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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船,快!”引擎轰鸣,快艇如同离弦之箭,冲入被千灯点亮的河道。
琴酒在激光乱舞和人群推搡中,眼睁睁看着目标登船远去。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被激光锁定的捣乱者,又看向阴影处刚刚站稳,正心有余悸拍着胸口的月岛悠,眼神深邃难明。朗姆的搅局后手被精准反制,快艇的逃脱在混乱中显得合理,他失去了最佳拦截机会。
“大哥!”伏特加捂着还在耳鸣的耳朵,一脸不甘。
“撤。”琴酒的声音冰冷,但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落空后的阴郁。他最后看了一眼月岛悠,身影融入依旧混乱的码头阴影。
盛大的烟火大会准时开始,仿佛是为了庆祝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战落幕。无数绚烂的光华在夜空中炸响,五彩斑斓,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快艇上,安室透看着后方并未追来的琴酒船只,长谷川也被安全带离,他长舒一口气。他看向岸边,烟火的光芒下,月岛悠快速往远处走去,背影在光影中消失不见。今晚月岛悠的意外和最后关头激光灯的巧合聚焦,让他更加怀疑月岛悠。
岸边,柯南和服部平次浑身湿漉漉地,看着被押走的捣乱者和远去的快艇,又看了看被强光锁定时那些人身上露出的非制式武器,心中对朗姆的阴险和第三方的介入充满了疑问。
月岛悠拒绝了公安的护送,表示想独自静一静。实则是快步追上琴酒的步伐,他可不想跟一群公安待在一起。
“Gin…”月岛悠追上琴酒,幽怨地喊他,眼神质问为什么不等他。
跟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就有点懵逼了,他是谁?他在哪儿?
大哥的小情人追来了?
不对,看到这一幕的他还能活吗?
伏特加沉默,一言不发地当一个电灯泡跟在后面。
月岛悠熟练地挽上琴酒的胳膊,“拉基亚安排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琴酒想了一下,斟酌开口,“他有病。”
月岛悠会心一笑,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纯纯神经病。”
两人自动忽视身后的伏特加,伏特加思考他是走还是不走。
“你跟过来做什么?”琴酒当然注意到了伏特加难评的脸色,月岛悠挽着他胳膊的手还甩不开,他一时不知道先让谁滚。
月岛悠丝毫不慌,一路跟他们来到停车的地方,他这才转头看向伏特加,“麻烦你开车了哦,送我回酒店。”
这真的是大哥的小情人吗?这姿态怎么像大嫂呢?
伏特加胆战心惊地开车,月岛悠和琴酒坐在后座,朝琴酒吐槽,“你车里为什么不按挡板?没钱吗?”
月岛悠的话听得琴酒沉默,声音冷冽地喊了一声,“伏特加。”
伏特加听见大哥喊他,立刻将挡板降下来,这挡板自从装上就没咋用过,今天也算是头一遭。
月岛悠又不是第一次坐这辆车,当然知道车里安的有升降挡板,他就是单纯想做点坏事而已。
琴酒已经后悔让月岛悠跟过来了,那跃跃欲试的表情,琴酒猜到了他想做什么,提前制止他不安分的手。
感受到月岛悠谴责的目光,琴酒默默收回手。月岛悠双手解放,毫不客气地在琴酒腰上掐了一下。
有衣服隔着,根本不疼,只是单纯表达自己的生气。
消气以后,月岛悠想起正事,“朗姆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朗姆根本没必要特意搞这么一出,弄的人尽皆知。虽然有拉基亚的推波助澜,但这个方法毕竟太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朗姆故意的。
“朗姆应该想让我任务失败,却没想到拉基亚直接借他的手把事情闹大,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琴酒向来对朗姆无感,仗着自己的年纪作威作福,也算是活该。
月岛悠牵着琴酒的手,正用手指摩挲着琴酒的手心,“话说为什么朗姆是组织二把手啊?凭他年纪大吗?”
对此琴酒只是冷笑,“你想多了,他父亲伺候BOSS多年,临终前将这个担子托付给他了,也算是子承父业。”
“原来你们还玩继承制,那你呢?”月岛悠明知故问。
琴酒没回应,只是用眼神回复,你说呢。
“老公好厉害~我爱死你了。”月岛悠转换腔调,一秒切换夹子音。
琴酒握紧拳头,内心劝阻自己不要跟他计较,最后也只能放缓语气,“你好好说话。”
月岛悠炸毛,一整个不乐意,“你嫌弃我?”
