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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有些东西拿的越多,坠得越快,做任何事之前,自己想好,不必问我。到时候如果祁楚要搞你,我会在旁边加把火。”
  被这一说,祁困更迷茫了,“我,我只是想活着,最近我发现身边多了一些眼睛,你说是不是他对我有了防备?”
  叶芍云叹息,“王爷往后少往我这跑,眼睛自然就少了。京都那么大,每天发生那么多事,你没有那么多观众。”
  说完最后一句,就合上窗子。
  执意想要作死的人,就让他作一作,死一死就知道轻重了。
  窗外的人自言自语一阵就没声了,片刻后,门外传来人声,“主上,晚餐好了。”
  叶芍云听到是青衣的声音,“进来。”
  青衣进门后悄悄环视了一眼寝殿,最后才落在桌边,把手里的食盒摆上去,
  “今日晚餐有牛乳,主上吃过点心后可以喝一点,有助睡眠。”
  叶芍云走到桌边桌下,往食盒里扫了一眼,“他交代的?”
  青衣额角沁出细汗,“是,殿下交代的。”
  “他的话倒好使,不喝。”
  “方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叶芍云盯着青衣低垂的眸子问。
  “方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一声闷响。”
  叶芍云捏起一块花瓣形状的点心在两指尖把玩,“然后呢?还有什么?”
  青衣不属于暗卫,只是伺候衣食出行的普通侍从,会武功,身上无内力的那种,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但是上一次他在青衣身上感觉到了内力。
  他怀疑祁楚在他身边藏了人,此前不确定,今日在城外客栈,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没,没有别的了。”
  “是吗?”叶芍云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后仰,撑着桌面,鞋尖扫过青衣的肩膀,落在胸口位置,用力一蹬,青衣没有防备,整个人狼狈的仰摔出去。
  叶芍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如此待你,你可有不满?”
  青衣顺势用一个优雅的姿势半跪,“属下不敢,一定是属下做错了什么,可是点心不合胃口”
  叶芍云:“太子殿下精心挑选的怎会不合胃口”
  “是属下说错了什么话?”
  “没有,你一向周全。”
  几句话下来,青衣冷汗不止,面上依旧撑着从容。
  叶芍云盯着他的眼睛,脑中有无数审问人的办法,念在这个人对他还算贴心,照顾他日常起居不算短,斟酌用度。
  眼见着问不出什么,叶芍云命令,“抬头,看着我。”
  青衣像机器一样执行命令,缓缓抬起脑袋,可依旧没有看面前的人,因为有个人告诉他,不可以直视这个人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着我?”
  “属下……不敢。”
  “不敢那你信不信我挖了它?”
  青衣脸上罕见的有了情绪,眼睛,不能没有。
  随即抬眼,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很美,眼窝如一潭秋水,可那瞳孔之中却如淬了二月的寒冰,美,但是致命,仿佛看了一眼就会死。
  “什么感觉?”叶芍云问。
  “怕……”青衣的嘴唇都在颤抖。
  “知道怕,为什么背叛我?”叶芍云的声音猝然冷冽,青衣的身躯猛的一抖,瘫坐在地。
  “主上……我,属下没有。”
  虽然青衣不肯承认,但叶芍云已经肯定了猜测,他轻声在青衣耳边说。
  “好啊,向我证明,如果今天的事情被殿下知道了,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闻言,青衣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震了震。
  用完点心,叶芍云还是将罐子里的牛乳喝了,那牛乳果真助眠,从天刚暗,睡到次日天光大亮,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
  那身影穿着整齐,像是刚过来的。
  “早啊,云儿。”储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却从那笑容中看到几分阴森,是心态不同了吗?
  叶芍云想要扶额坐起,下意识说了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当然是想国师,所以来早了点,您的样子好像不太想见到我”
  换做之前叶芍云一定会否定,但这次他点头,“不想。”
  “国师昨晚睡得沉,错过了一个好消息,叶将军与大皇兄凯旋归来,我记得您曾经与叶将军交好,昨夜他上了一封折子给陛下,您知道是什么吗?”
