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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连眀青爷爷去世之后,连眀青父亲当家,连家就一年不如一年。
有人问,为什么不让其他的叔叔伯伯阿姨们接手?
连眀青笑死,他父亲就已经是矮个子里拔高个了,其他的更拉。
年轻的连家子弟绝大部分都送去联姻去了,他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这腐烂的地方,真让人恶心!
连家没什么好,就是子女多。
靠着子女在上流圈子里闯出一番名堂,子嗣颇丰的名堂。
连眀青甚至怀疑傅决就是为了生孩子才找他联姻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纯粹就是傅决,他善!
精准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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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奕辰最近在忙着宠物诊所的装修,他选了一个选了离苏氏大楼不足200米的商场一楼作为宠物诊所的地址。
当然,房奕辰原本是租不起这里的,但是没办法,他有一个有钱的岳父,这一栋楼的商铺都是苏家的,所以给了一个亲情价。
房奕辰也没有推来推去,他也是考虑到这里离苏氏更方便,他直接在这里做饭带给苏晨。
而且苏晨下班以后可以过来撸猫猫。
装修师傅是苏父的王助理给他推荐的,这个装修团队还比较靠谱,他几乎没怎么盯。
这天他正要往店铺去,然后看到一个未接来电,他停下脚步接通向对方打了过去。
“喻先生,有事儿吗?”
喻言的声音和以往很不一样,他声音带着感激,“房先生,谢谢你,我找到我弟弟了!!”
“房先生,今天有空吗?我们约个地方聊一聊吧!”
房奕辰思索片刻便答应了。
等房奕辰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里面了。
男主攻受都在那坐着,等着他。
房奕辰心里想,原本想要躲开男主,远离故事线,没想到身不由己,还是被卷进去了。
既然这样,逃离不开只能放手一搏了。
在看到靳一川的时候,靳一川朝他微微点头。
房奕辰温和地笑了笑,他和靳一川的对话是秘密,两人心知肚明。
找回弟弟,喻言身上无形的枷锁少了一层,他看着也没有以往那么阴郁了。
之前的笑容都带着一些沉重,现在男主受倒是放松很多了。
他跟房奕辰简单说了一下最近的一些情况。
他按照房奕辰给出的信息,去凯特混乱区找人,然后被靳一川发现了,靳一川在知道事情的情况下便加派人手帮他一起寻找。
凯特混乱区比较大,就算是男主这条强龙也不得不低头。
在通过和凯特混乱区几个领导者的斡旋下,最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烈焰。
再来晚一点,烈焰就死掉了。
而且按照原来的故事线,烈焰是在此次被来凯特混乱区谈事情的丹尼尔救下的。
别以为他很好心,一个免费的忠心耿耿的试验品,谁会不爱呢。
而现在丹尼尔被悬赏,他躲到各个地方,他没有来混乱区,也就不存在他救烈焰一说。
如果没有丹尼尔,烈焰真的可能会死掉,幸好靳一川和喻言的手快,找到并救了他。
喻言至今回想起当时那个场景,血都快凝固了。
烈焰呼吸微弱的躺在地上,身下不断流淌着鲜血,周遭都是枪声和炮火声,他差点再次失去他亲爱的弟弟。
经过ICU抢救的烈焰,身体正在逐渐的恢复。
检查后烈焰的信息素等级是b级,上辈子的S级就是纯靠药物提上去的。
喻言真诚地道谢,“房先生,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就失去我的亲弟弟了。”
烈焰的原名叫喻光中,是在小的时候全家一起去游乐场的时候被拐走了。
喻父喻母因为这件事自责愧疚了大半辈子,最后生病离世,而喻言也一直在寻找自己弟弟。
一直到前世丹尼尔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做了DNA检测,他才知道他的弟弟竟然在离他在这么近的地方。
只是他知道得太晚了,喻光中成为了丹尼尔拿捏喻言的工具。
喻光中不想喻言被永世囚禁在这个地方,被痛苦的当做信息素母体抽取信息素去制作害人的药剂。
但喻光中那时候已经被洗脑了,他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只是血脉相连,他不想让哥哥伤心,他只知道哥哥呆在那里像只折翼的鸟。
既然如此,那不如帮他挣脱牢笼,让他自由地飞。
喻言一开始是以为自己会和弟弟成功逃出那个吃人的工厂,那个害人的实验室。
可喻光中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哥哥一起离开。
他这辈子已经就这样了,丹尼尔救了他一命,还帮他把等级升到了S级。
他违背丹尼尔的命令,放走了自己的哥哥,既然如此,他赔丹尼尔一条命吧。
况且,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信息素诱捕剂了,如果出去了,还会让哥哥烦恼。
他不愿意让这个给了他温暖的哥哥为难。
不如留在这个肮脏之地吧。
这样对谁都好。
只是喻光中不知道,他自焚在实验室的场景在后来成为了梦魇,时时刻刻缠绕着喻言。
喻言心里一直有个坎,他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弟弟才让弟弟被拐走,同样也是他没有保护好弟弟才让喻光中在自己眼前死去。
这两世的枷锁因为房奕辰地到来,因为他提供的信息得以消解。
除此之外的话,喻言还有一个信息跟房奕辰同步。
“丹尼尔最近出现在B市,不知道他想干嘛?人没有抓到他太狡猾了。”
然后喻言问道:“你对b市有什么印象没?”
