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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 desert(近代现代)——抷雨惊春

时间:2025-09-10 09:48:08  作者:抷雨惊春

   ROSE&desert

  作者:抷雨惊春
  简介:
  BE文(我已经删成这样了审核同志。)
  雀哥(伊阿那),何塘安。
  我真没辙了。
  标签:强强BE日常救赎
  
 
第1章 漠海
  “安哥哥,这个是什么花呀?”
  一堆孩子拿着一捧纯白的花束跑来问坐在石头上安静看书的青年。
  青年闻言把书放在一旁,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女孩的头,笑说,“这个啊,叫沙漠玫瑰。”
  身旁的男孩儿听着耳熟,举手抢答,“我知道我知道,哥哥好像前几日讲过,这是独属于我们漠海绿洲的花!”
  何塘安笑着,没说话,他拉过那个女孩子在身边坐下,熟练的为她绑好在跑跳中乱掉的麻花辫,又重新给她戴好防晒的头巾。
  姑娘们心疼那好不容易找到的几朵花,从男孩子们手里抢过来护在手中,那边的一堆男孩正在争执何塘安什么时候说过沙漠玫瑰。不一会儿推搡着就又跑远了。
  “它是玫瑰……玫瑰?”正在扎辫子的小姑娘有些惊喜的问道,“是不是就是神子院子里种的那种?”
  “不是吧,安哥哥之前好像也说过沙漠玫瑰,不过都是红色的。”身旁的几个姑娘看着洁白的花出神。
  偌大的漠海,方圆百里只有这一片绿洲。沙漠里种不出花,也就只有来绿洲的时候能找到几支,也都是鲜艳的红色黄色,鲜少有这种浅色的花束。
  沙漠里会有骆驼队周期性的穿过茫茫的大漠去周边的工业城市中换取一些生活必需品,有些经验不足的小伙子会想着换些城市花店里那些包扎好的花束,带给城中自己心爱的姑娘,但是沙漠队一去一回许多个月,再好看的花也穿不过沙漠的风沙,带回来的往往只有盒子中干枯的花瓣,大漠夜里的风一吹就散了,只留下了稍纵即逝的花香。
  “这个是沙漠玫瑰,不是白玫瑰。”何塘安对姑娘们温声说,“不过你们好幸运。纯白色的沙漠玫瑰很少见的。”
  姑娘们听了前半句话有些失落,何塘安之前流落到沙漠时,身上带着大把的白玫瑰花种,可惜他后来种遍了苍城,也只在苍城神子的院子中活了几朵。
  但是后半句话又把孩子们哄好了,她们想着把这个花带回去种在自家院子中,说不定来年就能在苍城看到这一抹洁白。
  傍晚的时候,绿洲起风了,沙漠的温度逐渐冷下来。沙漠凛冽的晚风吹干了画布上笔墨,何塘安把画具书本收好放在了挎包里,开始呼喊着河边的孩子们往城中走。姑娘们采了大把大把的红黄花束,扎在头发上,编在辫子里,说说笑笑的朝着何塘安走过来。小伙子们从树上跳下来,窜到他们的安哥哥身边,伸手去够插在挎包里的卷轴。何塘安笑着捂住了四面受敌的挎包。
  “安哥哥今日画了什么?”孩子们抢不到,也不恼,只是问道。
  “嗯,画了一堆皮猴子上蹿下跳。”
  “我们不是皮猴子!”
  “对,不是不是,哈哈,别闹我!我没有说画你们呀,怎么就觉得我在说你们了?”何塘安眉眼弯着打趣道。
  孩子们被噎住了,跟在何塘安身后,一堆人窃窃私语道怎么对付这句话。
  何塘安一个个检查过去孩子们有没有少人,有没有磕到碰到,有没有没有穿好衣服丢了东西的,然后领着他们慢慢步出绿洲。
  有个年纪稍大点的姑娘拉住他,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件披风和一小捧花。女孩子有点儿内向,声音小小的,
  “神子嘱咐我要给你带的。”
  何塘安愣了愣,接过了物件,“这束花也是?”
  她身旁的姑娘抢答,“哥哥不是每一次来绿洲都要给神子哥哥摘一束花送过去么,我们帮你摘啦!”
  少女目光灼灼看着何塘安,兴高采烈的说“还是白色的那什么沙漠,沙漠玫瑰!”
  何塘安低眉看了那束与苍茫大漠截然不同的白色小花,然后插在了自己挎包里的画轴中,“你们神子哥哥嘴硬,平常说自己就喜欢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实际上不是。”
  神子,是漠海城池独有的一种身份。每三十年,城中就要把三岁以下的儿童聚集起来,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考验,然后选出来一位神子。
  漠海不通中原,形成了自己的信仰,他们不信佛,不信耶稣,信的是一位永神。在漠海的神话故事中,是这个神带来了沙土,点缀了绿洲,建造了城池。
  而神子,据说是永神派给城池的守护神,他们聆听永神的旨意,庇护苍天下虔诚的子民。大漠有自己的年关。每逢佳节,或是成婚,孩子满月,祈雨卜时,漠海中的人就会去找神子,求一个谶纬,请几句预言。
  白色的沙漠玫瑰在沙漠的冷风中轻轻打着颤。夕阳未落,月亮已经逐渐亮了起来。何塘安望着这土地,只有在这个时候,看着沙砾逐风而走,才能知道为什么这片少有外人踏足的地方,被标为了漠海这个充满神秘与幻想的词汇。
  年纪最小的孩子被何塘安抱起来,趁着黑夜还没有彻底吞噬大漠,他们要赶快走回苍城。正走了没几步,最后面的几个孩子短促的“啊”了一声,快速围到了大人身边,紧张的望着沙漠绿洲另一边走出来的一群人。他们装束和何塘安没什么两样,也是这漠海中生活的人。两方的孩子看清对方,彼此眼神中都染上了紧张与强装出来的凶狠。
  何塘安停了下来,同他们挥了挥手。随后把挎包摘下来扔给孩子们,低声安慰了几句,向着那边为首的少年走去。那少年裸露在白袍之外的皮肤是十分健康的颜色,浓密的黑发从头巾中倔强的伸出来,半遮住那双湖水一般的眼。
  “沙塔,好巧。”何塘安的眉目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着同他问好,“奉城的胡杨长势好么?”
  “……”沙塔紧紧盯着他,许久才移开目光,淡声答了一句,“上月没有风沙。”