  看着祁楚那激动的神情,叶芍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折字的内容有何异常?与大皇子有关”
  祁楚摇头,意味深长道:“那倒不是,是和国师有关。”
  叶芍云闻言,隐约便知道不是好事儿。
  “叶将军说路过江南时,得知江南近来多洪,百姓疾苦,特意点了国师的名字,希望国师去江南向天祈福,折中还多次提到国师,提点国师曾为我大泱做的贡献,字字恳切,发自肺腑!”
  祁楚越说越激动,叶芍云在一旁听的心神一紧。
  “还真是巧,国师昨日也是想下江南吗?您怎么提前得知叶将军的意思?难道你们早已暗通款曲?!”
  下面的话直接将内容提升到另一个概念,双臂被骤然钳住,叶芍云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怎么就这么巧?难道是系统的安排?
  见储君那愤怒的样子,额头的青筋似乎在暴起,双目紧紧的瞪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罕见的感到了恐惧。
  “殿下,此事……”纯属意外。
  显然这个时候,祁楚不可能相信这种理由,这个人从来不是这样好糊弄的,八年前是,现在更是。
  当初为了取得幼年祁楚的信任,在长街上连跪了三日,膝盖都磨破了皮。跪到叶家胜了兵,祁楚母妃入黄陵。
  “叶将军是殿下母族之人,您怎可疑心我与他”
  祁楚不紧不慢,“那国师该如何解释此事呢水患是近日之事,我与陛下都不曾得知,您如何知道?莫非您真的有预卜先知之能?”
  望着祁楚那带着戏谑的眼神,祁楚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莫非你疑心叶家叶将军可是你的表兄。”
  “表兄又如何,亲兄弟之间亦可互相残杀,这些年本宫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国师应该最清楚不过,是您告诉我,为君者不可心慈手软。”
  叶芍云刚想说什么,最终叹出一口气,祁楚如今这样,一半都是因为他,没有情丝的人,便是如此。
  “今日早些时候,叶将军还亲自登临国师府,不知是否是有要事和国师相商。”
  叶芍云问:“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时你还没起身,自然是请他回去了,您以为如何”
  祁楚句句皆是试探,像是回到了早些时候。
  “此次大皇子一同回京,你应该防范于他。”
  “自然,只是国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祁楚突然凑近,直视他的眼睛,触碰到那片寒意。
  叶芍云一字一顿,“我并未与他暗通款曲。殿下若是连这个都不信与我,你我之间便再无信任可言。”
  祁楚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片刻之后,突然展露笑颜,“昨日走得匆忙,并未来得及与国师交流,今日便补上吧。”
  说着就栖身压过来,叶芍云当即挣扎起来,按住探向他衣带的手,“殿下,住手!”
  祁楚动作一顿,眼中充满诧异,“如今连这个都不愿意了吗?”
  叶芍云望着上方的床帘,双目滞然,“太子殿下说的对,我们这样不合体统,理应悬崖勒马。”
  祁楚抓在他腰间衣带上的手忍得青筋暴起,语气却柔了下来,“云儿在和我置气吗?你我两情相悦如何不合体统?”
  “两情相悦”叶芍云冷笑一声,“可是我不愿意。”
  
 
第9章 想离开,杀了我
  那蹙紧的眉心好像一把刀狠狠插在祁楚的心口。
  “不愿意……为何?”
  叶芍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何需理由?”
  祁楚眼眸微转,眼中迸现出杀意,“是不是因为……因为叶将军,叶霄?!”
  窗外的风声静下来,室内的气氛仿若一根绷紧的琴弦,叶芍云却缓缓放松下来,“不是因为谁。”
  “不是因为谁?”祁楚望着国师的眼睛,眉头缓缓拧紧,显然不相信。
  片刻,眼中溢出伤感,“这是您第一次拒绝我。”
  叶芍云漫不经心地向后仰了仰身,“那殿下想如何?莫非还想强来,像在客栈那样?”
  ……
  清晨的空气静谧下来,落针可闻。
  祁楚像是一瞬间从愤怒中清醒,望着叶芍云那审视的目光,竟生出退缩之意,“国师在说什么?”
  叶芍云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祁楚却在他脸上清晰看到失望。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薄唇轻启,祁楚直起身向后退了退,叶芍云却突然逼近,细白的五指猛地钳住储君的脖子。
  “呃!”
