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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上位,抱走恶毒男配(穿越重生)——周易十翼

时间:2025-09-09 08:37:20  作者:周易十翼
  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顶里倾泻而下,黑檀木书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那人双腿交叠,靠着椅背,单手支着下颚,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就是你们查半天查出来的东西?”男人嗓音是柔和的,不辨喜怒。
  “家主,这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之前我们派出去的杀手回来禀告称,那人身手极好,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你再说这些没用的,便不用再来见我了。”男人輕笑着打断他。
  面前那人垂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家主,要不要再派薔薇去試探试探。”
  男人挑了挑眉,指关节抵在下唇上,思索片刻后摇摇头,他勾起嘴角,“没必要,不必再打草惊蛇了。”
  他站起身,长身玉立,风衣的腰带勾勒出男人精壮的身材,他负手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
  “我在那人身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那样浓烈,或许不用我们出手,他就已经自取灭亡了。”
  他抬起手,食指上带着一枚雕刻着红色蔷薇的戒指,黑色荆棘缠绕其上,他手緩缓抓握起来,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命中注定属于我的,即便拼死挣扎,也依旧逃不掉宿命。”
  下属沉默片刻,问道:“托娅夫人还没死,一个月前属下追踪到了她的踪迹。但是现在又消失了,属下怀疑她被某方势力藏起来了。”
  “毕竟托娅夫人是和丹尼尔最后接触之人,很多人想从她嘴里挖出秘密。”
  “哦。”男人转过身,风衣下摆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他语气带着兴味,“那女人居然还活着,真不愧是凯特区著名的交际花,蛇蝎女人称号名不虚传呐。”
  “丹尼尔确认死亡了吗?”男人问。
  下属点点头,肯定回道,“被傅决手下安的炸弹炸个粉碎。”
  对待这个之前在他手底下做了那么多事儿的人,男人眼底没有丝毫波动,他缓声说道,“想办法找到托娅杀了她,另外查一下——”
  “一个叫温照白的beta。”男人双眼微弯,感叹一声,“傅决啊,我亲爱的朋友。”我怎会让你好好地活着。
  “是!”
  被神秘人查探的温照白此刻却在发大火,小小的身躯就差点跳起来了,“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你还瞞着我!!!”
  平时在外人面前结结巴巴的她,生起气来一点都不结巴了。
  温元钰冷眼瞥向一脸心虚的林助理,alpha真靠不住!
  他伸手把像条倔驴的温照白按在沙发上坐着。
  “冷静。”
  温照白:“我冷静不了,哥,你有没有想过完全标记后你怎么办,你指望这个人吗?!”她愤怒地指着林助理。
  林助理多冤啊,我怎么了啊我!我也是清清白白,帅气逼人的青年才俊一枚啊!
  他带着温元钰去复诊,只是在复诊过程中把温元钰的计划跟温照白老实说了,结果他们人还没走回去,温照白就杀过来了。
  温照白身上还穿着白大褂,黑框眼镜一架上,越发像个科研人员了。
  王教授都把她当作自己的关门弟子了。
  温元钰冷静地说:“阿白,你有没有发现,我返祖后恢复原样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阿白,我想早点治好。你们现在不是停滞不前了吗?傅总他们那个变量,我愿意去尝试。”
  “而且……”温元钰走到林助理身边,温柔地拉起他的手,“阿白,我喜欢他。”
  林助理只听得头顶一阵雷劈到了他,他呆愣地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像只傻狗。
  温元钰嘴角牵起一抹笑,就那样看着他,眼底流转着爱意。
  林助理心里砰砰一阵乱跳,一点都没有外人面前那种沉稳精英范儿了。
  温照白抿着嘴,眼神固执地看着温元钰,一言不发。
  “阿白,你是不是也觉得哥哥配不上林助理……”温元钰语气低了下来,眼眶略带微红,神色怅然。
  “不是的哥哥!”
  “没有没有!”
  温照白和林助理异口同声开口。
  温元钰松开林助理的手,轻轻抱住温照白,双眸垂下,语气温柔,“阿白,让哥哥试试吧,再差也不会比在C市差了。”
  温照白眼底挣扎不断,最后咬咬牙,“哥哥,你等我和老师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做实验!”
  她还要把之前那个大哥哥找出来!
