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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捡到了特殊海洋生物[末世]——紫矜

时间:2025-09-09 08:40:33  作者:紫矜
  苏然不敢用太多水,就算可以去海边运水回来,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水在当下依旧是稀缺资源。
  做完这一套工作,他将这盆水倒进一旁的水桶里,做冲马桶备用。
  然后才重新接上浅浅一盆干净的水,蹲下去洗屁屁。
  ……
  凌晨三点半,苏然捣腾干净自己,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雪团已经蜷成一团,酝酿出了睡意。
  听到动静,只睁开乌黑的眼睛,朝他瞅了瞅。
  “别管我,睡吧。”苏然轻声说。
  雪团便安心地将眼睛阖上了。
  苏然轻手轻脚地越过它,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方伯和方姨还在对面院子里来回摇晃,视线可及的寂静村间小道上,不见丧尸的身影。
  今天是风平浪静的一晚。
  苏然拉上窗帘,熄灯睡觉。
  *
  3月17日,晴。
  苏然睡到中午才起来,打着哈欠去给自己蒸了两颗土豆,啃完后开始思忖。
  昨天晚上,他总共抓了十三只兰花蟹,三只梭子蟹。
  昨天白天捡的辣螺、贻贝和蛤蜊也有很多,一两天内绝对吃不完。
  吃不完的可以熟冻起来,他们家冰箱还有很多空间,完全放得下,但也可以……
  苏然眸光闪烁。
  做好决定,他起身去厨房。
  从塑料桶里抓出两只兰花蟹,用细绳将它们结结实实捆住,然后弯腰从柜子里找出一只塑料袋,把两只螃蟹丢进去。
  苏然回到客厅,来到海水缸边上,捞了点贻贝和蛤蜊进袋里,把袋子扎紧。
  这样算作一袋。
  他又一模一样装了另一袋,就这么提着两袋食材出门。
  今天没再像昨天那么紧张。
  苏然沿着弯折的小路一路走,顺利抵达了李婶家。
  他们家的大门依旧紧闭着,苏然靠近过去,侧耳倾听,和昨天一样,没能从门后听到任何动静。
  犹豫了下,他抬起手,摁下门铃。
  门铃声是在室内响起的,苏然在外边自然听不见。
  他耐心等待了一分钟,门后没有动静。
  四下里静得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沉默片刻,苏然清了清嗓子,出声道:“李婶婶你们在吗?我是苏然,我带了点吃的过来!”
  语罢再次摁下门铃。
  却依然没有回应。
  苏然终于后退两步,迟疑的目光缓缓落向大门下方的门缝。
  “……”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趴到地上,双手撑地,侧过脸,视线艰难地从一掌宽的门缝里穿过,看到院子里头终于一前一后出现了两双脚,正从远处应声而来。
  这两双脚走得不是很快,但目标明确,跌跌撞撞。
  苏然缓缓收紧双手。
  ……他轻悄悄起身,盯着这扇大门,右脚往后挪了一步。
  “哐!”
  仿佛两个人径直撞在了门上。
  苏然调头就跑。
  风刮了起来,刮着他的脸,他的心脏咚咚地跳。
  ……
  2月13日,元宵节后的第一天,他在昏睡中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
  雪团正在他床边,着急地用湿润的鼻子拱他的脸,见他醒了,发出阵阵呜咽。
  苏然不明白它在急什么,只习惯性拿过手机,点亮屏幕。
  时间,上午十点半。
  他的作息一直很规律,如果前天晚上没有熬夜,第二天一般会在早上七八点的时候自然醒。
  苏然也不喜欢熬夜,他不打游戏,也不喜欢追番剧和动漫,生活比起其他同龄人而言枯燥得乏善可陈,元宵节当晚,他自然早早就和雪团一起睡下了,第二天昏睡到这个点才醒过来,显然不正常。
  可是身体并没有出现异样,不像是生病了,苏然无暇思考更多,就听到楼下大门被急急拍响。
  他穿着睡衣跑下楼开门,隔壁家哥哥脸色冷肃地跻身进来,狠狠关上门的同时捂住他正要发问的嘴,带着他一起连连后退,万分警惕地远离了那扇大门。
  尖叫声,哭喊声,凌乱的跑步声。
  门后那些混乱的喧嚣一时间让苏然怀疑是不是有剧组进了他们村拍摄灾难片,不然怎么能这么恐怖?
