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嘴唇还没张开,就被手指擦过,接着指节就往里推送,香浓的奶糖将嘴里的苦涩瞬间掩盖。
  又是大白兔奶糖。
  沈叙白用舌头吮吸了几下,苦涩彻底消失。
  他的心情好了一点,掀起眼皮,闲聊似的,“你怎么随身都带糖。”
  顾临渊碾磨着指尖的潮湿,想尝一尝,又怕让学长看见。
  “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不爱吃饭,有一个人跟我说,只要好好吃饭,他就每天给我带糖吃。”
  沈叙白想了很久,才得出结论,应该是顾临渊小时候的事情。
  毕竟完全就是哄小孩的话。
  顾临渊看了他一会,见人毫无波动,即便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控制不住得下沉至谷底。
  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挫败感如湿腻的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迫切的需要从沈叙白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才能维持体面。
  “我也很久没吃了。”
  沈叙白像是不理解他的话,掀起很重的眼皮,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
  阴影落下,唇瓣被含住。
  沈叙白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好看眉眼。
  顾临渊吻得很轻,生怕惊扰到身下的人一般,将干燥的唇瓣反复含弄成湿漉漉的水红色,而后试探着撬开唇缝,吮吸着湿热的舌头,品尝混合着沈叙白味道的奶糖。
  沈叙白反应过来便想推开顾临渊,但他的反抗显然没用。
  那点挣扎在顾临渊眼中,只能算是调情。
  直到嘴唇一痛,隐隐尝到血腥味后,才算将他的理智及时拉了回来。
  沈叙白一巴掌甩过去,眼里愤怒到出现熊熊烈火。
  那点力气对顾临渊来说不痛不痒。
  他舔了舔唇,一脸满足,“好了,不亲就是了。”
  “棍!”
  因为嘴里含了糖,吐字有些含糊不清。
  顾临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直接被沈叙白恼怒得瞪过来。
  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将嘴里的糖吐掉。
  顾临渊直接将他摁回沙发,手心伸到他嘴边,“吐吧。”
  “......”
  吐手上?
  沈叙白有些震惊地瞪着他。
  顾临渊看他的表情就想笑,话里话外多了几分促狭,“学长,我不嫌弃。”
  自己吃过的东西吐在别人手心里。
  即使别人不嫌弃,沈叙白也做不到。
  “纸。”
  顾临渊有些遗憾的收回手。
  沈叙白被这一通打岔,此刻也做不到无缝衔接的提起顾临渊刚刚强吻他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想提。
  他现在只想睡觉,且不想看见这个混蛋。
  “出去!把门带上。”
  顾临渊听出来了,这是两个指令。
  他置若罔闻,左手搂住沈叙白的臂膀,右手勾住他小腿的腘窝,直接起身将人抱起。
  那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沈叙白被吓了一跳,但手却本能的圈住了顾临渊的后颈。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顾临渊垂眸看着他又羞又愤的模样,手臂不由更紧了些,笑道,“学长,再动我就亲你了。”
  这个威胁对沈叙白来说是有用的。
  他立马不动了,也不敢看顾临渊,清冷的羽睫下正咬着牙和自己较劲。
  怎么就把这个混蛋放进来了呢!
