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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叶芍云不置可否,轻哼一声,还真让这厮猜对了。
  他知道以燕封那脑袋瓜参不透他的顾虑,也不多解释,只说:“吾乃国师,道者,理应不过多干预朝中之事,何况我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
  这是其中一个缘由,皇帝肯毫无犹豫地允他辞去太子太傅官职,是根本没想多留他,若是再多留几年,就算他这副身体撑得住,皇帝那边一定也会忍不动手。
  毕竟谁想要一个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存在呢,错就错在太子太过听从他了。
  燕封垂眸想了想,竟理解他的处境了,“好吧,你要走便走,有什么想要交代我的吗?”
  最后那句他问的忐忑,两人针锋相对了数年,没想到会沦到有一天相互托付。
  叶芍云耸了耸肩,“好好活着吧。”
  燕封本来就忠于太子,自然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燕封又啧了一声,怨怼生生咽回了喉咙里,看着远去的马车,眸光逐渐深邃。
  祁楚猜对了,叶芍云会走,但他没有拦。
  按照祁楚的吩咐,他等在这里是该拦住叶芍云的马车,可有一瞬间他心软了。
  相比于祁楚的命令,他更想尊重叶芍云的意愿,这个人活得太累,是该好好休息。
  马车驶出城门之后,叶芍云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吩咐青衣:“加快行程!”
  燕封的出现不是偶然,看来祁楚已经有所防备,好在燕封没有出手阻拦,不然凭他身边这寥寥几个侍卫根本不是燕封的对手。
  朝堂上。
  几个文官唠叨了一堆废话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祁楚看着外面的天色,神色不宁。
  那日他偷偷翻看了叶芍云放在案边写好的折子,得知叶芍云要辞去太子太傅之职,离开京都。
  他不明白叶芍云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否真的要离开他。
  想到这,他不禁用力攥着掌心,忐忑地等待父皇宣布。
  终于等所有人都谏完了言,皇帝才宣布一件事:国师辞官返乡。
  祁楚高高提起的心猛然坠落,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殿下众人也纷纷躁动,有人喜,有人忧,同一时刻都是不敢相信。
  叶芍云在官场叱咤风云多年,除了几个廉洁的高官,皆畏惧叶芍云,这样的人居然会突然辞官?
  皇帝注意到祁楚的面色,笑着宽慰道:“楚儿同国师要好,难免心中感伤,过几日,朕再为你寻一个老师,助你学习。”
  祁楚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回拒了皇帝,“父皇不必担心儿臣,儿臣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老师了……”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老师,他要是的叶芍云,一千个,一万个人都比不了他!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回荡,他怕下朝回去就见不到叶芍云。
  他了解这个人,如果真的打算离开,一定会趁他不注意偷偷离开。
  还好他派燕封去城门口守着,他不会让叶芍云离开他的,不管是因为什么。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安心,下朝后,快马赶去国师府。
  看到一个个跪落的身影,祁楚意识到事情不妙。
  “怎么回事?!”
  祁楚第一次在下人面前露出惊慌的神色,脑子里某跟弦突地断了,厉声质问府内一个侍卫。
  那侍卫第一次见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子发怒,战战兢兢回道:“主上已经离府了……”
  闻言,祁楚冲进寝殿一番扫荡,发现叶芍云的贴身衣物都带走了。
  储君像一只被抛弃的宠物,愣愣地跪在几个时辰前还在温存的床榻上,握拳的双手垂在床板上,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心中酝酿。
  连一封信都未曾留给他,在叶芍云眼里,他祁楚到底算什么?!
  见室内没了声响,萧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殿下……”
  “滚!”祁楚怒吼着,抬眸却看见是萧云。
  是叶芍云身边的近卫。
  祁楚像是又见到一点希翼似的,冲下床,揪住萧云的衣领:“他没有离开是不是?他在和我玩闹,他在吓唬我,是不是!”
  萧云不语,只是默默低下头。
  良久之后,干涩的声音响起,“殿下……恕罪。”
  
 
第3章 是逆鳞,是软肋,是桎梏!
  萧云的沉默说明了一切,祁楚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将屋顶掀开,“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祁楚本不是什么好性子,平日里的温顺乖巧不过是因为叶芍云喜欢装出来的。
  可为什么他表现得这么好,还是会被抛下?
