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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颔首,轻声跟他介绍。
“艾伦家族的宴会三年举办一次,每次为期三天左右,重磅活动在最后一天,那天会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许许多多珍奇孤品会出现在拍卖会上,你知道的,凯特区是罪犯的天堂,所以拍卖会上会有一些猎奇品。”
“那是一场纸醉金迷的宴会。小少爷可以去玩一玩。”克劳斯声音缓缓的,温柔的语调让人觉得他会是最好的情人。
他停下了说话,举起红酒,微微抿了一口。
苏晨又问了一些其他事,克劳斯都一一耐心作答。
克劳斯离席间歇中,苏晨看向房奕辰:奕辰哥,这喻言没来啊,会不会是记错地方了?
房奕辰抿着嘴,摇摇头:不会的,就是这里。
克劳斯回来,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细微声音,他视线不由得朝着声音而去。
是一男一女,克劳斯微微抬眼,掠过二人朝着座位走去。
苏晨眯着眼看向克劳斯身后那熟悉的年轻omega。
说曹操曹操到。
看!人这不就来了!
不过,喻言旁边的女人是谁?
没说有这样一个人啊。
第58章 房力士乌鸦坐飞机
“这餐厅还不错。”女人弯了弯嘴角,一头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背后,妖娆的身材讓人自愧不如。
喻言淡淡地笑着,一邊上樓一邊解释着:“这家餐厅有上百年历史了。”
女人长期拧着的眉头微松,认真地听着,她朝喻言感激一笑,“难为你帶我出来散心,耽误你时间了。”
喻言搖搖头,清冷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医生也说你出去走走会更容易恢复。”
蘇晨和房奕辰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底看到疑惑。
蘇晨:等等,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房奕辰:我们了解的剧情不会那么细,只是一个个关键节点。
蘇晨心提到嗓子眼:那……追杀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蘇晨思索片刻:这样,我先讓克勞斯走吧,免得到时候他受伤了就不好了。
房奕辰点点头赞同:好。
苏晨抬起眼,朝着克勞斯微微一笑:“克勞斯,时间也差不多了,对哦宴会的请柬,可以帮我留一张吗?”
克勞斯点点头,嘴角勾起优雅的弧度,“当然,我是不会拒绝小少爷的请求的。”
三人站起来,下樓往外走。
待走出餐厅送走克劳斯,苏晨才松了一口气。
他着急地拉着房奕辰,轉身上樓,“走,咱们回去看看!”
房奕辰拍拍他的肩膀,“别急,傅决的人还看着的。”
“说的也是。幸好我们把整个餐厅包了,还让工作人员都不要打扰。”苏晨拍拍胸膛,舒口气。
“林助理那邊一点消息也没有诶。”苏晨一邊走,一边碎碎念。
“不过傅决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行动的吗?临到关头他却要离开A市。”
房奕辰摇摇头:“好像是B市出事了,他回去处理。”
可他们还未上樓便听到了槍声,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二人神色一凛,苏晨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林助理他们怎么没通知我们。”
此时房奕辰二人正站在一楼大堂里。
咚咚咚,杂乱无章的下楼声接二连三地響起,两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出现在房奕辰视野中。
楼上还在激战。
喻言背着女人狼狈逃下楼,他视线一轉便看到苏晨二人,他脑中思绪飛转,想着还在楼上拼命的保镖,而他身上的女人已经身中子弹流血不止,他咬咬牙,背着女人冲向苏晨。
“苏晨!!救命!!!”
看懂喻言的意图,房奕辰臉色一变。
他臉色阴沉看着冲过来的两人,他一把将苏晨护在身后,恨不得一脚将喻言踹开。
苏晨耳朵上别着耳机,着急地吼:“林助理!!你人呢!”
耳机对面傳来斷斷续续的电流声:“滋滋…苏…拦…滋滋…马上……”
苏晨倒吸一口冷气。
玛德!
小少爷难得爆粗口。
喻言背着女人已经跑过来了,房奕辰凌厉的眼神看向喻言,咬着牙警告:“若是晨晨再有事,我不会放过你和靳一川的!!”
