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名柯:我和酒厂劳模在线调酒(名柯同人)——忘无幽

时间:2025-09-11 07:45:25  作者:忘无幽
  琴酒没有接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月岛悠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琴酒因为用力而线条更加分明的手臂肌肉上,“刚才在工厂里,你的心跳快得吓人。现在,你的呼吸虽然刻意放平了,但你的手……握方向盘握得太紧了,Gin。你在紧张什么?还是在……害怕面对什么?”
  “闭嘴!”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他倏地转过头,帽檐下的绿眸在幽暗的光线下发出骇人的寒芒,像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刺向月岛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下去!”
  那眼神里的杀意是真实的,带着顶级杀手不容置疑的威严。换作任何人,此刻恐怕早已噤若寒蝉,冷汗直流。
  但月岛悠不是“任何人”。他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里面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漾起一层更浓重的水光,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楚楚可怜又异常执拗。
  他迎视着琴酒冰冷的杀意,声音却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诱惑:
  “你不会的。”他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你舍不得。”
  
 
第36章 男朋友
  “你舍不得。”
  琴酒停下车,冷漠疏离地注视着月岛悠,眼神里带着一丝错乱。
  “承认你心里有我,就这么难吗?”月岛悠侧过身子,身体前倾,往琴酒这边来,坐在琴酒腿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极其大胆地、缓慢地抚上琴酒紧绷的脸颊。那触感让琴酒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震,绿眸中的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要喷薄而出。
  月岛悠的指尖划过他冰冷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坚硬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的颤抖。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琴酒紧抿的、线条锋利的薄唇上。
  “Gin,”他的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赤裸裸的渴望,直直刺入琴酒冰封的心防,“别管什么组织,别管什么任务。放下你那些冰冷的武器和规则。就现在,就在这里。”
  月岛悠黑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湖水,倒映着琴酒帽檐下那双幽深的绿瞳,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纯粹到近乎虔诚的爱意和占有欲。
  “做我男朋友。不是交易,没有条件。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只想要你。而你……心里也有我。”
  这句话,像一颗没有引信的炸弹,被月岛悠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投向了琴酒心中那片冻结了无数年的冰原。
  没有情报网,没有资源后盾,没有任何“实际”的利益可以交换。只有一份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在琴酒看来愚蠢至极却又该死的、具有毁灭性冲击力的感情宣言。
  琴酒的身体僵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抱着月岛悠,像抱着一个滚烫的、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帽檐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窥探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他抱着月岛悠的手臂,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他颈侧的动脉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月岛悠紧贴的皮肤上。
  他应该立刻把这个不知死活、妄图用“爱”这种软弱毒药侵蚀他的疯子扔出去。
  他应该用最冷漠的语言碾碎对方可笑的幻想。
  他应该……做回那个冷酷无情、只忠于组织和杀戮的琴酒。
  可是……
  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那紧贴着他颈侧皮肤的微凉脸颊,那环着他脖子的、带着依赖和绝对信任的手臂,还有那双映着他身影的眼睛里,那该死的、纯粹到让他灵魂都感到灼痛的——虚无缥缈的爱意。
  他从未被如此纯粹地、毫无保留地需要过。不是为了他的枪,不是为了他的地位,不是为了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仅仅是为了他这个人——这个满手血腥、行走在黑暗深渊的琴酒本身。
  这感觉陌生得可怕,危险得让他头皮发麻。像是冰层被投入了熔岩,瞬间炸开无数无法弥合的裂痕。
  月岛悠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在赌,赌琴酒冰封外壳下那丝被他捕捉到的、源于本能的在意和恐慌,赌这份纯粹的情感冲动。
  终于,琴酒动了。他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月岛悠。