琴酒心累,出声警告,“再说下车。”
他懒得再跟月岛悠多费口舌,不想搭理他,奈何月岛悠又往上凑,扑过来在他怀里乱蹭,琴酒被蹭的也没了脾气。
月岛悠可是撒娇卖乖的好手,见琴酒脸色缓和下来,在心里来了一句口是心非。
下一秒月岛悠就不嘻嘻了,他后颈的软肉被人捏住,力道慢慢加重,月岛悠自己投怀送抱,此时想要挣扎离开已经晚了,被人牢牢圈在怀里。
琴酒的手伸进月岛悠衣服里,月岛悠一惊,低声质问,“你来真的?”
“是你自己要求的。”琴酒的手覆上月岛悠的敏感地带,反复揉捏,月岛悠的身体慢慢化作一滩春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月岛悠真受够了,下次再也不闹了。
他开玩笑,琴酒来真的。
果然能治住月岛悠的只有琴酒。
月岛悠紧咬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眼神哀求琴酒,可惜琴酒直接忽视,像是铁了心地要折磨月岛悠。
从天满宫到月岛悠的酒店,路程不算太远,开车也才40分钟,可月岛悠总觉得自己快死了。
还要忍着不能发出声音,委屈的眼睛都有些湿润,眼尾不知何时泛起鲜艳的红,月岛悠的下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了。
月岛悠下车前还不解气地骂了琴酒几句,下场就是他下车后腿还是抖的。
第72章 琴酒休假1
回到酒店时,正巧遇到冲矢昴和柯南几人,小兰也从柯南那里听说了这次的事件,关切问道,“月岛先生,没受伤吧?”
月岛悠调整好情绪,冲她微微一笑,安慰她没事。
“返程的车票定在明天上午,可以吗?”月岛悠礼貌询问他们的意见。
“那就麻烦月岛先生了。”小兰道谢。
月岛悠推开房间的门,找到床,倒头就睡。
次日中午月岛悠回到东京,回了趟老宅,将公主带出来,这几天没见到他的好大儿,甚是想念。
当然等待他的还有一堆需要签名的合同,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消磨殆尽,月岛悠觉得自己命苦。
下班后月岛悠是回琴酒别墅过夜,由于这一次朗姆,琴酒都有参与,虽然是朗姆想要陷害琴酒,但BOSS依旧是让他们两个都领罚了。
坏消息:琴酒受伤了。
好消息:琴酒喜提一个月假期。
月岛悠进到别墅里,发现琴酒已经做好晚餐了,公主还不太适应这栋别墅,不过依旧兴冲冲地跑去扒拉琴酒的裤腿。
“你伤怎么样?”月岛悠担心。
“小伤。”琴酒言简意赅,示意月岛悠先吃饭。
月岛悠坐下,发现桌上的菜全是他爱吃的,果断夸夸,主打一个提供情绪价值。
对于他的夸奖,琴酒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
用完晚餐以后,月岛悠执意要求检查琴酒的伤口。
“这就是你说的小伤?!!”月岛悠注视着琴酒上身缠着的绷带,背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
“医生小题大做,缠了很多绷带。”琴酒解释。
月岛悠要给琴酒换药,一声不吭地将绷带解开,背上几道纵横交错的鞭伤,“又不是你的错,凭什么罚你?”
琴酒自知理亏,没有反驳月岛悠,任由他给自己上药。
不过被人担心的感觉还不错,琴酒心想。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某个夜晚,月岛悠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左肩伤口的情景,两个场景重合,琴酒抬起头,那双往日充满寒意的绿眸里此时充满了温柔。
月岛悠生着闷气替他上完药,然后半个眼神都没分给琴酒,径直上楼。
公主迷茫地吃着狐粮,不理解为什么空气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
不出三分钟,琴酒也上楼了,只不过月岛悠将门反锁了。琴酒敲门,月岛悠也不回应他。
琴酒放下手,转身去隔壁房间。
“咚!”
