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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但顾临渊却可以在凌晨一点,在沈叙白的卧室,接通他的电话,故意接吻给他听。
  前所未有的危机,前所未有的愤怒,把他的理智燃成灰烬。
  林景和被他的脸色吓到了,“萧哥,你怎么了?是身上痛吗?”
  “我要他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景和脸色惨白,也不敢问这个‘他’是指谁。
  沈叙白是被热醒的。
  准确来说,是热得受不了下意识掀被子逃离热源时产生的阻碍给弄醒的。
  他被男人拢在怀里,脸贴着对方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表情把持不住。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这个怀抱,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动作只是稍微大了点,就被人手脚并用得捞得更近,嘴唇甚至擦过了对方的胸膛,夹杂着另一个人浓烈的气息以及抵在他腿根处无法忽视的存在,都让他彻底黑了脸。
  已经来不及思考顾临渊为什么没走,他现在只想拿刀将小顾剁掉。
  更何况头顶还传来有些哑,一听就是没睡醒的声音,“学长,别乱动了。”
  即便有了前车之鉴,但沈叙白还是做不到毫无波澜。
  故作镇定挣开起身,一脚踹了过去。
  顾临渊在他挣扎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凭借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躲过这一脚。
  但他没躲,硬生生受下,如沈叙白的愿摔在地板上,手疼屁股疼的,一时间竟不知道揉哪。
  这般狼狈可怜的姿态没有得到丝毫怜悯,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沈叙白更加生气。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沈叙白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一秒挪开。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眼睛的确又看见了鼓鼓囊囊的反应。
  这人真是......
  疼痛都没能将那啥压下去吗?
  顾临渊龇牙咧嘴的起身,在沈叙白红得滴血的耳廓上停留了几瞬,理直气壮地说,“太热了,而且我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谁让你上我床的?!滚出去!”
  顾临渊抄过一旁的睡袍系上,在沈叙白羞恼的目光中将手背贴了上去。
  “嗯,退烧了。”
  沈叙白直接打掉他的爪子,怒火中烧,“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顾临渊还真就听不懂人话,自顾自将空调调低了几度,“学长,你出了很多汗,先去洗个澡吧。”
  沈叙白瞪了他一会,彻底没脾气了。
  当务之急的确是洗澡,因为发烧出的汗,湿哒哒又黏糊在身上很不舒服。
  温水将怒气和羞赧散去大半,最后只留下一点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学长,青菜瘦肉粥,你应该会喜欢。”
  青菜瘦肉粥是顾临渊自己煮的,之所以能看出来,并不是因为姣好的卖相,而是因为那人连锅都端了过来。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亲自下厨。
  
 
第55章 过线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也就是说,顾临渊在四五点的时候,还在熬粥。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更加做不出浪费别人心意的行为。
  顾临渊也是刚洗完澡,他穿着藏青色睡袍,墨色的碎发没有吹干,贴在额头上,或许是嫌麻烦,他用手一捋直接捋了个大背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立体的脸显出一股冰冷的野性。
  沈叙白收回目光,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吃早饭。
  “好吃吗?”
  沈叙白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厨艺。
  顾临渊同每一个做饭的人一样,得到认可时会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吃我中午再给你做其他的。”
  沈叙白的目光在已经开始结痂的嘴唇上停留一瞬,又淡淡移开。
  “不用。”
  顾临渊置若罔闻,他做他的,不吃再说。
  “昨晚谢谢你照顾我,也谢谢你的早餐。”
  一码归一码,沈叙白认为还是要道个谢的。
  顾临渊微笑道,“不客气。”
  他昨晚就没吃饭,烧退了胃口也就回来了,盛第二碗的时候,顾临渊率先夺走了他的碗。
  “学长,我给你盛。”
  沈叙白没跟他争,目光定在顾临渊的手腕。
  顾临渊应该很喜欢表,经常见他的左手佩戴不同的腕表。
  无一例外都是奢华的品牌。
  但今天他没戴,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
  那里有深深浅浅的疤痕,错综交杂,有些很淡,有些很深,像是不同时期留下的。
  除了割腕,没有其他的解释。
  沈叙白很震惊,他没想到顾临渊真的有自残行为,甚至是轻生的举动。
  ——“自残。”
  ——“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注意力,看着自己的血液不停往下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浴缸的水被彻底染红,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无论怎么想死,大脑还是会出现保护机制,让人生出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学长,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啊,学长好笨啊。”
  原来是真的,顾临渊说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海城那天晚上,如果他没有拿错手机,陈砚之也没有打电话过来,他最后也没过去,顾临渊是不是又会在那个很特殊的日子里割腕?