面具人有一人已经突破重围,翻身下楼。
房奕辰眼神一厉,快速拿出腰后的槍,砰砰两槍朝着那人射擊。
“晨晨,躲好!!”房奕辰大喊。
他一把将人推到角落,迅速放倒一张巨型桌子挡在他们身前。
那可是几百斤的桌子。
那一刻,苏晨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我的老天鹅,奕辰哥力气竟如此之大。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苏晨皱緊眉头回过神,和喻言合力一起将女人拖了进来。
苏晨虽然着急,但还是不敢给房奕辰添麻烦,他冷静下来环视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旁边的喻言也看向他视线所在的方向。
苏晨低声:“你会吗?”
喻言点点头。
房奕辰翻身滚出去吸引火力,朝着那人射擊,那人也不是软柿子,中了一槍,躲了一枪。
“唔!”那人身形一滞,但还是冲了下来。
枪声激烈,房奕辰算着子弹数,只剩下最后一发了,那人的子弹告罄,在换子弹间隙,房奕辰眼睛一亮,脚尖一勾。
椅子拿在手里,朝着那人一把扔了出去。
那人咬牙停下手中动作,从楼梯翻身下来躲过飛来的椅子。
房奕辰的目的简单,就是想把他逼下来。
他枪法不是很好,虽称不上描边大师,但也差不离,不过他近战还不错。
房奕辰长腿一蹬,快速拉进距离,拳头带着破空声朝着那人砸了下去。
那人臉色一变,举起雙手格挡,可双臂却传来咔嚓声,痛意袭来。
艹,哪里来的大力士!
“唔!”那人露出外面的额头瞬间疼得沁满冷汗。
“砰!砰!”枪声从楼梯傳来,房奕辰生生扭转身形,子弹帶着高温擦过他的手臂,鲜血泵出。
第二人手扒着楼梯栏杆一跃而下,将队友护在身后。
“小心,这人力气很大!”第一人在队友的掩护下,上好子弹,“你对付他,我去找目标。”
他忍着手臂断裂的痛,朝着躲着的几人冲了过去。
房奕辰脸色一沉,单手撑着桌子,一跃而上,脚上借力翻身滑到苏晨桌子面前。
长腿如鞭,飞身横踹,砰地一声,那人被踹飞到楼梯栏杆上。
“噗!”那人面具下不停流着血,他倒在地上捂着腰部呻吟着,内脏绝对被踢破了。
持枪同伙一见,立马两枪朝着房奕辰打去。
苏晨脸色緊张死了,他和喻言躲在桌子后面悄悄观察着战局,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经不对傅决抱任何希望了。
“就是现在!”苏晨和喻言灵活地窜了出去。
“奕辰哥!躲开!!!”苏晨大声喊着,破音尖锐刺耳。
房奕辰抬眼看着跑出来的两人,咬着牙躲开了。
苏晨和喻言猛地拔掉保险销,灭火器发出两声金属脆響。
下一秒,两道刺骨的白雾猛地朝着敌人冲出。
极寒的二氧化碳在他们的身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像一场暴雪倾泻而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二人有些没反应过来,低温不仅冻伤了他们,也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苏晨大喊,“奕辰哥!接住!!”趁此机会,苏晨将之前因为好奇带在身上的枪扔给房奕辰。
房奕辰深深吸了一口气,躲在另一侧接过枪,他眯了眯眼朝着里面的二人射击。
但是效果一般。
一是低温导致弹道偏离,二就纯粹是技术问题了。
不过问题不大,以量取胜。
喷完,苏晨便快速拉着喻言回到之前躲藏的地方。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晨晨!小心!!!”房奕辰目眦尽裂。
原来二楼还躲着一个人。
喻言条件反射地将苏晨推开,子弹啪地一下打空,打到地上。
可第二弹很快就到来了。
苏晨雙眼睁大,一切仿若慢镜头,第二弹朝着他们射了过来。
电光火石间,一双手抱着二人瞬间翻滚进桌子后面。
“唔!”一声闷哼响起,鲜血透过棕色风衣,从伤口汩汩流出。
“克劳斯!”苏晨震惊出声,看着因痛苦而扭曲着脸的男人,他身上不再优雅,颇显狼狈。
见苏晨平安,房奕辰猛刹住脚步,脚尖一转,朝着楼上那人疾驰而去。
胸膛还在急速起伏着,房奕辰死死咬着牙,双眼猩红,在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扯住了他的衣服,他一把折断他的手,一拳又一拳地砸向那人。
房奕辰像只被激怒的猛兽一样,失去了理智,不断攻击着,周遭的声音他都已经听不见了。
“可以了……”
“好了……”
“奕辰哥!!!呜呜呜,不要这样!奕辰哥!!你醒过来啊!!”
