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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第62章 这怎么忘
  听完这话, 就有一只狼崽子赖着不走了。
  相当不由分说,爪子就抱在祁纠身上,脑袋拱在祁纠颈窝,热乎乎贴着这个人不放。
  祁纠被他烙得暖和, 咳嗽两声:“大白天, 跟我这个病人睡懒觉?”
  应时肆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就更胆大, 抬手把他眼睛遮上:“黑了,天黑了, 先生。”
  外面那么大的雪, 下得愁云惨雾的,跟天黑也没什么区别。
  应时肆盘算着把祁纠哄睡了, 就下去收拾别墅,顺便做饭,等晚上祁纠醒过来,就再给祁纠测个体温,看还烧不烧, 再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
  事情多得很, 狼崽子摩拳擦掌, 准备一件一件做。
  急什么,反正他不走了。
  应时肆小心地避开那些药膏,抱着祁纠,声音很轻地絮絮叨叨。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口气说不停, 听着祁纠偶尔咳嗽, 听着祁纠很轻声地笑,不知不觉, 靠着他的人就平稳睡着。
  祁纠睡着的时候,状况会显得比醒着差,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的疲倦乏力。应时肆抱着他,偶尔能触碰到未尽的、仍然蛰伏在这身体里的旧伤。
  这些旧伤不定时发作,让这具身体在睡熟后也并不安宁,应时肆又不舍得走,多待了个把小时,才小心翼翼挪下床,替祁纠把被子盖好。
  他发现祁纠手里还握着他的车票和身份证,就憋着气把它们偷出来,全塞进祁纠的书桌抽屉。
  一只狼崽子蹲在书桌边上,对着差点把自己轰跑的车票龇了会儿牙,神气活现地蹦起来,轻手轻脚地跑了。
  ……
  祁纠这一觉其实睡得挺舒服。
  那一小格标红的能量,到最后也没用完,他没被弹回缓冲区,索性就跟着这具身体睡了一个白天。
  醒过来的时候,系统正抱着剧情,哗啦啦翻页。
  祁纠撑着手臂坐起来:“有什么问题?”
  “别的问题没有。”系统发愁,“现代世界,活不久啊。”
  就算这次没有严格的预定寿命,封敛的身上,也没有什么能使用超过三十年的数据,这具身体走不到三十岁就到头了。
  才三年,应时肆到那时候也才二十三岁。
  狼崽子能受得了这个,系统就能把呼吸机吃了。
  祁纠靠在床头,调高氧气流速,翻了翻系统变成的剧本:“我自己的数据,能不能多带点进来?”
  “能是能,说不定能多续几年。”系统说,“但肯定有排异反应。”
  角色自身的数据,会排斥外来数据,哪怕一点一点替换,也会引发各种排异反应……用人话说,就是身体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具身体本来就相当不结实,要是再来这么一遭,就好比在湖边踩冰,哪一块薄过了头,瞬间就垮塌,连反悔机会都没有。
  “总得试试。”祁纠拿主意,“结果不会更差,我来安排。”
  系统还想说呢:“车票也是你安排的,你家狼崽子可不太高兴。”
  祁纠摸出一块灶糖打开,系统立刻忘了翻旧账,过去掰走一半。
  祁纠把另一半包好放回去,给这具身体多吸了会儿氧气,等状态稍微好一些,慢悠悠挪到轮椅上。
  系统一边嚼灶糖,一边熟练捞出望远镜。
  狼崽子正在楼下絮窝。
  原本了无生气的别墅,这改一点、那改一点,腊梅枝往茶几上一放,立刻热闹精神了不少。
  知道了可以不用走,狼崽子连出门都出得横行霸道,顶着风雪在下午跑出去一趟,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应时肆的行动能力相当强,拖着大号编织袋回来,甚至一路扛回来了个落地灯。
  暖洋洋的灯光洒在沙发边上,下面多了一片草绿色的地毯,几个布艺蒲团,还像模像样多了几本书。
  “英文专著。”系统举着望远镜看,“侦探故事全集……他看得懂吗?”