  他转而又想起陈砚之的话,顾临渊在国外的时候有打黑拳。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人这么消极,三番五次的想要放弃生命。
  “学长?”
  顾临渊顺着他的眼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速将手缩回桌子底下,神色难得有几分难堪。
  沈叙白垂眸一勺一勺吃着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带着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口。
  顾临渊很快便恢复正常,没事人一样说,“学长,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吧。”
  “不了。”
  “我食材已经准备好了,学长给个面子,嗯?”
  “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昨晚?昨晚什么事?”
  顾临渊忽然凑近,慵懒的笑容里带着一点侵略性,“学长是指我们上床这件事吗?”
  以前沈叙白还认为可能是顾临渊在国外待久了母语退化,才会说出这种引人遐想的话来。
  现在他可以肯定,对方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难堪。
  “不说话啊,那就是我没经过学长同意就强吻学长这件事咯?”
  不知道是因为顾临渊这种游刃有余的轻佻态度而恼火,还是因为一个多次轻生的人竟然这么热烈的追求他从而感到愤怒。
  总之,沈叙白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气。
  “都是,顾临渊,我不喜欢你,别再做多余的事情!”
  沉默几息,刚刚的和谐气氛彻底被破坏。
  顾临渊退了回去,脸色微沉,“学长,你就那么喜欢萧御啊?”
  “是又如何。”
  “不如何,我去杀了他。”
  怎么会有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眼见顾临渊已经走到门口了。
  沈叙白怒喝一声,“回来!”
  顾临渊拉开的门没有关上,他顿在门口,浑身绷得非常紧,阴郁快要藏不住。
  沈叙白风风火火将门摔上,“你是不是有病!”
  “学长不是看见了吗,我就是有病。”
  沈叙白一噎,他没想到顾临渊竟然会主动提起手腕的事情。
  不过这也侧面证实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更何况萧御的。
  “真是疯子!”
  沈叙白暗骂一声。
  哪知道顾临渊忽然笑了,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得温柔又神经质,“对啊,我就是疯子,学长,你是我的药。”
  瞳孔无声震颤,沈叙白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病态几乎要满到溢出来,扼住喉咙令人窒息。
  “好好说话。”
  沈叙白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又拽住他的胳膊,沉着脸将人拉到沙发旁,捏住肩膀往下压。
  他自己则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冷眼扫着有些发懵的顾临渊。
  昨晚的事他并没忘记。
  顾临渊说到底也是好心照顾他,虽然过程有一些越界。
  但说到底,他自己就没过线吗。
  比如玄关处类似歉意和撒娇的吻,当时的确是懵了,但后来呢,为什么没有给他一拳,反而让他进了屋。
  再比如后面,顾临渊强吻了他,虽然推开了,但为什么不去洗手间漱口。
  就因为发烧身体无力所以才没去吗?
  这话只能骗骗别人。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他好像已经不怎么排斥与顾临渊的身体接触了。
  明明刚开始这人一靠近,半边身子都发麻到起鸡皮疙瘩。
  萧御用了一年才打破的防线,为什么到顾临渊这只用了一个月。
  且势头隐隐比萧御还要猛烈。
  他感到心慌。
  又感到茫然。
  更多的是因为这一变化而感到不安。
  “会做什么菜。”
  顾临渊愣了下,似乎有些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眼见那人轻嗤了一声,隐隐有几分不耐烦了,立马回道,“你喜欢的我都会。”
  “那你说说,我喜欢什么?”
