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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丧着脸:“汶姐,我向你保证,我只是单纯,非常单纯地想要挣钱,根本没有想捧谁这种想法,而且云随根本就是张导推荐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苏梨说了好久再勉强让王郁汶相信她的清白。
一个上午不到的时候,王郁汶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所以没有多久,她就离开了。
苏梨给她开门的时候,王郁汶闻到了苏梨身上若有似无的信息素的气味,忽然想到苏梨应该快到易感期了。
她原本想要出言提醒,但是想到自己作为一个alpha,这样的话并不适合由她来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
《告别》开机的时候要比《定风波》早,开机仪式当天,陈隽之特意邀请了苏梨参加。
苏梨本不想参加,但是带着澄清传闻的目的她还是去了。
开机仪式是在片场的学校的操场上,《告别》是一个现代戏,其中有一些学校的场景。
整个过程也比较简单,结束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一群人早早回了酒店。
苏梨趁着陈隽之的空闲的时候,将人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陈隽之还以为苏投资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叮嘱自己,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之前选云随做主演的事情。
“有人传你是为了捧云随才投资我这部戏的?”陈隽之将苏梨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梨表情严肃,点点头:“你是整个事件当中最核心的一个环节。”
陈隽之有点不理解:“可是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呀。”
苏梨瞪大了眼睛:“啊???”
“不然你一个明星为什么投资我的电影呢?而且我们让云随做女一号也的确是有你和张导的因素在呀。”
陈隽之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而且他对苏梨的反应也有点奇怪。
“还有,你对花钱捧云随这件事,这么不喜欢吗?张导说你们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呢。”
苏梨觉得自己遇到了逻辑鬼才,问得她实在是一个问题都答不上。
她总不能对陈隽之说:我是冲着《告别》一定会红来投资的。
说出来更没有可信度,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两个人的沟通以苏梨的单方面失败告终,这个时候服装老师正好拿了好几套校服过来给导演挑。
陈隽之看着手里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校服,一时间也没有主意,毕竟他一个中年人距离学校生活已经太遥远了,看到苏梨还没有走开,他便将手里的几套衣服塞到了苏梨的手里。
“要不你帮我们看看,你们年轻人对这个比较有研究。”
苏梨身上有好几个牌子的服饰代言,对于时尚还有一点自己的品位,所以也开心地接下了这个活。
她准备将衣服拿到旁边仔细看的时候,正好云随拎着箱子往楼上走。
陈隽之喊住了她:“云随,你的戏服在苏梨手上,你带着她去你的房间试试,看看那一套合适,争取今天就定下来。”
一边的苏梨:“……”
她刚准备拒绝,陈隽之的观察力突然就敏锐起来,他仔细打量着苏梨的表情:“你不会是真的对云随有意见吧?”
苏梨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跟着云随去了她的房间。
这间酒店的配置在附近是最高的,听导演说这是杨妍的决定,当然钱也从她那里出,因此剧组的人生活质量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云随的房间在酒店的高层,苏梨抱着衣服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之间轻微的脚步声,没有任何交流。
苏梨还在为吃饭那次的事情耿耿于怀。
云随从口袋里刷了门禁卡,嘀——一声响后,房门打开。
房间还算是宽敞,采光和风景都很不错,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户,窗外就可以看见片场。
水准都快赶得上她的酒店标准。
云随放下行李箱,在酒店看了一圈,进门处的有一个吧台,上面摆放了一些饮料和纯净水。
但是没有苏梨喜欢的那一款纯净水。
“我下去给你买瓶水吧。”云随突然说。
刚放下衣服的苏梨惊了一下:“啊?纯净水。”
云随点头:“你在剧组的时候不是只喝那一个牌子的纯净水?”
这件事情苏梨是有印象的,以前有一回小可给自己准备了一瓶纯净水,她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后来小可就只给买这一种水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这件事难道不是只有她团队里面的人知道。
云随像是被问到了:“当时整个剧组的人不是都知道?”
苏梨突然很好奇自己在外人心目中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设呀?
难道是娇气小公主吗?不然她只喝一种牌子的水这个事情怎么会整个剧组都知道?
那不就代表全世界都知道?
