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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正待在工藤新一家里,和赤井秀一伪装的冲矢昴交谈着。
冲矢昴倒了一杯波本酒,“潜伏在组织里的基尔传回来两条简讯。”
“第一条是Rakia。”
“第二条则是明天大阪、天神祭、琴酒。”
柯南反复思考这几个词,“赤井先生,你了解月岛悠吗?”
赤井秀一轻抿一口酒,“我只知道他父亲和FBI交好,我本人和他没有过多接触。”
柯南缓慢开口,“月岛悠给我一种什么都知道的错觉。前天在铃木展览馆他向我透露了拉基亚的情报,可当我追问时,他却什么也不说。”
“前不久基尔刚传来RUM,现在又蹦出来一个Rakia,组织成员到底还有多少?”
赤井秀一放下酒杯,沉声道,“我们现在知道的情报只是那个组织的冰山一角,不过我相信我们迟早会让这个组织伏法的。”
柯南点头,然后看了眼手表,推算月岛悠该到阿笠博士家了,便和赤井秀一打招呼离开。
月岛悠敲响阿笠博士家的门,是小哀替他开的门。月岛悠将买来的点心放在桌上,寻找柯南的身影。
柯南从后门进来,“月岛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参加大阪的天神祭,小兰已经同意了,除此之外我还邀请了安室先生。”月岛悠告诉柯南。
柯南听见大阪天神祭时脸色已经不好了,这个人来的也太巧了吧。
柯南装傻充愣,“我没问题。不过月岛哥哥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啊?”
月岛悠以人多热闹结束柯南的探究。
小哀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感受到僵硬的气氛,她便去问柯南怎么回事。
“天神祭,听起来很热闹呢。”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
正是端着一锅土豆炖牛腩的冲矢昴,他见几人看向他,只是笑着说,“我多做了些土豆炖牛腩,便想分一些给阿笠博士。”
实则是他从监听器里听到月岛悠向柯南发出的邀请,急匆匆端着锅过来。
月岛悠勾唇,“冲矢先生,也对天神祭感兴趣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呢?”
阿笠博士从冲矢昴手中接过锅,冲矢昴走过来看向月岛悠,“那就谢谢你的邀请了。”
灰原哀觉得这几个人都有病,她扫了一眼锅里的土豆炖牛腩,还是生的。她对冲矢昴更加无语了,认命地和博士去厨房处理这锅生的食物。
月岛悠一个电话打给工具人樱岛,樱岛任劳任怨地给他买好车票。
下午一行人在高铁上齐聚,整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五个人。
小兰委婉开口,“月岛先生,真的不用包下整节车厢的。”
月岛悠安慰她,“这样更安静。”话锋一转,将目光落在眼神都快擦出火星子的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人,“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认识吗?”
“不认识。”安室透一口否认。
“那我为什么觉得你们两个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月岛悠装傻,一脸好奇地发问。
安室透努力挤出一抹微笑,“你看错了。”
第67章 酒店命案1
樱岛给他们订的酒店和长谷川是同一家,天色傍晚,几人入住酒店,柯南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通知了服部平次。
很快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到达酒店,小兰与和叶在房间里聊天,月岛悠见服部平次过来,便将几人都叫出来简单认识,一堆侦探,很快打成一片。
远山和叶跟小兰默默吐槽,“怎么把一堆侦探聚集在一起啊?不会有命案发生吧?”