  “喜欢辣一点的菜,喜欢吃鱼但不喜欢挑刺,喜欢牛肉,很少吃内脏,喜欢海鲜,尤其喜欢螃蟹和虾,但懒得剥,喝汤喜欢清淡一点的,山药排骨汤,排骨玉米汤特别喜欢,蔬菜的话,不吃西兰花和韭菜,其他基本都吃。”
  “你怎么会......”
  沈叙白心神动荡,饶是他自己,一时间也说不出这么具体的喜欢和不喜欢。
  而顾临渊几乎都没怎么想,就像答案已经在心里默想千百遍,无论什么时候抽考,都能得到满分。
  没有长期观察,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而顾临渊一直在国外。
  一个恐怖的猜想慢慢浮上心头。
  
 
第56章 你可能丢了一段记忆
  “我说了,我喜欢学长的全部,知道你的口味是很基础的事。”
  顾临渊像是完全忘记要去做杀人犯的事情,兴致勃勃道,“学长,中午过来吃饭好吗?”
  温柔和狠戾好像是一体的。
  沈叙白幽深的眸色一闪,应了下来。
  “好。”
  被套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顾临渊自告奋勇要替沈叙白换下来。
  “不用,我习惯自己来。”
  他说得委婉,但顾临渊懂了。
  洁癖嘛,还带着不愿别人进入他生活的疏离意味。
  沈叙白换被套的动作相当熟练,显然是经常做这类事。
  顾临渊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黏在他绷紧的腰线、利落的肩臂上,怎么看怎么喜欢,心头那蓬勃的爱意像温水漫过,无声无息却又满得快要溢出来。
  为了压下那点过于灼热的视线,他没话找话:“学长,这台灯看着和你的风格不太搭啊。”
  “别碰我的东西。”
  沈叙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严厉,甚至隐隐有呵斥的意味。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妥,稍缓了语气解释,“刚修好,零件不容易找,别碰坏了。”
  顾临渊反倒心头一松,像抓住了什么似的追问,语气里带了点刻意的探究:“是谁送的吗?学长怎么这么宝贝。”
  不知怎的,沈叙白忽然想起那天的大冒险。
  好像萧御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昨天修理店的老板,也随口问过是不是重要的人送的。
  今天顾临渊也来问。
  这个台灯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一遍?
  沈叙白皱了皱眉,只觉得莫名又烦躁。
  他上前一步,从顾临渊手里夺过东西,眉头紧锁着思索。
  可脑子里空空如也,别说想起什么,太阳穴反倒像被针扎似的突突作痛。
  沈叙白抬手按住额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学长,怎么了?”
  顾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沈叙白没有发觉。
  “没事,”他缓了缓,“头有点痛,可能是发烧的后遗症。”
  顾临渊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终于松了口:“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就算想不起来,这东西还是被学长好好的保管了十年。
  这份在意,本身就足够重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起来?”沈叙白抬眼,狐疑地打量着他。
  顾临渊的目光沉了沉,轻声问:“我说是我送的,你信吗?”
  沈叙白定定地盯着他,竟在那双总是带着偏执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伤痛。
  他突然心慌得厉害,移开视线,故作轻松道,“别开玩笑了。”
  顾临渊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学长,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丢了一段记忆?”
  越说越离谱。
  沈叙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生活又不是电视剧,我也不是主人公。”
  顾临渊一时语塞。
  他早该料到的,这种话讲出来,沈叙白不可能会信的。
  可他还是想不通。
  一段记忆真的能被忘得这么彻底吗?
  触及到旧人旧物,总该有丝缕碎片冒出来才对。
  顾临渊的家里一眼看过去很空旷,但沈叙白到底没来过,还是没忍住打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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