其实喻言的言外之意,是在问他只知不知道丹尼尔为什么去B市?
房奕辰:……
心里满是无语。
也不用事事问我,搞得我好像一个触发任务的NPC一样。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越崽。
房奕辰摇摇头,但他摇头摇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温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纠结,没准他还真知道些什么事儿。
他好像隐约记得丹尼尔在B市有一个实验室。
但这个实验室是他早早就抛弃了的。
感觉到房奕辰神色不对,靳一川开口问:“怎么了?有什么线索吗?”
自从靳一川知道喻言离婚的真正真相的时候,他就对丹尼尔这个人恨之入骨。
他视若珍宝的人,竟被人折磨至此,他很不得找到他挫骨扬灰。
而且,他隐蔽地看了房奕辰一眼,喻言都能发现不对,他这个跟房奕辰共事两年的前老板会察觉不到房奕辰的不对吗?
但是再怎么不对,靳一川也没有想过房奕辰换了一个芯子,只是觉得房助理此人还挺能藏,装了这么多年。
房奕辰有些犹豫,他迟疑道:
“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线索,但我记着丹尼尔在B市有一个废弃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是他和一个人一起建造的,那个人叫K。”
“K?”喻言喃喃道,他转头看向靳一川,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印象。
靳一川摇摇头,“我去我会派人去B市查一下。”
最后谈话结束后,喻言再一次真心地道了一声谢意。
房奕辰摆摆手,笑了一声,“不用谢我,我只是提供了一点点讯息,主要找到的还是靳总的人在找,最后——”
“恭喜,不管是你弟弟还是其他。”他指了指喻言无名指上的戒指。
快结婚吧你们,免得我老担心我家小少爷再卷入你们。
喻言呆愣了,一改平时精明的模样,他顺着房奕辰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他的耳根微微红了。
第19章 第一对夫夫
靳一川在旁边心情很不错,他脸上多了一些笑意,不疾不徐道:
“多谢,我和言言的婚礼在下周。”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请柬,“你到时候可以带着家属来。”
旁边坐着的喻言脸都红透了。
房奕辰接过红色的请柬,翻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的房奕辰和经晨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角牵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到时候会准时到的,我在这里先提前说一声,百年好合。”
靳一川和喻言这场婚礼声势浩大。
虽然这场婚礼有些不赞同的声音,他们觉得喻言之前是有过一次婚姻的,们老古董觉得他配不上靳一川。
但是现在靳氏大权掌握在靳一川手中,有异议的人只能在私底下蛐蛐。
而且私底下蛐蛐也有风险,之前有个旁系的老顽固对喻言大放厥词,靳一川没对这个老登干什么,但是他亲手把他的孙子打了一遍。
他亲孙子肿着一张脸把他爷爷送去远处疗养了。
这样一来,没人敢说什么了。
说实话,喻言嫁进靳家有些人举双手欢迎。
比如一些头脑清醒的人,毕竟喻言是信息素舒缓剂的发起人,项目领头人,就凭这个身份也能够让许多人心服口服。
大家族,毕竟利益至上,只要喻言能给他们带来相应的利益,他们无所谓,反正是家主娶又不是他们娶,干他们毛事。
苏家也收到了请柬,苏晨看着房奕辰给的请柬,上面二人的名字排列在一起,看着就很是喜庆,苏晨心里乐开花,他开心笑着说:“我要跟奕辰哥一块儿去!”