  他被叶芍云抛弃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头,扎破了他所有的伪装,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祁楚猛地甩开萧云,大步冲出寝殿,眸光也在一瞬间变得暗沉。
  此前刚得知叶芍云要辞官的时候,他以为对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隐隐有期待对方会和他解释。
  可是他想错了,叶芍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连道别都没有,这才是最让他愤怒的。
  太子侍从在门外等候,见太子风风火火地冲进府,表情阴沉地出来,纷纷吓得不敢吱声。
  太子自从跟了国师之后就鲜少再发怒,今日的反常必然和国师辞官返乡有关。
  众人皆知国师叶芍云是太子的逆鳞,是软肋。
  叶芍云也知道,所以他必须要走,走的远远的。
  侍从回过神时,祁楚已经独自骑马前往城门了,马蹄响彻街道,重重落在每个侍从的心头。
  他们期待太子能找回国师,否则他们不敢想象太子会变成什么样,脱缰的野马会踏碎脚下的所有东西。
  叶芍云是缰绳,是桎梏,是唯一能治疗祁楚的良药。
  众人离不开叶芍云,祁楚更离不开。  。
  祁楚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叶芍云的时候。
  叶芍云那时候一身崭新的红官服,一顶乌纱帽下是如墨般的青丝,衬得瓷白的皮肤分外惹眼。
  很美,也很冷。
  叶芍云不爱笑,表情冷冰冰的,就算是笑也很淡。
  年少的祁楚远远地看着那到清冽的身影一次次从他身边路过,直到有一次,这人终于在他面前停下。
  即使祁楚无数次观察过这个人,但还是因为他的靠近而不自觉的后退。
  “殿下,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只有这一句。
  叶芍云的眸光阴测而寒冷,唇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对那时候的祁楚来说很虚伪,但他在那张脸上看到野心。
  就是那个傲慢而冰冷的表情,坚定了他日后的路,让他坚信这个人一定可以带他脱离黑暗。
  祁楚抓紧了伸向他的那只手,叶芍云的手如他的心般冰凉,像是上好的玉石,只有手心一点是暖的,他努力抓住那点暖意,一次次相互试探。
  为了锻炼他,叶芍云把一把刀递到他手里,让他选择是杀死背弃他的乳母还是杀了自己。
  祁楚当然舍不得杀他,同时更畏惧他。
  在叶芍云的刺激下,他亲手杀了那个恶毒的乳母,也是第一次体会了到了杀人的感觉。
  叶芍云说得不错,手刃仇人真的很痛快。
  “在这吃人不见骨头的深宫中,你心不狠,就要被人屠宰,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手执刀刃,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叶芍云那日的话,时常徘徊在他的脑海里,直到最后,那个人的声音和这句话,都融入他的血液里,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叶芍云是他的太傅,是他恩人,是他的救赎,虽然这个人的手段让人胆寒,但丝毫不影响他对他的敬畏,仰慕,以至到最后想占为己有。
  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产生分歧是在大皇子生母纯妃宫中,他有求于纯妃,那一次他瞒着叶芍云,也是为了叶芍云。
  纯妃的母家长兄陈尚书弹劾叶芍云,祁楚担心他被降罪,来求纯妃,他第一次那么想为这个人做些什么。
  面对大皇子端来的那碗莲子羹,他只能选择喝下,就在这时,叶芍云来了,带着先国师和皇帝。
  叶芍云那日的表情异常阴沉,当着皇帝和国师的面,夺下他手里的莲子羹一饮而尽,没一会儿,喉咙里就涌出大量黑血。
  祁楚永远记得那天叶芍云的表情,脸色苍白如雪,眼中带着对他的责备,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了这个人了。
  他害怕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求着父皇和先国师救他。
  大皇子和纯妃因为此事被扣上谋害储君的罪名。
  事后,祁楚才知道,那一切都是叶芍云自己谋划的,他逼大皇子出手,就是为了彻底击垮他们,而他歪打正着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射进叶芍云心口的棋子,几乎要了他的命。
  叶芍云没有责怪他,只是当着他的面连着咳了一个月血,那血乌黑发亮。
  太医都说活不成了,这咳出来的不是血,是精气,是命。
  自那以后,叶芍云一头青丝变白发,好不容易保下了条命。
  他也不再敢自作主张了。
  叶芍云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朝中的人都这么说,畏惧他,恨他的人不在少数。
  而在祁楚眼里,这个人是天上星,云中月,是他的骄傲,是他的一切。
