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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系统举着望远镜:“看到第七十七个故事了,还有新的吗?”
  应时肆低头抱着手机,看清单词下面的例句,耳根控制不住地发着烫,翻来覆去把单词跟句子都背到滚瓜烂熟。
  代理人因材施教,在工作之余,顺手把《给狼崽子看的七十九个寓言故事》剩下的七十八个,都整理成了这种模式。
  应时肆还在专心追连载,相当着急,想知道狼群大战鬣狗群的结果,还想知道代理人的工作什么时候忙完。
  “有。”祁纠活动了下手腕,“今晚再写。”
  这种故事很多,并不算难写,而代理人的工作虽然繁忙,但也不算多费力气。
  澜海服帖得格外快,在代理人手底下有惊无险撑过了两次股价风波,就从上到下都老实了不少。
  前些天,总裁助理还相当局促地找到应时肆,格外不好意思、相当谨慎地跟应时肆讨论……代理人好像也还行。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们来做任务之前,澜海始终是封敛那种高度集权的一言堂模式,从上到下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犯了错就被整到爬不起来。
  现在气氛宽松了不少,公司不那么孜孜以求不择手段、往金字塔最顶上削尖了脑袋挤了,反而比之前站得稳。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贪心无止境,要爬得越高,就越得承担摔得四分五裂的风险。
  祁纠的手机震响,是应时肆发过来的消息。
  剧组又结束了一场宣传,下一场要回拍摄地。
  今晚是首播,全平台一口气放出五集,有一半都是主角少年时的戏份。
  ——不夸张的说,有不少人已经等着开嘲,好些公众号的分析文章都提前写好了。
  回程的飞机落地,应时肆没把这个往心上放,对着提前来打预防针的场务道谢,就接着给祁纠发消息。
  他不为做完的事瞎操心,那些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他忍不住动心的是……今天提前把元宵特辑录制结束,就住澜海的酒店。
  他是不是还能翻墙出去,找祁纠待一晚上?
  一晚上也行,今天正月十四,这都十多天没见了。
  应时肆有点紧张,捧着手机问代理人:偷跑出去,会不会惹麻烦?
  文字受监管最严格,能通过审核的回答就只剩公事公办:可能性很高。
  应时肆其实也猜到了,有点怏怏地叹了口气,抱着手机看向窗外。
  这部剧自带的流量就铺天盖地,剧组跑的所有宣传又都把应时肆拉上,剧还没开播,搜索指数就已经小爆了一波。
  往后那种狂奔一宿赶三趟火车的事,估计也干不成了。
  应时肆安慰自己,不要紧,总有忙完的时候。
  现在先生的身体好了,以后的日子长着,总有忙完能回家的时候。
  公司的股价一天不稳当,代理人就得多辛苦一天,应时肆挺有使命感,出来不是白跑,这些流量挣回来都有用。
  完全忘了自己是公司所有人的应时肆,相当认真地背好台本、配合剧组录完了元宵节特辑,又拿起手机,去角落里背单词。
  制片人走过来跟他搭话:“辛苦了,封总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澜海对外没有正式公布任何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封敛是退下来养身体去了,也不觉得有多意外。
  这么一连串跑下来,制片人对封总的眼力相当钦佩,已经猜出澜海迟早要有根新台柱子。
  “是真不好意思……离家这么近,也不方便叫你回去。”制片人说,“忍一忍,过了这段就好了。”
  倒不是时间上来不及,是因为首播结束前,剧组任何人都得保持封闭状态,避免被狗仔截住做文章。
  任何一点八卦消息,都可能分散首播本来的流量。
  应时肆放下手机站起来,点了下头,低声说:“不要紧。”
  他本来就寡言,制片人习惯了,反倒觉得很是踏实靠谱,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聚餐,剧组内部的,方不方便去?”