  又或者是综艺节目组在拍摄场景剧?据说这段时间是有一个节目组来了岛上,不少狗仔和粉丝跟着一起追了过来。
  然而不论他怎么天马行空地猜测,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因子已经先一步令他的身体做出反应。
  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汗毛一根根竖起。
  苏然不自觉屏住呼吸,隔壁家哥哥则盯着大门,缓缓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事了。”
  人们在这个清晨苏醒过来,本以为会是无比寻常的一天。
  上班族节后返工,中小学开学。
  大学生还可以再躺个几天,但也有路途遥远的,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
  然而当他们跨出家门,见到的却是梦中、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
  人们尖叫逃跑,有人在他们身后追。
  追上,扑倒,啃咬。
  丧尸病毒,这曾无数次出现在影视剧里的东西,血淋淋地在现实世界登场。
  而情况,远比人们能够想象到的更加糟糕。
  ……
  苏然并不想仔细去回忆那一天。
  反正有关于丧尸病毒的有效信息,都是后来那段关门闭户的日子里慢慢才被他们发现、总结出来的。
  这种病毒有两种感染模式。
  一是传染,感染者咬到健康人类,后者快则立马死亡、变异,慢则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这个过程;
  二是原发,他们震惊地发现健康人类会自然转变成丧尸,空气中好像飘满了病毒,他们每一个人都早已吸入进去,会不会彻底病发,就要看免疫力……或者看命?
  苏然终于找到了自己睡得昏沉的原因,那是病毒在身体里复制造成的反应。
  那段日子里,他每天晚上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都是:明天,我还能不能活着苏醒过来?
  每个人吸入病毒后的身体反应也不一样,隔壁家哥哥变得容易出汗,李婶和李叔叔变得格外暴躁,赵姐姐一家人则格外口渴……
  并不只有2月13日是地狱。后来的每一天都是。
  他们村里的人死得死,逃得逃,逃出去的那些人有没有成功穿越跨海大桥到达另一端,没人知道。
  苏然只知道留在村子里的幸存者,从一开始的21个人,减少到18个人,再到9个,6个……
  即使一家人足不出户,也会有某个家庭成员在某天的睡梦中、饭桌上突然变成吃人的怪物。
  病毒防不胜防,他们节节溃败。
  一切是在一周前的3月9日突然缓和下来的。
  那天,苏然的昏睡症突然好了,因为在晚上的23:55分,他在睡梦中被手机振动声惊醒。
  那嗡嗡嗡的轻微震动原本惊动不了他,可他就是那么醒了,而手机的震动,源自于爸爸趁两地信号塔短暂恢复的间隙打过来的电话。
  第二天晚上,苏然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大幅提升,身体好像出现了奇异的进化。
  由此,他判断丧尸病毒的原发感染可能已经结束,至此为止还没有变异的人类,或许不会再自然变异了。
  丧尸病毒的感染途径,只剩下了“咬人传染”这一条。
  而李婶一家和赵姐姐一家,是否和他一样还安然无恙?
  隔壁家哥哥是在3月9日早上离开的村子,“除你之外还有那两家幸存”也是哥哥那天早上传达给他的讯息。
  从那天早上到晚上23:55,这中间的一整天时间……那两家人,熬过来了吗?
  ……
  此时此刻,苏然疾速跑在小道上。
  风刮着他的脸,刮进他的嗓子里,生生的疼。
  那两头丧尸应该没有追出来,苏然没有听到它们的脚步声,但他不敢放慢速度,一点都不敢,他怕慢上一点,某些厚重粘稠的情绪就会立马追上他,将他活生生吞没。
  他最终在一条岔路口刹住脚。
  两只沉甸甸的袋子还挂在手上,四只螃蟹被捆住手脚,无法动弹,在袋子里头静得像死物。
  苏然撑住膝盖,剧烈喘气,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一阵头晕目眩。
  他汗涔涔地、笔直地望向前方这条小道的尽头。
  还去吗?
  要去吗?