苏梨痛苦地跌坐在沙发上。
——
云随买好水刚推门进来的时候,闻到了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是苏梨的。
她放下手,皱着眉头在房间里寻找苏梨的踪影,然后在墙角找到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的苏梨。
云随缓步走过去,在苏梨的身后蹲了下来,她现在不敢轻易去碰她。
因为她知道苏梨这是进入易感期了。
“苏梨,你还好吗?”
意识有些混沌的苏梨勉强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依稀记得刚才她一个在屋子里看衣服,然后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股热流在窜动,然后她就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怎么做都觉得难受,不舒服,像是永远无法排解一般。
她有很晕,眼前的物体都变得影影绰绰起来,模糊中,有一个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苏梨,你进入易感期了?”
苏梨艰难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一个面目模糊的人。
“易感期?”这个词她并不陌生,但了解的程度仅限于此,分化以来,她所有关于Omega的知识都来自于小可和安娜闲聊时的拼凑。
云随看着已经逐渐失去意识的苏梨,也没了主意,她虽然是一个alpha,但是她易感期十分短暂,她几乎用不到抑制剂这种东西。
眼下她也不放心把苏梨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云随没有办法,准备先将蜷缩在地上的苏梨抱到床上去。
但是刚刚触碰到云随的苏梨像是干涸已久的鱼儿遇到了水源一般,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慢慢依附在了云随的身体上。
像是菟丝草缠绕着藤蔓一般。
苏梨的发烫的脸颊缓慢地在云随的脖颈除摩挲,从耳后一直流连导并不突出的喉结处,长发披散在云随的身上,她像是找到了喜欢的地方,便在此停留,流连,无意识地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Omega的信息素完全将云随包裹起来,云随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梨的腺体在自己眼前清晰地袒露出来,云随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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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第26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刮起了一股冷风,风撞在酒店窗户上砰砰作响。淡薄的日光照在玻璃表面的冰晶上,折射出微光。
室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进门时,云随放在门口的箱子没有挪动地方,特意下楼买来的矿泉水因为放下的时候有些匆忙,此刻孤零零倒在一边。
原本整齐的床单一角被两个人扯到了地上,白色的被套上攥出了皱皱的痕迹。
云随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额上沁出了点点汗水,纤长的眼睫毛也被打湿,黏在一起,点了墨一般漆黑的眼珠微微闭了闭,脸上是痛苦和焦灼的神色,只是隐隐透着股压抑住的欢愉。
墨色的眸子垂下来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身上的人,苏梨蓬松茂密的长发粘上了她锁骨的汗,丝丝缕缕贴在自己的身上。
她却不觉得难受。
因为难受而身体不断扭动的人是苏梨。
苏梨闭着眼睛,对外界的一切似乎置若罔闻,纯粹是凭借自己的触觉和嗅觉去感知这个世界。
她的手指爬过对方绷紧的大腿,滑上纤细的手臂,然后抚上流畅的下颌线。她清晰地感受到另一具身体恰到好处的温度,那种热源诱惑着她本就发烫的身体不断靠近。
近一点,再近一点。
呼吸也因此变得急促以来。
苏梨闻到了空气里黏濡潮湿的气息,就好像是夏天暴雨后的灌木丛,她还闻到了山泉水的寂然冷静的气息,淙淙水声似乎可以流淌进自己的身体里,熨帖着每一寸焦灼的皮肤。
她的身体此刻正处于煎熬和满足两种状态之中,就好像是走在悬挂在半空中的钢丝。
这种不安感让她想哭又想笑,她的脸附着在不远处突起的锁骨上,一向以来娇气的她对这种状态感觉到有些不满,想要获得更多。
眼角渗出点点泪水,混着鬓边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苏梨的手不安分地乱动着,没有任何伤害力,但是却搅得人心神不宁。
云随面色紧绷,上下的牙齿用力咬合在一起。其中有一颗尖尖地牙齿充满了咬啮食物的冲动。
她抓住了苏梨乱动的一只手,束缚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不要动。”云随哑着声音警告她,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里面带着浓浓的哄人的味道。
所以,听到这一句话的苏梨不仅没有老实下来,反而变得变本加厉。
因为她发现不听话的自己会获得更多的奖励。
她的手依然在两个人身体之间到处游走,有时候也分不清是落在了对方的身上还是自己身上。
裹着丝袜的膝盖不知所措地在地毯上划着圈,有时候就撞到了对方的腿上。
一下。
又一下。
双方都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志去猜想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云随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已如一个溃逃的军队,此刻在这轻轻的碰触中土崩瓦解。
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耗光了,云随这样想着。
她迷离着双眼,嘴唇找到苏梨的耳朵,轻声说:“想要不再难受吗?”
