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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什么的不干啦(玄幻灵异)——西塔kk

时间:2025-09-11 08:19:09  作者:西塔kk
  每一个剑修在握剑之初,都会被告知一件事情,那便是不要轻易以自己的元神化剑。
  原因无他,这柄以元神化作的长剑,只允许剑修于三剑之内结束战局。若三剑之内仍无法制胜,剑修便会因为力竭而无法驱动灵力,陷入任人宰割的困境。元神化剑虽能使持剑者短暂地提高修为境界,但相应的也会为剑修的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危害。轻则境界下跌,重则神魂受损,此生无法用剑。
  所以若有剑修祭出这把剑,那便是做好了以命相搏的准备。
  “我还当你是个循规蹈矩的小古板,原来也是个疯的。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凡人祭出元神剑,倘若身死于此,你便不会后悔吗?”
  “职责所在,谈何后悔。”
  “职责所在?”女子笑着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眼中战意正盛:“我改变主意了,小剑修。我不仅要你的皮囊作为收藏,还要用你的骨血锻剑。若是把生来玲珑心的剑修的血肉当作锻剑的材料,究竟能得到一把怎样的剑呢?我可是很好奇的。”
  楚寒衣神色微冷,没理会女子的话语。他伸手握住悬停在空中的长剑,就在掌心与剑柄触碰的刹那,剑阵骤成,一方天地之中似有风雪呼啸,寒气透骨。
  楚寒衣感受着内府汹涌磅礴的灵力,声音低若呢喃:“第一剑。”
  呼啸的风雪化为凛冽的剑气,裹挟着天地之间最为纯粹的灵气,于瞬息之间直逼女子命门。这一击,早已超越了楚寒衣原本的境界,站在远处观战的黑袍人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寒冷剑意,下意识往身旁的段无常那靠了靠。
  “这剑修不过元婴的境界,哪怕靠着秘法短暂提升了修为,他的剑意也不该有如此强盛的威压……”黑袍无意识皱了皱眉,抬手布下一道法阵用以隔绝二人对剑时乱窜的剑气,语气森森:“这样一个人,我过去竟从未听过。若今日不能要了他的命,只怕来日的南渊又会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段无常听出他话中的杀意,吊儿郎当地掂了掂手中的长刀:“我去帮她?”
  “倒也不必。那剑修再怎么天赋异禀,在她手中也翻不出什么浪来,”黑袍嗤了一声,转头看向雍城内:“你同我一起入城,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二人动身的一瞬间,上一刻还在与女子缠斗的人却携着一身锐利的剑意出现在而人面前。
  元神化做的长剑自上方挥下,楚寒衣持剑拦在二人前方,面色冷若霜雪。
  “我许你们踏入雍城了吗?”
  “你……”黑袍人看着眼前宛若利剑的年轻剑修,还未开口,便被那宛如九天寒冰的刺骨剑意冲得肺腑生疼。
  无数剑影于剑阵之中悄然浮现,剑影与剑影相连的瞬间,无数灵流便如浪潮般排山倒海地从四面八方向三人倒灌而来。
  “滚开!别在这碍事!”女子一把推开前面的二人,细长的剑刃裹着浓稠的黑色怨气,直直迎着前方如同海潮一般的汹涌灵力。
  “老娘在南渊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逼到这种地步。”女子白玉似的指尖拂过剑身,留下一缕猩红的血痕,薄薄的剑刃因为饮了女子的血而发出低沉的剑鸣。
  “让你威风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今日哪怕不屠雍城,你的命也要给我留在这里。”
  楚寒衣强忍着喉头翻涌的血气,淡淡道:“你大可以试试。”
  “哼,强弩之末,还在这嘴硬。”
  楚寒衣摩挲着手中的剑柄,他眼风虚虚一扫,只见余光之中,黑袍与段无常亦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剑意,刀气,还有不知名的毒物,混杂着滔天的怨气,眼看着便要将楚寒衣吞吃入腹,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还有一剑。
  他深吸一口气,尖利的犬齿狠狠咬着下唇,试图以此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清明。
  灵力透支带来的影响逐渐蔓延,楚寒衣也是第一次在使用秘法提升境界的同时召出元神剑,他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也能撑到第三剑结束,却没想到第二剑挥出的同时,他便已然有了灵力枯竭的趋势。
  但他也知道,若不祭出这以燃烧元神换来的三剑,仅凭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拦住这些南渊之人的。
  耳畔传来破空的刀剑之声,楚寒衣下意识想要提剑相抵,却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灵力。
  那灵力裹挟着归寂山中最轻柔的山风,自楚寒衣眉心向四周荡散开来,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那些攻击。
  那道本不该在此时响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的识海之中,只是昔日鲜活的少年音此时却因为主人糟糕的情绪而变得低哑沉闷,吐出的话语也仿佛掺了冰碴一般,令楚寒衣心下一沉。