  他只是抱着月岛悠的手臂,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不再是粗暴的禁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圈禁。仿佛要将怀中这个扰乱他心神、让他失控的源头,彻底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无法逃脱。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帽檐压低,遮住了一切可能泄露的情绪。但他抱着月岛悠的动作,那细微收紧的手臂,那紧贴的身体间传递的、无法掩饰的滚烫体温和沉重心跳,都成了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震撼、更加直白的答案。
  月岛悠的脸颊紧紧贴在琴酒的颈窝,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脉搏和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渐渐趋于某种同步。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深、极满足的弧度。
  没有“好”。
  没有“同意”。
  甚至没有一个“嗯”。
  只有这沉默的、带着绝对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只有这失控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这,就是琴酒的回答。
  一个属于冷酷杀手的、最极致、也最纯粹的——同意。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保时捷356A的车厢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琥珀。琴酒单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森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毒蛇。
  他目视前方,视线如同冰锥,试图刺穿挡风玻璃外的黑暗,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带着一种焦躁的茫然。
  月岛悠安静地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倾,受伤的腿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搁着。他没有再看琴酒,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霓虹灯染成各种颜色的光带。
  但他的身体语言是松弛的,甚至是慵懒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心愿得偿的满足感。偶尔,他纤长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小调。
  沉默是巨大的,却不再充满对抗的张力,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刚刚经历过剧烈风暴后的疲惫与某种心照不宣的余韵。
  琴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放松。这份放松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厌恶这种失控感,厌恶这种被另一个人情绪轻易影响的状态。他应该把这个扰乱他心神的人丢下车,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让他恐惧。
  可是……他做不到。
  那个沉默的拥抱,那个收紧的手臂,那个走出仓库时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身体记忆里的、怀中人的重量和温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捆住。
  他无法否认那一刻心中翻涌的、几乎将他吞噬的占有欲。
  “月岛悠。”琴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死寂。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砾磨过,带着强行压抑的冰冷和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月岛悠闻声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内亮如星辰,带着询问和一丝了然的笑意:“嗯?”
  “……”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仿佛要将那冰冷的方向盘捏碎。他想警告他,想重申他们之间不可能有那种愚蠢的关系,想用最冷酷的语言将对方推开。
  但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想起月岛悠那句“你心里也有我”,想起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拥抱和心跳,所有的警告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极其生硬、冰冷地挤出几个字:“……安分点。”
  没有威胁,没有解释。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命令,一种对现状的、带着烦躁的默认。
  月岛悠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挑衅,只是用一种近乎温顺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应道:“遵命,男朋友。”
  那语气,仿佛琴酒刚才说的不是冰冷的警告,而是情人间的某种亲昵叮嘱。
  琴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刚平复下的情绪,被月岛悠一句“男朋友”又撩拨的心烦意乱。
  
 
第37章 感情升温