  温照白说着就脚步生风地离开了。
  温元钰站起身,掠过林助理时,神色恢复如常,嘴角礼貌一笑,“回去吧,林助理。”
  林助理沸腾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北极冰川,磁一声热度骤降。
  哈哈…我都忘记了,这人他么的是个演员!!!林助理咬牙切齿地想。
  可是看着他瘦弱的身体,林助理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堂堂alpha,跟小O计较这些干什么呢?
  啧,真不爽!
 
 
第55章 坦白局(三章合一)
  市中心大楼,宽敞的办公室明亮大气,落地窗外高楼林立。
  蘇晨坐在老板椅上,正在努力批文件,突然他手一顿,叫来秘书,“青橙APP的代言人,我和蘇元钰简单沟通了下,你讓项目部那邊拟一下合同。”
  “好的。”秘书收起批好的文件。
  “哦,对了,房助理呢?”蘇晨低着头一邊批文件,一邊问道。
  小蘇总现在也忙碌起来了,工作得像模像样的,小西装穿身上更显得沉稳矜贵了。
  秘书回:“剛剛看到房助理好像去休息室,好像臉色不是很好。”
  苏晨眉心一皱,他生病了嗎?
  他快速将手中的文件批完,递给秘书,便溜溜哒哒去隔壁休息室去看看。
  到休息室时,却没看到人,卫生间倒是传来抽水声。
  这房助理怎么老上厕所啊,不会是上了年纪尿频尿急了吧。
  听说alpha一过了26岁就是65岁了,哈哈哈开个玩笑。
  苏晨小声嘀咕,悄悄走进来,却发现这人门都没关。
  苏晨小臉震惊,悄悄变黄。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门就被大力拉开,房奕辰唇色有些泛白地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房奕辰一怔。
  苏晨眼神一顿,担心地扫視了他全身,本想好好盘问的,可最后脑子稀里糊涂只冒出来一句:“你……不会长痔疮了吧。”
  房奕辰额头青筋一跳,臉上浮出无奈的笑容,伸手把他轉了一圈:“小少爺,住脑,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嗎?”
  苏晨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他摆摆手,矮身过掉房奕辰,“等我上个厕所!”
  卫生间的门关上,房奕辰眉心轻拧,卫生间里处理好了的吧……
  苏晨回想着剛剛房奕辰袖子上的血滴,視线如探照灯一样上下不停扫視着。
  果不其然在马桶后面的地砖上看到了几滴新鲜的血迹。
  苏晨凝視着这血迹,小臉沉得快滴出水了,垂着眸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抽水声音响起,苏晨面色如常走出来。
  房奕辰观察了下,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二人回家后,苏晨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施主你好,小道乃是无名观观主,不知施主找小道有何事?”
  苏晨嗓子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无比,“道长,您还记得我嗎?您之前在院子里帮我解过姻缘。”
  苏晨緊緊捏着手機,力道之大讓他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年轻的道长穿着一身道袍,歪歪扭扭地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头顶是滿天繁星,脚下方寸之地竟闪着微芒。
  “记得,我还记得我为施主解的签——”
  “正缘虽至,然如雾里观花,云深难辨。需待东风解意,方得月明。”
  “施主,其实当时后面还有一签语,小道并未说出口。”
  “主命中有暗线交错,或喻機缘纠缠、因果未明。遇事当慎察虚实,不可尽信表象。”
  苏晨神色不明,轻声问道:“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道长伸出手,将石桌上的酒灌了一口,懒洋洋道:“这意思就是,你身上还有另一道红线,此线若隐若现,似断非断,缠绕于命途之中。”
  苏晨抿着嘴,站在窗口,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上,毫无规律的声音讓他听得心烦意乱。
  “道长,那条手链有代价嗎?”他伸出细白的手指抵着玻璃窗,冰冷的触感讓他心也不由得缩緊。
  一阵惊雷劈了下来,道长的声音变得遥远起来,苏晨感觉自己像是和现实隔上了一层纱,耳邊的嗡鸣声刺激着他的耳膜。
  “施主,这手链乃是以命换命啊。”
  电话已经挂断许久了,苏晨还呆呆地站在窗前,眼里却没有聚焦。
  凉意阵阵不断侵袭着他瘦弱的身躯,苏晨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外界更冷,还是他的心更冷。
  晨晨,你不知道,当时你差点都醒不过来了,吓死妈妈了,幸好老天保佑,最后还是醒来了。
  晨晨,你不知道你刚被救出来的时候身上好多伤,我真恨不得那把刀捅死那些人,傅决也是,让他帮我查,一点用都没有。
  晨晨……
  晨晨……
