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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祁纠忍不住笑了,撑着手臂靠墙坐下,招招手,把他叫到怀里。
  国王也脱力,索性团成一团滚过去,枕在祁纠的膝上,慢慢晃着尾巴,听人类世界跟人鱼有关的童话故事。
  海浪徐徐冲刷沉船残骸,人类的声音轻缓柔和。
  这样难得的安宁,一点一点放松紧绷的心神……让国王并没留意到,自己尾巴上血肉模糊的伤正迅速愈合。
  祁纠用精神力控制那一小部分尾巴,调动凝血功
  能,激活生长修复因子,把人鱼自身的修复能力促发到极致。
  人类的精神力清冷凛冽,和声音的温度不同,像镇定从容的手术刀。
  国王察觉到这件事时,这场微型手术已经快要做完——只剩下最后几块鳞片还没长出来,原本新鲜张着嘴的伤口,竟然已经全部愈合。
  国王费解地盯着自己的尾巴。
  疼痛消失了,伤口也消失了……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只是一场太过惨烈的噩梦。
  可眼前的人类依然静静靠着墙,碎发垂在睫前,呼吸均匀平缓……却藏不住脸色的淡白,和颈间滚落的冷汗。
  国王扑过去,把祁纠按在墙上,一只手掀开那些碎发,迎上琥珀色眼睛里安静的眩色。
  那种晕眩像是能将一切吞没。
  祁纠在看他,却又不知是不是真在看他,像是醒着,却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清醒。
  “你给我治了伤?”国王的声音里压抑隐隐风暴,黑重的云层已层层叠叠压下来,“这办法万不得已不能用,对不对——对你身体很不好,对不对?”
  要是没有后顾之忧,祁纠一定早就替他治伤,绝不可能等到现在。
  等到他们紧急下潜、什么药也没带下来……国王带着这一尾巴的伤游回去,说不定会疼死在半路上的现在。
  被挟持在墙上的囚徒微仰着头,向后靠着墙,想了一会儿,替自己申辩:“没有很不好。”
  囚徒说:“一点点不好。”
  一点点不好也不行!
  国王气得想把他吃了,在狭小的房间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舍得啃的……这些东西一定对祁纠都有用。
  国王发誓一会儿出去就啃两块舢板——这个人类为什么是控制型的精神力?!
  他甚至没法再给祁纠放血,这个可恨的人类不用手就能按住他!
  “别生气。”祁纠用手摸他,落点在脸颊,于是就轻轻抚了抚,“你得作战,不能这么弄伤尾巴。”
  祁纠说:“没法率领人鱼军队去啃船。”
  系统:“……”
  国王顾不上为这个一点不威风的形容生气,也顾不上为被捏脸生气,他现在最生气的是祁纠:“你也不能再用精神力——用一点点也不行!你得……你得活着……”
  人鱼暂时不能完全分清“活着”和“醒着”,只知道无边恐惧的滋味太难熬,宁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愤怒之下积攒的气势,轻易就被这种恐惧戳漏。
  国王的肩膀塌下来,攥紧祁纠的衣物,手在发抖。
  国王低声求他的囚徒:“你不要再死了,要活着,你死的时候,我好像也死了。”
  人鱼没有更复杂的修辞,也说不清疼痛、说不清恐惧、说不清绝望,只知道这是种像死一样的可怕感受。
  国王仰着头,黑漆漆的眼睛央求着盯住祁纠。
  小鱼崽抱紧他的人类,把脸贴在祁纠左肋,低声哀求:“我怕死,我不想死,你以后不要再死了。”
  他的人类把他抱回怀里,轻轻抚摸。
  那双手虽然没有温度,力道却足够温和,足够收敛好那些战栗的余悸。
  “交换一下意见。”祁纠和他约定,“你先不要用血和鳞片,我也不用精神力。”
  国王原本只想开出“不到万不得已不拔鳞片”这一个条件,没想到这个人类这样狮子大张口,不服气地抬头,却又在嗅到冰雪气息时陡然坠回沮丧。
  ……这不是平等的谈判,祁纠的精神力可以控制他,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把这个人类绑起来也没用。
  就算他不同意,祁纠一直用精神力,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国王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
  “我同意。”国王闷声说,“但我很生气,我要出去发泄一会儿,你在这里休息,我带螃蟹和龙虾回来……还有药和鱼。”
  国王用力甩尾巴,把脸埋在这个可恨的人类怀里:“还有衣服,等轰炸结束了,我上岛看看,还有没有衣服。”