小兰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但还是打消和叶的念头,“别多想。”
“啊!”尖叫声响起。远山和叶与小兰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满满地无奈。
听见惨叫声,柯南和服部平次像是触发某种程序,立刻向声源处奔跑。安室透和冲矢昴眼神一凛,紧随其后。
相比他们紧绷的姿态,月岛悠倒是显得十分悠闲,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报上精确的地址和情况,然后才迈着从容的步伐跟了过去,仿佛只是去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和他们同一层的酒店套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经蹲在客厅中央巨大的真皮沙发旁,检查着瘫倒在那里的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昂贵的丝绸睡衣,面色青紫,口鼻处有少量泡沫,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苦杏仁味,他手边掉落着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茶水泼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已经死了。”服部平次沉声道,手指探过颈动脉后,冲后赶来的安室透、冲矢昴和刚到门口的月岛悠摇头。
柯南则快速扫视起现场,死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古朴考究的茶具,包括一个茶壶和几个倒扣的干净茶杯,茶壶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月岛悠环抱双臂靠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惊慌的女佣、眼神平静的,最终落在死者扭曲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大泷警官带着鉴识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封锁、拍照、初步勘查有条不紊地进行。
大泷警官拿着初步报告,向聚集在套房客厅外的相关人员阐述:
“死者是本乡正一郎,65岁,本乡公司社长,政商界极具影响力的人物。根据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15-20分钟前。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毒物混入了死者饮用的茶水中,死者口腔、食道及胃内容物均检测出高浓度氰化钾反应。
现场发现的死者使用的茶杯杯壁残留物也含有氰化物。“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死者喜欢喝茶时放糖果。”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位嫌疑人:
“套房大门当时是关着的,但没有反锁。死者身上无明显外伤,现场无打斗痕迹,财物没有损失。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毒物被直接投入了死者的茶杯。现在需要各位配合,说明在死者死亡时间前半小时内的行踪。”
嫌疑人有4位:
1.上村美咲:22岁,酒店客房服务生,专门负责本乡会长的套房服务。是她发现尸体并尖叫。案发前15分钟,她按惯例进入套房更换鲜花和补充茶点,有部分走廊监控为证。
2.森田健一:50岁,本乡公司的专务董事,本乡正一郎的左膀右臂。案发时他声称在酒店行政酒廊与本乡会长的私人医生讨论会长的健康报告,酒廊监控和服务生可部分证明。但他中途离开接电话约5分钟。本乡正一郎近期对森田主导的几个项目亏损极为不满,多次当众羞辱,并威胁要将他调离核心位置。
3.佐藤弘:60岁,本乡正一郎的私人医生,案发时与森田健一在酒廊。他负责会长的日常健康管理,包括药物。他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4.岸本惠理香:28岁,本乡社长新聘请的私人秘书,容貌姣好,气质干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案发时她声称在自己房间整理明天会议的发言稿,无人证明。她是半年前被本乡会长从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挖”来的。
柯南紧盯着茶具和翻倒的茶杯,“毒下在茶杯里,而不是茶壶里。凶手知道死者会用哪个杯子?或者死者有固定使用的杯子?”他注意到茶几上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备用茶具放在托盘里,似乎是美咲刚刚补充的。
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熟人作案?氰化物发作快,凶手下毒后必须立刻离开。美咲最后进入,嫌疑最大。森田有职位不保的危机,也有动机。那个新秘书岸本,无人证明,也很可疑。”
安室透蹲下身,仔细检查地毯上的茶渍和茶杯碎片,鼻翼微动。“除了苦杏仁味…茶渍里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甜味?像是某种糖果或香料。”他看向茶壶,“茶壶里的茶似乎没问题,毒只针对了死者那一杯。”他的目光扫过岸本惠理香平静外表下紧握的拳头。
冲矢昴观察着房间布局,尤其是茶具摆放的位置和沙发角度。“门没反锁,进出自由。但如何确保死者一定会喝下那杯毒茶?而且要在毒发前离开…”他注意到死者睡衣口袋边缘露出的心脏药瓶一角,以及备用茶具里一个造型独特的小银勺。
月岛悠依旧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但他的目光在安室透提到的“甜味”、备用茶具里那个与众不同的银勺、以及岸本惠理香看似平静却紧绷的侧脸上停留。
氰化物直接下在杯里太冒险,本乡这种老狐狸,对入口的东西极其谨慎,除非毒是“送”到他嘴里,并且他无法拒绝。
月岛悠在死者倒下的沙发缝隙里,发现了一小片融化变形、带有一抹甜香气味的糖纸。