声音渐渐从远处传来,一双柔软的手緊紧抱着他的腰。
耳边传来苏晨大声的哭泣。
房奕辰大喘着气,失去的理智渐渐回归,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几乎要把那人打死了。
苏晨紧紧抱着他的腰,脸上满是慌张,“奕辰哥!你别吓我啊!!”
“晨晨,抱歉,吓着你了。”房奕辰的声音极其沙哑,他浑身是血站在那里,整个人身上还残留着暴虐的气息。
周遭围了好多人。
傅决的人姗姗来迟,做善后。
一群人死的死,伤的伤,都被送往医院。
盘点下来,在场所有人,只有苏晨和喻言没受伤。
克劳斯等中弹的人都被送进了手术室。
房奕辰则被送去外科。
苏晨让张三守在克劳斯手术室外,自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房奕辰。
房奕辰受伤也不轻,苏晨站在旁边强忍着眼泪,红着眼,乖乖做一个家属。
一边认真听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边拿出手机一条一条记着。
见状,房奕辰双眼略弯,温柔地看着苏晨。
苏晨绷着小脸,像模像样的。
等房奕辰身上的伤处理好后,苏晨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走出去打算去看看克劳斯,他的手术已经结束了,现在安置在单人病房,麻醉效果还没过,现在正沉沉的睡着。
苏晨瞧了瞧,将房奕辰扶到隔间,张三见苏晨来了,便轻手轻脚地过来。
“阿三,克劳斯怎么样了?”苏晨扶着房奕辰坐在隔间的椅子上,低声问道。
“克劳斯先生挺幸运的,子弹没有伤及要害,现在就是养伤了。”
苏晨和房奕辰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事,不然苏晨的负罪感真是直线上升。
苏晨让张三找了几个可靠的护工,“克劳斯醒了的话就通知我。”
又吩咐了几句,苏晨便打算带着房奕辰回家。
刚出病房门,迎面便遇到了一个许久未见之人——
靳一川。
靳一川正陪在喻言身边,面色沉沉的,喻言则神色萎靡疲惫。
四人在走廊相遇,气氛沉寂下来。
“苏少爷,这次多谢你二人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靳某欠各位一个人情,若后面有用得着我的事情,尽管开口。”
苏晨和房奕辰对视一眼,房奕辰微微一笑,“这话就不必了,毕竟靳先生在我这里信用等级并不高。”
靳一川疑惑地看着房奕辰。
他并未见过这人,但为何这人对他有敌意,而且甚至还带着杀意。
“再会。”房奕辰嘴角扯了扯,神色冷漠留下一句,便揽着苏晨离开。
“傅决这人,怎么一点都不靠谱!”坐在车上,苏晨怒气冲冲。
“计划得好好的,怎么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房奕辰伸手拉住苏晨的手,紧了紧,冷静说道:“或许是出什么事了。你没发现后面来善后的人,都是新面孔。”
二人回来后,傅决匆匆到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硝烟气息。
“我的人都身受重伤。”傅决大马金刀地坐在靠椅上,脸色阴沉至极。
第59章 损失惨重
闻言,房奕辰一驚,和蘇晨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蘇晨追问道。
“我派去的人,均身受重傷,林助傷得最重,现在还躺在ICU。”傅決手背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吐出,带着肃杀的气势。
“怎么会这样?!”蘇晨失声。
“林助理现在怎么样了?”房奕辰脸色也很难看。
“身中数枪,雙腿尽断。”傅決的声音冷冷的,下颌紧了紧,眼底带着盛怒,林助理是他年少时便跟着的老人。
若他出了事,他绝不会放过蔷薇!
此言一出,蘇晨抓着房奕辰的手瞬间紧了紧。
居然傷得这样重,房奕辰眉心擰紧,林助理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心里自然担忧。
“医生怎么说?”他喉咙有些发紧。
傅決狭长的眼里全是狠厉,语气稍微緩了些,“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些,但傷得太重了,还在观察。”
房奕辰死死咬着牙,脑海里一帧帧回放着之前的战斗,“林助理他们是怎么出事的。这次行动从一开始,耳机里就一直没传来他们的动静。”
因傅決临时去B市,此次行动全权由林助理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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