苏父面无表情道:“行吧,行吧,现在儿子大了,想离家啦!”
苏晨抬了抬下巴,小嘴像把刀子直插老父亲的心:“人家请柬上就是这么说的呀,我跟奕辰哥一块儿去嘻嘻。”
很快婚礼这天就来到了。
房奕辰很认真地看了一下,想学一下男主的经验,为自己的将来做充足的准备。
婚礼举行的时候,喻言的弟弟喻光中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房奕辰只想说,真不愧是alpha,身体好的就是比一般人快,就算是b级的也这样。
他看了看喻光中看着20出头的样子,面容坚毅,冷酷极了,身高腿长,肌肉分明,看着就是不好欺负的样子,
不过在今天这个喜庆日子里,他眼睛里闪着是柔和的目光。
两位新郎在台上亲吻,左边的新郎高大帅气,右边的新郎略微矮一些,但是俊美的容颜今天格外的容光焕发。
周围全是祝福的声音,鲜花铺满了整个大堂。
房奕辰在台下看着不禁有些出神。
这样幸福的场面,让他不有得想起了之前的故事线。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点,喻言应该还在丹尼尔的实验室里。
靳一川和晨晨结婚,谁能想到现在竟然和喻言结婚了,而靳一川也不是那个坐着轮椅的样子,而是两人并肩而立。
挺好的,房奕辰在心里想,这个结局就可以了。
婚宴结束之后,苏晨喝了一点酒,脑子有些晕乎乎,他兴高采烈地扒在房奕辰身上。
房奕辰怕他摔了,赶紧搂住他,苏晨顺势嗖嗖嗖几下就爬上他的背。
房奕辰失笑:您还挺会顺杆爬啊。
趴在背上之后苏晨还是在捣乱,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房奕辰有苦说不出,旁边的苏父苏母简直没眼看。
突然苏晨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摸摸房奕辰眼角的泪痣,脑袋轻轻抵在房奕辰的肩膀上醉醺醺地说:
“看着他们结婚好好哟,奕辰哥我们——”
话未说完,苏晨就睡了过去。
但房奕辰知道他后面的话,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房奕辰想快了,等他的店铺装修完,他要带着猫猫一起求婚。
突然背上的苏晨开始挨挨蹭蹭,毛茸茸的脑袋给房奕辰带来些许痒意,他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没有想什么。
旁边苏母回头一看,神色一变,语气焦急,“奕辰,快先上车,晨晨发病了。”
闻言,房奕辰赶紧将苏晨抱上车。
这时候的苏晨有一些神志不清楚,房奕辰一直在安抚着他。
司机的速度很快,不久之后便赶到了苏家。
苏父早早就吩咐管家把晨晨的信息素意舒缓剂准备好,现在的舒缓剂是经过靳氏实验室临床实验的,不过还没有流向市场的。
苏家作为实验室的投资人之一,所以提前得到了一批。
这批药还是上周得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张医生也很快的赶到了苏家。
他看到了信息素舒缓剂,然后精准的给苏晨注射进去,接着便是等待,张医生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旁边的信息素检测仪器。
刚开始药剂还没起作用的时候,苏晨的信息素开始狂躁起来,数值一度飙升,都快要冲破仪器的最高值了。
看得周围人心都紧紧的,恨不得以身相替。
很快药剂开始发挥它应有的效果,数值慢慢下降,最后趋于平缓。
这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房奕辰原本是有些担心的,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能通过数值来看苏晨,有了这个药剂身体好很多,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当数值固定在平时的那个区间之后,苏晨便慢慢地昏睡过去,房奕辰轻手轻脚地将他抱上楼。
苏父苏母则派人将张医生送回家。
房奕辰下楼后原本是想离开的,但是他说实话心里有些不放心苏晨。
苏父苏母也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便说道:“今晚你就在晨晨旁边那个客房睡吧,要是明天早上晨晨见不到你,他心里肯定会难受的。”
房奕辰思索一番觉得苏母说的有理,于是便留了下来。
第二天天光大亮,苏晨睁开眼睛,感觉脑袋被人击打了一番好痛。
这就是喝酒的感觉吗?真难受,以后再也不喝了。
苏晨捂着疼痛的脑子,心里怨念。
这么难喝的酒,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他的记忆只到了出礼堂,出了礼堂之后的记忆他都记不清了。
要是连眀青在这里,知道了他就喝了一小杯酒,就这这德性,肯定要笑话他是小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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