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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我和酒厂劳模在线调酒(名柯同人)——忘无幽

时间:2025-09-11 07:45:25  作者:忘无幽
  “麻烦。”琴酒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拿起伯莱塔。
  工厂里被射两枪的月岛悠倒没什么感觉,他真的觉得这三位是来搞笑的。那两个开枪的堪称为人体描边大师,他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月岛悠感到自己的人格得到了侮辱。
  “不是三位大哥,真的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月岛悠不解,月岛悠无力。
  “那位说了,一定要你的小情人来送赎金。”老大义正言辞的说。
  “那位给你们多少钱?”
  “五亿,付了一半,等你的小情人把赎金送到,我们就能收到尾款了。”老二很老实地说。
  “我给你们20亿,把我放了吧。”月岛悠无奈。
  “不行,我们是有原则的。”老大拒绝。
  月岛悠身心俱疲,无力感涌上心头,太正直了,都当绑匪了还这么遵守道德,下一届道德标兵颁奖仪式没有你们我不看。
  如果琴酒来,那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死期,月岛悠觉得他们三个太蠢了,就这么被琴酒崩了还是有些愧疚的,于是苦口婆心劝道,“你们给我秘书发消息也行啊,不要找他,他来了你们就走不掉了。”
  见三位没有反应,月岛悠自暴自弃,“你们考虑一下遗言吧。”
  「老三」:你能不能闭嘴,我告诉你,今天他非来不可。
  月岛悠不理解为什么要上赶着找死,他观察着这三个人,发现老大的衣领上装有微型摄像头,月岛悠轻哼,原来是冲琴酒来的。
  不对冲琴酒来,为什么要绑他啊?有病吧!
  一小时后保时捷停在工厂附近,不过琴酒并未着急进去。
  「老二」:这都一小时了,他怎么还没送钱过来。
  「老三」:那位不是说他很快就会到吗?
  「老二」:他到底会不会来啊?
  「老大」:肯定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富有的金主呢?
  只见角落阴影里,月岛悠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他额角的血痂衬得他皮肤更加苍白,嘴角却噙着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在观赏一场注定失败的闹剧。
  “不过,作为当事人,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忠告。”月岛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机器的嗡鸣和尘埃,“如果你们现在,立刻,放下所有东西,有多远跑多远…或许,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老二不屑地笑笑,“三对一,我们不可能输。”
  老三跟着附和,“没错,再说了还有那位给我们兜底呢。”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月岛悠不再开口,低头思考这三个人口中所说的“那位”到底是谁,不会是上次朝琴酒开暗枪的那个吧。
  那这样的话就是组织内斗吗?按理说组织现在应该还注意不到他才对,看来很多事情都在悄无声息中改变。
  三位歹徒还在抱怨琴酒为什么还不来,下一秒琴酒迈着长腿进到工厂里面,黑色长款的风衣显得琴酒身姿挺拔,金属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琴酒?”老大疑惑,怎么来的人是琴酒。
  “GIN大人?太好了,你是来支援我们的吧。我们已经按照那位的吩咐把月岛悠绑过来了。”三位绑匪自觉给琴酒让出一条路。
  此时的月岛悠心情十分复杂。
  不是到底在搞什么啊?
