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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又或者是身在京都那些不起眼的南晋线人,他们被放任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册。
  看着眼前台阶上坐着的高大背影,师离忱指腹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漫不经心地审视着。
  圣上最擅长的就是,合理利用双刃剑。
  ……
  圣上看着裴郁璟,慢悠悠道:“最迟再过两个时辰,沈绍到京都,你去兽园等着吧,朕会让你们见面的。”
  裴郁璟亦在看圣上,打量地眼神中透出几分阴翳戾气。兽园在他这儿可不是个好词。
  但要把人救出来,只能继续周旋。
  裴郁璟扯开一个虚伪的笑,应道:“那璟便恭候圣上佳音。”
  话音落下,他转身的一瞬,脸上笑意褪得一干二净,冷冰冰地面孔宛若一尊肃杀之神。
  阔步带风。
  圣上歪着脑袋,瞧着他背影消失在拐角,哼笑道:“这就急了。”看来这个沈绍,对裴郁璟真的很重要。
  他不经开始思索,系统最初启动的那个任务——‘男主黑化度百分之九十九,感化男主’。
  这个黑化程度,系统又是怎么判定的呢?
  说起来,系统好久没活动过了,不威胁到男主生命的时候,它就像死了一样,杀一杀男主就能触发。
  不过师离忱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它真的是智能产物,光是不能对话这点就很古怪,要知道现代社会,叫一声天猫精灵还能收到一声“哎”。
  思绪游走间。
  郞义来报,说从乞丐窝里抓到了林氏余孽。
  林氏余孽,目前还用不上。师离忱神智回笼,不想开口说话,轻描淡写地递了个眼神给乐福安。
  乐福安会意道:“关诏狱去,给口饭别饿死就成。”
  郞义得令去办。
  这时,福生领着两名小太监过来,小太监双手承托着托盘,上面躺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弓。
  共有两把。
  这个时代有威力巨大但射速慢的八牛弩,也通常被称为床弩,弓箭还是老式的拉力反曲弓,以石来计算。
  例如师离忱之前把玩的金弓,沉重无比,当日他拉到极致估摸着也就一石以上暂不过半。
  金弓做得精细,到底是拿来耍弄的工具,比不得军营里的。若换做万里挑一的弓箭手,拉到两石也不在话下。
  师离忱惦记着提升军力,专门画了图纸,明工坊这回把新造出来的弓送来了,两端撞上齿轮,拉起来不算费力。
  复合弓。
  师离忱眼底淡然,拉弓提箭,只需用先前一半的力气,就能拉满弓弦。
  一箭凌空飞出,穿透树干,满树落雪哗哗往下掉。他可舍不得毁山茶花树,点的是另一株不太重要的,也不清楚是什么品种的树。
  乐福安惊得“哎呀”一声,圣上不喜欢这个,等会儿得叫人挖了重新种一株海棠树。
  但圣上对复合弓很满意,低头仔细打量。
  月商金属矿不少。
  但复合弓所需的其他材料,动物筋,牛羊角,中间还需要繁复的工艺,如此合计一番,反倒不知能量产出多少。
  他将弓抛给乐福安,“让少府监去估算一下,能产多少就产,要尽快。”
  月商最精英的弓箭手们,换上复合弓,在战场上那可是绝佳的杀器。以及弩箭也在进一步改良,还有在研究火药的。
  圣上的反骨还在增长。
  系统不给他的,他都要。
  
 
第34章
  复合弓的出现让圣上有些兴奋,玩得久了些,树上全是箭眼,箭穿了过去钉到了墙上。
  那股劲过去了,师离忱才察觉到手有点冰,收手不玩了。乐福安及时塞了个手炉过来,师离忱揣着暖了会儿,舒坦得呼出一口气,“记得赏。”
  明工坊的工人们,打造的都是机密,一生都被严格管控,酬劳给丰厚些安顿好家人是最基本的事。
  乐福安笑道,“底下都安排着呢,圣上放心。”
  这天寒地冻,连说话的气都成了淡淡白雾,师离忱懒洋洋地应了声,有些倦怠地耷拉起眼皮。
  惦记着圣上午膳吃得少,乐福安专程又安排了热梨甜汤,哄着圣上回紫宸殿里避风,喝汤暖胃。
  圣上脾气莫测多变,可福公公却乐在其中。
  这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圣上,任凭旁人说得再凶残,在他眼里那都是率真随性。就算圣上提着把剑把所有人杀了,他也会拍手为圣上喝彩。
  他看着圣上在迟疑中,喝上了一口甜汤,看着圣上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福公公目光也变得柔软。
  他就知道,圣上是爱吃这爽口清甜的东西。
  ……
  红枣热梨汤让师离忱稍稍开了点胃,这时外头响起福生的通传:“圣上,房家少将军前来述职。”
  师离忱放下食用过的半碗甜汤,懒得再移步御书房,直接起身去前殿,开口平静道:“传。”
  宫人们有眼色的上来把东西都撤下,师离忱在御案前坐下,面前有一份诏狱呈报来的信息。
  林氏余孽入诏狱后一字不语,不肯招供。
  师离忱简单扫过一眼,将其放到一旁,另一封是有关于沈绍在南晋的经历,他低眼看着,指腹在纸角边缘有意无意地敲了敲。
  房云哲被引进前殿,风尘仆仆一身玄甲未换,一眼就瞧见御案前长睫垂敛着,面白唇红,眉眼萦绕几分冷意,静坐如画,似在深思的圣上。
  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愣怔一瞬。乐福安肃着脸咳了声,在旁提点,“少将军,不可直视天颜!”