  随后问了一句,“苏阿尔要去看一看么。”
  何塘安摇了摇头,苏阿尔是他来大漠之后漠海的人给他起的名字,意为“大漠的明珠”,“今日太晚了,伊阿纳在城中等着,改日吧。”
  他把目光放在沙塔身后的孩子身上,孩子们对苍城的人有着天然的敌意,但是对着他没有。何塘安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紧紧攥着沙塔的手,仰头期待的看着他。
  何塘安摸出了一颗糖来,弯下腰递给了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这是加里提么,长得更壮实啦!”
  孩童眼神一亮,“愿永神保佑最好的苏阿尔!”
  沙塔静静看着,没有阻拦。等到何塘安起身要告别时,才问了一句,“奉城的骆驼队十四日后回来,苏阿尔到时可以来奉城看一看么。”
  何塘安怔了怔,没有立马答应,“这事儿我得回去问一问伊阿纳,改日我让梅达给你答复吧。”
  少年没有什么意外,最后行了礼,“愿永神保佑最好的苏阿尔。”
  何塘安回了礼,“愿永神保佑我尊贵的奉城神子,愿我苍奉二城同心同德,亲如兄弟。”
  两队人就这样分开了,小伙子们不服气,互相比了个鬼脸,本来还想骂一句沙漠中的脏话,被何塘安扫了一眼,憋了回去。
  他们在月光铺满漠海之前回到了苍城。
  将最后一个孩子送到家后,那家人问何塘安要不要留下来吃饭,被何塘安回绝了。那家女主人不过二十出头,闻言打趣了一句,“真不要么,神子好像听说您今日和奉城那边有接触,生气着呢。”
  何塘安一愣,“你们神子连这个都能知道?这么快?”
  女主人笑道,“漠海内什么事能瞒过神子?安哥哥怎么说,留下来吃顿饭吧。”
  何塘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中默念,今日这顿饭要是真吃了,那人又得哄个七八日。
  他回了自己屋舍,难得的不敢进去,在门口犹豫了半天也没推门。最后门从里面被推开,来人想是刚从屋中出来,没有带头巾,露出了凛冽的眉眼,在月光下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不怕冷?”少年冷声开口。
  “怕。”何塘安笑着入了院,一眼看到屋中摆好的晚饭,做饭的人显然是等久了,给盖上了罩子保温,何塘安掀开看过,菜色鲜艳的很。
  大漠里鲜少有这般菜品,不过神子院中能让人这么供着,何塘安比邻而居,沾了些光。起初几年苍城有不少人不满神子此举,觉得自己换来的瓜果蔬菜全部给了外人,没什么好处。但一年之后,何塘安自己平息了苍城人的流言蜚语。
  他在这里吃着晚饭,那边的神子动都不动,琥珀色的双眼紧紧盯着何塘安,直让对面放下了手中的餐食,咽了口唾沫。
  伊阿纳嗤笑一声,“又去找沙塔了?怎么没带你去奉城看看。”
  “哪里来的又……不过恰巧遇见。”何塘安辩解道,“何况我不是说了,去不去奉城,全凭神子安排。”
  伊阿纳抱臂站在门边,挑了挑眉,“十四日之后?不许去。”
  何塘安不说话了。
  “全凭神子安排?说的好听。”伊阿纳冷笑一声,“何塘安,从你来到苍城,就没听过我的。”他扭过头去看门外的星空,防止自己看见何塘安忍不住把怒火撒到他身上。
  何塘安沉默着,趁着伊阿纳不注意,在身上上摸摸下摸摸摸出一块儿糖来,然后轻轻起身走到神子身边,连烛火都没有惊动。
  伊阿纳对着深沉的夜心中暗骂了几句脏话,深呼吸了许久才忍下脾气,刚回头要说些什么,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何塘安用糖块儿堵住了嘴。
  “不是孩子们剩下的,上次骆驼队回来,柯索亚带了几块儿玫瑰味的糖给艾尔,我看到了,拿了几片玫瑰书签换来两块儿。尝尝?”何塘安轻声说,“原谅我么,雀哥?”
  这个称呼一出来,伊阿纳就闭了闭眼,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了大半。
  雀哥是何塘安给伊阿纳起的中原名字,正如苏阿尔是大漠人民赋予何塘安的名字。平日里人前问候,何塘安恭恭敬敬的让永神保佑神子伊阿纳,可到了两人紧邻的居所后,何塘安就一声一声喊着雀哥雀哥。
  雀哥心里现在说不出什么感受,他定定看着何塘安永远平静温柔的双眼,然后低身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何塘安坐在床沿,看着雀哥俯身洒下的阴影将他遮住了。玫瑰花味道的糖纸还握在何塘安手中,不是什么名贵的糖果,劣质的香精味道在屋中弥漫,却让何塘安低下了眼。
  伊阿纳看着这人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紫的唇色,再一次的想起来自己无数次思考过的那个问题,“何塘安,你为什么要来漠海。”
  何塘安有答案,何塘安不敢说。
  他轻轻推了推身前恨不得吞下他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帮我拿药来吧,雀哥,好雀哥。”
  烛火即将燃尽的时候,外面来人收拾了桌上的饭,换上了新的烛台。
  雀哥坐在床边上,看着床上的何塘安。
  “我实际上没有怪你。”雀哥突然说,“你是苏阿尔,沙塔来找你,我生气,错不在你。”
  何塘安看向雀哥,目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雀哥知道那温柔外表下底色写满了冷漠。
  不是对外人,是对他自己。
  “我只是,信不得,气不过。”
  何塘安静了静,伸手摸了摸雀哥的头,“我知道。”
  雀哥摇摇头,“全苍城的人都知道,只你不知道。”
  苍城的孩子喊着那个拗口的安哥哥,怎样也不肯喊一声苏阿尔。
  每年漠海年关,苍城人去绿洲祈祷,祈祷的红纸在每一个工工整整的苏阿尔下面,执意写上一个歪歪扭扭的何塘安。
  【作者有话说】
  很服气,文案删成这样了才给我过,厉害厉害。
  