  琴酒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果断开枪,两声间隔极短,节奏冷酷到极致的枪声,如同死神的鼓点,两名绑匪瞬间倒地,只剩下老大一人。
  老大早在老二倒地时,就迅速找掩体,躲在废弃箱子后面,大声质问琴酒,“GIN,你做什么?这是组织的命令。”
  
 
第34章 你在发抖
  琴酒从不跟死人废话,等待绑匪的注定是死亡。“砰”子弹穿透绑匪老大的脑袋,一击毙命。
  解决完绑匪,琴酒站到月岛悠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烟尘,惨白的灯光穿过飞舞的尘埃颗粒,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柱,琴酒的身影在光柱中清晰起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旁,他微微低头,帽檐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紧绷的,线条冷硬如石刻的下颌。他身上那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冰冷杀意,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着这小小的空间。
  月岛悠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如同从血与火的地狱中走来的男人。
  “快给我松绑。”月岛悠手腕被勒的生疼,手腕处早已被粗粝的麻绳磨破。
  琴酒将绳子解开,月岛悠活动一下手腕。琴酒没有说话,他伸出左手,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捏住月岛悠的下巴,强迫他抬的更高一些。月岛悠微微蹙眉,却没有反抗。
  琴酒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掠过月岛悠苍白的脸颊,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他被粗粝麻绳磨破皮的手腕上。他的视线在月岛悠撕开的领口处那抹刺目的皮肤上停顿了半秒。
  然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暴戾。
  “你是废物吗?不知道还手?”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凿在空气中,不是疑问,更像是审判。
  月岛悠的下巴还被琴酒用力捏着,被迫仰视着那双在帽檐阴影下,如同燃烧着幽绿色地狱之火的眼眸。近距离观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琴酒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将他皮肤灼伤的怒火。
  然而月岛悠的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在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非理性的波动。那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源于本能的恐慌。一种确认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的急切。
  月岛悠没有回答琴酒的质问,他反而缓缓地,极其大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他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温柔,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琴酒的胸口。
  “Gin…”他轻声唤道,指尖停留在他心脏位置的风衣上,清晰地感受着那层布料下,肌肉紧绷如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搏动,快的不正常。
  “你在发抖…因为我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无形的屏障。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琴酒捏着月岛悠下巴的手猛的收紧,月岛悠痛的闷哼一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但他依旧固执地,毫不退缩地迎视着那双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的眼眸。
  “承认吧…Gin…我亲爱的TopKiller,或许你早就爱上我了…”
  月岛悠的话让琴酒的动作顿住,他松开手,目光冰冷,“你想多了。”
  “该走了。”琴酒转身想要离开。
  “我腿受伤了,走不了。”月岛悠可怜巴巴的看着琴酒,月岛悠的脸总是具有魅惑性,任何人看到美人落泪都不会无动于衷。
  琴酒的脚步停住,宽阔的肩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月光勾勒出他帽檐下冷硬的侧脸轮廓,下颌线咬得死紧。时间在血腥味弥漫的仓库里被拉长、扭曲。
  良久,久到月岛悠几乎以为对方会真的就这样把他丢下,任凭他自生自灭。
  然后,琴酒动了。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以一种带着极度不耐和隐忍暴戾的姿态,停在月岛悠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月岛悠完全笼罩。
  他依旧没有看月岛悠的脸,视线冰冷地垂落,落在那只月岛悠刻意展示出来的、沾着灰尘和些许血迹的大腿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伤处,更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的物品。
  接着,他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意味。组织的TopKiller,代号琴酒的男人,从来只有别人匍匐在他脚下的份,何曾有过他弯腰俯首的时刻?即使是为了“处理”目标,他也只会像拎垃圾一样随意。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一只手臂强硬地穿过月岛悠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他的后背,几乎没有给月岛悠任何反应或调整姿势的时间,就将人整个从冰冷的地面上捞了起来。
  “唔……”骤然离地的失重感和被触碰伤处的疼痛让月岛悠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寻求支撑点,双手几乎是瞬间就环上了琴酒的脖子。
  他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在了琴酒颈侧的皮肤上,那里传来的温度滚烫得惊人,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沉重而急促,一下下撞击着月岛悠的耳膜和神经。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闻到琴酒发间残留的硝烟的味道,近到能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隔着衣物传来的、强健有力却明显失序的跳动。
  琴酒的身体在月岛悠环上他脖子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像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寒冰,发出无声的抗拒嘶鸣。他抱着月岛悠的手臂肌肉贲张,硬得像钢铁,勒得月岛悠有些喘不过气。
  他没有低头看怀里的人,只是目视前方,抱着他朝废弃工厂外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稳,仿佛要将某种翻腾的情绪踩回深渊。