  顾临渊将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人捂得严严实实,又把空调从16度调成26度。
  “好了,睡觉吧。”
  沈叙白被这一通慰帖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只能梗着脸,“滚出去。”
  “你的烧还没退,我等下要给你量体温。”
  “不需要。”
  顾临渊也没跟他争论,将灯调成睡眠模式,这才抬脚出去。
  直到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沈叙白才松了口气,浑身软了下来,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他是真的很困,四肢也很重,有了药物的加持,没几分钟便陷入昏睡。
  早就滚出去的人过了半个小时,又慢悠悠进了卧室。
  这次手里多了个体温枪。
  
 
第53章 第一次见面(必看)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沈叙白毫无所觉。
  顾临渊盯着人看了几秒,没有一点犹豫的脱鞋上床钻进被窝,手臂一伸将人搂入怀中。
  沈叙白早睡熟了,一点没挣扎。
  身体还本能的往热源里靠,像是在汲取炙热的体温,想将身上的寒意驱散。
  顾临渊每隔一个小时就给人测一次体温,总算在第三次的时候,体温降到了37.8。
  沈叙白的脸已经不红了,甚至因为太热,脱离了他的臂弯。
  顾临渊给人掖好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他应到爆炸。
  三个小时,真的快坏了。
  正常人都不会在别人的浴室做这种事。
  但他显然不正常,反而兴奋到眼睛都红了。
  这里面萦绕着沈叙白的味道,很浅淡,但经过长年累月的驻足叠加,对于第二次来到沈叙白浴室的顾临渊来说,跟磕了春——药没区别。
  而且浴室的主人还在外面。
  他睡着了,对于一墙之隔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个天气这个温度搂着人三小时,身上早就汗湿了。
  将身上的黏腻以及很有资本的地方洗净后,顾临渊再出来时,刚好量第四次体温。
  沈叙白的衣服他穿着有些小,略感遗憾的放下,回了对面。
  随意围了件睡袍,而后将没来得及做的食材放进冰箱,这才返回去。
  几个小时前,他哪里能想到又能登堂入室。
  只是想给学长做顿饭而已。
  结果不仅亲了学长,还抱着人看了三小时,怎么看都看不腻。
  顾临渊盯着那盏小台灯,记忆顷刻间泄出。
  13岁那年的暑假,他遇到了15岁的沈叙白。
  那时他被软禁在一个小洋楼里已经有一年,房子很大很空,整栋楼里只有一个保姆照看他。
  他的母亲因为救一个失足落水的小孩出了意外,小孩活了,他母亲没了,这件事不知道被谁发布到了网上,当时还上了热搜。
  也就是这个热搜,给他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亲的头七刚过,第八天的时候,有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找上了门。
  那个人就是顾成卓。
  顾成卓自称是他的父亲,简单说出了他母亲的名字以及过往。
  他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拿出信物之类的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痛哭流涕的忏悔说自己来晚了,更没有编造一个身不由己的故事来哄骗他。
  只是像个高傲的旁观者,阐述一件事实。
  顾临渊瞧着这个五官与他相似的陌生人,心里就一个念想,为什么不早点来。
  他妈临死前都没能见上一面。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后来,男人将他带到了一栋洋楼里,说这里就是他以后的家。
  他根本不稀罕。
  惺惺作态。
  太恶心了。
  可惜,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
  那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顾临渊没有走出那扇门。
  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囚禁了。
  那栋洋楼隔绝了所有的信号,没收了一切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产品,日夜都有保镖守着,他虽然可以在洋楼里随意进出,但没法走出那扇铁门。
  十几岁的少年正值叛逆期,心比天大,一栋房子,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呢。
  一个月内,他想尽了所有的方法逃跑。
  但一次次被抓回来。
  直到有一次,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在他这边,他翻出了高高的围墙,甩开了棘手的保镖,路上也没有人阻止,离派出所的每一步,都离自由更近一步。
  但少年不知道,权利凌驾于所有之上。
  他被所长亲自派人‘送’回了小洋楼。
  那天,时隔一月,他又见到了顾成卓。
  男人有着很优秀的基因和皮囊,但衣冠楚楚的皮相下,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俯瞰蝼蚁的腐烂根基。
  “你所有的举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真以为我请的人都是吃白饭的?”