  一股轻柔的灵力托着楚寒衣持剑的右手,紧接着识海中便响起了白梅咬牙切齿的声音:“楚寒衣,握紧你的剑。”
  源源不断的灵力一波一波汇入长剑之中,他感受着白梅带有引导性的灵力走向,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它的意思。
  楚寒衣于剑道之上极具天赋,无论什么剑招,只要看上个三两遍,他便能大致将其复刻下来。
  可唯有一剑,他钻研数年仍不得其要领。那便是他当年下山游离前夕,苍琅真人教给他的最后一式。他也曾向苍琅真人提出自己的疑惑,得到的回答却是含混不清的。
  然而在此身陷囹圄之时,他竟忽然有些顿悟了。
  楚寒衣喉头微动,几乎与识海中的白梅同时出声道——
  “此剑,断浪。”
  
 
第34章 触动
  耳边传来几声细碎的鸟雀啾啁声,楚寒衣费力地睁开眼,便直愣愣地同不远处窗棂上停歇的鸟雀对上了眼。
  一人一鸟平静地对视了半晌,那小鸟仿佛是终于受不了这寂静的氛围一般,眨眼间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目送着小鸟离去。直到视线之中再无鸟雀的身影,他才试探着在自己的识海中轻唤了一声。
  “岁岁……你在吗?”
  “……”
  等了许久,那道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在识海中响起。楚寒衣无声叹了口气,心道果然是将人惹生气了,也不知这次要多久才能和好。
  他放松了四肢躺在床上,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日在雍城的场景。
  在白梅的灵力支撑之下,他使出的那最后一剑甚至有了将近大乘期的威能,只一剑,便击退了三人,护住了整个雍城。
  而在那一剑挥出之后,胥千百也带着通天阁的人马及时赶到。南渊的几人见大势已去,只好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此一战,雍城因楚寒衣的庇护无人伤亡,反倒是作为保护者的他,因在使用秘法的同时强行祭出元神剑而受了不小的伤。他原本的灵力早在第二剑挥出时便已枯竭,能够安然使出第三剑全是倚仗着白梅的灵力。
  寻常修士使用灵力,都讲究一个循环往复。而楚寒衣这一下,便如同是一举将湖泊中的水全部抽干,哪怕没有伤及根本的经脉,那些逝去的灵力也要耗费许多时日才能养回来。
  若他没记错,算上今日,他便在山中养伤整整一月了。
  在这一月中,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无法得到一句熟悉的回应。
  楚寒衣少见的有些烦躁,甚至一度有些焦虑,只是因为没能听见白梅的声音。
  但无论他如何心烦意乱,都只能默默的独自消化。雍城那一战,是他自己不顾白梅的告诫,使用了那些秘法,甚至最后还要它冲破那道隔绝二人联系的法决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与白梅互通感官这三年中,其实很少有使用律殊文教给他们的法决来隔绝联系的时候。他初入通天阁时便认识了白梅,虽然表面看来是他这个大活人总来陪伴那棵无法移动的梅树,但楚寒衣心里清楚,是他需要白梅的陪伴。
  楚寒衣微阖上眼,哑声道:“岁岁,同我说说话吧,我知道你能听到。”
  回应他的仍是死寂般的沉默。就在楚寒衣以为今日也不会得到白梅的回应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一声熟悉的轻哼。
  一朵灵力化作的梅花顺着归寂山轻柔的山风,悄然飘进了他的窗户。
  楚寒衣霍然起身,死死盯着那朵雪白的梅花,语气有些慌乱:“你……你终于肯理我了?”
  见他这般少有的慌乱摸样,白梅心中却忽然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这感觉来得毫无预兆,亦不知从何而起,却宛如潮水一般于它心口荡漾,令白梅一时有些陌生。
  它沉默半晌,别扭道:“楚少侠还是躺着吧,小心那一身的伤口再裂开。”
  见它终于肯开口同自己说话,楚寒衣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日积攒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他抿了抿唇,苦笑道:“我还以为又要一个月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白梅感知到楚寒衣心中的烦闷,不由得一愣。
  自打认识楚寒衣以来,它就没从这人身上感受过“烦躁”这种情绪。楚寒衣永远都是沉稳而可靠的,常年不起波澜的湖水,也唯有在它这会泛起一点若有似无的涟漪。
  白梅起先还会故意逗弄他一二,一心想要摘下这人冷淡的面具,看他展露更多不同的、属于少人年的情绪,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它看着楚寒衣一点一点踏入无情道,原本逗弄的心思也消散了大半。
  大道无情,此身入道,从此红尘千万丈便与他再无联系。
  便如同当年楚寒衣宁愿自己躲起来偷偷抹眼泪也不愿成为苍琅真人的负累一般,现在的白梅也不愿扰乱楚寒衣的道心。
  只是……
  它没想到自己消失的这一个月,竟会让楚寒衣如此烦闷,甚至于有些不安。
  那朵由灵力汇聚而成的白色梅花飞到楚寒衣身前,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接,莹白的花朵便轻飘飘地落在他掌心之中。
  楚寒衣捧着那花等了许久,才等来了白梅的答话:“我又不是故意消失这么久的。”
  “我并未怪你。此事是我先斩后奏,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楚寒衣语气一顿:“不过你说不是故意消失……这是何意?”
