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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适配哨兵是水母啊!(玄幻灵异)——手动生成

时间:2025-09-11 07:53:18  作者:手动生成
  余昼已经踩在实地上,看着震颤的银树发愁,他只想折根树枝,并不想损坏银树,可是这树强度高的出乎意料,徒手竟然弄不断……那六百多次是怎么被破坏的?
  小圆:“包括但不限于激光切割、能量弹脉冲射击、机甲刃切割、化学试剂腐蚀……”
  余昼:“……这都什么人干的,下手好狠。”
  小圆:“其中有三次处罚记录是前情报局所属变色龙。”
  余昼:“……”
  正头痛时,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安和意忽然动了,他上前两步,学着余昼的样子,双手搭住树身发力一推,同时双腿一跳,强悍的肌肉立刻回应了他的愿望,安和意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拔地而起,直插树冠——
  嗖!
  挂啦——
  说时迟那时快,余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睁睁看着安和意直直插进树冠,银树受此冲击,剧烈晃动,数不清的树叶被撞掉,从树冠顶端四射出去,安和意上身没在树冠里,只两条腿露出来,在空气里轻轻踢动几下。
  余昼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了?!
  小圆:“长官,巡逻还有三分钟抵达现场。”
  余昼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连忙窜上树,两腿缠住树干保持平衡,手上小心翼翼拨开枝叶,去看安和意的情况。
  安和意上身陷在树冠里,两手各抓一枝粗壮的树杈子,勉强固定住身形,满脸迷茫,看见余昼上来,定定的看着他。
  余昼看他没有大碍,一手抓着树杈稳定身形,一手探过去,搂住安和意的腰背,安和意立刻松开树杈子,伸着手去够余昼的肩背。
  安和意这一松手,重量立刻全到了余昼的手臂上,所幸他早有准备,发力一拔,将安和意拖出来,树叶纷飞,余昼抱着安和意落回地面,脚刚沾地,余昼赶紧检查安和意的情况,快速摸过他的手脚关节及腹部。
  关节,腹部,肢体,都好好的,一点儿事没有,只有脸上被刮蹭出几道浅浅的擦伤,渗出几缕血丝。
  余昼痛心疾首:第一天!甚至严格算起来才一个小时多点,刚接手小孩,就让人家负伤了,世界上哪来这么不靠谱的爹!
  小圆:“长官,巡逻还有30秒到达。”
  该逃跑了!
  余昼再顾不得自责,拉着安和意拔足狂奔。
  跑着跑着,安和意就冲到了他前边,反过来拽着他跑。安和意的身体素质还是SSS级哨兵,神智记忆却是幼年孩童,对自己的力量毫无概念也根本不会控制,扯得余昼踉踉跄跄,手腕生疼。
  幸好,他只是封印了记忆,不是傻了,发现余昼跟的辛苦,就慢下来,挨着余昼跑。
  余昼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个画面:出门遛狗,反被狗遛……
  一气儿跑出老远,两人才慢慢停下来,余昼大喘气,胸膛起伏,安和意看着他,本来不喘,竟然也学着喘。
  余昼:……
  你是什么小鸡小鸭吗?
  街边有长椅子,余昼坐下了,看着安和意玩。
  这小孩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正试探着原地跳跃。
  看来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探索欲。
  余昼琢磨着,该怎么对待这小孩。
  安和意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又跑又跳,速度慢慢加快,直到快如闪电,在空气里拉出数道残影。
  余昼使劲挤了两下眼睛,他知道残影是因为安和意的速度已经超出他的视觉神经反应极限。
  如此可怕的力量,让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小孩掌控。
  余昼下意识抬手捂住衣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掌下是小水母柔软又剧毒的身体。
  或许不该放任他,可余昼又不忍心错过这个机会——他真的很想让安和意留下美好的童年回忆。
  本来自顾自玩的开心,安和意又忽然停住,定定的望着——余昼顺他眼神看过去——是一棵银树,比之前那棵更高大。
  不是吧?他还想插树冠?
  嗖!
  安和意拉出一道残影,瞬间坐在余昼身边,搂住他胳膊,脸颊靠过来,在余昼侧脸上蹭了几下,然后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就定定的盯着余昼看。
  余昼反应了一会儿,才领悟到他的意思:“你想爬树?让我教你?”
  安和意的脑袋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
  余昼一愣,大感安慰:总算是有点反馈了!不就爬树么,爬!