  苏晨一遍遍回想着之前的事,不知为何关于他被绑期间的遭遇他都是模模糊糊的,就連后面被救出后也是。
  他抬起手链,暗绿色的手链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白皙,苏晨唇动了动,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
  手链晃动着,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像是在安慰着难过的苏晨。
  “傻子。”轻轻一声叹息在室内蔓延开来,带着无尽的爱意。
  第二天,报应就来了。
  苏晨因着凉发烧了。
  房奕辰绷着脸鞍前马后,苏晨大眼睛时不时地看他,房奕辰却不看他,向来温和的嗓音此刻也严厉起来,“小少爺明明身体弱,还不穿鞋,还大半夜起来看雨。”
  房奕辰将药拿过来,一颗颗白丸子,看着就苦,苏晨脸更苦了。
  但此时苏晨理亏,小手举起捂着耳朵,“房助理,别念我了,药苦,我不想吃。”
  苏晨声音哑哑的,拉长了撒娇更显得格外像只鸭子。
  房奕辰坚定地搖头,叹气,“小少爺,我问过医生了,不苦。”
  苏晨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房奕辰把糖拿出来,“吃完药再吃糖就不苦了。”
  苏晨没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房奕辰看着他蔫儿了吧唧的,自己心里也难受,“小少爺,你这样让我怎么放下心啊。”
  苏晨一口吞完药,把水杯还给房奕辰,“那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呀。”
  房奕辰心里叹口气,压製着想摸摸苏晨脑袋的心,他垂着眼道:“没有人会永远陪伴另一个人。生老病死,都是逃不开的宿命。”
  闻言,苏晨勾了勾嘴角,可眼底却泛起水光。
  既是逃不开的宿命,那你为何又要逆天改命?!
  骗子!!
  对待别人一套套的,到自己身上就全然不顾了是吧!
  房奕辰见他低着头,以为自己说这些话他不爱听,只能闭上嘴,给他掖掖被子,“小少爷,你好好休息休息。”
  苏晨看着房奕辰远去的背影,闭上眼,在心里做下了一个决定。
  奕辰哥,我不想你离开我,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只是,你需要耐心等等我。
  苏晨的病原本是感冒,可是不知为何愈演愈烈,变得格外虚弱。
  苏父苏母二人又同去国外考察,被绊住了脚步,只能通过视频安慰他。
  苏晨对自己的病倒是看得很开,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
  可房奕辰可没有这么大格局,心里急得不行,这家医院那家医院都看过,说是小感冒,但是苏晨就是一天天枯萎下去。
  房奕辰急得嘴里生了一連串燎泡。
  听说有位老大夫是医科圣手,連忙拜访去了。
  連明青拎着一堆东西过来看苏晨。
  当然不是他拎,是傅决拎。
  连明青的肚子看着依旧没显怀,可能是他太瘦了。
  他最近在和傅决冷战,连明青是这种性子,生气了,哄着他有错,不哄也有错。
  更何况,傅决在蛇化时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把他扔在一边不闻不问,这简直罪大恶极。
  君既无意我便休,三条腿的帅A滿大街都是!
  才不要这个四条腿的!
  连明青冷哼。
  连明青直接让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还自己手写了一份说明,大致意思是血清还是会提供,让傅决不要拦着他找小帅A。
  毕竟他还是有道德的,才不要小帅A当小三。
  那时傅决还拖着一条蛇尾自己把自己关在地牢呢。
  听完,他脸直接黑成碳,一把将离婚协议撕了,连明青拍拍手,林助理直接推了一个小推车上来,上面滿滿当当全是离婚协议。
  傅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不善的目光直直射向林助理。
  林助理脸色一僵,站在连明青背后连连摆手,boss,我是被威胁的啊,信我!
  我才是你最忠诚的嫡长下属。
  傅决一把拎起连明青,连明青大喊,“你干嘛?!”
  然后毫不客气地趁乱扇了他好几个大耳刮子。
  傅决脸都快被抓花了,后面他的身体就恢复了。
  所以连明青说得亏他扇了他几巴掌,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
  傅决嘴硬心也不软,不同意离婚,只能像个门神一样跟着连明青。
  连明青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只能带着他一块来了。
  连明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中扯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起来,“我说,你这一天天装病目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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