  房云哲回神来,紧忙跪下参拜:“臣,房云哲,见过圣上。”
  静默须臾。
  上首传来圣上慵懒地嗓音,听不出喜怒:“房家小子,朕听闻你离京前,还烧了家花楼?”
  “是!”房云哲大声应着,神态自若道:“臣见不惯那家花楼的做派,楼中掌柜背靠世家,便草菅人命,逼良为娼,将女子锁在一亩三寸地,打骂折磨,灌下穿肠毒药。”
  启程回京前父亲就提醒过他,圣上明辨是非,让他不必为了几分颜面撒谎,反倒是要实诚些,才更容易得到圣上眷顾。
  他声音郎朗,掷地有声,“论语有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见妇孺身处险境而袖手旁观!”
  师离忱撩起眼皮,视线落在房云哲俊逸的脸上,那张脸吃过边关的沙子有少许风霜的痕迹,却更显毅力。
  林氏当初行事狂悖,这样的世家违背法规,暗中养点死士暗卫并非难事。
  给一个尚无功名在身的房云哲找点麻烦,足以让他脱层皮,所以他在决心救人之前,必然是下定了主意。
  一个年轻气盛有正义之心的少年。师离忱轻笑道,“好儿郎,脾气倒是随了你父亲,你没做错,起来吧。”他淡淡吩咐道,“赐座。”
  “谢圣上。”得了肯定,房云哲克制住雀跃的心思,从容地坐在一旁。
  师离忱目光从信纸上的字一个个滑过,漫不经心问道:“你觉得,沈绍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绍?
  房云哲有些奇怪,为何圣上独独点名要这个俘虏上京。
  但既然问起,他回忆一番,蹙眉道:“臣对此人印象不深,只知他是被镇国公擒获,押送途中沈绍多数都缩在囚车角落,不曾与人交谈,寡言的很。”
  师离忱背靠龙椅,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态,散漫道:“他才貌如何?”
  “……”
  房云哲怪异地看了眼圣上,目光没敢多停留,瞬息便收了回来,这样偷偷瞧一眼还是有些冲击。
  定了定心神,他想着道:“而立之年,有大将之风。”
  沈绍作为俘虏,对待俘虏将士们没喊打喊杀已然是仁慈,蓬头垢面是少不了,房云哲只能从观察到的气度憋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圣上点名要此人,是因为有才?还是有貌?
  房云哲认为圣上比他此生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扎眼,圣上要是喜欢俊美男子,照镜子就行。
  或许是想招安……
  吧?
  师离忱察觉到房云哲时不时瞟来的,古怪的眼神,便知是他误会了点别的。
  师离忱也懒得解释,又随意问了几个问题,闲谈几句房将军的近况,看着是从房云哲嘴里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了,便摆摆手叫他退下。
  殿内重归平静。
  师离忱捻着案上的密信,薄薄一张墨色字迹透出了纸背。他真正怀疑的是,沈绍和裴郁璟的关系。
  到底什么样的关系,才会大费周章的想要把人救出去。
  圣上苦思。
  圣上烦了。
  *
  师离忱决定先见一见沈绍。
  乐福安得了令,带着一帮小太监过来,避免麻烦,给俘虏用了迷药,直接把人丢进了水池洗了个干净。
  给人套了件中衣,清清爽爽地送到圣上跟前,捆着手脚放在地上。迷药效果还没过,
  圣上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了几眼,沈绍昏迷闭目,一张略显稳重的俊逸脸庞,脸侧还有一条细小的刀伤。
  这条痕迹为其增添了几分韵味,只是再多看两眼,就能从这张脸上,发现了两三分熟悉的影子。状似形不似,若是人还醒着的话,不去细心观察,还难以发觉。
  师离忱双眸微眯,慢条斯理地摩挲起指间的玉戒。
  炉烟一线,袅袅升起,让殿内铺出一股清雅淡淡的气息。
  一时静谧非常。
  忽地。
  躺在地上如死尸般的人陡然睁眼,猛地暴跳起身,眼中迸出杀气,试图用捆住双手的绳索做凶器,套住圣上的颈项,勒住索命。
  乍然暴起的人宛若一头猛兽扑过来,师离忱被惊了一下,身法灵活的躲过一遭,见沈绍锲而不舍又要袭来。
  圣上本来就烦,见他如此,眉梢轻敛‘啧’了一声,借力打力一脚踹出去,踹得人飞出去撞翻了屏风,两眼发直怀疑人生。
  “你居然会武?!”沈绍哪里想得到,一眼苍白面色,瞧着病恹恹的年轻帝王,有那么大劲。
  师离忱冷笑,“不愧是一脉相承的血统,裴郁璟初到皇宫时,也想这么杀朕。”
  一句话。
  登时让沈绍变了脸色。
  
 
第35章
  沈绍坐起来,警惕地看着师离忱,“什么一脉相承?”