  这地方不合适,有监控,余昼牵着安和意,溜溜达达,找见一处位于死角的,看着左右无人,两人围住银树。
  安和意空有强悍的身体素质,却不会掌控,余昼索性就把他当成普通人,教他普通人的爬树方法——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上辈子,余昼没爬过树,但他看电视上别人爬过,照猫画虎的教:“你跟我学,先抱稳树干,像这样,然后腿抱住树,往上蹭。”
  树很粗,又很光滑,并不容易抱稳。余昼很多年没有尝试过如此低效率又难看的姿势,难免笨手笨脚——幸好没人看见!
  安和意就学他,两个人蠕动了半天,还是上不去——银树太滑了。
  “这样不行,得增加摩擦力。”余昼停下动作,自言自语地琢磨,“弄个攀爬手套之类,或者吸盘把手,呃……”
  他眼睁睁看着安和意五指使劲一按,在树身上按出五个手指坑,然后他就这么一按一按的爬上去了,最后骑坐在树杈子上,低头看着余昼。
  余昼:……
  这不就在树身上留下痕迹了吗!
  凑近点看,那小坑里指纹都清清楚楚。
  但是吧……
  余昼抬头望去,安和意的脸从银色的树叶间露出来,或许是树叶反射的光芒落进了他的眼瞳,让蔚蓝的大海起了波澜。
  他在笑。
  他在开心。
  余昼就也笑了,顺着安和意留下的手指坑,爬上树梢。
  他们坐在树杈上,雪花状的树叶簇拥身旁,微微摇晃,带起风铃似的轻响,变换不休的角度折射光芒,碰碎光屑,缤纷灿烂。
  “小意,”余昼问,带着笑的,“你开心吗?”
  安和意轻轻轻轻的点了下头。
  小圆:“距离巡逻下次经过还有一分钟。”
  安和意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他们又要逃跑了,于是伸出一只手,递给余昼。
  余昼握紧这只手,两人从树上跳下。
  大地扑面而来,微风路过发梢。
  这颗星球上还有很多很多棵银树,那一天,那一天的第二天,还有之后的很多天,他们躲着巡逻,爬上了每一棵。
  事情原本也并不复杂。
  要余昼来做父亲的话,他的愿望就很简单,想他开心就好了,任何简单的、枯燥的、没意义的游戏都很有意思。
  不论在灵河主星,还是在小贝壳星,他们可以整天爬树,也整天玩泥巴、打水漂、拍画片、打弹珠。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重大的、别出心裁的仪式,每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每一次重复进行的简单游戏,都盛大又唯一。
  小圆:“长官,钱多多元帅发来召令。”
  余昼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泥做的鸟喙,小心翼翼的安在鸟脸上。安和意趴在他旁边,长长的银发全部梳到头顶,扎了两个丸子头,正聚精会神的雕琢泥翅膀的细节,脸颊上沾了几道泥印都不知道。
  余昼端端正正安好鸟喙,这才小小松了口气,扭头问道:“怎么了?”
  小圆加载在帮忙和泥的机器人上,一边搅拌泥浆,一边冷淡的道:“上次对畸变物追击战带回的白骨样本,研究院从骨髓里提取到一些活性成分,以此为基础研发了针对畸变物的基因武器,联邦预计组织一次行动,进一步减少畸变物的数量。上将,长官,你们均在征召之列。”
  “好吧,”余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亲子时光结束,又要搬砖去了。”
  安和意不明所以,抬头看他,他现在的情绪变化比刚刚封闭记忆的时候明显得多也丰富得多,可就是不肯说话。
  “宝贝儿,小意,”余昼亲昵的捏捏他的丸子头,“起床上班啦。”
  珍珠蚌浮现,微微张开蚌壳,吐出一缕缕淡白色雾气,包裹住安和意,而后,一丝丝颜色更深的白色雾气,从安和意的精神图景里,被“勾”了出来。
  安和意的眼神逐渐清明,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耳根悄悄红了。
  头顶两个大丸子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安和意感觉到了,早上照镜子的记忆狠狠冲击着成年版脆弱的羞耻心,他想碰头发,两手一举,满是泥浆。
  余昼“噗嗤”一声笑了,用比较干净的手背去擦他脸上的泥印,被父爱压制许久的恶趣味卷土重来,他促狭的笑道:“怎么样啊我的宝~爸爸给你的童年回忆美好吗~”
  安和意垂眼看他,轻轻的问:“余昼,你感觉到安慰了吗?”