  月岛悠的脸埋在琴酒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带着血腥和暴戾气息的“温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琴酒身体的僵硬和抗拒,能感受到极力压抑却依旧从紧绷的肌肉和失控的心跳中泄露出来的风暴。
  这风暴不是针对他,更像是琴酒自己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对他此刻行为极度厌恶,对他自身失控的愤怒,对怀中这个“麻烦”引起他如此剧烈反应的排斥。
  
 
第35章 你舍不得
  正是这种极致的矛盾,这种冰山被强行撬动一角后露出的、汹涌而混乱的内核,让月岛悠的心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和渴望攫住。
  他抬起头,下巴几乎抵在琴酒的肩窝,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冰冷的耳廓。他呼出的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轻轻拂过琴酒敏感的耳后皮肤。
  “Gin…”月岛悠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柔软,“你心跳得好快…抱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琴酒单手抱着月岛悠,像拎着一件不甚满意的战利品,步伐稳健地穿过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废弃工厂。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但抱着月岛悠的手臂猛地又收紧了一分,勒得月岛悠肋骨生疼,几乎窒息。这是他无声的警告和愤怒。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对话和怀中人带来的、无法掌控的灼热感。
  月岛悠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受伤的大腿处传来阵阵刺痛。月岛悠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这疼痛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沉迷的证明。
  他的脸颊靠在琴酒肩颈处,琴酒的气息霸道地侵入他的感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月岛悠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琴酒线条冷硬的下颌,狐狸眼半眯着,像只慵懒又精于算计的狐狸,观察着琴酒此刻的神情。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琴酒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他的呼吸似乎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月岛悠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却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动脉依旧带着比平时更急促的搏动。
  这细微的生理反应,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月岛悠的心尖上,带来一种隐秘的、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他刚才那句“你在发抖…因为我吗?”和“或许你早就爱上我了”,如同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未平息。
  琴酒那瞬间收紧的手指和骤然加深的冰冷眼神,是猛兽被触及逆鳞时的本能反应,是防御机制被强行触发的警报。
  月岛悠知道,他捅破了一层危险的窗户纸,但他赌的就是这层纸后面的东西,值得他冒这个险。
  工厂外的冷风猛地灌入,带着傍晚的寒意,吹散了里面令人作呕的气息。银色的月光洒下,照亮了停在不远处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保时捷356A。
  琴酒走到车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粗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没有小心翼翼地把月岛悠“放”进去,更像是直接将他“卸”在了座位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急于摆脱某种烫手山芋的意味。
  月岛悠被他的动作带得身体一歪,脚踝撞在车门框上,疼得他“嘶”地吸了口冷气,眼泪瞬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抬起头,控诉般地看向正准备关上车门绕去驾驶座的琴酒。
  “Gin,你弄疼我了。”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配合着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角,杀伤力十足。
  琴酒关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帽檐下冰冷的视线扫过来,落在他那被绳索磨破皮、此刻又因为撞击而显得更加狼狈的手腕上,还有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略长了一秒,但最终,回应月岛悠的只是车门被“砰”地一声用力关上的闷响,以及一句毫无温度的:“忍着。”
  月岛悠看着琴酒绕过车头,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带着压迫感的影子。
  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忍着?呵,琴酒,你让我忍着痛,那你心里的那份不平静,又要怎么“忍”呢?
  引擎低吼着发动,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向风衣口袋,似乎想掏出烟盒,但动作在半途又停住了。
  他烦躁地将手重重按回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芒映着他冷峻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死紧。
  月岛悠靠在椅背上,侧着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琴酒。他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一点点描摹着对方紧抿的唇线、高挺的鼻梁、帽檐阴影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这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和追问。
  “看够了没有?”琴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死寂。他没有转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定前方的道路,车速快得几乎要将夜色撕裂。
  “没有。”月岛悠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赖感。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倾向驾驶座的方向,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我在确认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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