  保时捷356A最终停在别墅前,引擎熄灭,低沉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琴酒率先下车,月岛悠以腿疼走不了路为由,成功换来琴酒的关怀,琴酒将月岛悠从车里捞出来,单手抱在怀里。
  几步路的距离,两个人之间却升起不一样的氛围。
  屋里没开灯,公主已经在自己窝里睡着了,琴酒抱着月岛悠上了二楼。
  月岛悠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腰侧和大腿外侧有两道子弹划过的血痕,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琴酒拿着医药箱小心翼翼为月岛悠处理伤口。
  处理结束后,月岛悠的大腿根和腰间多了一道绷带,尤其是大腿根的绷带,明明是处理伤口的,现在却成为了引诱的工具。
  琴酒的手停留在大腿内侧,指腹一点点摩挲敏感的肌肤,月岛悠不经意闷哼,每一次触摸,都让月岛悠微微一颤,空气里的暧昧因子也更加浓稠。
  月岛悠黑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漩涡,专注地仰视着琴酒,他能看到琴酒紧抿的薄唇,能看到他微微滑动的喉结,能看到他绿色眼眸深处的极力压抑的欲望。
  月岛悠身体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拉过琴酒的左手抚上自己的脸,唇瓣轻轻擦过掌心,带来痒意。
  “Gin,你的手好烫…”
  月岛悠说完这句话,便想将身体往后退,却被琴酒搂住腰带回来,眼神交汇,空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琴酒用指腹按压月岛悠的嘴唇,月岛悠伸出舌尖故意挑逗,指腹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月岛悠直勾勾的盯着琴酒,示意他别磨蹭。
  下一刻月岛悠陷入柔软的被子上,小腿抵在琴酒的腰腹,大腿处被人掐了青紫,月岛悠一向不是老实的,脚往下移。
  炙热,滚烫…
  月岛悠如同小说中的狐狸精,一点点引诱冷静自持的人,一步步陷入情yu之中。
  琴酒伸手抓住月岛悠的脚踝,月岛悠用手抚上琴酒的喉结,果然被琴酒扼住手腕,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人喘不过气。
  情到深处,月岛悠无力地拽住琴酒的头发,泛红的眼尾挂着几滴泪珠,好生可怜。他好似掉进海里,被汹涌的浪潮一点点淹没。
  ————
  月岛悠直到天亮才睡,好歹这一次是睡在琴酒怀里的,之前琴酒不是直接走,就是去隔壁房间睡,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同床共枕。
  琴酒的生物钟稳定,醒的很早,月岛悠似乎是察觉到身边人想走,又侧过身窝到琴酒怀里,琴酒身体僵硬一瞬,月岛悠的呼吸打在琴酒喉结上,害的一大早琴酒就“上火”。
  他最后还是纵容月岛悠,放在月岛悠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两个人的头发交叠在一起,琴酒也没有理会,只是盯着月岛悠的脸,昨晚哭的太狠,到现在月岛悠的眼尾还红着,眼睛也有些肿。于心不忍,琴酒又陪月岛悠多睡了一会儿。
  月岛悠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是凉的。他腰疼的要死,在床上磨蹭好久才起来。
  等月岛悠下楼时,琴酒已经做好了早餐。月岛悠拿了一个冰袋敷眼睛,走到琴酒身后,从背后抱着他。
  琴酒将他拉过来,月岛悠的腰抵住餐桌,略带宠溺的早安吻勾起两人的情意。
  月岛悠耳尖微红,这老男人要不要上手这么快,弄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安静用餐,月岛悠想起昨天那几个绑匪,“昨天那几个绑匪被你杀了以后,尸体就直接扔在那里吗?”
  “我让人去处理干净了。”琴酒将一杯牛奶放到月岛悠面前。
  不愧是自己的男朋友,办事就是稳妥。
  “那三个绑匪是你们组织的人吧,他们一直强调那位是谁啊,上次开暗枪打伤你的人?”月岛悠乖乖端起牛奶。
  “应该没错,跟你没关系,不用担心。”琴酒猜到那人应该是Boss的亲信,不过和月岛悠没关系,他不想让月岛悠牵扯到组织的内斗里。
  月岛悠见此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个话题就此终结。
  用完早餐,月岛悠懒得去上班,干脆就居家办公了,吃饱喝足的公主跑过来,跳到沙发上,往琴酒和月岛悠中间蹭,被月岛悠移到自己腿上。
  月岛悠看完员工递交的策划书,有点想死,侧头发现琴酒正在看书,应该是从月岛悠书架上随便拿的。
  月岛悠看到此情此景,禁不住感慨,“你吃我的住我的,还免费睡我,我也太亏了。”
  琴酒合上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月岛悠,“这笔钱是干净的。”
  月岛悠不客气地拿过那张质地冷硬,没有任何标识的黑卡,指尖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欣赏着属于顶级杀手的“干净”财富。
  他往琴酒身上靠,脑袋靠在琴酒的肩膀上,对着他耳边呵气如兰。
  “男朋友”他刻意拖长调子,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你这算不算上交工资卡?”
  琴酒合拢的书本被他随意搁在桌上,“你说呢?”他反问,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他把问题轻飘飘抛回去,像是在逗弄一只胆大包天的狐狸。
  月岛悠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得逞的笑意和浓浓的兴趣,他就喜欢琴酒这种明明做了宠溺的事,却偏要用冷淡的态度来掩饰的模样。他拿着那张卡,用卡片的边缘轻轻刮蹭着琴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动作带着撩拨的意味。
  “你说…这卡里的钱够不够买你…一辈子?”月岛悠故意拉长声音,观察着琴酒的反应,琴酒揽着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月岛悠”琴酒声音压的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气息拂过月岛悠敏感的耳廓,“你腰不疼了是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