  ……去吧。
  ……总要去的。
  苏然咬紧牙关,往前走。
  打针时绝不撇开头,要看着那尖锐的针头刺入皮肤才行;
  摔倒受伤后也绝不任由长辈捂住他的眼睛,要亲眼看着他们从伤口中取出砂砾。
  苏然不喜欢逃避现实。
  当疼痛降临时,他希望自己能清醒、明白地面对。
  他在赵姐姐一家门外站定。
  和李婶家一样,这里同样院门紧闭,毫无声息。
  他上前一步,摁下门铃。
  一分钟过去,回应他的是同样的死寂。
  苏然喉结滚动,不死心想摁第二次,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目光定在了身旁一棵已长出茂密新叶的大树上。
  ……
  五分钟后,他艰难地上了树,跨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伸长脖子往赵姐姐家院子里望。
  赵叔叔赵阿姨擅长养鸡,总是会养一群母鸡和一两只公鸡。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养的公鸡总是很不专业,正经打鸣时分不打鸣,大白天倒是打个不停。
  但是在2月13日之后,苏然就再没听到过他们家公鸡远远的打鸣声了,隔壁家哥哥跟他说过,丧尸病毒爆发的当天下午,赵阿姨就果决地把两只公鸡都给杀了。
  为了活下去,有些事必须得做得快。
  而此刻,苏然看到几只鸡横七竖八躺在他们院子的空地上,血迹斑斑撒了一地,早已发黑,情况明显不正常。
  他的心沉了下去。
  目光移向房屋二楼,隐约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卧室内,一个“男人”正在床边身体僵直地站立,左右晃头,好像在探寻刚刚屋子里的响声从哪里来。
  苏然僵硬地往后躲了躲,让枝条和树叶遮挡住他。
  ……再看回院子,一头丧尸摇摇晃晃从室内走出来。
  是赵姐姐。
  她的头发散乱如稻草,皮肤发青、溃烂,双目迟钝且无神。
  她在院子里来回转圈,显然也在找刚刚声音的来源。
  苏然坐在树上一动不动。
  半晌,他垂下眼睫,无声地攥紧了手中的塑料袋。
  偌大的村子,在这一刻惨白日光的沐浴下,静到了极致。
  然后,就在一瞬间,一道光倏地闪过了苏然的脑海。
  他回过神,猛地抬起眼,目光如电地往那院子里重新看去。
  丧尸还在机械性地来回踱步。
  在它不断迈动的双脚后方,在那紧靠院墙搭建的木质鸡窝中,在那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一只小母鸡正窝在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第4章 
  苏然张了张嘴。
  他抬起手,揉揉眼睛,再次看去。
  鸡窝里确实有一只小母鸡。
  它坐得端端正正,以苏然5.3的视力,能勉强看到它胸脯前松软的羽毛,和软塌塌竖起的小小的粉红色肉冠。
  丧尸在它窝前走过来,走过去。
  小母鸡一动不动,只在某一瞬,微微撇了一下头,头顶上的肉冠随之晃动一下。
  ……活的!
  苏然心惊肉跳起来。
  但凡它叫上一声,那只丧尸都会立马扑过去咬死它,然而后者已经来回徘徊好几圈了,却就是没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一只活物。
  这都几天了?
  从赵姐姐一家出事到现在,少说已经一周过去了吧?它一直保持着这样?
  苏然的心拎了起来。
  是被吓傻了,还是在抱窝?
  恰在此时,又一只干瘦的丧尸从屋里摇摇晃晃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羽绒背心,手上握着一把晾衣叉,气势汹汹,步伐生猛,是赵阿姨。
  苏然又飞快看了眼房屋二楼。
  原本在卧室里“自娱自乐”的赵叔叔也转身走出房间了,两三分钟后,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团聚,一起转圈圈,好像在玩什么幼稚的家庭游戏,脚下不时踩过那些死鸡。
  小母鸡在暗处不动如山。
  苏然看了好久,紧抿起唇,心绪起伏。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两袋子海货,抡起来别说是砸晕丧尸了,别成赏赐它们的就不错了。
  ……他最终还是下了树,回到家。
  雪团出来迎接,他放下东西,蹲下去抱住,喃喃道:“它好厉害,赵姐姐他们全都变成丧尸了,它的同伴都被咬死了,但它还活着。”
  “它和你一样聪明,雪团。”
  雪团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在他耳边喷了口气,颇有些骄傲。
  自丧尸病毒爆发后,兴奋起来就爱嗷嗷两声的它再也没有叫过。
  “……但是三只丧尸,风险太大了。”
  苏然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
  最近他总是要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事,不要去想那事,脑子里总有很多东西要强行忘掉。
  他去育苗棚里看那些正在育的苗。
  这个棚子是他爸自己搭建的,非常简易,一个金属框架盖上一层透明塑料布用以保温,冬天实在寒冷的时候会在里面加装设备,进行升温。
  但今年冬天他们没用上那些设备,因为气温最低的时候也没下过五度。
  此时此刻,一个个贴了标签的正方形育苗盆整整齐齐排列在架子上,各种作物的苗正在安静茁壮地生长,有生菜、莴笋、番茄、茄子、辣椒、花椰菜、卷心菜。
  苏然凑近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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