  祁纠正准备给狼崽子补课,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看不懂,他就会说How are you。”
  系统想不通:“那买这个干什么呢。”
  “他看封皮好看。”祁纠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简单利落整理妥当,操控轮椅出门。
  狼崽子这脾气没改过,当初也是这么兴冲冲往家里叼毒蘑菇和五彩斑斓的蛇的。
  祁纠那时候也年轻,刚开始养狼崽子,有段时间经常在门口窗下见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思考该先炖谁。
  “……”系统不知该为哪件事震撼,等回过神,已经跟着祁纠进了电梯。
  应时肆照着买回来的菜谱,炖好了补身体的养生汤,蹲在地上发呆,听见声音抬头,眼睛几乎也跟着“叮”地一亮。
  电梯门刚开,一只狼崽子就飞过来:“先生。”
  祁纠被他扑在膝盖上,笑了笑,从手里变出一颗润喉糖。
  这回应时肆接得高兴,因为两只手要扶轮椅,索性低头咬着塑料包装纸的一角,把糖叼走,顺便用鼻尖贴了贴祁纠的掌心。
  他把轮椅推得又慢又稳,让祁纠从电梯里出来,看一下午的成果。
  “好看。”祁纠说,“像家了。”
  应时肆的脸腾地红了,把轮椅慢慢推到沙发边,又跑到轮椅边上蹲着,把脑袋拱到祁纠的手掌底下。
  祁纠摸了摸狼崽子毛绒绒的脑袋,单手撑住轮椅,等这一段眩晕过去。
  他跟系统搭档久了,用不着多商量,系统那边做好了准备,这就开始缓慢导入他自身的数据。
  如果是一具相对健康的身体,导入初期会非常平稳,几乎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这具身体本来就脆得不行,任何一点改变,都是在打破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平衡。
  这会儿的眩晕就伴随着黑朦跟耳鸣,而这种程度的不适,甚至仅仅是电梯停顿的那一下引起的。
  应时肆隐约有所察觉,有点不安,抬起头:“先生?”
  祁纠微垂着视线,单手支撑轮椅,拢着他的手抚了抚狼崽子的耳朵。
  那只手的掌心依旧泛出微热,修长清瘦的手指拢着应时肆的后脑,力道轻缓稳定。
  应时肆扶着他的膝盖,小声开口:“先生,要测一测体温,你可能还在发烧。”
  “嗯。”祁纠说,“不要紧。”
  他知道自己还在发烧,但这种低热不是感冒伤风,只是因为旧伤在这种天气下作祟,也没什么好的处理方式。
  ——况且。
  祁纠摸了摸狼崽子的耳后:“有人比我还热。”
  应时肆:“……”
  祁纠:“更烫了。”
  应时肆:“…………”
  一只狼崽子砰地变红,毫无威慑力地扁着耳朵龇了龇牙,抱着祁纠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头顶上。
  “降……降温,就行了。”应时肆趴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把脸埋进手臂,闷声说,“我这个好降。”
  祁纠不乱摸他耳朵,早就降下来了。
  应时肆严重怀疑这人是故意的,就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但这招相当可恶得好用,应时肆听见有人在轻声笑,察觉到胡噜脑袋、覆着他发顶的和缓力道,依然心跳怦然。
  这一双手就奇怪,明明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一点都没做。
  应时肆被人送来送去,仗着“硬装未成年”的底牌,逼急了就发狠犯浑,的确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可看也毕竟看了不少。
  他没见过像祁纠这样的人,也没见过这样的手。
  应时肆悄悄抬头,看微阖着眼睛的祁纠,如果这时候不看这个人,就完全没办法把两者联系起来。
  覆在他发顶的,温和稳定、从容到极点的手,和苍白眉睫间渗出的冷汗。
  祁纠胸口起伏轻促,但呼吸声近于无,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应时肆定了定神,用力咬了下腮帮里的软肉:“对不起……先生。”
  祁纠温声好奇:“什么?”