  在叶芍云身边这么多年,祁楚也受到了不少影响,他像一把被叶芍云磨得锋利的刀,见风可破,唯独在这个人面前像只温顺的宠物。
  可是温顺的宠物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主人抛弃,于是伪装成乖犬的狼崽顷刻间亮出獠牙,甚至将矛头指向那个抛弃自己的人,爱也会变成恨。  。
  离城几公里后,雨越下越大。
  叶芍云坐在马车里,不觉攥紧了掌心,泛白的指尖几乎将手心的软肉扣破,额头的细汗密集,如被雨水打湿。
  沐云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接过他怀里的猫儿,从包袱的密盒里取出丹药递到他嘴边。
  “主上,药来了。”
  叶芍云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下雨天会犯这个毛病,提前备好了药。
  见主上不接这药,沐云也不敢私自掰开主上的嘴把药送进去,看他痛苦捱着的样子,只能皱眉劝道:“主上,把药吃了吧。”
  叶芍云像是没有听到,缓过一阵后,才重重舒出一口气,“不必了,这药苦得很,还不如捱着呢。”
  这些年娇生惯养来的毛病,让他对药的苦味格外敏感,吃进来的药和被断肠散摧残的内脏相冲,会让他尝到比药本身更苦涩的味道,何尝不是一道酷刑。
  因此叶芍云宁可捱着那阵绞痛,也不要吃药。
  之前为了瞒过祁楚,不让他分心,不得不吃药缓解,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
  现如今,不用了。
  见他无事了,沐云取来一条毯子为他盖上,裹严。
  可惜没有手炉,来得匆忙,没来的及烧炭。
  青衣远远望见前方有客栈,提议,“主上,前方有客栈,不如先停下歇一歇,顺便让沐云去借些碳。”
  叶芍云看了一眼天色,已是午后,点头应了,“只稍歇歇脚,不可停留。”
  马车坐久了也累,他将双脚伸直,掀开马车的帘子探出头看了看。
  城内呆久了,呼吸的都是同一片空气,难得出门,外面的郁葱的绿树都是新鲜的。
  他看的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沐云还是没有回来。
  他四下看了一眼,唤了两声,周围却一片寂静,顿感不妙。
  难道遇到山匪了?
  叶芍云屏住呼吸,掌心运力,如果连青衣和沐云的身手都对付不了,对方可能不是普通山匪。
  中毒前他是七品身手,中毒后,他的筋脉损伤枯竭,太医让他不要运力,好好休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力还剩多少。
  如果到了实在应付不及的时候,他会用最后的内力了结自己。
  宁死也不能落在那些肮脏的山匪手里。
  没一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叶芍云屏住了呼吸,轻轻抽出垫子下的匕首握在手里。
  他试探地唤道:“青衣,沐云”
  没有人回答。
  察觉到危险在逼近,就在那声音越来越近时,他将内力灌入全身,先发制人,冲出马车,朝着那声音方向刺去。
  一只手在空中精准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一个掩面的黑衣人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力气极大,他竟挣脱不开。
  两人稳稳落了地。
  对方身上气息隐约让叶芍云觉得熟悉,但无暇顾及是谁,眼中寒光一闪,换另一只手握住匕首朝黑衣人刺去。
  那人依旧敏捷躲过,冰冷的眸光落在锋刃上,双手向上一推,轻而易举地卸去他的武器。
  紧接着,在叶芍云毫无防备下俯身过来,握住了他细瘦的腰肢。
  叶芍云顿时失重,整个人被扛起。
  
 
第4章 他想杀人
  叶芍云努力保持冷静,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他的腰身,浑身散发着陌生的强大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哼。”
  一声陌生的轻哼传入耳中,是属于男人的浑厚嗓音。
  他快速运转大脑,猜测究竟是哪方势力找他的麻烦。
  奈何他平日结仇太多,一时真想不起来是谁。
  只能试探地问:“你是为了什么?银钱吗?我可以给你银钱,想要多少都可以。”
  男人再次哼笑一声,“我不要钱,我要别的东西。”
  冰冷地嗓音让叶芍云后背发寒,他攥了攥掌心,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了我。”
  男人笑道:“好啊,给我,我就放了你。”
  叶芍云一怔,“你要什么?”
  男人没再回答,扛着他走进客栈。
  客栈的门被一脚踹开,叶芍云眼睁睁看自己被抗进客栈,一路上楼,脑中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
  他尝试向客栈内的人求助,可那些人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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