  余昼笑容依旧,眸光变得更温柔,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轻轻轻的点了下头。
  
 
第114章 正文完结
  德赛星历631年10月8日,余昼作为“科学家”的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实验终于成功立项,只等人员到位,就能正式开始了。余昼邀请南军医作为实验的主持人,他自己只把控关键环节,其他时候当甩手掌柜,连实验记录和论文都推给南军医了。
  项目名称叫“未成年人觉醒机率探索(编号63110089987)”,很朴素很直白的名称,看那长长一排编号就知道,已经有很多人进行过相关领域的研究,这一类研究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实验样本,即——婴儿。
  联邦是所有未成年人的第一监护人,对未成年人提供最大限度的照顾和保护。如果余昼不是有红医生的论文打响了名气,他真未必能申请到婴儿参与实验。
  一万名来自“联邦补充人口”的新生婴儿,同时邀请了两万名已经迈入社会的成年人作为志愿者。
  这两万名志愿者都经过了ai面试和大数据审查,专门挑选出来的,同时具备一定程度的耐心、相对而言的爱心、出众的责任心、并且情绪较为稳定等特征。
  在他们加入实验前,余昼亲自编写了一本《亲子关系指导手册》的小册子,交由ai教师对这两万人进行了培训和考试。
  他们被分配的角色是,“父母”。
  对于这个身份,很多志愿者是不理解的。早在许多年前,联邦就从法律上否认了婚姻关系,家庭关系和“家人”作为一种旧时代的陋俗被主流价值观抛弃,联邦公民们已经习惯了作为独立个体的认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余昼这位提出了重大猜想的科学家要在重要的实验中复刻旧俗,但没关系,他们并没有表示质疑,而是乖乖听话,认真做事。
  不得不说,联邦的洗脑教育结果放在这里真是太好用了!
  这些从社会上邀请来的志愿者是“纯志愿”啊,一分一毛的实际利益都没有,但是每个人都怀抱着“为联邦的科学事业奉献己身”的伟大情操,认认真真的践行着《指导手册》。
  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多累,也不难。参与实验的一万名婴儿都有他们一对一专属的保姆机器人,所有照料婴儿的繁琐工作都由机器人承担,扮演“父母”角色的志愿者们最大的工作任务是:拥抱,爱抚,教说话,教走路。
  等婴儿们大一点,开始展现出丰富的好奇心和行动力,“父母”们还要陪着玩一些亲子游戏。
  都是些很简单的工作——改变却极其巨大!
  实验开始一段时间后,南军医发现,婴儿们体内的正向激素水平慢慢增加了,并且出现了大脑发育速度加快的现象,他们变得更活跃,开始有了越来越丰富的面部表情变化和肢体语言,其中一些个体开始尝试学习发音。
  也有奇妙的变化发生在成年志愿者身上,几乎所有人反馈说,自己的情绪变得更积极了,而且心情变化更复杂丰富,并且对婴儿们有了更强烈的感情,对自己亲自照料的婴儿尤甚——激素检测结果也验证了这一点,所有人体内的内啡肽和催产素水平均有不同程度的升高,使他们感受到平和、愉悦、满足。
  事实再次证明了,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再怎么独立的个体,也能从族群中得到他需要的那一部分,爱与被爱,同样是一种本能。
  其中一位女性志愿者在自己的实验日志里写道:……变化是很明显的,刚刚加入实验的时候,我就认真负责,但那只是在对待一份重要的工作。现在事情变得不一样,我还是认真负责,但我开始渴望每天的工作开始,工作结束又变得有些失落,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想,我应该是在想念她,我的工作对象,一个全宇宙最可爱的小姑娘,她(此处省略一百字夸夸),她的每一个变化都令我兴奋,照顾她带给我的乐趣不亚于资源星开荒,我爱这份工作,感谢联邦。
  而另一位志愿者是这么写的:毫无疑问,没有什么东西的重要性是能和机甲并列的。我自从因为负伤离开了机甲竞赛的世界后,一度觉得生活失去色彩,社会福利让我温饱无忧,人生中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点燃激情。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不能再驾驶机甲是我最大的遗憾,尤其在普通人可以参军的今天,但是,志愿者的工作让我心中产生了新的力量,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有时哭闹有时要抱的小东西给我的人生注入了新鲜色彩,对付他不比对付机甲的操作系统简单。
  也有人这么写:我很害怕,我现在竟然会因为要和工作对象分开几个小时而难过,哦——设计这个实验的人真是魔鬼,他的小恶魔在试图控制我!这个可恶的小东西,才这么一点点大,为什么哭声那么响亮,每次我抱她的时候都要冲我笑,哦——这小东西,可恶的小恶魔,我总是控制不住想摸摸她,快乐的心情让我害怕,但是检测结果是正常的,我应当没有生病。
  ……
  十二年过去了,志愿者中始终没有人退出,婴儿们长大了,长成少年的他们和长期照顾自己的志愿者之间明显有着区别于主流价值观的感情联系,这为余昼和他的实验招致了不少非议,很多人、尤其军部,传达过措辞语气程度不同的意见——他们认为余昼设计的实验让这些孩子变得软弱和依赖,不够坚强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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