  祁纠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一下被国王躲开:“我要去生气了。”
  国王不想让他误会,又补充:“生完气再让你摸。”
  从现在起,到生气结束,他不会再让祁纠碰他任何一下。
  这样冷酷残忍的决定,果然让人类囚徒相当失落、相当难以忍受。
  人类囚徒靠着墙,单手按了按心口:“啊。”
  国王稍稍出了点恶气,再出去啃几口船,抓几百只螃蟹龙虾,大概就能把生祁纠的气消完。
  一条人鱼掀开防水闸,趁海水涌进来之前,迅速钻出去。
  闸门自重极沉,重重轰鸣着合拢。
  那一点微弱的光亮消失,海底又变得漆黑,寂静而广袤,游不到头。
  /
  国王在傍晚时回来。
  “傍晚”的概念在海底并不明显,在封闭的船舱里就更不明显。
  祁纠之所以能判断,是因为系统在储物柜里发现了个还能走的石英钟。
  还有一些不错的消息——比如这艘沉船的制氧系统居然并没损坏,可以给这个隔水的封闭舱提供充足的氧气,再比如储物柜里的东西很全。
  有一些衣服、几条毛巾和毯子,有饮用淡水,有罐头和脱水蔬菜,还有锅。
  瞭望口还有个简单的过滤水系统,能把海水过滤成生活用水,可以用来洗漱,甚至还有个非常小的浴室。
  这些物资和设备,让掀开防水闸、带着沉甸甸的大包袱滚进来的国王,又看见利落干净的祁纠。
  人类将军还是那么穿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永远不知道扣……这次的尺码不太合身,所以加了条漆黑的枪套式背带。
  背带勒出清晰轮廓,衬衫袖口高挽,箍在上臂,大概是因为刚冲过澡,人类的短发还有些潮气。
  祁纠咬着根翻出来的能量棒,一脚踩着椅子,正低头擦军靴。
  国王:“…………”
  防水闸门轰响着关合,祁纠察觉到响动,朝门口抬头:“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国王想长腿、想穿衬衫。
  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叫人鱼忍不住磨牙,忍住了扑过去把这个人类卷走的天性:“攻击暂时结束了。”
  祁纠有系统转播,点了点头,擦干净那把椅子,单手拎着椅背转回原处。
  这次的试探性攻击,让祁纠身上的芯片监控到生命信号消失,也就达成了目的——而阴差阳错,海底加上全封闭金属舱,又继续屏蔽了芯片的信号回传。
  在人类政权看来,这个不再值得信任的棋子,大概已经被成功弃掉了,对人鱼的威慑也已经初步完成。
  根据无线电的监听,下次攻击会在两天后的凌晨,恰巧卡在人鱼放松警惕、认为人类不会再次攻击的时间节点上。
  这和系统搞到的情报也一致,说明人鱼的确学会了使用无线电收集信息,还用得相当不错。
  应当给小鱼崽国王一个庆祝的拥抱,祁纠放下毛巾和能量棒,张开胳膊:“来。”
  一条人鱼直奔他过来,又在靠近时犹豫,停在不远的地方。
  国王在岛上翻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浑身都是硝烟灰土,在海水里游了半天,也没彻底洗干净。
  在系统的提醒下,祁纠决定顺便洗个鱼:“饿不饿?”
  国王在岛上越找越烦,干嚼了好几颗没炸的哑炮,现在还不饿,闷闷摇头。
  祁纠就朝他伸手,等着小鱼崽把手握上来,摸索了下大致路线,领着国王去浴室。
  很小的浴室,一个人和一条鱼挤进去,几乎没法转身了。
  国王不自在到极点,抱紧尾巴:“我自己洗。”
  他知道这是人类的浴室,他被人类抓走的时候,有段时间就被铁链锁在浴室里。
  祁纠点了点头,给他出题:“哪个是洗发水,哪个是沐浴露?”
  国王:“……”
  坏心眼的人类就又轻声笑了,摸摸他的头发,打开花洒,往掌心挤了些二合一的洗发水沐浴露。
  人鱼是海洋霸主,这时候却显得有些怕水,紧紧抓着他的衣摆,闭牢眼睛,任凭他用水打湿头发。
  “别怕。”祁纠说,“以后不会被关起来了。”
  那双手揉出雪白的泡沫,把泡沫涂在国王的头发上,慢慢揉搓梳理,用手掌隔住差一点就淌进人鱼眼睛里的泡沫水。
  祁纠的动作有条不紊,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拿过干净毛巾打湿,替大概是钻进废墟里打滚的小鱼崽,把身上沾的灰也抹净。
  一条人鱼被洗得干干净净,鳞片都泛着漂亮的光,被祁纠用大块毛巾裹了,领出浴室穿衣服。
  这次国王没抗议,自己默默擦干了头发、擦干了身上的水,拽走桌上的衬衫,套在身上。
  祁纠靠在墙边,微垂着头,额发稍稍遮着眼睛,像是在出神想事。
  国王忍不住过去,扯他的衣角:“在想什么?”