 
第2章 沙暴
  何塘安在十年前来到了漠海,那时他二十一岁,雀哥小他三岁,那年十八。何塘安被骆驼队捡回来的时候,身上除了黄金和书籍一无所有。
  苍城多少年没有来过新人,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白净阔绰的公子哥,在漫天黄沙满目萧索中显得格格不入。苍城的人心中多少有些计较,没有人敢轻易租房给他。
  何塘安心中也明白,自己在苍城里面转了一天,最后选择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买了下来,周围除了他只有一户人家,就是雀哥。
  苍城人到底不信这看着就娇生惯养的年轻人能真的在漠海吃沙子,私下里甚至开了赌盘,赌这个公子哥能在漠海“浪漫”多长时间,市井说笑间没人觉得何塘安能在这茫茫大漠安居。
  可何塘安确确实实就那样住下来了。这个外乡人不知道有什么神通,最后竟然哄着神子为他挑水做饭,鞍前马后。消息传遍市井的那天,苍城人一边惊讶,一边愤恨。
  苍城人信永神。中原的那套礼仪没有带给这个古老苍茫的城池什么影响,他们守着一个绿洲过活,等待着几个月一次的骆驼队从远方带来交换的食品以及用品。但是沙漠里没有章法的沙暴可以轻而易举的吞并掉这一切。于是人们开始信神,他们不比中原的佛教道教有那些条条框框,他们有更适合自己的体系。神子在这个体系中,是仅次于永神的存在。在苍城人心中,神子聆听着永神的旨意,控制着漠海的天气,庇护着漠海人民。
  神子不可亵渎,不可不敬。
  他们的愤恨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在第二年的时候,操着一口流利漠海话的年轻人走下了沙丘,走进了苍城众人中。
  他教导骆驼队如何用大漠的葡萄干果酒和毛织品去换取中原更多的工业商品,想出了更加节省用水的灌溉法。他在城中找了面墙,开始时只是誊写他从雀哥屋子中找出来的那些经书,后来听的人多了,他开始教漠海的人们认字,认中原的字,认漠海的字。
  漠海的人民很难随着骆驼队前往中原看病,何塘安用漠海的语言写了一份药物名单,又在下面翻译成中原的语言,自掏腰包让骆驼队换来了大量基本的抗生素等药物,靠着这些给苍城中的人和骆驼、马等牲畜治病。又改善了毛织用的机器和工艺。
  渐渐的,人们送往雀哥院子中的餐食水果变成了两份。天晚了,苍城人也会拉住何塘安,请他到家中吃一顿晚饭,住上一晚。何塘安的院子成了苍城最热闹的地方,来来往往问这个问那个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有人来,问何塘安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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