  应时肆抱着他的手,撑着轮椅起身,贴了贴他湿冷的脖颈,不由分说把这个人从轮椅里抱起来。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轮椅里坐着怎么会舒服,尤其祁纠又坐得直,这样的确更不容易看出虚弱,但腰背的负累也不是一星半点。
  应时肆的力道放得相当小心,尽力托稳这个人的头颈肩背,不敢在任何地方疏忽。
  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听见他的先生胸腔里的闷哼。
  要贴到最近才能发觉,稍微远一点,给祁纠一丁点整理的空间,就又会恢复成滴水不漏的从容。
  “没事,没事。”应时肆的声音极轻,不停地说,“放松……先生,放松,我们躺一下。”
  祁纠笑了笑:“躺了一天了。”
  “那怎么能一样。”应时肆说,“躺床上是睡觉,躺沙发是休息。”
  应时肆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手臂,祁纠比他想得更瘦削,清瘦胸肩忍着低咳,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开口,闭着眼调整呼吸。
  应时肆小心地把他放在沙发上,没有了约束身体的轮椅,这种不适被向外释放到最明显。
  这个人又换回了清俊斯文的衬衫,伤痕藏在系着的板正领口底下,头颈不着力地后仰,苍白眉宇无声蹙起来,阖着的眼睫微颤。
  应时肆跪在沙发上,不停帮他顺抚胸口后背:“怎么能好?吸点氧能不能?喝点水,我去找药……”
  他急得嗓子眼发干,喉咙几乎冒烟,想去二楼把药箱拿下来,手臂却被握住。
  应时肆愣在原地。
  “狼崽子。”祁纠温声对他说,“在相当长,可能是很久一段……没法绕过的时间里,我的身体会这样。”
  他的语气稳定到极点,如果应时肆不看,几乎想不出是这么个人在和他说话——他不知道祁纠是怎么藏起那些低咳和轻喘。
  但祁纠就是能藏好它们,让每个断句都落在撑不住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没受任何身体状况的困扰。
  应时肆好像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在二楼跟祁纠犯过一次浑,这会儿的狼崽子像是立竿见影的成熟了不少,爬回沙发上,抱住祁纠。
  “所以……想让我走。”应时肆低声说,“因为我就算留下,也只能跟着干着急,干难受,抓心挠肝。”
  祁纠摸了摸他的头发,让怏怏的狼崽子靠在胸口。
  应时肆已经记牢了这些伤疤的位置,哪怕隔着衬衫,也知道小心翼翼保持力道,不压到它们:“我不走。”
  祁纠知道,这事不绝对,既然狼崽子不愿意,那计划就作废:“嗯,不走。”
  应时肆说不出更清晰的想法了——这是第一次,他迫切地想学表达,想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明明白白地告诉祁纠。
  告诉祁纠,他宁愿在这里干着急、干难受。
  因为他至少可以陪着祁纠,可以帮忙倒点水,可以陪祁纠说话。
  没人会在难受的时候,希望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待着,就算是再厉害、再成熟稳定从容的人,也一样。
  “就算一辈子都这样也没事。”应时肆说,他很清楚,自己会一辈子陪着祁纠。
  但这话刚一说完,他就立马后悔——应时肆当然不想让祁纠一辈子都难受:“呸呸呸,过几年就好了。”
  祁纠闭着眼睛,笑了笑,揉了两下狼崽子的脑袋:“我饿了。”
  应时肆的眼睛倏地亮起来:“真的?”
  假的,是系统在厨房前线发来战报,汤再熬一会儿就干了。
  但狼崽子高兴,祁纠也就哄他:“饿瘪了,有什么吃的?”
  应时肆眼睛晶亮,嘴角抿得压不住,神神秘秘地让祁纠等着,跳下沙发就往厨房跑。
  祁纠放松腰背,靠进柔软的沙发里,一阵一阵酸胀撞着脊椎骨,缓冲区的灯就跟着一闪一闪地亮。
  祁纠找系统要了个贴纸,把它贴上。
  亮什么亮,他刚睡了一整天,下来陪狼崽子玩一会儿。
  饭还没吃呢。
  /
  应时肆把晚餐做得很丰盛。
  他熬了养生汤,把买回来的馒头上锅蒸得热腾腾,还炒了两个卖相相当不错的菜。
  他们就坐在沙发里吃饭,应时肆把餐桌拖过来,专心给祁纠,把馒头掰成小块。
  祁纠很给狼崽子面子,吃了好几块,喝了一碗汤,高兴得应时肆吃了两大碗饭。
  “过几天有个通告。”应时肆一放松下来,话就变多,“是T台,我本来不想去的。”
  他本来不想去,是因为想陪着祁纠,一刻也不想走。
  但想明白了祁纠不是赶他走,应时肆就逐渐开始理解……祁纠是想让他有自己的人生。
  应时肆不觉得这有什么重要——但既然祁纠想看他活成这样,那他就努力,活成祁纠最想看到的样子。
  这样他的先生就能放心,就不用那么难受了,还老是惦记他。
  就是应时肆的形体不好,不像那些专业模特,科班出身:“我动作总是做不到位……不太有准。”
  祁纠放下勺子:“看看。”
  应时肆愣了下,他就是提前给祁纠打个预防针,没想到会有这个回答,犹豫了下才站起身。
  餐桌被拖回去,茶几也暂时挪开。
  祁纠也做了心理准备,但看见一只狼崽子手贴裤缝、直挺挺地站军姿,还是没太忍住:“咳。”
  应时肆:“……”
  他!就!知!道!
  “没笑,喉咙痒。”祁纠这会儿一点不介意,张口就承认身上不舒服,“走过来,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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