  祁纠回过神,摇了摇头,摸了下衬衫衣摆——这次居然没攥漏,他原本还以为得再换件衬衫。
  小鱼崽的手被拉过来,磨得乱七八糟的指甲蜷在祁纠掌心。
  徒手扔回炮弹、炸碎了人类一架低空轰炸机的人鱼,这会儿乖得像个刚长大的小崽子,被祁纠牵着手:“我找回来了一些东西,很少。”
  ……很少,大部分都被炸坏了,这也是人鱼暴怒的原因。
  气垫床都炸碎了,要祁纠怎么睡觉?
  难道就睡在冷冰冰的地上?
  国王没见过折叠床,还不知道折叠床的用法,因为这件事愁得吃不下饭,整个鱼都打蔫。
  祁纠点了点头:“我看看。”
  他接过国王递过来的小包袱——大包袱里几乎都是食材,只有很少的一点东西,被防水布裹着。
  祁纠把包袱里的东西摊在桌上,仿佛只是因为细致严谨,每一样都拿起来,随手检查,逐个整理。
  但国王盯着他,沉默到仿佛空气都不流动,才终于再忍不住:“……看不清了吗?”
  其实也听不清,这两样都被百分百的眩晕BUFF削弱了不少。
  祁纠遵守约定,不向外用精神力,只是把一只手搭在国王肩上。
  根据手指传来的声带微震,辅以精神力内化增强,他还能判断国王说了什么。
  “有点模糊,还能看见轮廓。”祁纠回答,“影响不大。”
  国王早就不相信这个满口谎言的人类,扎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尾巴磕在了铁质桌角也不管。
  祁纠摸摸他的头发:“别伤心。”
  国王都要被他气死了,伤个大乌贼的心:“怎么能好?好一点点也行。”
  怎么都好——能稍微听清楚、看清楚一点也好,能让祁纠不那么头晕也好,能放松休息一会儿都很好。
  国王甚至打算把尾巴给他摸。
  意志力相当薄弱、相当容易被诱惑的人类,看起来也很受这个建议触动:“来。”
  国王变得紧张,喉咙动了动,再三压制住身体里的力量,提醒自己不能弄伤祁纠。
  他被人类牵到房间角落,看着这个人类席地坐下——这也是人鱼想不通的。
  怎么有人能把“席地坐下”这种事,做得既稳重又潇洒,不过是随随便便屈起条腿,轮廓就被军裤和军靴勾勒分明。
  国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尾巴,用力拽了拽那件怎么都不如人类穿着好看的白衬衫。
  这也不能怪人鱼,人鱼天生就是不穿衣服的……他是怕意志力薄弱的人类受他影响,休息不好。
  国王闷闷不乐,游进祁纠怀里,紧紧抱着这个人类,被暖和的手臂在背后拢住。
  月圆之夜就要到了。
  人鱼秉性里渴求亲近的欲望,会在这两天到达顶峰。
  但国王毕竟也是条刚二十出头、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鱼,渴望和不安一样强烈,完全不清楚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在极淡的冰雪气息里,国王近于忐忑地闭紧眼睛,让尾巴上的鳞片变得柔软。
  “手。”祁纠摸摸他的后背,“左手先给我。”
  “……”国王:“?”
  国王睁开眼睛。
  祁纠抱着小鱼崽,抄起指甲刀。
 
 
第50章 我筑好了巢。
  长到多大年纪的人鱼, 剪指甲也是会紧张的。
  人鱼不剪指甲,磨得足够锋利了,就当作武器,能在海底的战斗里穿透抹香鲸的皮肤皱褶。
  这一件武器在对付军舰的时候不管用, 人类的星舰钢筋铁骨, 金属硬度远超人鱼指甲, 只有追着啃才行。
  ……
  而且国王不太高兴。
  气氛烘托到这了, 祁纠至少得干点什么——至少得摸摸他的尾巴。
  就算再年轻、再没经验的人鱼,也绝不会在月圆之夜孤人寡鱼的时候剪指甲。
  这种不高兴很好察觉, 祁纠揽着他, 察觉到怀里的小鱼崽打蔫,就低头:“怎么了?”
  国王攥着袖子, 闷闷不乐摇头,把脸埋进祁纠胸前。
  祁纠当他是害怕:“不疼的,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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