  祁楚没有反抗,顺着力道倒下去,窒息感骤然来临。
  叶芍云冷漠地俯视着身下的祁楚,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
  二人僵持着,祁楚的脸色涨成猪肝色,依旧一言不发,逐渐涣散的瞳孔静静地望着他的国师,垂下的白发轻抚着他的脸颊。
  寝殿的门被风吹开,穿堂而过的风渗入二人间,渐渐浇灭叶芍云的怒火。
  “为什么不反抗?”
  叶芍云深深呼出一口气,手上的力道缓缓松下来。
  缺氧许久,气体灌入肺腑,祁楚猛地顺了一大口气,被呛得连咳两次,抬眼时,眼底已见了血丝。
  “因为……我不相信国师会杀我。”
  叶芍云挥袖坐直,目光依旧冷淡,“好一个不相信,只要我再加一点力,你顷刻间就会丧命。”
  祁楚扶着榻缓缓坐起,气还没有顺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所以能让国师消气吗?”
  “不能。”
  祁楚垂眸,作乖顺模样,盯着叶芍云那莹白的细指,指腹被挤压得泛红,捧过来轻轻揉捏,边说:“那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讨国师欢心了。”
  “讨我欢心?”叶芍云再次蹙眉,“你觉得这是在讨我欢心?”
  祁楚睁着一双通透无暇的双眸,无辜地看着他,“我说错了什么?每次我做错事,国师都会这样警告我,然后国师心情就会舒畅不少,您喜欢这样,我必然顺从。”
  “……”
  叶芍云抽回自己的手,短暂地陷入自我怀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警告没起到作用,反倒成了赎罪的方式。
  这些年他严格按照帝王崛起攻略执行,虽然其中掺杂了一些个人创新,但也不该把人搞成这样。
  “如果我真的杀了你呢?”
  看着叶芍云眼中绽放的杀意,祁楚缓缓咧起嘴角,毫不在意一般,“那我大概真的该死吧,死在你的手里我死而无憾。”
  叶芍云:……
  刚才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把祁楚活活掐死,敢那样对他,事后又那副表情,活脱脱一个戏精疯子,气得他咬牙切齿。
  “为什么那么做?”
  祁楚眸色暗沉了一瞬,抬眼看向他,“因为不想让国师离开我。”
  叶芍云语气沉冷,“知道后果吗?”
  “知道,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唯独不可再瞒我做任何事。”
  叶芍云:“我可以不离开京都,但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滚出去!”
  祁楚:“不想看到我的脸,我可以覆面。”
  叶芍云一字一顿,“结束了,我们结束了。明白吗,殿下?”
  “结束……”祁楚脸上再次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额头的青筋微微鼓起,将叶芍云记忆里那稚嫩的面孔换了副样子。
  “我们结束不了的,国师。”
  不是商量的语气,叶芍云顿时有种被野兽咬住小腿的无力感,甩不掉,又不能弄死。
  “您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您嫌我也罢,厌我也罢,唯独甩不开我,这辈子,我吃定您了!有能耐您就杀了我。”
  祁楚似乎笃定他不能动他,叶芍云突然感觉他身上这股疯劲莫名熟悉,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像谁,像他自己啊。
  他扭过脸,暂退一步,“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你。”
  “好,那我晚些再来。”
  “出去。”
  祁楚盯了他片刻,在他驱逐的目光下,起身离开。
  “我等着国师想见我的那天。”
  叶芍云未应答。
  祁楚出门后,身着黑羽软甲的萧云缓缓从幕后走出,脚上鹅顶靴的边沿还沾着新鲜的泥泞。
  叶芍云打眼扫过去,心里微微一惊,还好刚才没有让祁楚做什么。
  “何时回来的?”
  萧云表情泛起一丝尴尬,“殿下来之前,方才匆忙,就……躲进幕后了,属下冒失,还请主上责罚。”
  叶芍云知道不怪他,“罢了,查到什么了?”
  “我去寻了城北的客栈,找到与您描述相仿的客栈,如您所料,属下赶到时,已经没了活口,保险起见,我去寻访了附近的百姓,他们都说那里山匪经常出没,附近客栈早已被山匪霸占,昨日下午突然来了一群官兵,将那窝山匪绞杀殆尽,属下大致清算一下,有百余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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