  应时肆没什么不方便,反正代理人今晚有事要忙,他又不能偷跑,干什么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聚餐之前,他还这么想。
  真到觥筹交错热闹异常,身边全是笑声闲聊的时候,应时肆抓着筷子,才开始后悔。
  还不如窝在房间里背单词。
  应时肆闭着眼睛,在记忆里翻了翻,找出家里的年夜饭,假装还跟先生坐在一块儿。
  考虑到亲近度还没刷够,其实是顿相当正气凛然、连碰杯都得双手的年夜饭,但笑是藏不住的,胸口的暖烫也是。
  应时肆头一回尝了酒,虽说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但还是没喝多少就晕头转向,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窝在祁纠怀里。
  毕竟“酒后”属于意外不可控情况,代理人没法单方面拒绝,就这么抱着拱进怀里不走的狼崽子,在背上轻轻拍哄,额头贴着颈窝暖暖和和睡着,连闹钟也错过了半个。
  应时肆眼疾手快,把响到一半的闹钟关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先生,幸福到想哭。
  ……从念头里被人叫醒,应时肆抬起头,才发现剧组也在看首播。
  主创最关心反响,导演喝得半醉,兴奋到不行:“看看!就说肯定错不了!这回可吓他们一跳……”
  定妆照早就发布过了,知道长相上没得挑,准备好的唇枪舌剑就都冲着演技预备。
  但等到这一段,从成年后的主角过渡到少年,衔接的剧情却叫不少人都看得愣神,一时忘了本来要说什么。
  “有不少夸的!都是自发,没人组织。”导演挺高兴,拉着应时肆喝酒,“你看看,这个!‘没想到新人能演成这样,就跟真叫人轰出来不要了,无家可归似的’……”
  听他念到一半,制片人就及时踹了导演一脚,导演还挺不满意,大着舌头强调:“这是鼓励!说明演得好!”
  剧情的确就是这么设定。这一段情节是前面拍的,也最先放出来——按剧情顺序却是在最后,把狼王魂灵赶走的少年主角,浑浑噩噩地流浪街头。
  不像狼了,可也做不回人,反而像条丧家犬……人人见了都当他是野狗,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家。
  有家,就是不能回了,但有家,他脖子上的红绳拴着狼牙。
  他藏着狼牙,就像藏着自己的家——野狗怎么会有红绳。他不是野狗,他只是在等家来接自己。
  可能等得到,也可能等不到,但他到死都不会把红绳摘下来的。
  他们的信仰里,狼死后会化身成人,他的家肯定就藏在什么地方。
  衣衫褴褛的少年叫路人磋磨、野狗欺负,跟狗仗人势的恶犬打得浑身脏兮兮,只有红绳还干净,抓着人问:“是不是你?”
  ……
  应时肆实在推辞不过,被按着灌了半杯酒,被迫欣赏了一圈自己“很像无家可归、不像是演得”的表扬:“……”
  制片人也看不下去,把他从闹哄哄的人群里拖出来,有点歉意地安抚:“别在意,确实演得很好,看数据就知道了。”
  评论这东西,抖机灵的有之,浑水摸鱼添乱的有之,参考度不高——但应时肆这个角色出来之后,收视率跟相关讨论热度都提升,是不争的事实。
  制片人今晚把人扣在酒店,已经够不好意思,催促应时肆:“回房间休息吧,给封总打个电话……”
  应时肆叫这半杯酒弄得头昏脑涨,向制片人道了谢,抓起手机和衣服往房间回去。
  在电梯里,他又试着发了几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猜测代理人要么是在加班、要么是在开会。
  应时肆摸了摸红绳,又用力按了两下太阳穴,保持清醒。
  按照摸索出来的规则……今天这算是酒后。
  酒后就可以稍微放纵一点,比如在非工作时间联系代理人,说一些和工作不相关的话。
  应时肆第一回打这种主意、干这种事,攥着手机,盯着光滑得如同镜面的电梯内壁,耳廓发热,脸上有点发烫。
  应时肆深吸口气,慢慢呼出来。
  他确实是……太想祁纠了。
  十来天见不着面,视频时间相当有限,文字消息一律不能违规,公事公办到极点。
  应时肆盯了一会儿窗外的星星,甚至忍不住有点没边没沿的羡慕——当星星是不是能看见先生?是不是能闪两下?
  应时肆摸出房卡刷开门,准备去洗把脸,却忽然停下脚步。
  ……隔间里有动静。
  很轻微,换了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来,只怕都注意不到。
  应时肆背后渗出冷汗,昏沉的心神立刻清醒了一大半,他遇见过太多这种情形,警惕在察觉到之前就已腾起。
  有人在房间里。
  他怎么会现在才察觉到?!
  应时肆屏住呼吸,摘了领带,在手上缠了几圈,无声无息悄然过去。
  他看见坐在床上的影子,发力扑上去,一手按住这人肩膀,另一只手扯着领带要捆,却忽然怔住。
  代理人被他按倒在床上,一只手被领带捆了一半,额发垂在金丝镜框边沿,脸上没什么表情,清晰冷淡的瞳孔深处……却照出他的影子。
  应时肆用力揉眼睛,他有些恍惚,又想掐自己一把,挪到大腿的手就被颀长手指按住。
  琥珀色的眼睛里笑了笑,祁纠挪走那台还在加班的电脑,抬手拢着他的后颈,摸了摸:“吓着了?”