  “小渊,蜉蝣岂可撼树,你所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顾临渊问:“为什么。”
  顾成卓像是有点苦恼,“因为你有点多余,你的出现会让我面临一个不小的麻烦。”
  顾临渊不是很明白他口中的麻烦是指什么。
  但他明白了另一件事,过去这一个月他和顾成卓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胜负一开始就书写好了,之所以玩了一个月,是因为猫想要把老鼠的爪子磨掉。
  他是老鼠,顾成卓是那只猫。
  从那天后,他就没再跑了。
  一年时间,他没再见过顾成卓,所有人都像哑巴,没有人跟他说话,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的问题,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语言功能也开始减退。
  为了维持最基本的人样,他开始按照闹钟上的时间来规划每一天。
  该学习就学习,该锻炼身体就锻炼身体,该和同学聊天就自言自语。
  但他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精神也越来越差。
  甚至一度撑不下去。
  那天,他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前,很奇怪,下面的石缝中忽然开出了很多鲜花,五颜六色,芬香扑鼻,它们尽情的摇曳着身姿,发出强烈的渴求,想要簇拥他。
  很漂亮,漂亮到想要一跃而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命运的交响曲响起。
  他听见了轻微的声响,对面常年紧闭的窗户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那里站了一个半大的少年,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张脸干净的一尘不染,像天上的明月,照得人自惭形秽。
  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新邻居,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枝叶,落下一地斑驳光影,而那人就在那光影之中,对着他微笑。
  他形容不出来那一刻的感觉,只知道很漂亮,比那些五颜六色的花还要漂亮。
  但他没有回以微笑,只是垂眸看着地面。
  花不见了。
  只有爬山虎从石缝中向上攀爬,长出新的心脏。
  
 
第54章 叫他接电话!
  顾临渊伸手按了一下熟悉的按钮,花朵台灯就发出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脸庞映出几分暖色。
  “原来真的还留着,即便忘了我。”
  顾临渊久久地看着,心里空掉的一大块被打上了一个补丁。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睡着的人蹙起眉心,被吵得很不耐。
  顾临渊眼疾手快将手机静音,垂眸一瞧——萧御
  呵。
  顾临渊按下接听。
  “你今天为什么来医院。”
  萧御握着手机,隐隐有几分紧张。
  他今天想了一天,早上听到那话他是非常生气的,所以故意涨林景和的志气灭沈叙白的威风。
  但沈叙白于他而言到底是不一样的。
  是他费了很大劲才得到的人。
  但最后发现付出和得到不成比例。
  这无疑很令人恼火。
  他是一个商人,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如果沈叙白可以给他上,如果以后听话一点,那他未来还真可能会为对方收心。
  而且,说不定沈叙白今天就是来看他的。
  但可能因为看见了林景和,所以才故意说那些难听伤人的话。
  他愿意给沈叙白一个机会。
  只要沈叙白说,是来看他的,他也可以稍稍放下身段,再主动求和一次。
  “抱歉,学长他睡着了。”
  漫不经心地语气从沈叙白的电话里传了过来,刺痛他的耳膜。
  萧御一个仰身坐起,气势汹汹,语气发狠,“顾临渊?你为什么会拿着他的手机。”
  “我不是说了,学长他睡着了。”
  什么叫睡着了?
  睡着了为什么顾临渊还拿他的手机?
  萧御根本不相信,这么晚了,沈叙白早就睡觉了,不可能还和顾临渊在一起。
  而顾临渊,也不可能留宿在沈叙白家里。
  “叫他接电话!”
  顾临渊垂眸看着睡得香甜的人,勾了勾唇。
  他将手机拿远了一点,俯身在沈叙白面前,轻轻地喊了一声学长。
  随后含住了他干燥的唇瓣,轻轻碾磨舔舐,将亲吻时的暧昧声响一一传进听筒里。
  沈叙白也如愿发出了一声哼唧。
  像是被吵醒了,黏腻的,有些不耐烦的。
  顾临渊眸中起了愉悦,奖励般落下一个吻,退开些许,对着电话说,“你听到了,他今晚很累,别吵他。”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电话撂了随后关机。
  徒留萧御在那边竭力嘶吼、乱砸一通。
  林景和在一旁陪护,成功被这番动静吵醒了。
  “萧哥,怎么了?”
  萧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着这个赝品,恨意滔天。
  他本来能够等,慢慢使一些手段,磨一磨他的性子,让那人看清楚,离开他的庇护是很难生存的。
  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顾临渊。
  他能看出来,沈叙白对他是不一样的。
  沈叙白这人说好接近也好接近,但若是对方暴露了心思,他是一定会快刀斩乱麻的。
  但他却容忍了顾临渊一直在他身边,上次还......
  还当着他的面接吻,还和顾临渊联合起来动手打他。
  还说对他很失望。
  他用了五年时间才和沈叙白同处一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