  他肯回答,就已经证实了师离忱的猜测。
  师离忱愉悦地勾起唇角,道:“别慌,瞧瞧你一头的汗。”
  沈绍怎可能信敌国皇帝的话,浑身戒备脊骨发凉。
  与之不同的是,师离忱步伐松弛,慢条斯理地回到御案前。
  他拿起那纸密信笑吟吟地道,“听不懂?朕的探子懂,南晋帝应该也懂,朕也可以修书一封给南晋帝,他应该会很乐意去查查真相。”
  说话间,他看着沈绍,笑得和善,长眸弯弯地,盛满不怀好意。
  是威胁。
  一时僵持。
  沈绍率先打破死寂,他赌不起,“请圣上明示。”
  这算是低头的意思。
  师离忱莞尔:“朕喜欢听真话,你自己交代了,朕就不做什么。”他补充,“比如,裴郁璟到底是谁。”
  ……
  这是一个事关多人性命的机密。
  沈绍并不想说,可眼下月商皇帝根本没有给他闭嘴的机会,眸中明晃晃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了。
  若是不说实话,月商皇帝但凡在信中添油加醋,南晋陛下定会查出当年的真相。
  沈绍沉默片刻,咬牙交代了。
  月商皇帝乃一国之君,必不会言而无信。
  于是。
  圣上得到了一个大新闻。
  ……
  因着这个新闻,师离忱好些日子没见裴郁璟,天天带着小汤圆,在观星台上看飘雪。
  大猫冬天皮毛厚实,留存的体温高,专门半躺着把暖暖的肚皮留给圣上捂手,夹着嗓子哼唧哼唧。
  师离忱凝望着飘雪,还在想前几天从沈绍嘴里听到的消息。
  根据沈绍的描述,裴郁璟在南晋的身世关系有些复杂。
  裴郁璟不是真正的南晋七皇子,而是南晋一位仇姓将军的遗孤,仇苍。
  仇将军有一嫡女,嫁给当时南晋亲王做王妃,有一层姻亲关系,加上仇将军功高盖主,被南晋皇帝猜忌。
  后被皇帝做局,以反叛之名一网打尽。
  仇家被抄。
  仇将军征战多年,哪能不知功高盖主之嫌,所谓防患于未然,他将最有根骨的小儿放在最信任的下属,常年守卫边关的沈绍身边秘密教养。
  又以民间商队作为遮掩,将历年来的赏赐换作金银,分成几个部分藏着,养了一批暗报。
  沈绍明面上与仇将军并无往来,因此并未被这场祸事牵连。
  但沈家往前三代,两家有亲,其中一位家主是从仇家过继来的,虽早出了五服,可一些细微的地方偶有相似。
  其中一位庶妹被南晋帝选上,诞下七皇子。
  而后不久。
  南晋帝被后妃挑唆,将不到十岁的七皇子赶去边关历练,可惜半道上就被刺杀身亡。
  下手之人没想留活口,一剑封喉,七皇子与其随从全部覆灭。
  仇苍年纪与七皇子相差无几,幼时面容有些相似,捡了这个漏,自此顶替了七皇子的身份。
  沈绍心有疑虑。
  为何偏偏这么巧,七皇子死得这般及时。他不是没怀疑过仇苍,可仇苍那年也才十岁,又怎会有如此狠的手段。
  他不敢深想,也不敢再查。
  让仇苍彻底成了七皇子,护送前往边关,仇苍拥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则是七皇子的师父。
  如师如父。
  多年下来,以假乱真。
  今时今日,假也成真。
  长大后的裴郁璟回到南晋皇城,无人察觉异常。
  沈绍只说到这儿,便交代不下去了,裴郁璟回到皇城之后的事,他并未参与,所知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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