  “反应不错。”祁纠把领带解开,空出手在他腰后一按,沿着脊背线条上行,“下次这儿发力,向上带手臂,速度更快——”
  代理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雇主握住那只手。
  应时肆看着他,胸口起伏,定了定神,伸手摘下他的眼镜。
  “……先生。”应时肆无声叫了一句,口型藏在灯下的一小片阴影里,“我喝酒了。”
 
 
第78章 夏天了
  要慢一点。
  应时肆在心里念规定, 他跪在床沿,手撑在祁纠肩膀的两侧,低头看着摘下眼镜的代理人。
  隔间里是工作灯,亮过了头, 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祁纠眼睛里透出点笑——又是那种好像总出不了岔的纵容, 应时肆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这种感受, 坐轮椅的时候就已经够明显, 现在更能看清晰。
  不论现在这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斯文冷清下,还是之前总温和含笑的眼睛, 应时肆能在里面看见同一种东西。
  祁纠能安排好所有事, 把所有事考虑周全,选出最稳妥的一种。
  所以什么岔子也不会有、什么疏漏也不会出, 不用担心闯祸……不论想做什么,先生都有办法。
  有这双眼睛看着,应时肆就什么都敢做。
  应时肆忍不住伸出手,他克制了两秒,在那双眼睛里找见应允, 立刻把手贴在祁纠的脸颊上。
  应时肆想要解开代理人一丝不苟的领带, 但这样的姿势必须得有一只手支撑身体, 另一只手他舍不得挪走,于是低头咬了咬。
  “会不会辛苦?”应时肆抵着祁纠颈窝,轻声问他的先生,“累不累?”
  这个问题似乎不止指向代理人的超负荷工作。
  应时肆轻轻拱着他, 咬着那个领带结, 把它慢慢拽松:“累不累?”
  祁纠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 难得的有点惊讶,拢着狼崽子泛出薄汗的后颈, 还真仔细想了想。
  祁纠配合着稍抬肩膀,看着自己的领带被叼走:“通常不觉得。”
  这是个不太明确的答案,很不符合代理人的一贯清晰简明的风格,看来没太让雇主满意,衬衫的扣子成了下一个目标。
  祁纠抬起一只手,想帮忙,被狼崽子按住。
  应时肆的手按在他掌心,呼吸不由自主地停了停,然后才恢复,明显比刚才更快。
  因为那只手……因为他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两只手就变成了相扣的姿势,那些颀长稳定的手指,力道从容地拢过他的指缝。
  应时肆完全想不通,只不过是指腹摩挲相碰,皮肤磨蹭,怎么就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手臂窜上来。
  应时肆低头咬开那颗扣子,滚烫的气息喷在祁纠颈间。
  这次的力道有点急,深蓝色的纽扣掉在床单上,滚了两个圈躺平,在灯下泛着珠光。
  这件衬衫暂时没法穿了,但不要紧,应时肆还带了代理人的其他衬衫,就在行李箱里藏着。
  这个暂停插入的中途汇报,让代理人实在忍不住,咳嗽着轻笑了一声。
  应时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轰的一声,整个人烫得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喉咙……喉咙不舒服?”
  话题转得相当生硬,眼看应时肆差一点就把舌头咬出血,祁纠覆在他颈后的手稍稍收拢,温声说:“很舒服。”
  应时肆:“……”
  他不想说话了。
  祁纠眼里透出笑,摸了摸瞬间红烫的小狼崽——有时候传统设定也有些好处,极限情况下,有些相处模式不是不能提前解锁。
  比如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刚入职半个月的代理人,也有义务解救正在冒烟、眼看就快烫熟了的雇主。
  “放松。”祁纠说,“来,让我抱抱。”
  应时肆在这句话里打了个悸颤,用力闭紧眼睛,伏在祁纠的胸前,把脸埋进近在咫尺的温暖颈间。
  祁纠的颈动脉——稳定有力的搏动让他想哭,即使已经过了半个月,每次意识到这件事,他还是有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祁纠揽在他后颈上的手,拢过那些潮湿的短发。应时肆被稍异于平常的力道揽近,他贴在祁纠胸口,听见那里面的心跳。
  比平时快的心跳,应时肆大年初一就被抓出去晨跑,他不觉得这点运动量对祁纠来说算是负荷。
  应时肆用力呼吸,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更激烈、更强横地砸着耳鼓,伸出胳膊,迫不及待地用力回抱住祁纠。
  不止他一个人在为重逢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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