他刚迈开的脚步又收回去,“月岛悠,开门。”
没有反应。
门是被琴酒踹开的,他进去就看见月岛悠窝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刚才发出的声音是床头柜上杯子掉到地板上发出来的,杯子已经碎裂,可惜琴酒无暇顾及。
月岛悠脸色苍白,琴酒将人一把捞过来,月岛悠紧抿着唇也不说话。
琴酒匆匆忙忙下楼,月岛悠的车里有止痛药和胃药,他给月岛悠喂完药,拿月岛悠手机给秘书樱岛发消息。
【胃疼,联系医院】
刚护完肤准备睡下的樱岛,听到手机提示音,打开一看,天塌了。
这语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老板说的话,那就只有跟老板在一起的人了。
她回复了一个好,发过去一个私人医院地址,然后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
樱岛比琴酒先到医院,跟医院打过招呼后,就在门口观望,瞧见一辆保时捷过来,立马过去。
樱岛将月岛悠搀扶下车,医院里也出来人给樱岛搭手,将月岛悠抬上担架。
琴酒烦躁地点了根烟,樱岛敲响他的车窗,“如果想去看老板的话,我可以带您走私人通道。”
见琴酒不理她,樱岛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讪讪笑笑,然后走了。
琴酒将烟按灭,最后还是下车了,他上次来过这家医院,轻车熟路地摸到月岛悠的病房。
月岛悠的私人医生正在给月岛悠做身体检查,琴酒待在门外没进去。
月岛悠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他并无大碍。
月岛悠突然犯胃病纯粹是中午没忍住给自己点了一杯冰奶茶,只不过发作的晚而已。
确实不怪琴酒,但月岛悠肯定他在门外。
于是私人医生刚给他做完检查,月岛悠便不着痕迹地递了个眼神过去。医生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念医嘱,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清晰地传到虚掩的门外:
“月岛先生,这次急性胃炎虽然不算太严重,但您这胃啊,确实需要好好养着了,这几天务必注意入口的东西,生冷、辛辣、刺激的绝对要忌口。”医生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继续,“胃也算是情绪器官,心思重、生闷气,对它伤害很大。您得学会调整心情,该沟通的时候就得沟通。”
月岛悠配合地做出虚弱又有点委屈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门口的方向。
医生念完医嘱,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月岛悠几乎能想象到琴酒隐在墙角后,面无表情却把每个字都听进耳朵里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那道高大的、带着一身凛冽寒气的银发身影走了进来,像一片阴影笼罩在病床前。琴酒的脸色依旧冷硬,但那双锐利的绿眸深处,却翻涌着一种月岛悠极少见到的复杂情绪,有烦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还有几分别扭的关心。
他几步走到床边,沉默地注视着月岛悠,灯光落在他银色的发梢,却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冷意,但病房里的气压却莫名地柔和了许多。
月岛悠抬眸看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刚病过的软糯:“听到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蹙起的眉。
半晌,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有些生硬地,却又极其小心地,碰了碰月岛悠放在被子外、正捂着胃部的手背,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月岛悠微微一颤。
琴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那些道歉的话对他来说比杀人还难出口。他抿紧了薄唇,眉头拧得更紧,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会有下次了。”
月岛悠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暖。他知道,这对琴酒来说,已经是极限的让步和表达了。他反手,将自己微凉的手指挤进琴酒干燥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嗯,”他乖乖应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又甜蜜的弧度,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琴酒。
琴酒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彩和那抹依赖的笑容,心头的烦躁和那点莫名的愧疚感,奇异地被一种更柔软、更陌生的情绪取代。
他反过来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守护意味。
“好好休息。”他放软了语气。
月岛悠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月岛悠顺从地闭上眼睛,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感觉到琴酒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安抚。
“Gin…”月岛悠闭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撒娇的意味。
“嗯。”琴酒简单回应。
“不可以再糊弄我。”他小声嘟囔。
琴酒沉默了几秒,握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月岛悠糊弄他的还少吗?琴酒一时不知道谁糊弄谁的多。
他长叹一口气,“知道了。”
第73章 休假2
月岛悠病的不严重,第二天就出院了。
琴酒瞧着月岛悠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默默收回视线,专注地阅读手里的书。
公主窝在月岛悠怀里,安心地被人顺毛,月岛悠玩着公主的尾巴。
一副岁月静好的情景。
可惜月岛悠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见琴酒一脸专注地看书,便用脚去蹭琴酒的小腿,琴酒合上书,一个眼神过去,月岛悠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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