服部平次在备用茶具中的那个小银勺的勺柄末端内侧,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的凹点。
柯南在更换鲜花的花瓶下方,发现了一小截透明的、粘性很强的细线,一端似乎有拉扯断裂的痕迹。
安室透拜托鉴识人员对茶渍的深度化验,确认除了氰化物和茶叶成分,还有微量的人工甜味剂和一种可食用色素。
第68章 酒店命案2
几人迅速整合线索,推理出了这起命案的真相。
服部平次拍了拍大泷警官的肩膀,大泷警官将主场交给他,“凶手就是秘书岸本惠理香。”
岸本惠理香刚想狡辩,却被平次打断。
“你利用了本乡正一郎的习惯,本乡社长喜爱甜食,尤其喜欢一种特定的、包裹着粉色糖纸的高级水果硬糖。他习惯在喝茶时含一颗,让甜味与茶香混合。”
安室透紧跟着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提前获取了本乡常吃的同款糖果。用微型工具在糖果内部钻出极小孔洞,注入高浓度氰化钾溶液,再用同色食用蜡密封洞口,最后用特制的可溶性粉色糖纸重新完美包裹好。这颗毒糖果外观与正常糖果毫无区别。
在死者进入房间前,你将糖果和特效药一起交给本乡社长。本乡社长将它们放进睡衣口袋里。”
柯南也不甘示弱,“同时,你在备用茶具的小银勺底部内侧,用特制胶水粘上一小段透明细线,细线的另一端小心地固定在茶几下方一个隐蔽的支撑点上。女佣美咲按惯例进入更换鲜花,本乡正一郎坐在沙发上喝茶。”
“美咲小姐离开后,本乡社长想起口袋里的糖果,便拿出来含在嘴里,糖果内部包裹的氰化钾溶液扩散,本乡社长中毒,剧痛和窒息感让他打翻了茶杯,试图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最终毒发身亡。
冲矢昴结尾,“在毒发挣扎过程中,他的脚或身体可能无意间碰到了固定在茶几下的细线。细线被猛地拉扯,导致粘在银勺底部的线头被扯断,并将银勺带离了原位。
细线大部分被拉断或卷入地毯,只留下柯南发现的那一小截。融化的糖纸碎片大部分在口中或掉落时粘在手上,沙发缝隙里只残留了一小片未被注意。银勺上湿润的凹点是粘过胶水的痕迹。”
月岛悠看着她的神情,“你用细线误导我们毒是下在茶杯里,想将其嫁祸给别人。”
岸本惠理香在他们还原手法,并指出那颗糖果是关键时,终于崩溃。
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泪流满面地讲述了自己一家的悲惨遭遇,“我父亲曾是他的司机,十年前他肇事逃逸,害怕被追责,就用金钱买通了办案人员,将罪名嫁祸给我父亲。”
“我母亲接受不了打击,在父亲入狱后自杀。三个月后,我父亲也因为某种原因在监狱里病逝。我策划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大泷警官立刻会意,郑重地对岸本惠理香说,“岸本小姐,关于你父母的事,警方会重新调查,还他们一个公道。”
“现在去查有什么用?我父母已经死了,迟来的正义算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权没势,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她质问在场的人。
所有人都没再说话,警察将她带走。
走廊上,月岛悠对众人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尘埃落定。各位侦探的推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没有经历过案件的沉重,反而是解决烫手山芋的放松。
安室透想到岸本惠理香的质问,沉重的心情促使他问月岛悠,“月岛先生,你好像并不在乎案件?”
月岛悠微微蹙眉,说出了寒心的话,“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往往主导着社会秩序。这种事情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屡出不穷。谁又能阻止呢?”
说完他向众人颔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柯南凝视月岛悠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安室透和冲矢昴的目光在月岛悠身上短暂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沉思虑。他们都听出来月岛悠话里有话,像是在内涵他们。
远山和叶从小兰房间出来,走过来拉着服部平次离开,“平次,我们该走了。明天再来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柯南躺在床上仔细思考着月岛悠身上的谜团。
月岛悠的话成功让三个人彻夜难眠,安室透在半夜又收到了朗姆的命令,让安室透不要出现在琴酒面前。
冲矢昴也接到了朱蒂探员的电话,向冲矢昴告知了长谷川的身份,他来之前事先交代过朱蒂,让她调查酒店入住人员,查来查去只有长谷川的身份可疑。
冲矢昴挂断电话后,也在揣度月岛悠的用意,故意将他们带到这个酒店,是想让他们和黑衣组织正面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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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悠推开房间的门,他刚踏进一步,整个人便微微愣住。
玄关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火星明灭不定,熟悉的、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冰冷气息弥漫开来,银色的长发在微光下泛着寒芒。
琴酒背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绿眸如同黑暗中狩猎的野兽,精准地锁定了他。
月岛悠挑眉,顺手关上门,“你怎么来了?不怕波本和赤井秀一发现你?”
“你高估他们了。”琴酒丢下这句话,掐灭烟蒂,往套房客厅走。
月岛悠脸上瞬间绽放出那抹惯有的、带着慵懒与致命吸引力的笑容,他迈步向前,“是想我了吗?所以特地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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