  “那日雍城一战,我强行将自己的灵力灌入你的内府之中助你使出那第三剑,便是在无形之中参与进了不属于我的因果之中。我也是第一次动用这么多灵力,甚至都不能继续分出神识了,这几日我都是被迫在本体之中修养的。”
  楚寒衣闻言却皱了眉头:“因果?”
  白梅解释道:“我们这些草木化形的精怪,生来便有一套自己的法则。在能够化出人形之前,我们受天地灵脉的生养,不属于大道三千中的任何一道。唯有化出人形之后,我们才算真正与此间有了联系,由此开始滋生因果。”
  它说话的语气一顿,几分无奈道:“现在想想,那日在雍城,我若没有出手,或许你靠着自己也能逼退那几人,然后撑到胥千白前来支援……但偏偏我没能忍住。纵使那一剑是你自己悟得,而我只是借了灵力给你,却也在冥冥之中与你一同改变了雍城的命运,掺合进你们人类的因果之中了。”
  楚寒衣凝重道:“这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白梅想了想,道:“救人性命乃是积攒功德的好事,想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亏损。”
  楚寒衣这才放下心来:“那便好。”
  “说完了我,也该说说你自己了吧。你……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修炼不顺畅吗?”
  莹白柔软的花瓣微微一动,扫过楚寒衣的指尖,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楚寒衣卸了力气靠在床边,低头拨弄着手中的梅花,没第一时间回答它的问话。
  见他许久都不出声,白梅不由得追问道:“你干嘛不说话?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楚寒衣垂眸看着掌心的白梅,依旧没有回答它的疑问,反而说起了毫不相干的事情:“岁岁,你还记得那日雍城一战,我挥出那三剑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白梅纳闷道:“你一剑逼退了那几个南渊的人,之后没多久胥千百便带着弟子来了,再之后便是你力竭昏倒,被他们送回归寂山养伤。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从城门下去时见到的人?”
  “见到的人……”白梅兀自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你是说那些来同你道谢的百姓?”
  楚寒衣轻轻“嗯”了一声,接着道:“那些百姓之中,有一对祖孙令我印象颇为深刻,直到如今还时常能够想起。”
  雍城毗邻赤水,此时又逢南渊动荡,所以城中便多了许多逃难而来的凡人,那对祖孙大抵也是如此。
  楚寒衣下城门时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全靠一口气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他一步步走回城中,迎面便看见那位老妪牵着自己的小孙女,眼含热泪,向他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她的小孙女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灰尘混着泪痕,活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崽,但当她抬眼望向他时,那双眼睛却是明亮而真挚,饱含着孩童最纯真的谢意。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道谢,但那一瞬间,楚寒衣却忽然感觉心中一窒,仿佛有什么被他遗忘许久的东西浮出水面。
  这也是为什么时隔一月,他仍会想起那对祖孙。
  白梅纳闷道:“那对祖孙有何不妥?”
  楚寒衣摇了摇头,道:“他们并无不妥,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微阖上眼,重新倒回了床褥之中,喃喃道:“岁岁,我想下山了。”
  他这话来得突然,白梅一边回想有关那对祖孙的细节,一边无语道:“楚寒衣,伤还没好便要往山下跑,不要命了吗?人间是有什么好东西吸引你去吗?”
  “是啊,人间有什么好的呢……”楚寒衣轻笑了几声,忽然问道:“岁岁,你喜欢人间吗?”
  “称不上讨厌,也称不上喜欢。能够吸引那么多妖魔精怪,甚至连一心飞升的修者都会被其绊住脚步,想来人间定是有其美妙之处。然而一入红尘,便不可能置身事外,爱恨嗔痴,无论沾上哪个,想必都不能善终。我不排斥人间那些好玩的东西,却不愿沾上那些麻烦事,所以才一直不愿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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