜了,今日不斩,往后可就没机会了。”
  燕封这才意识到叶芍云在说什么,骤然被噎了一下,“你小子还是这么记仇,咱俩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叶芍云拱手作揖,“贫道可不敢记将军的仇。”
  听到那两个字,燕封又没忍住啧了一声,“你他娘的年纪轻轻真打算下江南为道?是命不久矣了还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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