苏梨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所渴望的东西,身体与声音都在说着一句话:“想。”
真的很想。
没有抑制剂,没有任何药物,云随唯一能为苏梨做的就是alpha对Omega的临时标记。
她的大脑短暂思考过临时标记的后果,比如清醒后苏梨的惊愕与生气,甚至与自己断绝关系。
但是在本能冲动下,所有后果都慢慢变得稀薄,就好是窗户上的一口白气,不用风吹就自然消散了。
做出这个决定,云随只是顺应了自己的冲动而已。
她将一直乱动的苏梨抱到自己腿上,将对方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肩膀,然后她一只手撩开了苏梨的后脖颈。
凌乱的黑发下是一个隐隐发红的腺体。
云随觉得自己的那颗尖牙像是闻到了血味的野兽,即将不受控制。她的手微微颤动。
她清晰地闻到了苏梨腺体上散发出来的甜香味。
舌尖抵上了那颗尖牙,云随埋头前轻轻对苏梨说了一句:会有一点点疼,不要怕。
云随的脸皮落下遮住了眼眸中涌动的墨色,尖齿划破腺体的霎那,两个的身体突然同时进入绷紧的状态。
苏梨霎那间就哭了出来,细小的拳头捶在云随的肩膀上,分不清是难受还是高兴。
但是她的任何力量在此刻的云随面前都像是没有一点用处。
云随抱紧了她,鼻腔里都是苏梨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尖齿逐渐隐没在苏梨的白皙的皮肤里。
伏在云随身上的苏梨慢慢卸下了身体所有的力气,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眼睫毛像是翻飞的蝴蝶,手臂自然垂落在两边。
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动物一般,恬静而满足。
精疲力尽的苏梨在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慢慢陷入了睡梦中。
云随同样像是死了一次一样,一只手捏住苏梨的脖子,另一边无意识地梳理着苏梨的长发。
两个人相互靠着,像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彼此。
暴风雨过后的海上一望无际,天和海一样蓝,世界重新回归平静,耳边似乎有海鸟的鸣叫声。
云随柔软的舌头再一次包裹住那颗尖牙,她沉溺在刚才的馨香和甜味中不可自拔。
迷迷糊糊中,得到满足的苏梨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抱到了大床上。
柔软干净的感觉将自己包裹。
她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所以冲着那人的手掌亲昵地蹭蹭。
然后漆黑而香味的睡梦朝自己袭来,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梦。
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梦到上辈子的云随。
18岁那年的片场乱哄哄的,到处都是倒塌的古建筑,丛生的杂草,还有工作人员特意洒在道具上的灰尘。
她跟在经纪人后面去见导演,那时候她还有点学生气的羞涩,站在经纪人的背后,只会点头微笑。
没事做的她就到处乱看,那个时候,云随正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红色的腰带将腰勒的又细又窄,吊着长穗子的玉佩来回摇晃。
有几束光穿过环佩的圆孔照出来。
后面有人喊了她一声,她回头,肩膀细而平直,下巴微微内收,半张脸干干净净。
嘴唇抿着,不说话,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是默默听着工作人员的话。
正午的风带着温度扫起将她头发高高束起的红色丝带。
好看沉默的一个人,这是苏梨对云随的第一印象。
后来知道自己情窦初开,也是有好几次,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个场景。
再一次偶尔在剧组重遇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尽的欣喜。
她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喜欢了吧。
关于初遇的记忆只涉及苏梨一个人的心思,所以大多是美好的。
云随将被苏梨掀开的被角再一次压实的时候,就看到了苏梨扬起的眼角和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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